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軒轅玄玉才反應過來,可是爲時已晚,等他再次清醒已經是好幾天之後了。雖然期間也被司徒柒爵用某種不能說的方式喂了些許吃食,也被抱着解決了生理需要,還在每晚定時沐浴,看起來平時自己做的事情一件都沒落下,但、是!他完全沒有同意過好不好!
咬着牙怒視着笑得一臉春風得意的司徒柒爵,軒轅玄玉心裏别提有多麽的恨了。他都能想得到,等他可以正常下地出門的時候,月他們看自己的眼神是多麽的暧昧了!這些都是個人精,也都很有經驗,誰不知道誰是怎麽回事啊!想當初自己還嘲笑他們幾個呢,沒想到風水輪流轉啊!
想到這些,軒轅玄玉更是氣得隻咬牙,若不是某人他還落不到如此地步呢!
“小玉兒——”軒轅玄玉這邊揉着腰一臉殺氣的磨着牙在心裏問候着冰虞,司徒柒爵卻是大笑着推開門走了進來,軒轅玄玉瞥了他一眼,心情頓時更加不好了!他很想問問司徒柒爵他的節操呢?他的臉呢?看着某人頂着一副明顯笑過了的臉朝自己走了過來,再想想這張充滿内涵的臉可能已經被很多人看到了,軒轅玄玉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危險的眯起了眼,心裏計算着要如何懲治一下明顯得意忘形的某人!
“回來了?”微笑微笑,要淡定,自己多年的淡然處事的心态不能被破壞掉!
“嗯嗯!我回來了!”不管軒轅玄玉多麽的咬牙切齒恨得牙癢癢的,司徒柒爵這邊卻驚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會受到如此“好”的待遇一般,微微一愣後猛地點頭,興奮過度。
他本以爲軒轅玄玉會冷笑着朝自己甩“刀子”呢,結果……出乎意料的和平耶!
“回來就好。”軒轅玄玉扶着腰坐了起來,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徒柒爵,“回來了——就别走了!”
“啊——”
“唔!”
“我去!”
“诶呦!”
就在司徒柒爵的屋子裏發出一聲尖叫以後,緊接着便從四面八方傳來了些許的聲響,軒轅玄玉看了眼被自己打青了眼圈還喂了藥丸的司徒柒爵,再淡定的環視四周,冷笑一聲,心裏樂得不行。
被“欺壓”了這麽多天的怒氣消散了大半,不用說也知道閑着的某些人正在做什麽,現在恐怕是沒有什麽心情了吧。
司徒柒爵認命的放棄了想要将藥丸逼出來的想法,乖乖的趴在地上給他心愛的小玉兒當軟乎乎的坐墊,心裏不禁唉聲歎息,後悔不已,早知如此,他就不該給軒轅玄玉爬起來的機會,多做幾次什麽都解決了。
不過這個想法是得爛到肚子裏去了,要不然讓軒轅玄玉知道了,唔——司徒柒爵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手下意識的朝自己下身摸去,太恐怖了!
呵!看來——他的管教是還不夠啊!将司徒柒爵的小動作完全收入眼中的軒轅玄玉嘴角抽了抽,真當他不明白他想做什麽啊!
就司徒柒爵來說,他肯定不會想到自己如此悲慘還有更可憐的人。
就在聽到司徒柒爵的哀嚎聲後,其他幾對正在做着某些事情的人也都落得了個和司徒柒爵同樣的下場,或者說更慘也說不定。若說原因嘛,所有人都想不到自己和别人竟是一樣的!
都是冰虞給的藥丸惹得禍!
唉,這樣的生活還真是美好。冰虞抱着自家男人歎息一聲,滿足的很,也不知道他們用到了藥丸沒。不過依照這些人的性子最慢的也就這兩天了。嘿嘿!想起了什麽似得,冰虞偷笑起來,這可是爲了報答他們爲自己收集情報而專門準備的特别款,針對到每個人的性子着重了改動了藥效之間的平衡性。意志太強的如玉哥哥和月這種的,就是迷累的成分突出一些,帶着一些不易察覺的幻想作用,讓他們能很輕易的聯想到那些在記憶深處事情。
當然了像是某些個誘屬性的人,她送出的藥丸裏面是一些增加敏感度和持久力的,這樣才能滿足嘛!
覺得自己做了天大好事的冰虞越想越激動,實在是忍不住了“噌”的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将還沒有醒來的軒轅玄煌給搖了醒來。
“嗯?怎麽了?”被人大力搖醒來的軒轅玄煌也沒有生氣,微微呆了兩秒就露出寵溺的笑容看着冰虞,柔聲問着。
“呃……那個我一個激動忘記你在睡覺了。”冰虞摸摸鼻子,幹笑了兩聲說道,不過這話的真實性就不做考量了。
“你呀!”軒轅玄煌看着冰虞這副俏皮的模樣,責備的話也說不出來了,不用想也知道她又在想某些在她看來很有意思的事情了。對此軒轅玄煌真的忍不住扶額歎息,他現在總是再想,要是待一段時間見到皇兄他們到底該用什麽樣的表情來面對他們。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被冰虞這個小魔女給折磨的很慘。畢竟冰虞笑得實在是太誇張了,之前也曾有過這樣的時候,可她興奮到把自己直接給拍醒來還是頭一次呢,這到讓軒轅玄煌有些好奇了。
“你又做了什麽?”軒轅玄煌好奇的問道,娶了這麽個調皮的小家夥該怎麽辦呀!軒轅玄煌略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現在隻能希望肚子裏這個能别和她娘學習,這種混世小魔頭有一個就快要應付不來了。
軒轅玄煌的擔心也不是沒有必要的,以後的事實證明了他真的很了解自己家的幾個人。
“玄煌你聽我說聽我說!”見軒轅玄煌竟然有了興趣,冰虞更是樂得不行,一邊拉着軒轅玄煌的衣袖一邊兩眼發亮的看着他,舔舔紅唇準備開始。
“好,好,我聽着呢,你乖乖坐這兒說。”軒轅玄煌将人抱起來放到了床最裏面的角落裏,還圍了一圈被子,這才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準備做個安靜的傾聽者。
見軒轅玄煌如此體貼的動作,冰虞小臉一紅,她又想起了前不久剛做過的堪稱她這輩子做過的最可笑最愚蠢最想遺忘的事情。
她那天是收到了月他們聯合寫出來的關于司徒柒爵從小到大遇到的糗事,看了以後實在是激動不行,她一直都以爲司徒柒爵是那種小說中的霸道總裁,從小到大就一種表情的那種人呢,結果……看了收集到的信息才知道原來這人也有這麽……呃……這麽蠢的一面。
冰虞看了個開頭就決定了兩件事情。第一,她要給月他們這些功臣多發些福利!第二嘛,她一定要用這個來替自己謀些福利,若是司徒柒爵不從的話——那也沒辦法,隻能讓他心愛的媳婦,自己可愛的玉哥哥一起欣賞一下某人從小到大的光輝事迹嘛!
咳!正是因爲她想的太過美好了,所以自己笑得停不下來,最後悲劇了。直接掉到床下面了,幸好啊!自己身子被調養的很好,地上又被有先見之明的軒轅玄煌給鋪了張虎皮起了緩沖的作用,這才沒有讓肚子裏的小寶寶消失掉。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她被吓到了的軒轅玄煌強勢的困在了床上好長時間。
“說吧。”看到冰虞小臉一紅,支支吾吾尴尬的樣子,軒轅玄煌有些好笑,他也不過是氣狠了,才會将她困在床上近一個月的時間。這還是忍受不了她天天看向自己可憐的目光縮短了時間呢!
“你知道我之前給過司徒柒爵他們一些藥丸吧。”冰虞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把這種事情拿出來和軒轅玄煌說有什麽不對,當然等她知道了的時候已經爲時已晚了,軒轅玄煌的懲罰會讓她記住有些事情還是自己幻想幻想就好了,沒必要讓大家都知道。
點點頭,軒轅玄煌心裏已經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那你知不知道那些藥丸是做什麽的呀?”冰虞眨眨眼睛,壞笑起來,“猜中有獎哦!”
“猜中獎勵什麽?”軒轅玄玉沉默了片刻,好笑的問道,這東西是幹什麽的他大概也猜出來了。反正能讓冰虞她興奮成這般模樣的也隻有那些自己開始不能理解的東西了。
嗯?這反應——貌似有點不太對。冰虞楞了一下,一般的回答不是給出個答案要不然就說猜不到什麽的嗎?這麽胸有成竹?冰虞倒是開始猶豫了,原本想要說個大大的獎勵,然後等他完不成的時候再以答案做誘餌讓他答應自己一個條件,結果現在……她突然有種危機感是怎麽回事?
“這樣吧,我若是猜錯了那我就帶你去楠楓樓,而且待到你想走爲止,若是你猜不到,那就給我到寶寶生下來之前都乖乖的聽我的話在這兒好好休養。”見到冰虞開始猶豫,軒轅玄煌又抛出了一個誘餌。
“好呀好呀!”聽到楠楓樓三個字冰虞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想也不想就猛地點頭,這對于自己來說完全沒有什麽可以猶豫的嘛!好好休養自己現在不也是嘛!
瞧着冰虞這麽快就答應了,軒轅玄煌滿意的眯起了眼睛,這麽快就上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