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
曼青興奮得跳了起來。今天江邊的進度一如既往的慢,讓曼青有些揪心。史考特一上來便快速占據了有利位置,而且手氣特别順,似乎一下鈎,沒多久就能夠釣出一條大嘴鲈魚來。相比,江邊今天的速度變得有些慢,似乎狀态不是很好。
曼青非常的擔心。雖然不知道現場每個選手的成績到底如何,但是曼青還是非常的擔心。
直到這一刻,曼青總算放下心來,江邊似乎找回了狀态。
江邊并不是很擔心會被别的選手拉開,真要要是爆發所有的潛力,估計會讓所有的人眼珠子都驚得掉了出來。
“江邊,贊美你,你竟然能夠釣到這麽大的一條大嘴鲈魚,你知道麽?美國釣魚史上,釣到的最大的一條大嘴鲈魚也隻有25磅,你竟然第一次在美國比賽,就釣到了這麽大一條。有些人一輩子也釣不到這麽大的一條大嘴鲈魚呢!”羅伯斯說道。
江邊并不知道有這個一個記錄,當然對于這個記錄,他也不感興趣,對于江邊來說,赢得比賽,賺到獎金才是最實惠的。他并不知道,其實破了記錄其實也是有獎勵的。并且赢得名聲,更加值錢。但是誰也不能要求,像江邊這樣一個沒有文化的農民,能夠知道那麽多的東西。
江邊沒有說話,靜靜地将拟餌調整好,然後将剛才有些亂的魚線,重新整理利落,再将拟餌遠遠地扔進肯塔基的碧綠的湖水之中。
拟餌像一頭紮進水中,慢慢地向水底沉下。湖底生長着郁郁蔥蔥的水草,小魚小蝦們便在水草之間嬉戲。
一群大嘴鲈魚的闖入,并沒有讓這些小魚們驚惶失措,而是不慌不忙的鑽進水草之中,藏了起來。它們有着與大魚捉迷藏的豐富經驗。隻有一條小銀魚有些怪異,也很是搶眼。它似乎要挑戰大嘴鲈魚的權威。依然慢悠悠的遊動着。小銀魚本來就比其他的小魚要搶眼得多,現在别的小魚驚走了,小銀魚更加顯得格格不入。
肯塔基湖的魚類很豐富,水草也比較茂盛,大嘴鲈魚要獲得食物,并不是很困難的事情。所以它們的嘴巴有些挑,看到食物的時候,總是要耐姓的挑選一會,當然也有些擔心是不是漁夫的餌料。
大嘴鲈魚在上鈎之前,總是會進行試探,看獵物的反應,最後才會決定下手。要是碰到新手,往往會對它們的試探信以爲真。結果一起竿,卻發現,魚兒脫了鈎。
釣魚的過程就是釣手與魚兒鬥智鬥勇的過程,江邊從來不擔心自己的智商會比一條鲈魚低,但是就有很多的人,被魚兒給騙了。不過,現在的江邊自然不可能會被魚兒騙。
大嘴鲈魚的試探,江邊都可以直接進行利用。
隻是江邊對于剛剛進行試探的大嘴鲈魚的大小,有些不太滿意。這一條魚不會超過三磅。這樣的小魚,江邊自然不會放在眼裏。
“至少也得3磅吧。”江邊心中想道。
小銀魚猛然加速,從大嘴張開的大嘴鲈魚口裏跑了出來,一轉眼便消失了蹤影,讓剛剛那條大嘴鲈魚愣了半天,似乎在納悶,哪裏跑出來一條能跑這麽快的小銀魚了?
見江邊不緊不慢,羅伯斯似乎也不是很擔心,在那條19磅的大魚釣上來之後,羅伯斯便不再将江邊放在人類的範疇。
“外星人吧?”羅伯斯心中想道。美國佬的想象并不是很豐富,要是個起點衆,恐怕早就懷疑江邊是不是随身帶着啥。但是對于羅伯斯來說,能夠想出外星人已經很考驗他的想象力了。
“釣啊,釣啊,魚兒不上鈎,蝦兒來胡鬧!釣啊,釣啊,大魚不上鈎,小魚别胡鬧!”唱歌的卻是羅伯斯,學這兩句咒語,可花了羅伯斯不少時間。
他有些急不可待的想進行嘗試,可惜,在釣魚大賽中,他雖然也是選手之一,但是卻隻能負責駕船、遞撈網、幫忙将魚放進活魚箱的工作。
羅伯斯有些羨慕的看了江邊手上的手竿一眼,卻正好看到魚線猛地晃動了起來。
“果然是釣魚的咒語!”羅伯斯以爲這一次魚上鈎要歸功于他念出的咒語。
“江真是夠朋友,這麽重要的咒語,他也能夠告訴我。”羅伯斯很是感動,看江邊的眼神都發生了明顯的改變。
江邊的注意力全部投注咬鈎的大嘴鲈魚身上,這一條大嘴鲈魚并不是特别打,江邊估計大概是6磅的樣子。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或許是一場驚喜,但是在江邊這裏卻隻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連羅伯斯的眼光也高了不少,不像先前那樣,不停的拍照,這一次,從江邊手裏将魚接過來,直接就放進了活魚箱中。
“嗯,還行。”羅伯斯随口說道。
江邊這一會沒有讓羅伯斯移船,“我們在這裏還堅持一下再走。”
“好。我也難得啓動快艇呢。”羅伯斯說道。
史考特今天的運氣非常不錯,一開始便頻頻釣到目标魚,最大的一條也有7磅,雖然總成績早已經超過了20磅,但是跟江邊這樣的不能用常理來量度的選手進行較量,史考特總是覺得有些不夠。
“艾伯特,加快點速度,我們得加快點速度。走,那個位置,看起來相當不錯。”史考特看着艾伯特将剛剛釣上來的魚放進活魚箱中,又擡眼向四周看了看。
“史考特,難道還不夠麽?加上這一條應該有三十磅了吧?難道還不夠麽?有個時候,這都能夠拿冠軍了。”艾伯特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夠,不夠。永遠不要低估你的對手。這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所以,我得更加小心翼翼。”史考特在第一階段被江邊打擊怕了。
“我的朋友,我覺得你真的太小心了。是的,那小子運氣真的不錯。第一階段竟然能夠取得那麽好的成績。但是運氣這東西,隻能夠保證一時的風光,我就不相信,他的運氣能夠延續下去。”艾伯特笑道。
“不是,你沒有看錄像。那個中國人的實力非常強。可不光是運氣好。不管大魚小魚,他的釣魚過程從來沒有拖泥帶水。就像一個殺手一般,一擊緻命。這樣的對手我們得重視,否則,我們不會赢得冠軍。”
“好吧,史考特。我相信你了。作爲朋友,我會堅定的支持你!”艾伯特說道。
“如果不是遇上年輕的中國人,史考特奪取冠軍,真的沒有太多的疑問,關鍵是,年輕的中國人橫空出世,史考特的奪冠之路,充滿太多的未知。哈維,你現在還覺得,江不會阻礙到史考特的奪冠麽?”馬丁說道。
哈維笑道,“這個時候,誰還能夠相信?不過從今天的表現來看,史考特似乎表現更加搶眼。史考特的出鏡的機會多了許多。江邊雖然依然令人吃驚,但是主要歸功于他的運氣。我們看到的幾條魚都是大魚。當然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那個活魚箱中到底有多少大嘴鲈魚。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看到了一場非常精彩的比賽。這就是釣魚大賽的魅力。”
馬丁不太贊成哈維對于江邊的看法,“如果是偶然釣到大魚,或許我們可以用運氣來解釋,但是從肯塔基湖站開賽到現在,江釣到的大魚數量可一點都不少。而且一條比一條大。今天更是釣到了19磅的大魚。難道這都是偶然麽?絕對不是。他似乎有着一套釣大魚的技巧。”
“馬丁,你這話我有些絕對有些不可思議。釣大魚的技巧?要是能夠讓人每次百分百的釣到大魚,那麽他可以将已經釣到的魚全部換成19磅的大魚,那麽還有誰能夠撼動他的位置?”哈維笑道。
***蕭老爺子身體徹底恢複了過來,蕭雅琳每隔一兩天還是會過去看望。
但是這一天,沒等蕭雅琳過去,蕭和安自己竟然找了過來。
蕭信然一家三口從蕭家老宅裏搬了出來,蕭和安從來都沒有到蕭雅琳家裏來過。
“爸,您怎麽過來了?”蕭信然夫婦對于蕭和安的到來非常地吃驚。
“我怎麽就不能來?平常人家的老頭子,都是跟自己的子女住在一起,難道我蕭和安就不能過來麽?”蕭和安身體變好了,心情也不差,居然跟兒子媳婦開起玩笑來。
“您要是願意住過來,我們高興都來不及呢!”蔡訪雲說道。
“訪雲,以前爸老糊塗有些對不住你,你可别往心裏去。”蕭和安說道。
“爸,看您說哪裏話。我們做小輩的,哪能計較老人呢?再說,您也不是真的一點都不關心我們。”蔡訪雲說道。
“雅琳那丫頭呢?是不是,看到我老頭子過來,躲起來了。”蕭和安岔開話題,跟自己的兒媳道歉,已經是破天荒的突破了。
“昨天看了一晚上的電視,很晚才睡。現在還在睡覺呢。她說得養足了精神,晚上接着看。”蕭雅琳說道。
“呵呵,看啥節目?這麽大姑娘了,還像小孩子一樣。”蕭和安問道。
“上一次跟雅琳一起過來的那個男孩子,您還有印象麽?”蔡訪雲問道。
“有有有,我的病都是他的藥給治好的呢,怎麽會沒有印象?那男孩子是雅琳的男朋友?”蕭和安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她也是過年的時候才回來的。不過她跟江邊在一起的時候,确實不太一般。就算不是男女朋友,關系也非同一般。爸,您過來是找雅琳有事?”蔡訪雲說道。
蕭和安點點頭,“是有點事情。上一次,治好我的病的那種藥,你們覺得怎麽樣?”
“好啊。太神奇了。”蕭信然說道。
蔡訪雲卻沒有說話,神色有些怪異。她似乎想到了什麽。
蕭和安點點頭,“确實是神藥。可惜不是我們蕭氏的。我們蕭氏幾代人都是搞中醫的,我們蕭氏企業一直在吃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老本。現在面臨的困境,你們也知道。雖然公司是你大哥在搞,但始終都是蕭氏的産業。我在想,要是我們蕭氏有那樣的好藥就好了。這樣我們就不用去看别人的臉色了。楊家想靠原材料來卡我們,其實他們想得太美了。原材料始終都不是蕭家的最緻命的問題,緻命的問題,是我們幾十年都沒能夠對我們原來生産的藥物進行任何的改進。信然做的是對的,得創新進取。但是短時間内,隻怕也很難有大的作爲。所以,如果”
“爸,我知道您的意思。按說,江邊可以說是我們蕭家人的恩人。我們這個時候卻打他的藥方的主意,是不是有些?”蔡訪雲沒等蕭和安說完,便插口說道。
蕭和安臉上一紅,“訪雲,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唉,算了,就當我沒說吧。”
蕭信然說道,“訪雲,你誤會爸的意思了。他是說我們可以與江邊進行合作。可不是将江邊的藥方直接要過來。”
“對,我們可以不在這中藥物上賺任何錢,隻要這種藥物挂咱蕭家的名頭就是了。這樣一來,可以将我們蕭氏制藥的景氣打出去。這可比一般的廣告可有效得多。”蕭和安說道。
蔡訪雲聽到蕭和安如此一說,沉默了一會才說道,“這事我得跟雅琳說說看,最主要還得看江邊的意思。我們總不能用雅琳去強迫江邊把藥方交出來吧?”
“嗯嗯,先問一下雅琳。”蕭和安點點頭。
依然在酣暢大睡的蕭雅琳背蔡訪雲叫醒了過來。
“媽,不是跟你說了麽?千萬不要叫醒我。我已經連續兩天晚上沒睡覺了。白天還不好好補一下的話,非得挂黑眼圈了。到時候,女兒顯得比媽媽還老,那可不像話了。”蕭雅琳笑道。
“死丫頭,油嘴滑舌。哎哎,别睡了,你爺爺過來了。”蔡訪雲說道。
“媽,你騙人,能不能挑一個稍微合情合理的來?我可記得爺爺他老人家可從來沒到這裏來過。”蕭雅琳閉着眼睛不肯睜開。
“死丫頭,别亂說,你爺爺就在外面。讓他聽到了可不好。”蔡訪雲慌忙用手掩在蕭雅琳的嘴巴上。但是爲時已晚,蔡訪雲進屋的時候,沒有将房門關上,蕭和安在外面早就聽得清清楚楚。
蕭雅琳見蔡訪雲這幅神色,可不像作假,“不是吧?爺爺真來了?”
蕭雅琳的瞌睡一下子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蕭雅琳漱洗了一番,換了身衣服,才走了出去。
“爺爺,您過來了。都怪我媽媽,也不早點叫我起來。”蕭雅琳抱怨道。
“哈哈,沒事沒事。雅琳,跟那個叫江邊的小夥子發展得怎麽樣了?這個小夥子不錯。可不要錯過了。”蕭和安說道。
蕭雅琳滿臉羞澀,“哪有的事?”
閑聊了一會,蕭和安才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蕭雅琳搖搖頭,“這個就不要想了。江邊說,就是他将藥方拿出來,别人也用不上,這藥得特殊的手法才能夠煉制出來。另外裏面的一些藥材差不多已經絕迹了。他好不容易才湊齊的。”
“雅琳,我們蕭氏搞了上百年的藥,一些珍稀的藥材還是有一些渠道的。如果這些藥材都由我們蕭氏供應,他這藥可不可以成規模的供應?”蕭和安有些不死心。
蕭雅琳想都沒想就搖頭說道,“江邊雖然是農村裏出來的,但是人卻聰明得很。這樣的藥物,如果他想用來賺錢的話,可是容易得很。何必将藥物拱手送給别人呢?自己還像機器一樣,每天不停的配藥?以他的姓格根本不可能去做這些事情。所以這事情,肯定不會成。就算他因爲礙着面子會同意,我也會阻止他。”
蕭雅琳的話語中帶着一絲不快,蕭和安不太相信江邊的話,以爲江邊是借口影藏配方,蕭雅琳卻堅信不疑。江邊不會在這種事情騙自己。想到江邊爲自己家裏做的一切,而自己的爺爺這個時候還在打江邊的主意,蕭雅琳心中便很是不快。
蕭和安雖然沒有将配方從江邊手裏奪過來的意思,但是意圖卻始終是想将江邊的藥方,變成蕭家的。其實蕭和安也知道,江邊手中的藥方,一旦被蕭信善得到,肯定不會給任何代價給江邊。但是看着曰益衰敗的蕭氏藥業,蕭和安心中便滿是痛楚。
“哦。哦。那就算了。”蕭和安很是失望,那失落的神情直接寫在了臉上。
蕭信然幾次想開口說些什麽,卻終于什麽都沒有說。
蕭和安坐了一會,便起身很堅決的離去。
将蕭和安送上車,蕭信然回到家中,便說道,“雅琳,你也不要怪你爺爺。這蕭氏藥業是他畢生的心血。現在企業一直在走下坡路,他自然急在心裏。自然想起江邊帶過來的那種藥。還别說,真要是生産這樣的藥物出去,那利潤可就豐厚了。”
蕭雅琳搖搖頭,“爸,千萬别打江邊的注意。就算過了我這一關,江邊自己那一關,也不是随便可以忽悠的。更别打算用武力,否則便是找江邊征服自己。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但是我能夠感覺到,他具有一些特殊的能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