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就絕了肖飛中午的請客,出了工地攔住一輛出租車朝着縣醫院駛去。
在出租車上林峰的腦海裏始終閃現着自己捅人家大腿和屁股的那一幕,心想這次一定要注意,玩笑萬不可開大了,而且自己已經爽了好幾天了,也吃的很飽了,不要再像沒見過女人似的,被那丫頭迷得神魂颠倒的。
林峰這麽想的時候,神識散發出去,想看看柔柔再幹啥呢?
林峰的神識能控制三百公裏的範圍,三百公裏甚至有兩隻螞蟻打架林峰也能用神識搜索得清清楚楚,然後反饋進自己的腦海。
當然他要想用神識偷看哪個女人洗澡,或者晚上誰家兩口在床上嘿咻嘿咻也是可以的,不過那太龌龊了。
不過林峰神識散發出去,到縣醫院一看,立即氣得不輕,原來一個穿着西裝,紮着領帶的龌龊男,正在拉着柔柔的袖子,那龌龊男看模樣快三十了,一臉的坑坑包包的大麻子,一張嘴一口黑去聊光的大黑牙,一勁兒的柔柔,柔柔的叫。
林峰被氣的不輕,見出租車這速度到縣醫院差不多還要十多分鍾了,自己可等不及了,忙仍了出租車的車錢,然後下了車。
出租車司機可樂的夠嗆,心想在哪遇見這麽個大傻冒,還沒到縣醫院就給個縣醫院的車錢,不過當他轉過車身,再看那個大傻冒已經消失了,四周平坦的公路兩邊都是低矮的麥田了,那麥田而且還不足一尺高。但是那人已經蹤迹皆無,司機心想自己是不是遇見鬼了,正巧,在出租車停車的位置,不遠的土路邊有一座無主墳,墳頭高大,看樣子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了,墳頭長着不少荒草。司機忽然想起一個鬼故事裏寫到出租車送個女人回家,那女人停在墳頭:“爸,開門啊。我到家了……”
司機吓得媽呀一聲,開車就往回跑,嘴唇還是不住哆嗦着,安慰自己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估計以後到縣醫院這趟線他是不會再跑車了。
林峰當時下了出租車,馬上祭出飛行雲舟,也不管什麽驚世駭俗了,飛到一千米的高空,朝縣醫院飛速趕去。不到一分鍾就看見縣醫院大樓,林峰收了雲舟,落到縣醫院大院。
還好縣醫院地處偏遠,地方也偏僻,沒有人看到這一幕。
林峰剛落下,就看見一輛白sè的大奔馳,心想肯定是那個龌龊男的了。
林峰大步走進縣醫院,隻見值班室中那龌龊男還在和孟柔糾纏着。
“白家輝。你幹什麽?不要在這裏和我拉拉扯扯的!我在上班!”孟柔厲聲道。不過孟柔的生意磁xìng太強。而且溫柔的水分也太多,即使是她的聲音很嚴厲,但是給人聽起來更像是挑逗,聽着也更是興奮,而且心癢難搔,别别人。林峰也被這種聲音給打敗了,真是中國好聲音啊。
林峰再見那個龌龊男一副不甘心的樣子。隻見他穿着一身白西服,下面一雙白皮鞋。紮着白領帶,但是臉卻長得黢黑。
白家輝這個名字看來更應該改爲白加黑更貼切一些。
白家輝糾纏道:“我柔柔啊,我也沒糾纏你啊,不就是想請你出去吃個飯麽,你看都到中午的飯時了,我隻是邀請你出去吃個飯而已,沒别的目的了,而且以前在學校,你不也經常和别人出去吃飯麽?”
“我那都是和女的,女同學,室友什麽的?你是女的麽?”孟柔生氣的。
“哎呦,柔柔啊,你怎麽還能搞xìng别歧視啊,男的難道就不是人了麽?對吧,好了柔柔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就一次,你以前在學校都拒絕我不知道多少回了,現在你就答應我一回,就等于給我這個面子,好不好……”白家輝磨磨唧唧的沒完沒了。
孟柔已經煩的不能再煩了。
這時林峰已經聽出了個大概,原來這個子以前和孟柔是一個學校的,可能是同學還是孟柔的一個追求者。
林峰心裏微微一笑,既然是同學最好就不要用暴力了,不然也是給孟柔找麻煩,不過這個白家輝自己還是要教訓教訓他的。
林峰在他後面笑道:“呦!請人吃飯能不能帶上我一個!”
那白家輝白所有jīng力都放在孟柔身上,根本想不到身後有人這麽大聲的和自己話,當時吓了一跳,回身見是一個土了吧唧的子,這家夥全身上下的衣服全加起來恐怕還沒有自己的一個鞋墊貴,一看就是個窮鬼。當下眼神中充滿了鄙視。
不過孟柔一見林峰,兩眼放光,這兩天她總是無jīng打采的來上班,其實心裏想的全是林峰,晚上回家隻要一閉上眼睛,全是林峰的影子,還有林峰抱着自己兩人暧昧的片段,也時不時的回想在腦海,那個白大褂雖然洗了,但是每次睡覺的時候她都放在枕頭邊,她每次這麽做的時候自己都感覺到害羞。
孟柔的父母也發現了女兒的不對勁兒,不過仔細一想,都是過來人了,女兒恐怕戀愛了,不過就不知道夥子什麽樣,最好也是個學醫的,那樣能和女兒在一起共同發展了。
老兩口商量一下,想找個機會問問女兒,把男朋友帶回家看一看。
白家輝上一眼下一眼的恨不得把林峰瞧了個底朝天,心想從哪冒出來的一個野猴子,也敢壞大爺的好事。不過白家輝見孟柔對這個野猴子似乎還挺情有獨鍾的。
“我靠!這倆**是什麽時候勾搭上的?趁我不備?”白家輝看出了貓膩,不過又自信的想到,可能自己畢業這麽久柔柔很是寂寞,所以百般聊懶所以才和這個馬猴子認識的。
現在自己出現了,這個野猴子也就該下課了,正好一起去吃飯,這個野猴子就當個陪襯。就像鮮花總要有綠葉陪襯,我白大爺也需要馬猴子才能顯出自己的優秀啊。
白家輝想到這裏嘿嘿一笑,他自認爲自己比林峰帥的多了,何必吃不如自己的人的醋呢,況且看這個野猴子一身衣服,寒酸的可以,大多是幾百塊錢一件的,全身加在一塊大概都沒有自己的一雙鞋墊貴。他的家裏條件肯定也很一般,即使不一般又能怎樣?整個泉城有幾家能和自己的白家比,白家的事業可是在泉城都數一數二的,甚至在省城京城都有自己家族的買賣和勢力。這個野猴子能有啥可比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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