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玄煌倒是很了解冰虞,但到了最後,冰虞卻是放棄了,因爲看着眼前的一堆看起來沒什麽區别的藥粉,她根本就分不出什麽是什麽,毒藥還好,反正到時候被發現了大不了一起死,她怕的是這裏面要是有媚藥這種東西在的話……一個弄不好她就把自己搭進去了。
死可以,但身子一定不能被毀。
“王爺,再過幾日就是您的生辰了,要請……”疏宇的話突然止住,這個事在王府裏是禁忌。
“請與不請,來與不來,并無關系。”軒轅玄煌臉冷了下來,他早已習慣了自己一人,生辰,隻是一次酒宴而已。無聊至極!
疏宇沉默了,這麽多年外界對王爺的評價永遠都是冷傲殘忍,爲達利益不擇手段,六親不認,想要逼宮篡位這樣大逆不道的話都有人敢說,可王爺在戰場上浴血奮戰,九死一生的時候沒有人看見,也沒有人會想到,他們隻會覺得你赢是應該的。
“王爺。”突然想起件事情,疏宇快步走到了軒轅玄煌身側。
“說。”
“王妃嫁進王府已經快半個月了,還沒有貼身丫鬟照顧,這……”疏宇猶豫了一下,照理說這些事情他沒必要去和王爺說,照疏影的話來說,這個王妃絕不是什麽嬌滴滴的大小姐,沒了丫鬟伺候什麽都辦不到。但王妃剛嫁進來就被王爺忽視,他怕王府裏那些女人會欺負她,畢竟這樣的戲碼很常見。
“疏宇。”軒轅玄煌皺皺眉,盯着疏宇的目光滿是探究,而疏宇則是後悔的要死,他明顯感覺到王爺生氣了,果然不該多嘴!
“呵!”就在疏宇忍不住要跪地認罰的時候,軒轅玄煌卻笑了,“看來王妃真是好計謀啊!”
軒轅玄煌嘴角上揚,她隻爲殊離說了一句話,卻赢得了疏影他們這麽多人的擁護,真是不簡單。
“王爺覺得王妃……是假的?”疏宇含含糊糊的問着,卻讓軒轅玄煌更加不滿。
“本王是濫殺無辜的人嗎?”軒轅玄煌看着疏宇,頗爲無奈,他自認性子還不錯,人不犯他他不犯人,對他們這些忠心跟随自己的人更是沒有虧待,但……他們這也怕的過分了吧。
“不是!”疏宇飛快的搖頭,十分堅定,雖然外人眼裏王爺就是個濫殺無辜的人,但他們知道王爺很少動手,對他們更是愛護。
疏宇堅定的目光讓軒轅玄煌感到滿意,心情也好了不少。
“讓疏月到王妃那兒去。”想了想,軒轅玄煌做出了決定,這個決定再次讓疏宇震驚,他們身爲王爺的暗衛,從來都隻聽命于王爺一人,在王爺派疏影去看着王妃的時候他們就驚訝了一番,想到那人是百邺安排進來,疏影盯着對王爺安全有保障倒也不再想太多,可現在王爺又将疏月派了過去,而且是當貼身丫鬟,這……難道王妃有什麽厲害之處嗎?
生辰,軒轅玄煌心情大好,他有預感,今年的生日宴會因爲她而變得不再枯燥。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的冰虞在屋子裏不停地鍛煉着自己,即使自己恢複了以前的能力,在這個有武功的世界裏起到的作用也是不大,她現在所要的是有一個保障,必要時候可以制敵的技能。
冰虞在屋裏練習的熱火朝天的,因爲之前那五天發呆的記錄,讓疏影内心已經認定她是個沒事就愛發呆的人,再加上那五天裏偶爾也關上門待一會兒,慢慢的增加時間,如今徹底關起門來發呆也很正常,隻需要偶爾休息的時候打開窗戶透透氣,也好讓疏影看到自己,隻要自己沒跑,乖乖呆着就不成問題。
冰虞的計劃持續了三天,疏影沒有起疑,軒轅玄煌也好像突然忙起來似的,完全沒有來過,正當冰虞以爲自己的計劃成功了,未來至少一個月的時間可以安心修煉的時候,卻沒想到一個生日宴就将自己的計劃全部打亂了。
“影。”疏影又快睡着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
“小月?”回頭看着來人,雖然同樣一身黑衣,但那衣衫包裹下玲珑身段卻盡顯女子柔媚,疏影滿眼驚喜,“你回來啦!”
“嗯。”點點頭,疏月笑得一臉柔和,“影,王妃在做什麽,你好像很無聊的樣子。”
“發呆。”疏影無奈的歎了口氣,“王妃最愛做的事情就是發呆,她發呆不要緊,我一直盯着,想看一幅畫似的。”
“以後你就能松口氣了。”疏月輕聲笑了起來,“王爺派我來服侍王妃。”
“你?”疏影有些驚訝,當初疏月爲了救王爺身受重傷,至今未愈,王爺也不再派她去做任務,正好她懂得些醫術,便讓她到郊外的宅子裏去照顧受傷的兄弟們。本來王爺是打算讓她在王府裏好好養傷的,但有些不長眼的女人以爲她得了寵,三番兩次的害她,結果舊傷未好又添新傷,最後沒有辦法才将她送了出去。
“小月你的傷好了嗎?”疏影還是有些擔心。
“早好了。”疏月笑得有些牽強,“隻是以後恐怕隻能當個柔弱的小女人了。”
疏影也沉默了,“你……”深深的望了疏月一眼,快要說出口的話又被咽了回去,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挑明的好。
“這個王妃很得人心。”望着緊閉的房門,疏月有些好奇,她剛回來疏宇就已經找到她,讓她好好照顧王妃了。
“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樣。”想了想,疏影也隻能說這麽一句了。
“好了,不和你多說了,宴會快開始了,我還得給王妃梳洗打扮呢。”疏月抱着懷裏的衣服,輕輕地敲了敲門,“王妃,王爺派疏月來侍候您,王爺的生日宴會快開始了。”
該死的軒轅玄煌!聽到疏月的聲音,冰虞立刻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汗,過了一會兒才打開門。
“疏月臉上有什麽東西嗎?”雖然自己自認也算是美女一個了,但站在王妃的面前卻完全不夠看,單憑這容貌,她也比其他侍妾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