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一無所獲


可是事實證明,陳然毫無開鎖的天賦。

他用錐子、用鋼絲、用剪刀、用一切能夠用上的東西,就是折騰不開那個該死的鎖!

陳然氣憤了,幹脆不去鼓搗那個被鎖上的抽屜,直接試圖撬開門把手上的鎖,可是這樣做更加不行,鎖孔像是跟他作對一樣紋絲不動,簡直越折騰越糟糕!

不過陳然也發現了這扇門上的鑰匙孔和平常見到的不一樣。

這扇門把手上的鑰匙孔很大,有個黑漆漆的小圓洞,相應的能夠打開它的鑰匙應該也很大……

陳然半跪在地上,透過那個比較大的鑰匙孔往裏面看,當然他什麽也不可能看見,黑漆漆的小圓洞讓陳然覺得毛骨悚然.

他站起來退後一步再次仔細地觀察這扇門,塗上深紅色漆的門在這間狹窄的房間裏顯得有些詭異,鐵制的金屬門把手,上面有些鏽迹斑斑,就像是有人在長期使用這扇門。

這扇門給陳然的第一感覺是舊,但是木質的門上并沒有多少痕迹,光滑幹淨。

于是,陳然想了想,拿過手邊上的錐,試圖在木質的門上刮出一些痕迹來。

可是令陳然意外的事情發生了,手裏尖尖的錐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在這扇木門上留下任何痕迹,哪怕僅僅隻是一道刮痕。

這該死的莫名其妙的門被施了什麽奇怪的魔法嗎?還是加了什麽不知道的特殊材料?

陳然咬咬嘴唇又丢開了手裏的錐,這小玩意兒無法爲他起到任何作用。

于是陳然退後一步,直接擡起腳狠狠地大力地踹在了門上面!

他并不是隻踹了一下,而是交換着雙腿連着在門上不停地發動攻擊,持續地發出了強烈撞擊的聲響。

然而門紋絲不動。陳然卻覺得自己的腳都踹麻了。

“我靠,什麽鬼啊!”陳然終于忍不住爆粗口,這特麽的到底是什麽破門能有這麽結實?自己折騰了這麽久居然連條裂縫都沒有,難道不是木頭做的嗎?!

陳然突然激動起來!

不!或許他是突然害怕起來。

狹窄而封閉的小房間裏安靜到他能夠清楚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恐懼像是内心某種冬眠已久終于醒過來的蛇,冰冷無骨的身慢慢滑過陳然的心尖,刺激的他牙關都在顫抖!

這突如其來的恐懼,讓陳然精神極度緊繃,他直接從腰間把手槍拿了出來,學着電視裏警員握槍的姿勢,槍口對準了那扇沉木紅門。

但是很快,陳然又放棄了這種盲目無知而且充滿危險性的行爲。

令陳然放棄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如果這扇門真的結實到連彈也射不穿的話,那麽在這種狹小的房間裏,發生跳彈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彈回來的彈很可能在自己身上制造一個大洞,這會讓他以一種可笑的原因死去,而陳然絕對不想讓自己發生這種事情。

陳然隻好握着槍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發了一會兒呆。

怎麽跟密室逃脫遊戲完全不同呢?絲毫找不到有什麽線索。

突然,陳然下意識地看了看寫字桌上的鬧鍾,時針分針清楚的标着:12:32。

這個任務清楚的給他限制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而陳然到現在爲止隻是找到了幾樣東西,但是這些東西完全拼湊不到一起,這讓他沒有絲毫頭緒。

陳然深呼吸,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自己有三次機會,但從下次起規定的時間會減半,也就是說第一次一個小時,第二次是半個小時,第三次就隻有十五分鍾了。

不過把這三次時間加在一起,也有一個小時零四十五分鍾呢。

現在剛過去半個小時,自己一定不能慌,利用一切時間去尋找線索,去嘗試。

陳然緩了緩神,又站起了起來,仔細檢查了一下寫字桌。

這桌子和門不一樣,可以很輕易的用各種利器在上面制造傷害。

陳然瞄了瞄那個被上了鎖的抽屜,既然不能暴力對待那扇該死的門,那麽暴力對待這個抽屜總是可以的吧?

于是陳然拿起了剪刀和錐,甚至那隻圓珠筆,不顧一切地破壞着抽屜上的鎖。

這鎖和門上的鎖也不一樣,顯得脆弱多了,陳然幾乎生生的把抽屜鎖從抽屜上摳了出來。

期間他一邊用剪刀和錐戳一邊用腳使勁地踹,把寫字桌整的面目全非。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陳然的“暴力拆遷”下,終于把那個抽屜給弄開了,或者說是給弄壞了。

陳然急忙拉開抽屜,然而抽屜裏的東西,實在是讓他有點意外。

一個錘子,和一張紙。

“錘子?”陳然撿起抽屜裏放着的大錘子,看起來很結實的一把錘子,他掂量一下重量,挺重的,不知道可不可以砸開那扇門。

想到便行動,陳然也顧不得去看那張紙了,當機立斷拿着錘就朝紅門上砸過去。

但是,結果依舊是令人驚訝的!

“咣!”

錘子與門接觸到的那一刹那,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幾乎讓陳然脫了手。

但是,門依舊毫無動靜,安安靜靜地立在哪兒,把陳然和外面世界分離。

陳然抽動着嘴角看着安然無恙的門,想着或許自己應該多砸幾下。

可是在陳然連續不停瘋狂砸了十多下之後,他終于發現,那該死的門上,竟然連一絲破痕都沒有。

這個辦法不行。

然後,陳然又看了一眼那個破破爛爛的窗戶。

雖然紙條上寫着讓他不要試圖從窗戶裏出去,可是他現在又忍不住冒出這樣的想法。

試試又能怎麽樣?大不了這次就失敗了呗。

而且,萬一那紙條是假線索呢?

自己接到任務的時候,可沒提示說不許從窗戶出去。

這個想法越來越強烈,陳然走過去打開了窗戶,摸了一下外面的封死的鐵皮,那上面沒有灰塵。

保險起見,陳然拿起錐子在鐵皮上刮了一下,結局卻是他最不待見的,那鐵皮也跟那該死的門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好像用事實在告訴陳然,任何暴力傷害對它們都是不起作用的。

陳然隻感覺渾身上下湧上來一層雞皮疙瘩。

房間裏昏暗的光像是預示了陳然的心情,忽然一陣閃爍着,讓狹小的空間裏一明一暗,讓他背上冒出了密集的冷汗。

“冷靜!我要冷靜,還有什麽我沒注意到的?或許這房間的某處藏着鑰匙呢?”

“如果這扇門的設定就是不能夠被破壞,那麽打開它的唯一辦法就是鑰匙了……

“對!這就像是某種攻略遊戲罷了,隻有一條路徑是對的,我隻要找到這條路徑的線就行了!”

“對了!”陳然蒼白的臉上突然精神一震,那個被自己破壞的抽屜裏,還有着一張紙呢,去看看那張紙背面是不是有提示!

陳然急忙回到了寫字桌前,從那個被自己破壞的抽屜裏拿出了那張紙條。

果然,那紙條的背面确實寫了字:

這是一宗密室殺人案,兇手在自己租住的狹小公寓裏殺死了一個人,鮮血的痕迹殘留着,窗戶和門都緊閉,但是屍體兇器以及兇手本人都不翼而飛。

紙條上隻有這麽短短的一句話,但是陳然卻知道這就是所謂的“線”。

陳然擡起頭,繼續仔細的觀察自己身處的小房間。

這房間明顯有些年頭了,刷了白漆的牆壁不少地方掉了色,大片大片的開裂,露出紅色的石磚。

那扇窗戶也是用木質刷了黃漆的舊式窗戶,玻璃什麽都開裂缺了邊邊角,外面的鐵皮貌似是新打上去的,嚴嚴實實把窗戶封了起來。

窗簾什麽也是灰不溜秋耷拉着,貌似随時都能掉下來的樣。

陳然走過去反複拉動窗簾的時候打了個噴嚏,灰塵很重。

然後,他又蹲下來看了看床底下,也灰撲撲落了一層厚厚地灰,但是床上卻十分幹淨。

陳然又把床被枕頭什麽的檢查了一邊,一無所獲。

一無所獲的感覺不好受,他又把注意力放在那些自己已經翻出來的東西上。

“我找遍了房間裏的所有角落,都沒有看見鑰匙,那麽鑰匙會在什麽地方?”

陳然眉頭緊皺,又開始了自言自語:“一般房間鑰匙都會在哪裏?如果不是在房間裏,那麽就是在主人的身上。”

陳然突然覺得自己腦袋裏靈光一閃。

然後他快速的低頭看一眼剛才從被自己破壞的抽屜裏,拿出來的那張紙條,視線定格在最後一行:

屍體兇器以及兇手都不翼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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