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看着一副淡然模樣的軒轅玄煌,歐陽詢胸口有些堵,咬了咬牙,快速抓住了軒轅玄煌的手臂往一邊走去。他不明白,爲什麽近來這些時日他的改變這麽大?他的手段變得如此毒辣,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更是不惜任何代價,他……真的是他所認識的軒轅玄煌嗎?
皺皺眉,看着連拖帶拽的把自己弄到這角落裏的歐陽詢,軒轅玄煌滿心的疑問,這是怎麽了,火兒這麽大。微微發愣間,人已經被歐陽詢拽到了一個角落裏,不解的目光落在歐陽詢身上,軒轅玄煌沒有看口,他在等待歐陽詢的解釋。
“煌……”歐陽詢轉過身,望着軒轅玄煌,皺着眉,猶豫了起來,過了許久終是歎息一聲,“你變了。”
“你在說什麽?”歐陽詢的話讓軒轅玄煌滿心疑問,他變了?呵!其實不僅是歐陽詢,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最近的變得越來越陌生了,“不過你的辦事效率倒是強了不少。”
“辦事效率?”歐陽詢皺着眉,更是疑惑了,他怎麽感覺他和軒轅玄煌的對話毫無關系,好像在各說各的,完全是兩件事情?
“前後不到一小時,你就把事兒做了,還沒讓疏影他們察覺。”軒轅玄煌本是輕松的說着,但當他看到歐陽詢疑惑,随後愕然的神色,心裏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不是你做的!”歐陽詢的表情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軒轅玄煌臉色沉了下來,如果不是他做的,那……
“當然!”大喊一聲,歐陽詢看着軒轅玄煌有些慌亂,“我還以爲是你動手的呢,當時疏月去拿換洗衣服了,而我去……去……”
“說!”看着歐陽詢扭扭捏捏的樣子,軒轅玄煌一陣惡寒,一個大男人娘了吧唧的!
“我看見一條毒蛇,很稀奇的,所以……沒忍住……”聲音越來越小,歐陽詢老臉通紅,心裏已經将自己鄙視了一番,這麽明顯的陷阱他都能中,太丢人了!可誰讓他最愛的便是毒物,劇毒而且稀奇的東西更是對他有着難以言說的誘惑力。
“蛇呢?跑了?”超歐陽詢身上掃了一圈,并未發現有什麽活物。
“這下沒辦法了,疏影他們必須得出去了。”開始轉移話題,歐陽詢突然面色凝重,“原本隻有那張紙上标出來的幾味藥是必須的,但現在你小王妃這傷恐怕還需要幾位藥材,别人我信不過。”
“既然對方能在王府下手,還是選擇在這麽片刻的間隙動手,肯定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歐陽詢冷靜的分析着,“我怕藥會被人動手腳,到時候你的小王妃必死無疑!”
“呵!”看了軒轅玄煌,歐陽詢頗爲無奈的自嘲,“現在能不能救回來還兩說呢。”若說之前是爲了配合他才說的,現在就是最真不過的話了。
“我相信你。”軒轅玄煌看似冷靜,但隐藏在袖子中的手卻緊緊握拳,力道之大以至于指甲深深的陷在手掌中,從掌心傳來的刺痛感讓掩蓋住了心裏那股莫名的難受。
我都不相信我自己了。但這話歐陽詢卻沒有說出來,站在旁人的角度,他看得出來軒轅玄煌對這個女人的不一樣,雖然隻是稍微與衆不同了點,但他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他可能感興趣的女人。
可是這傷……歐陽詢咬着手指,看着開始發起高燒的冰虞,着實有些頭疼,這人一定要救,可是……她連一點求生意識都沒有,藥也不喝,一直閉着嘴就不說了,好不容易喂進去過不了一會兒又吐出來了,開始他還較起勁兒來。她不是吐嘛,那他就一直喂。可是這女人比自己想的要頑強的多,整整折騰了一晚上,愣是一點點藥都沒有留在肚子裏,反而将之前好不容易灌進去的食物也一并吐了出來。爲了不再消耗她的體力,隻得作罷了。
“疏月,叫你們王爺過來。”實在是忍不住了,歐陽詢讓疏月把軒轅玄煌叫了過來,他實在不想讓軒轅玄煌嘲笑他連這喂藥這種小事都做不好,但……這女人确實太難搞了。
不過片刻,軒轅玄煌便來到了寝室,歐陽詢有些詫異,這已經是寅時了,起得再早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起床,所以……
“你一宿沒睡?”歐陽詢頭更疼了,這人明顯是擔心,他要是萬一沒救回來要怎麽辦?壓力好大!
“叫我來什麽事?”軒轅玄煌瞅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短短幾天便瘦了一圈,臉色白的可怕。
“你的小王妃,我……無能爲力了。”這話音還沒落,歐陽詢就發現自己突然懸空了,看着那把自己舉了起來的手臂,心裏暗暗吃驚,軒轅玄煌說他是心機深沉不爲過,他喜怒無常,既能笑着給你一刀,也能面無表情的噓寒問暖。這樣的他卻如此沖動,這女人……不簡單啊!
“什麽叫無能爲力?”蓦地,軒轅玄煌愣住了,他感覺到了自己的驚慌,他的心……在疼……
“唔!”軒轅玄煌心一慌,手猛然松開,毫無防備的歐陽詢摔在了地上,一邊揉着有些扭到的手臂,一邊無比哀怨的看着軒轅玄煌,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啊!若是他身子骨差點這不得摔出個好歹啊!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歐陽詢歎了口氣問道。
“什麽?”突然被人質問,軒轅玄煌皺起眉滿眼的不耐煩,“什麽叫我對她做了什麽?”她不對他做什麽就值得慶幸了。
“若是你沒對她做什麽,那她爲什麽沒有一點求生意思?本來若隻是中毒,憑她自身對毒的抵抗力完全可以解決,隻需要靜養一些時間就好,但現在她現在被刺傷的是胸口,雖說傷口不是特别深,但現在卻是她身子最弱的時候,她之前還吃些東西,現在吃也不吃了,藥也喂不進去,她的身子很排斥,下意識的抗拒,你說這樣不吃不喝,她能撐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