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生日祝福和“接龍”讓老魚感動死了,爲了你們,老魚也會努力堅持下去,愛你們呦!
(弱弱問一句,以後老魚書的粉絲榜,不會全顯示的是掌門吧……人家的粉絲榜都是十個盟主诶,老魚也想要了啦)
------------------------------
陳然現在真想把林曉婉抱起來一頓親。
有了林曉婉的保證,那陳然就有了可運作的空間了。
先看看在瑞麗賭盤上能不能賺到兩億,如果能賺到,任務完成了,這翡翠天珠就自己留着了。
如果賺不到,那就隻能靠賣翡翠天珠來補了。
正當陳然看着林曉婉那粉紅色的小嘴,準備付出行動的時候,突然一聲驚喜的叫聲,把陳然對林曉婉出擊的節奏給打亂了。
“陳然!!我的好兄弟!!!”突然遠處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
在你輝煌的時刻,讓我爲你唱首歌。我的好兄弟,心裏有苦你對我說……
陳然一聽到“我的好兄弟”,這歌兒就開始在腦子裏亂入了。
這完全是歌曲中毒的表現。
陳然記得原來他在貼吧看了一個帖子,名字叫“有沒有一句歌詞,你看到就會不自覺的在心裏唱出來”。
那個帖子十分火爆,陳然現在還記得他們貼出來的歌詞。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雲彩 讓我用愛把你留下來~~~
找呀找呀找朋友!!
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
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啊,嘿嘿參北鬥啊~~~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後……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愛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
……
那個帖子陳然悲催的看了将近一個小時。
最後無語的回了一句。
“卧槽。。。把樓上說的全部唱了一遍。。。”
陳然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居然是李鐵軍。
上次一别,除了一次電話。他和李鐵軍之間一直也沒有聯系,沒想到在這裏碰見了。
“軍哥!”陳然晃了晃手,然後也快步朝着李鐵軍迎了過去。
“我還想着是誰呢,居然能解出翡翠天珠,原來是你小子!”李鐵軍用拳頭輕輕的打在了陳然的肩膀上。
陳然和李鐵軍勉強也算是有過命交情的人了,撓了撓頭嘿嘿笑道:“運氣,運氣好而已。”
“如果說别人是運氣我倒是信,你,那可是有真本事的人。”李鐵軍絲毫不吝啬自己的贊美之詞,而且李鐵軍也是真心說這話的。
畢竟。自己的命都是陳然救的,而且不光是賭石和醫術,陳然在賭船上的表現,也讓李鐵軍吃驚不小。
“你可别總誇我了。”陳然說完之後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鐵軍,然後關心道,“軍哥,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李鐵軍笑着回答道:“身體沒有大礙了。隻是需要休養。”
“那你怎麽不好好養着,跑瑞麗參加賭盤來了。”
李鐵軍感受得到陳然的關心,使勁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哥過來是有正事要忙,參加賭盤是順便。”
陳然點了點頭:“那等你忙完正事,咱們一起參加,到時候咱倆大賺一筆。”
李鐵軍笑道:“既然在這裏抓到你了,那你還跑的了?這件事兒。你可也是有份兒的。”
陳然暈了:“我也有份兒。什麽事啊?”
李鐵軍招了招手:“走走走,咱們找個吃飯的地方。邊吃邊說。”
這個地方太亂了,陳然和李鐵軍說了這麽幾句話之後,都沒來得急介紹林曉婉和火山,就被李鐵軍拉着出了解石場。
當然了,那塊還沒全解出來的翡翠天珠玉石、還有那些玻璃種的翡翠,都被火山放到了包裏随身帶了出來。
隻是,在李鐵軍看到火山之後,明顯的楞了一下。
陳然沒想到,李鐵軍帶着他們并沒去什麽五星級的大酒店,而是去了一條小街,确切說是街裏面一家很普通的飯店。
李鐵軍從自己的車上走了下來,指着這家普通的飯店對陳然說道:“陳然,就這裏吧,我告訴你,這裏的鹵味可是瑞麗的一絕,就連在燕京都吃不到這麽好的鹵味,比那大飯店裏面的飯菜強多了!”
陳然笑着點了點頭:“好,就這裏,也讓我們嘗嘗被軍哥如此推崇的美味到底有多好吃……”
李鐵軍帶着他到這樣一個普通的飯店,足以證明李鐵軍真的沒把他當成外人,吃就吃的高興,喝就喝的開心,這裏更讓陳然喜歡。
如果真去了五星級大酒店,額……
估計陳然會更喜歡。
“走,進去吧……”
李鐵軍擺了擺手,率先走了進去。
那老闆明顯認識他,立即笑着上來和他打着招呼,并且給他們安排了一個雅間。
這裏的雅間也不過是個帶空調的幹淨房間。
落座之後,李鐵軍對着陳然說道:“陳然,我說句你不喜歡聽的話,像你們這種身份的,單獨來的賭石專家真的沒幾個,那翡翠王的徒弟天恒就從沒有來參加過賭盤。”
有了陳然的介紹,再加上都是大家比較感興趣的話題,林曉婉也跟着說道:“我也聽說過一些傳聞,據說有人曾經拿出兩千萬來請天恒出手,都請不動。”
“這不是賭石嗎?昆明的賭石大會他都去,這個爲什麽不來?”陳然百思不得其解。
李鐵軍看了看陳然,又看了看林曉婉和火山,說道:“你們不會不知道這瑞麗賭盤的玩法吧?”
陳然和林曉婉都搖了搖頭,火山則是根本就不關心這些。
“軍哥,難道這瑞麗賭盤還和别的地方賭石不同?這裏到底是怎麽賭的?”陳然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可是關系到他的任務。要賺取兩億人民币啊。
萬一賭法不适合他,那可就完蛋了。
李鐵軍面色稍微有些古怪。陳然都到了瑞麗了,卻說不知道瑞麗賭盤怎麽賭。
若不是李鐵軍多少對陳然有些了解,而且他倆還是過命的交情,不然還真以爲陳然在跟他開玩笑呢。
“那好,趁着還沒上菜,我給你們好好介紹一下這瑞麗賭盤。”
李鐵軍給拿出煙散了一圈,然後點燃吸了一口,這才說道:“瑞麗賭盤呢,一般都是召開三天,每天上午看料。下午開盤。每天呢,都會拿出三十塊毛料來做賭。不過也不是絕對的數量,有時候也會因爲毛料大小有所變化。”
“但是有一點,每次的賭盤絕對不會超過一百塊毛料。”
陳然疑惑的問道:“不超過一百塊毛料?”
李鐵軍點了點頭:“對,一百塊。每塊毛料都有編号,你看好之後就可以到投注站進行下注了。”
陳然愣住了。
下注?
這個說法可是第一次聽到,這和他之前所想像的賭盤完全不一樣啊。
不光是陳然。林曉婉也感覺到很迷惑。
“從幾年前開始,瑞麗賭盤就一直都是這個玩法。賭種、賭色和賭價。”
李鐵軍給他們講解道:“這三個玩法很好理解,你認爲對哪塊賭石有把握,就去下哪塊賭石。”
“比如說賭種,你認爲這塊毛料能出冰種,就下注冰種;你認爲能出玻璃種,就下注玻璃種。如果下注的是冰種。開出來的也是冰種。那就是賭中了,會按照賠率賠給你。”
“下注?賠率?”陳然的眼睛瞪的老大。“就跟賭球那樣?”
李鐵軍點了點頭:“沒錯,可以這麽理解。看來陳老弟你是真的不了解瑞麗賭盤啊,不了解就敢跑來參加,我估計你是全國第一個!”
陳然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瑞麗賭盤不僅和他想的不一樣,甚至根本就是南轅北轍。
這哪裏是賭石啊,純粹就是賭博!
陳然了解了瑞麗賭盤的規則之後,菜也陸續上來了。
一邊吃,李鐵軍一邊把詳細的過程都給陳然講解了一遍。
瑞麗賭盤本來就不複雜,加上其特有的性質,了解起來并不難。
瑞麗賭盤,真的就是“賭”!
這就是賭徒的大聚會。
瑞麗賭盤上也有很多人會買賭石解開,不過這些都是開胃菜,是大家無聊的時候玩的,大家真正看重的還是“賭”
賭種、賭色、賭價。
賭種,就是你看中一塊毛料,覺得可能會出玻璃種,那就去買玻璃種赢。
一般來說,玻璃種的賠率都是最高,真的出現了玻璃種,那你就發了。
若你對種沒有把握,反而感覺可能會出什麽顔色,那就去賭色。
賭色和賭種一樣,有着不同的賠率,這些賠率會因爲賭石的不同而進行調整。
至于賭價,就更容易理解了。
你認爲這塊毛料裏面翡翠的價值會是什麽,就可以來賭。
賭價分幾個層次,每個價格區間你都可以去賭,你若是認爲某塊賭石肯定會完跨,那你可以來賭零價。
完跨就是沒價,不用選擇區間了,直接選個零就行。
而且這個賠率是固定的,所有的毛料都是一賠十。
也就是說,你買了完跨的毛料若是真的什麽都沒解出來,你買一萬莊家會賠你十萬,買十萬,莊家就會賠你一百萬。
不過每年所用在賭盤上的毛料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出現完跨的可不多,買這個的也是最少的。
這種賭法……
陳然在心裏樂開了花。
這不是送錢給自己花嗎?(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