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不錯!
這是陳然摸上去的第一感覺。
第二感覺是……
手被反扣住了。
剛才還沉睡的柳茗茗突然起身,柳眉倒豎,瞪着陳然罵道:“你個色狼,想幹什麽?”
“……你的手到我這邊了,我也想搭在這上邊睡覺,所以想把你的手往那邊挪一挪。”陳然靈機一動,坦然自若的睜眼說瞎話。
“哼,還狡辯!”柳茗茗怒視着陳然,“我就知道你是個色狼,肯定沒安什麽好心,所以估計假裝睡着,沒想到你真的敢動手動腳!我……”
柳茗茗想了想,也不知道應該把這個男人怎麽辦。
打兩耳光?
罵幾句?
或者送進警察局?
陳然有些郁悶了,現在的女孩怎麽都這麽智慧啊,居然還舍身試探……
“你怎麽知道我是色狼?”陳然苦笑着問。
“當然知道了,你的樣子就很像,賊眉鼠眼的……還有你的眼神色眯眯的,動作也很猥瑣,電視上的色狼都是你這樣的……”柳茗茗一一揭露陳然色狼的特點。
“喂,你可以說我是色狼,可你不能說我長的醜啊!我就靠這張臉吃飯呢。”陳然生氣的反駁道。
“哼,吃軟飯的小白臉。”柳茗茗鄙視地看着陳然說道。
“吃軟飯怎麽了?我不吃會有别人吃。讓别人吃不如自己吃……喂,你準備抓住我的手到什麽時候,我的鼻子癢了,要摳鼻子。”
陳然故意說的惡心,想讓她放手。總這樣被她抓着也不是辦法啊,跟個賊似的。
……有位姓孔的老人家說的好啊。竊色不能算偷也。
“我不放。你占我便宜,難得就想這麽算了嗎?”柳茗茗冷冷的說道。
“你這話說的就沒良心了,我是占過你便宜,可我占你便宜的時候,你不也同樣在占我便宜嗎?”
“你别想抵賴,有個叫牛什麽……的物理學家已經證明出來了,力的作用是互相的。我摸你時,你是不是同樣也在摸我”
“……好吧好吧,别瞪了,說吧。你想怎麽辦?要錢沒有,要命更沒有。”
本來陳然已經在腹中打好草稿,準備以自己博古通今的學識來說服這個白癡女人,可看着她寒下來的臉色以及越來越冷的瞳孔,心虛起來了,聲音也越來越小。
甯惹君子,莫惹女人。
柳茗茗想了想。寒着臉說道:“跟我道歉,然後去别的地方,不許跟我坐在一起了。”
“……”
道歉等于承認自己是色狼,去别的地方,哪有别的地方可去啊?
這趟航班都沒有空座位,要不然林曉婉就一起回來了,難道要去廁所一直待到飛機到站?
“我不同意。”陳然搖頭說道。
“不同意我就叫服務員。我說你非禮我……”柳茗茗冷笑着說道。
“是這樣嗎?”陳然笑着站起來。對着旁邊不遠處的一個空姐招手:“小姐,能幫我換個位置嗎?我旁邊這個女人是個色情狂。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
“你……不是這樣的,我……”
據理力争了一會兒,柳茗茗眼淚開始嘩嘩地流了下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兩個鬧着玩呢,沒事,沒事……”
陳然把空姐支走之後,扯了兩片紙巾過去,塞在她的手上:“擦擦吧。”
柳茗茗沒有拒絕陳然的好意,接過紙巾,動作輕柔地沾去眼角的淚漬。
陳然一看,有戲啊!
遞紙巾都不拒絕,那就可以進一步的深入了解了。
可惜的是,不管陳然再說什麽,柳茗茗都是閉着眼不理不睬的。
這一路嘚啵的,陳然喝了三四罐紅牛,直到下機前,又幹了一罐才跟火山走下飛機。
看到陳然走下去之後,柳茗茗眼中閃着兇狠的小火苗,拿出手機開機,打了個電話。
“喂,曹峰,我被人欺負了!”
電話那頭一個開着車門,坐在車裏抽煙的男人驚得把嘴裏的煙頭都掉到車裏了:“有沒有搞錯,還有人敢欺負你?”
“别廢話了,你們在門口給我候着,我這就出來。”柳茗茗挂了電話,一路小跑。
一定不能讓那小子跑了,必須讓他看看惹本姑奶奶的下場!
接機場門口,四輛北京牌照的車子依次停着,清一色的suv,不過都是硬派越野,絕對比X6、卡宴之流來得追求專業。
兩輛陸地巡洋艦,一輛路虎,還有一輛在大陸不太不常見的奔馳,每輛車都沾滿灰塵,沒有鋒芒可言。
如果真說起來,這四輛車在保安眼中興許加起來都不如一輛法拉利來的刺眼,但他們這麽嚣張的停在機場門口,還真沒人敢說什麽。
領頭的是路虎,從前面看去,“京安”、“國A”等六七張車證歪歪斜斜放在擋風玻璃下,一張比一張刺眼,一張比一張光芒萬丈。
也隻有體制内的人物才知道那小小一張車證,絕對比什麽法拉利賓利都來得拉風。
也許一張國A在北京以外的地區還不紮眼,或者說沒多少人明白G3代表着國安局第3局外勤證,但一張哪怕早就作廢,沒有任何職能的一級“警備”,也足夠讓那些識貨的人都觸目驚心。
那些車證放在一起,就是在北京長安大街上橫着走都沒交警敢管啊。
那個把煙頭掉在車裏的男人從路虎車上跳了下來,一身的迷彩,踩着軍靴,還戴着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墨鏡。
他走到後面的一輛陸地巡洋艦旁邊,拍了拍車窗,摘下墨鏡,說道:“咱們院的小公主在飛機上被人欺負了,讓咱們候着,等着找回場子呢。”
“什麽?有沒有搞錯?咱們院的人也有人敢欺負?”
陸地巡洋艦裏下來一個身形健壯的男人,20多歲,穿着打扮一般,比較休閑,但他的眉宇間有一股養尊處優的銳氣,顯然生活還不曾消磨他太多也許是與生俱來的傲氣。
“别說你了,我都不信,從小到大她哪受過欺負啊,她不欺負人就不錯了。”穿着一身迷彩的曹峰擺了擺手,“也不知道誰這麽不長眼,讓亮子他們都下來吧,都活動活動筋骨。”(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