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那些人碰到了我的釘子!”劉晨陽回過頭看了一眼,沒有人追過來。[~]
“是嗎?我不覺得那些該死的釘子管用!”雷曼則是一臉的不以爲然:“是不是他們派黃金級的殺手過來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些武jǐng肯定就沒命了。”
“黃金級殺手?什麽意思?”劉晨陽一臉疑問的道。
“難道你不知道黃金級殺手嗎?”雷曼看劉晨陽一副茫然的樣子,如果劉晨陽對着一切都不知道的話,那麽就沒有告訴他全部事情的必要。
如果這個時候裝作知道的話,一定會被對方給識破,所以劉晨陽幹脆搖了搖頭,雷曼沒有再話。不過劉晨陽更驚訝于雷曼的體力313黃金殺手,一般人連續跑這麽久肯定是體力不支了,自己就不多了,再跑一個來回也沒事兒,但是雷曼竟然臉不紅氣不喘!這确實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車子已經就位了,劉晨陽和雷曼連忙跳上了車子,快到監控區的時候,又有幾輛車子沖了過來,數量汽車并排過路口,然後往各個路口分開開走,這是躲避追蹤的方法之一。
一路上相安無事,劉晨陽這次的事情辦得相當漂亮,他和雷曼下車的時候,雷曼還戴了帽子,并且在車上換了衣服。這樣的話監控設備隻要拍不到雷曼的臉,就沒事兒。
兩個人從翠松會所的後門走了進去,而孟筱茜則坐在沙發上,雷曼到了了孟筱茜,一臉笑容的道:“沒想到竟然是你組織的這次行動,這個年輕人相當的厲害!”
“哪裏。他隻是最近才加入這裏,好了。你們所有人都出去吧,我想和雷曼先生單獨淡淡!”于是負責押解的幾名弟和劉晨陽一起走了出去。不過劉晨陽顯然不同于一般打手,除了孟筱茜外,所有的人對劉晨陽都是氣氣的,畢竟很多313黃金殺手人都見過劉晨陽殺人的手段。
劉晨陽上一支煙,剛剛逃跑的時候自己的神經緊繃着,這會好不容易能夠放松一會兒了,這次的行動自己也吧尺沒有一收獲,他得到了兩個關鍵詞那就是男爵和黃金級殺手!毫無疑問翠松會所的背後是一個強大的組織,男爵這種稱呼在歐洲才有。和西周的分封制有像。爵位最高的是公爵。最低的是男爵,然後依次排列就是男爵—子爵—伯爵—侯爵—公爵!
莫非自己救出來的那個男人是那個組織的一個最低領導?那麽孟筱茜也是男爵嗎?
劉晨陽搖了搖頭,因爲孟筱茜可是女人,不應該叫男爵。
不過,這個勢力應該就是外國的一個大勢力。并且遠遠高過京都的四大勢力,所以京都的四大勢力才會在翠松會所入股。
“您總算是得救了!我們huā了很多心思才設計了這次完美的營救行動!”孟筱茜着,然後拿起桌子上的*啡,輕輕抿上一口。
“呵呵,你費心了,華夏國對于我來講還是危險了一些,我打算先回總部一趟,你有辦法給我辦理登機手續嗎?”雷曼問道。
“這不成問題,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您明天就能夠啓程!”孟筱茜道。
“傑斯那家夥怎麽樣了?”雷曼問道:“我在監獄中怎麽沒有聽過他一消息?”
“傑斯大人很好,您可以放心!并且這次的行動應該會讓他升級爲子爵吧。”孟筱茜道,然後她把*啡放在了桌子上,看了一眼門外道:“你沒有對救你的那個人什麽吧?”
雷曼搖了搖頭道:“他倒是問過我是什麽人,但是我看他對組織的事情似乎一無所知的樣子,所以我也就沒有對他。他隻不過知道我的名字而已,不過沒關系,世界上叫雷曼的人有很多!”
孟筱茜了頭道:“那我就放心了,現在還不是讓他真正接觸組織的時候。”
“那個人很厲害,你們是怎麽得到他的?”雷曼道:“這樣的人在組織裏面,恐怕地位也不會低。”
孟筱茜沒有回答雷曼的話,她隻是淡淡的道:“雷曼大人,這幾天委屈您了,現在房已經給您備好了,您先過去休息吧,爲了預防萬一,明天您就啓程總部!”
雷曼了頭,也沒什麽,門外的連個弟走了過來,帶着雷曼離開了。
劉晨陽總算是想到了一個組織,如果翠松會所是那個組織旗下的産業,一切就能夠得通了!不過自己需要得到确切的消息,于是他看到雷曼從裏面走了出來,并且由兩個弟帶路,于是他記住了那兩個弟的長相,這樣一來就可以在不經意間查清楚雷曼的行蹤了。
那兩名弟帶着雷曼來到了一個側門,而側門那裏則有一條并不寬敞的樓道,于是那兩名弟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便帶着雷曼往上面走去。劉晨陽以前就不知道那個地方還有一個樓道,這個樓道是幹什麽用的?樓道的入口從外面看就是一扇緊閉着的不大的門。不過貌似一直有人守着,劉晨陽回憶了一下翠松會所的地形,貌似剩餘的樓層根本就沒有側門,難道這條樓道是直通往翠松會所的某一層嗎?
“劉晨陽!”孟筱茜從裏面走了出來,看到劉晨陽在外面若有所思的看着牆壁。于是便叫了一聲。
劉晨陽相當不情願的走了過去,孟筱茜微微一笑,對劉晨陽道:“這次的任務相當完美!這是你這次的獎金。”
“嚯!一千萬啊!你出手還真是大方呢!”劉晨陽完,就把支票揣在了懷裏,這錢可不是白來的,可是自己辛勤勞動得來的,所以劉晨陽收的心安理得。
“我們的規矩就是這樣,幹得好有獎,幹不好有罰。這次你執行任務比較成功,你的能力也有了一個定位,所以接下來你還會有任務,并且按照任務的困難程度,賞金還會提升!”孟筱茜道。
“我很好奇,什麽樣的人值一千萬?那個叫雷曼的到底是什麽人?”劉晨陽問道。
孟筱茜搖了搖頭道:“将來你會明白一切的,現在還不到你該知道的時候,等到你執行了足夠多的任務,讓我們對你有足夠多的信任,你才可以知道你想知道的,不過到時候恐怕你會後悔知道了這些!”
劉晨陽了頭,其實他的心裏面已經隐約明白了翠松會所背後的勢力。隻需要确認一件事情就夠了,劉晨陽剛剛在門外聽到雷曼要回到總部的消息,所以隻要明天去機場确認一下就可以了。
僅僅是因爲直覺,自己就要以身試險。雖然眼前沒有任何證據表明自己的妹妹和翠松會所有任何的聯系。
今天晚上劉晨陽沒有走,而是找了一個借口留在了翠松會所,雷曼今天一天都是呆在房間裏面,根本就沒有出來,想必是怕出來以後被什麽人認出來吧。晚上的新聞并沒有提及罪犯被劫走的事情,看樣子官方也不想将此事公布出來。劉晨陽難得看了一次新聞,但是卻依舊一無所獲。
在京都市的一棟别墅裏面,一個年輕人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看着一份文件。此時他還穿着軍裝,更讓人側目不已的是肩章上的标志,那是少将的标志。
“兒子,你想什麽呢?”這時候一個兩鬓斑白的老人走了過來,那個老人相當有儒雅之氣,隻可惜眼角處有一道傷疤與之氣質不相符合。
“老爸,今天的事情你聽了嗎?”那個年輕人的語氣略微沉重的道。
那個老人了頭:“是因爲押運的事情吧?我也是剛剛聽,不過那個家夥不是什麽大角sè,跑了就跑了,這事情不能夠怪你!”
“是我太輕敵了,我認爲在京都的話,派這樣的一支隊伍來押運那個犯人已經足夠了,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巧妙的就從我的人手裏面把人犯給帶走了,到後來别是線索,我們竟然連他們來了多少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是讓您的那些老朋友知道了,他們還不得笑掉大牙?”年輕人洩氣的道。
那個年輕人不是别人,正是華夏國最年輕的少将——顧肖白!
“如果他們帶着人逃走的話,肯定要經過公路口吧?那裏應該有監控設備吧?難道就沒有拍下一張有用的照片嗎?”顧肖白的父親問道。
顧肖白搖了搖頭,自己接到押運失敗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就是當時各個路口處的監控資料,其中有一輛汽車最爲可疑,但是事後那輛汽車卻被人發現沉入了河底,并且還有一些影像資料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竟然在那個時候變得相當的模糊,别看清楚車牌号,就連車型都看不清楚,簡直就是一個大号的馬賽克。
“好了,兒子,别喪氣了,角sè跑了就跑了,下次你将功贖罪,抓一個大一的人物不就行了?對了,比起這種事,你在軍區醫院裏面有什麽發現嗎?”顧肖白的父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