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騎着摩托車在小屋門前停下,女的從車上下來,先敲了敲門,看沒人應,就準備離開。
轉身的時候,看見了鎖上的信,抽出來一看。“韋南不好了,小賤人跑了,快去火車站找她。”
摩托車上的男人一聽,立刻挂檔,等女人一坐上來,摩托車就飛了出去。
騎摩托的男人正是陸怡暢的丈夫方韋南,後面坐着的女人就是陸怡暢的堂姐陸豔甯。
火車站的陸怡暢已經買好了火車票,現在正坐在候車廳裏吃餅子,絲毫不知道有人正在找她。
十分鍾的飛奔,終于讓他們趕到了火車站,先是去售票廳問了情況,然後直奔向候車廳。
候車廳裏陸怡暢把一個肉餡餅子下肚,臉上帶着濃濃的興奮和激動。
一想到她終于要離開,這個充滿痛苦回憶的地方,她就有一種無法言語的舒暢。
興奮過度的陸怡暢,沒有聽到陸豔甯和方韋南的叫喊聲,直到眼前一暗,才擡起頭一看究竟。
看到眼前站定的兩個人,陸怡暢那張蠟黃的臉直接變的刷白刷白,看到方韋南的那一刻,陸怡暢的大腦一片空白,瞳孔緊緊收縮,她的身體本能的顫抖起來,是的!這是她對方韋南精神上的恐懼的正常反應。
處于驚吓的陸怡暢,被方韋南和陸豔甯輕輕松松帶出了火車站。
直到摩托車啓動,陸怡暢才孟的從恐懼中驚醒,然後開始大幅度的掙紮。
因爲陸怡暢用了全部的力氣,所以摩托車被晃的左右拐個不停,方韋南踩了刹車,轉過身狠狠的照着陸怡暢的臉扇了下去。
力度很大,陸怡暢直接吐出一口淤血,耳朵裏也是嗡嗡的亂響,腦袋也是暈乎乎的。
陸豔甯鄙夷的瞥了一眼像死屍一樣的陸怡暢,“韋南咱們快點吧,外面這麽冷,咱兒子還自己在家!”
聽到陸豔甯的催促,方韋南也覺得一陣涼意,緊了緊身上的風衣,再次發動了摩托車。
在陸豔甯說咱兒子的時候,陸怡暢就有種被雷劈了的感覺,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一直反複的重複着陸豔甯的話。
到小屋門前,陸豔甯就下車開門,方韋南直接把陸怡暢從摩托上推了下來,然後一把扯着她的頭發,把她往小屋裏拖。
摔到地上的陸怡暢,疼的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身上的痛感還沒有消失,頭皮上就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
陸怡暢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頭發被方韋南硬生生的連着頭皮給撕掉,眼淚有些不争氣的模糊了雙眼。
方韋南把陸怡暢拖進屋裏,狠狠的丢在地闆上,陸豔甯就坐在床上,嘴角帶着一抹得意的笑。
陸怡暢不明白,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自己一向最信任的表姐,竟然和自己的丈夫有了孩子,她不敢置信的看向陸豔甯。
陸豔甯站起來,走到陸怡暢的眼前,伸出右手用力的捏着陸怡暢的下巴,強迫陸怡暢與她對視,看着陸怡暢頭上和嘴角挂着的血迹,她就打心底裏覺得痛快。
憑什麽這個賤人比她漂亮,比她讨人喜歡,爸媽也比她的爸媽好,就連奶奶那個老虔婆也對她疼愛有加……
想着想着陸豔甯就忍不住加重了力氣,恨不得把陸怡暢的下巴直接卸了,把臉也給抓了。
被弄疼的陸怡暢剛想伸手去推陸豔甯,方韋南就結結實實的在她的肚子上踢了一腳,陸怡暢臉色越發的蒼白,額頭上有一層冷汗。
身子本來就弱的她,現在已經疼的沒有力氣再做任何的掙紮,捂着劇痛的小腹,倔強的擡頭盯着陸豔甯的眼睛,“爲……爲、什麽?”
話一說完,陸怡暢就沒有了力氣,她隻能忍着劇痛躺在地上。
一股殷紅的血,從下腹流出,很快她所躺的地上就有了一片血泊,屋裏充斥着濃重的血腥。
陸豔甯嫌棄的把手在她的身上擦了又擦,“呵!爲什麽?你說爲什麽,如果不是你奶奶會偷偷給你寶貝?如果不是你,我和韋南的兒子會被人罵小野種?如果不是你……”
陸怡暢無力的閉上雙眼,心裏有一個念頭萌發,掙紮了一下,她非常堅定的說,“第一次不是意外!”
陸豔甯不屑的瞥了陸怡暢一眼,“還不算太笨,不止你的第一次,就連你的孩子,你被人糟蹋也都是我的注意,怎麽樣?是不是恨啊,别急!還有讓你更恨的。”
陸豔甯突然變重的語氣,讓陸怡暢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這個時間,你那好爸媽,估計下葬了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次去看他們的時候,我一不小心,呵呵~不小心把你的情況,說漏了嘴,啧!沒想到你爸媽可就想不開了……”
聽到最親愛的爸爸媽媽因自己而死,陸怡暢心底一片灰暗,聽到方韋南最後一句,“甯甯,咱回家吧,和這種半死的人待一屋多晦氣,兒子自己在家我也不放心。”
呵呵!一股絕望的悲傷和刻骨的恨意,從陸怡暢的身上散發出來,陸豔甯和方韋南同時打了個冷顫,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摩托車聲音的消失後,四周就靜悄悄的,躺在地上的陸怡暢閉着眼睛,腦子裏不停的回蕩着陸豔甯的幾句話。
“你未婚先育,是我散播出去的,爲的就是讓你身敗名裂。”
“我告訴婆婆,你上學的時候就愛厮混,勾引了韋南,所以婆婆一直厭惡你,而且還同意我和韋南私下裏來往。”
“你懷孕婆婆不知道,我和韋南使計讓你流産,還告訴婆婆你整天偷懶,所以婆婆不停讓你幹活,讓你累垮。”
“韋南賭博欠債,我就讓他把你賣了,開始他還不樂意,後來知道我懷孕就……”
“我故意讓你爸媽知道,你流産不能再懷孕,還被韋南賣了被人糟蹋,果然你爸一怒之下,氣血攻心就死了,你媽傷心過度也死了,哈哈哈!他們都是因爲你死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