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興社團内,此時議事廳的氣氛有些沉悶,當靓坤說出要換一換龍頭的時候,在座的十二位話事人各個心懷鬼胎,沉默不語,都在等待蔣先生發話。
蔣先生看了看在場的衆人,見他們有的故作沉思,有的低頭不語,有的小聲說話,便知道他們都在等待自己開口,畢竟他現在還是龍頭老大。
正當他要開口之時,陳然卻突兀的開口了,“你說你想要換一換龍頭的位置,那麽你認爲睡最合适呢?”
靓坤聽到陳然的話先是一愣,目光中閃過一絲狠辣,“小子,你是那個老大帶出來的小弟?這裏也有你說話的份?滾一邊去!”靓坤見陳然現在蔣先生的背後,以爲陳然隻是一個不着邊際的小角色,對他十分不屑的吼道。
陳然看到靓坤如此嚣張,心中不由冷哼一聲,“哼!半隻腳都見閻王爺了還敢在這裏張狂,真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随即,陳然轉身看向蔣先生,他想要征求一下蔣先生的意見,看看蔣先生讓不讓他有所行動。
蔣先生見陳然看了過來,他明白陳然的意思,既然陳然自己想要對付靓坤,那麽他大可給陳然提供方便,讓他放手去幹。
“靓坤啊,這是我的一個朋友,你說話注意一點。”蔣先生沉聲說道,言語之中威脅之意很濃。
“哦?那我就賣給蔣先生一個面子,但是他既然是你的朋友,那麽他又有什麽資格來管我們洪興的事呢?還是那句話,給我滾!”靓坤嘿嘿一笑,一點也不把陳然放在眼中。畢竟陳然是個外人。
靓坤這麽張狂,而蔣先生和B哥卻沒有一絲的發怒。更多的則是用一種貓戲老鼠的眼神盯着靓坤。這讓靓坤心中一驚,難道他們知道那件事是我幹的了?
他有些不太确定的在心裏想着,但是隻是瞬間的疑惑,靓坤并沒有多想,因爲他覺的事情不會敗露出去。畢竟知道那件事的人都已經被他處理幹淨了!
這靓坤也可以算是一代枭雄,做事極爲大膽,爲達目的誓不罷休,看起來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卻處處都透着一絲精明。這樣的人能做到洪興的十二位話事人之一,可以說不論是城府還是心計。都不弱于常人。
因此靓坤可以說非常淡定的坐着,一臉怪笑的看着陳然,他想看看陳然到底能玩出什麽花樣。
“我聽人說坤哥當年在銅鑼灣可謂是人見人怕,鬼見鬼愁的人物,靠着一雙鐵拳一把鋼刀打下半壁江山,是也不是?”陳然看着靓坤一臉的趾高氣昂,心中十分不爽。丫的。老子就讓你在裝一會!
心中雖然這樣想到,但是陳然表面卻不動聲色,一臉微笑着來到靓坤身後,雙手扶在椅子上,靠在靓坤耳邊說道。
“那是!我們坤哥當年在銅鑼灣混的時候,一雙鐵拳,那個不知。哪個不曉?硬生生打出一身名堂來!小子。我看你這麽年輕應該還沒斷奶呢吧!趕快滾回家去吃奶吧!”靓坤身後的小弟一臉獻媚的對陳然嚷嚷道。
衆人聞言都大笑了起來,嘲笑之聲不絕于耳。
“哦?是嗎?那能不能讓我這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見識見識坤哥的威風?”陳然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森然的說道。
靓坤身旁的小弟一聽陳然這麽說,立馬開口道:“小子!你是不是沒睡醒啊!坤哥是什麽身份,怎麽可能和你這個不入流的小角色動手!”
此時的大佬B聽到陳然這句話,心裏卻笑的非常開心。他沒想到陳然居然會用這一手,來逼迫靓坤。大佬B可是十分清楚陳然的身手,陳然能和蔣先生身邊的頭号戰将太子戰成平手,甚至還略壓太子一頭,豈是那麽好對付的。
于是大佬B便開口笑到:“靓坤啊,是不是這麽多年當慣了老大,忘了自己以前是靠拳頭打天下的了?難道你怕了?真他媽沒種!”
很顯然,這是大佬B的激将法,目的很明顯,就是讓靓坤惱羞成怒和陳然打上一打,以此來滅滅靓坤的威風。
這時,蔣先生也是雙眼盯着靓坤,開口說道:“阿坤,要不要和我賭一把?”
“哦?怎麽賭?”靓坤一聽蔣先生的話,似乎是來了興趣。
“你和陳然打一場,如果你赢了,那我就主動退位讓賢,由你來接手洪興社團龍頭之位。但是如果你輸了……”
蔣先生說道這就沒有再說下去,而是一臉玩味的看着靓坤,眼神中盡是蔑視之意,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靓坤聽到蔣天生的話,心中微微一顫,洪興社團的龍頭啊!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位置!爲了能得到那個位置,他不知道在暗地裏付出了多少努力,用了多少手段!
但是今天蔣天生居然說要他和眼前這個毛頭小子來一場決鬥來确定龍頭老大的位置。這不得不讓他喜出望外,一瞬間他有一種幸福來的太容易的感覺。
不過作爲一個老大,榮辱不驚是其的必備條件。靓坤故作淡定的說道:“蔣先生,你可别忽悠我!這可是你當着這麽多堂主的面說出來的話。”
雖然靓坤語氣十分冷漠,臉上也是面無表情,但是他那雙輕微顫抖的手出賣了他的心理。蔣先生見狀,呵呵一笑,:“阿坤啊,這種事我怎麽可能騙你呢?畢竟這是我當着大夥面說出來的話,放心!隻要你打赢陳然,我便将龍頭之位讓給你!”
蔣天生語氣很是堅定,剛才那句話不但是說給靓坤聽的,也是說給在座的各位兄弟聽的。其實,蔣天生心裏早就樂開了花,他并不擔心龍頭的位置會成爲靓坤的而是擔心靓坤會不會上鈎。
“好!一言爲定!”靓坤聽到蔣先生可定的回答後,心中也是長舒了一口氣,隻要他蔣天生親口承認自己說的話是真的就行!(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