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悠哉的商談着,呂布則是傷心欲絕,在他的感知下,呂布親衛正在以極快的速速消減。
平均每一個呼吸,都有一個呂布親衛死亡。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結局,但是呂布仍舊心痛。
那些士卒,都是他的專屬兵種,每一個都跟随他戰鬥數千場,呂布對他們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
但是爲了主公的大業,他們的犧牲是必須的。
在進入皇宮之前,李儒給他的那個錦囊裏,就有三王的信息。
當初李易得到密報,說因爲呂布的強勢,三王集結在壽春,準備聯合起來,消滅呂布與他們的呂布親衛,爲此,三王手下的所有曆史人物全部站在一起。
這是一個天載難逢的好機會,以呂布親衛爲誘餌,吸引三王的注意力,吸引的時間越多越好。
趁着這個機會,李易派遣其他戰将,從司隸出發,将曹操的基業全部占領,這樣一來,天下除了揚州交州之外,全是李易的地盤。
大大降少了天下一統的時機。
而且曹操在東方三州的所有謀劃,全部落空,讓他們空有抱負而沒有地盤,他們的心願都将成爲過眼的雲煙。
法陣之内,呂布的身邊隻是有着一層黑霧籠罩,隻要走出幾步,就能沖出陣法,但是呂布先是先前一步,接着倒退,向左一步,又向右一步。
一直在原地轉圈的他,根本無法走出。
呂布親衛們也是如此,而敵人卻不受陣法的捆縛,這樣一來,無法形成規模的呂布親衛,隻是一個強者而已,稍微費點力氣,就能全部斬殺。
三萬人的呂布親衛,不過一個時辰,全部陣亡。
到了這裏,三王直接結束法陣,讓呂布得以看見四周的場景。
等看到呂布親衛一個沒有的時候,呂布的雙眼瞬間血紅,進入了暴走的狀态。
“啊,你們該死,該死,都該死。”怒吼已經不成聲音,仿佛野獸的哀嚎。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身穿如同破爛的铠甲,殺向眼前的敵人。
在他的面前,甘甯等人站在一起,等待呂布的沖擊。
數人合力,與呂布再次戰鬥在一起。
這一次,幾人竟然被呂布壓制了。
瘋魔的呂布,太強大了。
出手就是殺招,一點防禦都不顧,凡是他盯上的敵人,至死方休。
第一個被呂布擊敗的就是甘甯,誰讓甘甯離他最近,身上的鈴铛也是最吸引人注意。
甘甯被呂布連續數十招重創,不得已撤退下來。
不過他的重創也給了其他人機會,完全不顧防禦的呂布,被其他人在身上攻擊了數十次。
鮮血順着身體的曲線,慢慢流淌,他的腳下,鮮血彙成一汪潭水,殷紅的吓人。
“咳咳,咳咳……”劇烈的咳嗽,讓呂布連續吐出數口鮮血。
他的臉色已經煞白一片,如果有玩家在場,就會發現呂布的血量隻剩下百分之一。
再來一招,呂布就會被斬殺。
手裏杵着方天畫戟,呂布掙紮着不倒下,即便戰死,他也要站着死去。
太史慈見此,給了呂布最後一擊。
呂布死後,他手中的方天畫戟竟然掉落在地上。
看來呂布親衛的死,讓呂布有些失态,連兵器都沒有放入包裹中。
撿起地上的方天畫戟,衆人沒有爲難呂布的屍體。
即便呂布能複活,他們也不會破壞他的屍體。
如此人物,死後的屍體不能被随意處理,這是強者的準則。
将方天畫戟放置在三王的面前,三王确認之後,皇宮的所有陣法全部關閉。
至此,橫掃了大半天下的呂布親衛全部陣亡,連帶着呂布也死了。
陣法關閉的一刹那,皇宮外面焦急等待的副将急忙跑入,将壽春的情況回報上去。
“不好了,不好了,壽春起火了。”
“主公,壽春被李儒等人多處縱火,火勢太大,無法撲滅,請求主公撤離壽春。”
“君主,士卒嘩變了,被李儒等人的技能迫害,城内大軍損失慘重。”
一條條壞消息傳來,讓剛剛笑口常開的孫權,一瞬間哭喪着臉。
擊殺呂布的戰果,也無法拟補壽春的損失。
要知道他建設壽春城可是花費了多麽大的力氣,無論是财力人力時間,都無法計數。
尤其是城内的大軍,可都是精銳級以上的強軍,隻要戰勝呂布的消息傳開,他們将重新恢複鬥志,可惜一切都晚了。
“快,速速前去救火,不能讓壽春丢失。”暴怒的孫權,可是不管其他,一定要救下壽春。
副将聽到孫權的話,猶豫着是否說出實情,如果說出來,他可是有着性命之危。
一旁的曹操和劉備見此,什麽都沒說,默默的看着孫權的窘态。
呂布親衛的斬殺,讓他們松了一口氣,隻要這樣下去,他們的傳奇兵種總有一天會出現,而孫權的弱勢,正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主公,不要失态。”幸虧張宏等人還在,他們的話語讓孫權清醒過來。
看向一旁看戲的曹操和劉備,臉色鎮定下來。
有外人在場,不能丢了臉面。
“嗯,速速查明壽春的情況,找出李儒等人的位置,派遣吳國神軍,滅殺之。”孫權冷靜下來,開始發号施令。
他的冷靜,讓吳國衆人開始出力。
即便受傷的甘甯也挺着傷痛,開始帶兵出擊。
一邊尋找李儒等人的下落,一邊将呂布被滅殺的消息傳遞開來。
這個消息讓混亂的壽春城直接停止下來,嘩變的士卒也因爲這個振奮的消息,擺脫了謀士的技能,重新恢複神志的他們,讓壽春城開始冷靜下來。
一些士卒就地取水,開始澆滅燃氣的大火。
本來就多水的揚州,不是那麽容易燒起來的,隻要努力,再大的火勢也能撲滅。
火勢的減小,讓李儒幾人知道呂布失敗了。
呂布的失敗,該輪到他們了。
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
整個壽春城被他們破壞的差不多,凡是傳送法陣的位置,被他們惡毒的全部運走,連傳送法陣地下的泥土,都被他們破壞,全部扔到江水中,此刻流到哪裏,他們也不知道。
沒了傳送法陣的壽春城,想要去其他城池,沒有半天的時間根本不行。
而維修傳送法陣,需要的時間更長,這就是他們打的算盤。
“兩位,該戰死沙場了,想想還有點興奮。”李儒站地勢平緩處,對着戲志才和賈诩說道。
兩人聽到李儒的話,心态不一。
戲志才則是有些緊張,這樣的體驗他可是第一次,興奮與緊張參半。
賈诩則全是興奮,以前怕死的他,自從在特殊建築中留下名字,以後就不再怕死,那強大的複活能力,能讓他沒有後顧之憂,不再怕死的他,可是極其恐怖的。
算計他人,連他自己都會算進去,成爲至關重要的棋子,反正不會死,那還怕什麽。
三人說着玩笑,等待着敵人的出現。
現在三人手下有着幾萬悍勇級大軍,有了這些大軍,他們堅持一段時間是完全可能的。
附近燃起的大火,将黑夜完全照亮。
李儒擡起頭,看向東方,那裏一抹光亮正在慢慢升起,這預示着清晨即将到來,敵人也終于找到了他們的位置。
甘甯太史慈兩員頂級戰将直接殺來,讓悍勇級大軍漸漸抵擋不住。
即便有着李儒等人的加持,也無法抵擋。
“哼,亂心。”戲志才一聲輕喝,甘甯身後的大軍忽然動亂起來,這讓吳國的戰陣發生了變化。
沒了戰陣的加持,被悍勇級大軍一沖就散,其後李儒等人率領大軍沖出包圍圈,向着其他地方逃去。
甘甯兩人在技能結束之後,窮追猛打,想要滅殺李儒幾人。
可惜,李儒等人以逸待勞,無數技能用出,根本不用計較體力,隻要是技能合适,全部使用。
大量技能的宣洩,讓甘甯和太史慈苦不堪言。
兩人統領的大軍不多,僅僅幾十萬而已,在人數上占據絕對的優勢,但是在品級上,距離敵人差了太多,至少差了兩個品級,僅僅是精銳級。
追與逃,技能與破解,将時間慢慢推移。
皇宮内的孫權焦急的等待,在忍無可忍之後,派出副将前去催促。
幾次催促之後,終于等到了甘甯兩人的回歸。
隻見甘甯兩人抓住一人,慢慢來到孫權的面前,将捆綁結實的戲志才扔在了地上。
“主公,已經将壽春敵人滅殺,還抓到了敵軍軍師。”太史慈大聲的吼道。
讓曹操和劉備吓了一跳,等見到地上的戲志才時,兩人神色不一。
劉備是疑惑此人怎麽被活捉,以李易手下的特殊,不會在意死亡,而且活捉可是恥辱,他們不應該活着。
曹操則是坐立不安,戲志才可是他前期最重要的人,也是推薦了郭嘉的人選,數年前的一别,此刻再見,竟然成爲了敵人,真是造化弄人。
“你是何人?可敢說出姓名!”孫權見到五花大綁的戲志才,神色大好,抓住此人在另外兩王的面前,可是掙夠了面子。
“呵呵,無名小卒罷了。”戲志才呵呵一笑,别過頭,看向郭嘉和曹操。
看着兩人熟悉而陌生的臉龐,戲志才的眼角有些濕潤,強忍着劇烈的情緒波動,什麽都沒說。
最後不開口的他,被孫權壓了下去。
至此,壽春戰役結束,以呂布李儒等人的戰敗告終,但是壽春城也被毀壞的差不多。
超過八成的建築被燒毀,無數居民因爲士卒嘩變而死亡,讓壽春的民心将無可降,因爲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