“你那魚竿,等一會,能夠留在海力就差不多了!你知道看我們這海竿上面的鉛團有多重麽?它可以保證我們的魚餌在海水的沖擊下保持穩定,能夠讓經過的魚吃得到魚餌。但是你的那細微的魚鈎加上那麽小的魚餌,能夠沉到海水中去麽?進不了水中,讓魚兒到哪裏吃去?”[***]笑道。
江邊這才注意到,[***]與李輝星的魚鈎下方竟然還有一個吊墜般的物品,原來是鉛砣。
“還有,你看我們的魚鈎,海釣跟江釣可不一樣,魚來的時候都是成群結隊的,你那魚竿,即使能夠釣到魚,也隻能一條一條的釣上來,魚群雖然運動得慢,但是你那麽反反複複的垂釣,留給你的機會還能有多少呢?”[***]呵呵笑道。這個時候,他有些不遺餘力的打擊江邊。
“咳咳,誰叫你上次讓你王哥輸得太慘了一點,他才特意找海釣來扳回一局。”李輝星笑道。
“哎!你這李輝星,竟然當叛徒,我啥時候輸不起了?這一次絕對不是爲了扳回上一次輸的那一局!不過能夠赢一局,也是不錯的!”
江邊笑道,“沒關系,不管你是不是準備扳回一局,我都不會給你機會的!”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好,等一下,赢了你,再讓你低頭!”[***]笑道。
[***]使勁的将海竿一甩,那鉛砣帶着魚鈎竟然飛出百米開外,讓江邊驚得呆了好一會。
海竿有充足的儲線,并有鉛砣、餌團,很容易将之甩到幾十米外的水域,經驗豐富的釣者可甩至一百米之外。[***]這一次也是超常發揮,才将魚鈎甩出這麽遠,見江邊驚得呆了,也是得意洋洋。
江邊雖然對于海竿如此怪異有些吃驚,很快便恢複了正常,不慌不忙的将魚竿準備好,上好餌料,依然想江釣一般毫無二緻。然後将魚竿輕輕一揮,魚鈎帶着魚餌向遠方飛去。
魚鈎才飛出,江邊從魚鈎上便感覺到與江釣時的差異,這海風明顯要比江裏的風大了許多。當然一般起大風的時候,很少有人去江邊釣魚。要不是有意念控制着魚鈎的運行方向,隻怕會被海風吹得不知所蹤。
見江邊竟然也順利地将魚鈎甩了出去,[***]有些驚訝,心裏連道,“一定是瞎撞的!”
江邊的魚竿上也沒有浮标。浮标在海釣中幾乎沒有作用,因爲海水不停的晃動,浮标的下沉已經不能給予釣手明确的指示。另外海魚比淡水魚更加兇猛,往往能夠通過魚竿感受到海魚上鈎之後,給予魚鈎的沖擊力。
才過一會,[***]便感覺到手上一沉,魚線不停的抖動了起來。
“來了!”[***]大叫一聲,手上卻開始飛快的動作了起來,猛的一提,便感覺到魚線上的回力,果然是有魚上鈎了!
[***]飛快的收着魚線,粗粗的魚線慢慢地向漁船靠近,過了好一會,魚被拉出水面。
“哈哈,撞大運了!”[***]哈哈大笑了起來。
江邊往那邊一看,那魚鈎上竟然挂着三條一般大小的黑魚!
“小江,不好意思,三比零了!”[***]向江邊炫耀了一下。
[***]一邊向江邊炫耀,一邊卻快速的将魚收拾好,又飛快地将魚鈎抛了出去。
海魚都是一群一群的,剛才三條黑魚一齊上鈎,說明正好有一群黑魚從漁船附近進過。
果然,李輝星那裏也有了動靜,不一會兒,李輝星也收獲了他的第一條魚,遺憾的是,他的魚鈎上隻挂了一條黑魚。
江邊的魚鈎在海水中飛快的遊動着。在海水中,江邊的魚竿發揮的空間更大,因爲它可以展示它能力的極限,江邊通過魚鈎,可以洞察漁船附近一公裏範圍之内的海底,比起以前自然強了不知道多少。
他自然清晰地看見從漁船附近經過的一群黑魚,不過江邊卻沒有放在眼裏,因爲這群黑魚普遍偏小,才一兩斤一條,江邊的視野這寬,自然可以發現更多更大的魚。否則以江邊單魚鈎,怎麽去赢[***]的多魚鈎呢?
江邊仔細地查看了一下漁船四周的海底,果然發現還有其他的魚類在水中遊動,尤其在深水之中,有一些體型比較的大的魚活動。
就在江邊還在尋找目标的時候,[***]與李輝星又一次成功地各自釣上來一條黑魚,黑魚群依然在海釣的範圍之内。
“小江,還沒開胡麽?要不到我這裏取根海竿試試?”[***]向江邊大喊了一聲。
“用不着!”江邊回答道。
[***]與李輝星以爲江邊是意氣用事,反正也是好玩,也不當一回事。趕忙将自己的魚鈎甩道了海中。
江邊這個時候也确定了他的目标,一條大約一米有餘的海魚,纖長的身體遍布斑紋,在水下百米處悠閑的遊動,好在江邊的魚竿上魚線的長度可以随着江邊的意念随意的伸縮。才使得江邊在控制魚鈎行動的時候,沒有受到任何限制。
魚鈎的接近,讓那條魚稍稍有些警覺,驚恐地看着四周可能臨近的危險,但是以它的能力自然無法不斷靠近的魚鈎。
魚鈎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水中一閃而過,眨眼間,便已經到達那條斑紋海魚的頭部,狠狠地鈎進魚唇。
斑紋海魚感覺到刺痛,立即要進行掙紮,但是這個時候之間魚鈎上金光一閃,似乎将斑紋海魚電暈了一般。
江邊開始揮動着魚竿将斑紋海魚往上拉。
“不是吧!小江,就你那魚竿還能夠釣到魚?你可祈禱不要釣到大魚,不然能那魚竿還能夠能扯回來都成問題。”[***]笑道。
[***]說得是有道理的,海魚的沖勁大,而且姓情暴躁,幾斤重的魚沖勁就非常之大,如果不小心,釣竿很容易被拉斷,或者被拉到水中。
但是[***]顯然想象不到江邊魚竿的神奇,不管多大的魚到了江邊的手裏,便隻能任由江邊宰割。
魚竿卻被拉彎得非常誇張,差不多拉成了滿月。
“小江,松一松,别把魚竿拉折了!”李輝星連忙提醒道。
江邊稍稍放松了一點,魚竿依然很彎,但是卻比一開始好了許多。
魚線依然在不斷的收回,那條魚也在拉動之下,緩緩地向水面移動。
“這魚怕是有兩三斤重吧?”[***]笑道。
“等一會,魚上來了,你可小心你的下巴!”江邊一點都不惱,反而反擊道。說罷,一隻手拿了一個巨大的撈網過來,往水底一抄,然後往上一提,一條巨大的斑紋魚出現在撈網之中。
江邊用手掂量掂量了一下分量,足足有二十幾斤重。
“靠!不是吧!這魚也能夠用江竿釣上來?小江,你給的驚訝真是太大了!這魚不是死的吧?”
[***]将自己的魚竿往船上一固定,便走了過來,動了動撈網,江邊将魚鈎一扯出,那斑紋魚立即恢複了原樣,對着[***]猛的張開嘴巴,露出大嘴中鋒利的牙齒。
[***]吓了一跳,連忙将手縮了回來。
“這魚得小心一點,野姓的很。不知道它剛才怎麽一點都不反抗,仿佛睡着了一般,不然你那魚竿要将它釣上來可真是不容易。這麽大的一條魚,在大海了比一頭牛的力量還要猛!”[***]說道。
[***]說完用撈網直接提着這條大魚,将它送進了魚艙之中。
好在即使這魚在大海裏再兇猛,在陸地上都隻能任人宰割。放到魚艙裏,這兇猛的大魚,也隻能跳幾跳,然後張張嘴巴,卻也無可奈何。
[***]擦了擦手,又走回了遠處,控制起自己的魚竿來。
“小江,這樣的魚,你要是還能釣上來一條,我就直接投降了!”[***]認爲江邊這一次能夠釣上來這麽大一條魚,絕對是運氣使然。
江邊笑道,“有了初一,還怕沒有十五麽?”
那黑魚群已經越走越遠,漁船附近雖然有一些魚在遊蕩,但是卻與[***]與李輝星下竿的地放有着比較遠的距離,所以,暫時的一段時間内,[***]與李輝星沒有魚上鈎的機會。
天色也慢慢地暗了下來,西邊慢慢落下的太陽,将整個海面染成一片金色。
江邊對于這樣的美景卻并不在意,對于他來說,景緻再美,也沒有能夠美得過鹭鸶山與鹭鸶江的景色。
江邊控制着魚鈎飛快的奔向他的第二個目标,這一次,他找了一條稍微小一點的黑魚。不過這條黑魚,比起[***]與李輝星他們釣到的黑魚大了何止一星半點。
沒用多久的功夫,江邊便輕車熟路的将十來斤重的黑魚拖出了水面。
“王哥,你看這條魚,夠大不夠大?”江邊問道。
“呃!”[***]顯然沒有想到江邊能夠這麽快便釣上來第二條,自然不肯如此輕易的認輸。
“我剛才怎麽說的來着,你要是釣一條跟剛才那條一般大的,我就馬上認輸,你這一條似乎比前面那條小了一半還不止!自然是不行的!”[***]咬文嚼字,江邊拿他也沒有辦法。
“那要是稱重量,也是你輸了吧?”江邊問道。
“呃,時間未到,一切還不知道結果呢!就像我連釣了幾條的時候,也不知道你竟然能夠後來居上,連續釣兩條大魚吧!”[***]說道。
“那我們的打賭到什麽時候爲止?”江邊問道。
“那個,至少要到明天早上吧!反正今天已經吃過晚餐了!”[***]說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