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上課,笑笑都心不在焉的,自然引起了李曉蓮的注意。飯後休息時間,曉蓮終于忍不住了,将好姐妹拉到小花園:“快說吧,又出什麽事了,讓我來判斷判斷有沒有必要讓你每天都愁眉苦臉的。“
笑笑惆怅地歎口氣,她知道這件事告訴蓮蓮也是無解,隻是多個人擔心而已,就沒有說,但現在好友問了,她也不想刻意隐瞞:“他讓我這兩天搬到他那去住,說要親自看管我,還有…”
“什麽!你可别告訴我,你嘴裏的那個他是大魔王啊!”蓮蓮果然大驚失色,她以前就覺得大魔王看笑笑的眼神很不簡單,要是讓笑笑搬過去,簡直是羊入虎口啊,抓住好友的手,認真地說,“你可千萬不能搬啊。”
“要是我可以選擇的話我就不需要像現在這麽擔心了。你也知道他向來是說一不二,唯我獨尊的,别說是我了,就連叔叔阿姨都改變不了他的決定。之前我還準備用阿姨壓壓他,結果我回家去找阿姨,阿姨就很無奈地告訴我她也沒辦法,還說我也快高考了,他們忙,沒時間看着我這,現在他既然願意抽出時間來照顧我也是件好事,她也就同意了。”
“也不知道他跟阿姨說了什麽,那天我跟阿姨說話的時候都覺得她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他都下決定了,阿姨也同意了,你說我還能怎麽辦。”
曉蓮無奈地歎了口氣,一臉同情地看着毫無反抗能力的好友,不說大魔王對笑笑有沒有想法,但是跟大魔王那樣不是人的人住在一起,也是不死也要脫層皮啊:“也是,那你就這樣屈服了?不反抗了?”
“哎!”笑笑氣悶地歎了口氣,我要是能想到辦法就好了,“還有…”
“還有什麽啊,你都快急死我了,快說啊。”
“上次他帶我去吃飯的時候,我隐約覺得他話裏的意思,他好像知道俞懷遠的事。還有,你知道嗎?他帶我去的竟然我們常去的那家大學城附近的烤魚店。這說明的一舉一動可能都在他的勢力範圍,我總覺得我在他面前是個透明的人,卻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我很害怕。”
那天回家和夏冉阿姨談完後,笑笑又仔細想了想,不想還好,一想卻不寒而栗,越想越覺得她的猜測很有可能,她的周圍有人在監視她。
曉蓮也是一驚,安撫地拍了拍好友的肩:“你也不必自己吓自己,那個烤魚店也不是秘密,有時候我們吃完飯就讓司機來接。他可能是聽司機提起,知道了這件事,帶你過去也說不定。而且最近你不也總說他對你好了很多嘛,也許他真的是叛逆期過去了,想和你好好相處了也說不定。”
天知道曉蓮說來的這番話連她自己都沒辦法相信,可與其讓笑笑每日惶惶不可終日,事情又無法更改,還不如樂觀點往前看。
“對,你說的也有可能,聽完好友的勸慰,笑笑蒼白的臉色總算是好了些,“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過去。周五晚上連晚飯都沒有在家吃,就被李非凡連人帶包打包扔上了車。
車子平穩地向前行駛,說實話,李非凡單獨出去住這麽多年,笑笑也隻知道他獨自住在一個高檔公寓裏,卻從來沒有去過。别說是她,連叔叔阿姨也沒有,經過這幾天的心裏建設,心裏的緊張少了些,好奇反而與日俱增。
有記憶以來的這些年,她大多數時間都是李家大宅、中天,兩點一線,偶爾才跟蓮蓮出去逛逛,于是哪怕出生在這座城市,卻好像對這座城市卻分外陌生。李非凡七彎八拐地,她已經不知道身在何處了。
略微苦惱地開口:“我都不知道這是哪裏,以後上學迷路了可怎麽辦啊?”
“瞎操心什麽,我又不會把你賣了。”李非凡十分不耐煩,想到剛才出門的時候,王媽拉着笑笑一副欲言又止,生怕他把她吃了得樣子他就氣悶。
等身旁完全失去聲音,他微一轉頭,就看到小姑娘低眉順眼地低着頭,一副受了氣又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頓時額角的青筋都暴出來了,雙手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盤,油門一踩,車速噌噌噌地往上走。
“哧”邁巴赫穩穩地停下了高檔小區“夜色”樓下。
剛一停下車,李非凡右手解開安全帶,左手一把鉗住笑笑的左肩,左後手一用力,将她面對面地抱到腿上,兩隻手放在方向盤上,将她困在懷裏。
“啊,你幹嘛。”笑笑劇烈地扭動身體,想要逃脫他的桎梏。
李非凡咬着牙,額上的青筋更是爆滿了血:“不想死就沒動。”
這個小沒良心難道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想做些什麽,她這樣隻會死得更快嗎。
“沒放在我跟前養幾年,越來越了,我就說了那麽一句,就委屈的不行了是吧。”
笑笑是真的委屈到不行了,之前明明是他對她乎冷乎樂,欺負起她來毫不手軟,現在突然要把她接來親自看管。她也想往好處想,覺得他是想跟她好好相處,可她剛開口一句就被刺了回來。
“明明是你不好,你就會欺負我。”眼淚說來就來,一粒一粒落下,滾燙滾燙地落在他的胸膛上。讓他的心熱熱的,氣也消了一大半。
無奈地歎了口氣,雙手捧起笑笑的臉:“說你了你還不認,我說什麽了,就哭成這樣了。”
“就是你不好,就是你不好,明知道我怕你欺負我,還一定要讓我來和你住。我以前那麽喜歡你的時候你卻怎麽也不肯搭理我,還那麽狠地欺負我,我還那麽小。”或許是有些事埋在心裏太久找到一個閘口就噴湧而出,邊涕淚橫流地控訴,雙手也不閑着,捏成小拳頭錘打着他的胸膛。
笑笑撒嬌的小尾音将李非凡心中最後一團火都撲滅了,也不攔着她,就讓她在身前爲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