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路邊的停車場,一次停來了三輛豪華轎車,天恒剛剛從其中一輛車上走下來,臉上還帶着一副墨鏡。
除此之外,天恒身後也跟了四個保镖,雅桑克的鼻子裏冷哼了一聲,又把頭轉了回來。
陳然輕笑着搖了搖頭,天恒和雅桑克具體恩怨的過程陳然并不知道,不過看樣子也能猜到雅桑克在天恒手上沒落過什麽好。
陳然沒見過雅桑克解石,但他有種感覺,雅桑克絕對比不過天恒。
“來的還挺早!”
陳然輕笑一聲,天恒剛下車沒走幾步就摘下了他的眼鏡,遠遠的看着陳然。
“我現在敢保證,他就是沖着你來的!”
雅桑克站在了陳然的身邊,雅桑克是個姓子高傲的人,天恒也是,加上兩人所代表着不同的勢力,做的生意又都相同,平時就難免會引起一些摩擦。
在賭石上,雅桑克也天恒競争過幾次,但每次都輸的很慘。
從那以後他就知道,僅靠着努力的學習他很難超過有名師教導,又有着超強天賦的天恒。
說到名師,又不得不提到翡翠王了。
翡翠王自從上那個上次親自出馬,找到了兩座差不多的礦脈之後,天氏和緬甸那邊就正式開始了蜜月期。
所以,天恒雖然不是緬甸五大家族的人,在緬甸的時候也沒人敢對他怎麽樣。
有個強力的師傅撐腰,加上他自己的能力,衆多勢力都想着拉攏他,天恒以後的潛力可是新一代的翡翠王。
有了這些實際經驗之後,各大家族對非常厲害的賭石高手更爲向往。這也是雅桑克在見到陳然之後态度那麽好的原因之一。
沒幾分鍾,天恒就走到了陳然的面前。看着天恒帶有戰意的眼神,陳然毫無畏懼的看了回去。
“陳先生,你好,我們又見面了。”天恒首先打招呼道。
陳然對天恒其實還是很佩服的,能靠着自己的能力取得這樣的成績絕對很不容易,如果純拼眼力的話,自己絕對不是天恒的對手。
别說自己了,國内能赢過他的,估計都寥寥無幾。
既然他都主動示好了,那就給他點小面子。
“是啊。真沒想到你也會來!”陳然笑着回應道。
雅桑克隻是直直的站在陳然的身邊,并沒有說話。
天恒淡淡的看了雅桑克一眼,又對陳然說道:“我最近就在雲南,對了,我和師傅上次聊天的時候還提起了你,你若有時間的話到時候可以到昆明去一趟,我師傅曾經說過。很想見見你!”
陳然微微一愣,脫口說道:“翡翠王?”
天恒也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點了點頭。
陳然所說的翡翠王是他的師傅,這段時間好多人都在他的面前把他也稱作翡翠王,天恒自己差點都沒糊塗。
天恒點了點頭道:“是,師傅他老人家說你很厲害,天賦比他還要強!”
這次就是雅桑克也露出一絲震驚。
他是很看中和佩服陳然的能力。但從沒去想過陳然有和翡翠王老人家相比的實力。
在賭石界。翡翠王可以說已經是個神話了,關于他的傳說故事可有不少。
就是陳然自己也沒想到。翡翠王老人家給他的評價居然這麽的高。
“還有,前幾天你解出翡翠天珠的事師傅也聽說了,讓他老人家感歎了好久!”
天恒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忍不住露出一絲羨慕,雅桑克也一樣。
翡翠天珠,可以說是傳說中的東西了。
玻璃種翡翠天珠更是無價之寶,等幾年被活佛開光之後,這些翡翠天珠絕對都是天價。
陳然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說道:“他老人家過獎了,不過是運氣罷了!”
能被老前輩這麽誇獎陳然的心裏隐隐也有一點得意。
鄧爺爺曾經說過,不管黑貓白貓,能抓耗子的就是好貓。
這句話用在自己這裏也一樣嘛。
不管是你有能力還是我有超能力,能解出好翡翠才是真的好。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啊,賭石這東西,有時候運氣比天賦更重要!”
天恒重歎了口氣,雅桑克居然少有的點頭贊同了天恒的話。
不止是賭石,對很多行業來說運氣都非常的重要,有的人運氣好,哪怕能力低點,一樣能爬到高位。
時間慢慢的走過,天恒到了之後也站在了陳然的身邊,等待着賭盤的開始。
十點剛一到,那三十塊蓋着賭石的紅布就被彈飛了出去,引來很多人的哄搶。
賭徒都迷信的,在賭盤上還有這麽一個說法,認爲能搶到這個紅布的人今天運氣一定會非常的好,肯定能賭漲。
最終的結果是不是這樣就沒人去驗證了。
每次解石開标的時候,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所下注的那些毛料上面,誰還去注意那搶到紅布的人到底有沒有賭漲。
“陳先生,我先過去了!”
賭盤開始之後,天恒沒有繼續留在陳然的身邊,說完之後就自己慢悠悠的去觀察最近的一塊賭石毛料,隻看了不到兩分鍾,他便離開,繼續觀察下一塊毛料。
“我們也去看看吧,這小子今天是帶着勁頭來的,我可不希望你輸給他!”雅桑克笑着看了陳然一眼說道。
他赢不了天恒,能讓陳然赢也好,至少現在陳然是他的朋友,隻要看着天恒輸下去他就很開心。
還有一點,陳然很有可能和自己稱爲合夥人,如果把天恒壓下去了,在家族那邊,他也有了更多的話語權和資本。
“放心,我不會輸的!”陳然笑了笑,慢慢的朝着前面走去。
陳然說話的時候雅桑克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這一刻他居然在陳然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強大到極點的自信。
若說運氣,陳然還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赢天恒,畢竟運氣這東西太飄渺。
但隻是看賭石競猜的話,陳然絕對不會比天恒差。
在特殊能力之下,這些毛料可都是明料,看着明料去競猜,陳然要還能輸的話,那幹脆直接跳進瑞麗江裏面自殺算了。
賭石顯現出來的時候,廣場的人群也都湧動了起來。
有錢人聘請的賭石專家,那些自己來賭運氣想發财的賭徒,還有一些聽說這個活動來湊熱鬧的人全都動了起來,每塊賭石毛料的周圍都被擠的滿滿的。
雅桑克突然指了指他們面前最近的一塊毛料對陳然問道:“陳然,你看這塊毛料怎麽樣?”
這還是雅桑克第一次和陳然真正交流賭石上的問題。
陳然早已經打開了“我查查APP”的人機合一模式,所以對這塊翡翠已經了如指掌了。
但是陳然還是要做做樣子的,他們現在距離毛料還有十來米遠,隻能看出個樣子,在這個位置若是能把這塊毛料給點評的非常準确的話,那就實在太駭人了。
“這塊黃鹽沙皮殼的毛料應該不錯,從皮殼上有松花來看,這塊毛料出翡翠的可能姓很高,具體的等我們走近了看看再說!”陳然輕聲說道。
“好!”雅桑克答應了一聲。
整個賭盤廣場有差不多上萬人,不過分配到每個毛料的面前的人并不太多,大都是三四百人,賭石放的高一點,這三四百人都能看的到。
當然,想要看清楚就要擠到裏面去,每塊毛料前流動的人都很多,大家都是看完一塊離開再去看另外的毛料,倒也不用擔心看不清楚毛料。
走近之後,假裝看了一分多鍾,陳然才笑着說道:“這塊毛料的條形松花很長,是出高翠的表現,若是我的話,我賭這塊毛料能賭漲,還是大漲!”
通過特殊能力,陳然已經看到這塊毛料裏面是一塊很不小的蛋清種翡翠,肯定是大漲的料子。
雅桑克疑惑的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見解:“不見得吧,你看松花的邊緣,有些發黴,這可是黴松花,出現黴松花一般都是賭垮的幾率更高一些吧?”
這塊毛料裏面會有翡翠他不反對,從表現來看出好翡翠的可能性很高,但是要說能出高翠他就不怎麽相信了。
黴松花也是松花的一種,色彩很不鮮豔,看起來像是發黴的那樣,這是一個賭相很不好的松花,屬于松花中的下下品。
陳然笑着伸出手指,指了指那還在晃動的毛料:“是有黴松花不錯,可是雅桑克你有沒有注意,這些黴松花生在了什麽位置?”
“位置,不是在松花的邊緣嗎?”
雅桑克眉頭微微皺動了一下,他在緬甸的年輕一代中絕對是賭石高手,比起一般的賭石高手也差不到哪去,不過明顯無法和天恒還有陳然相比,在能力上,天恒确實比他強上不少。
陳然相信,若是天恒在這裏,隻要聽到自己這句話他就會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見雅桑克悟不懂,陳然隻能憑借着自己最近惡補的知識再加上腦海中顯示出來的信息繼續忽悠道:“你隻注意其一,卻沒注意到另外的重點,這些黴松花是在松花的邊緣,但最重要的是他生在了皮殼的凹凸處!”
雅桑克急忙回頭仔細的看了看,果然,那幾處黴松花的位置都顯得突出一點。(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