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等人默然的看着何進被斬首,那頭顱離開身體時的震驚和慘叫,更讓十常侍等人開心。
“呸,你個殺豬的,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們不義。”宋典吐了口口水不屑的說道。
張讓見到這裏,心裏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了,說道。“何進終于死了,這下咱們就可以放心了,将何進的屍體處理了,不要留下證據。”
“讓哥,不要擔心,咱麽也不是第一次了。都明白的。”趙忠笑着說道,那沙啞的聲音配上幹癟的身體是那麽的詭谲。
不一會幾個小太監就将何進的屍體弄走了,并且用清水清理了滿地的鮮血,除了一灘水迹什麽也是沒有留下,就連血腥的氣味也是用花瓣掩蓋了,隻留下淡淡的花香。
“好了,咱麽該怎麽考慮和皇後的關系了。”張讓見到這裏,笑着說道。
“嘻嘻,還是讓哥有魄力,我們都聽讓哥的。。。。”
“對,讓哥說的一定是對的。”
一通阿谀奉承,張讓的心情大好,正要說什麽,外面傳來巨大的聲響。
“咚,咚,咚。”無數沉重的腳步聲響起,至少是數十萬以上的大軍行進才可以發出,這是張讓感覺到不好。
“怎麽回事?爲何外面會有大軍行進,這是誰的部隊?”宋典一下子慌了神,大聲的喊道。
其他幾人即使慌了,來回的走動,剛氣定神閑的樣子都沒了。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
張讓聽到這裏,不由的心裏想到。“真是爛泥扶不上牆,除了趙忠都是廢物。”輕輕的歎了口氣,望着場上唯一保持鎮定的趙忠。
“啊忠,你有什麽看法。”張讓優美的聲音響起,這一刻大家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不再慌張了。
“讓哥,咱們在皇宮内不是很安全,我建議咱們想看看情形,要是來對付咱們的,咱們一不做二不休離開洛陽,咱們的财富足夠幾輩子了。”趙忠咬咬牙,說了出來。
“趙忠,你怎這麽想,咱們走了誰能受得了,那權勢你都不要了?還有固定的财産怎麽辦。”聽到中的話,其他幾人不同意了。
說到底他們還是向往洛陽的日子,不想去外面受苦,也舍不得權力,要知道在洛陽除了陛下幾人,誰都要看他們的臉色。
聽到這裏,趙忠看向張讓,發現張讓點了點頭,有搖了搖頭。
心裏就明白了張讓的意思。“看來讓哥和我一個想法,這群鼠目寸光的人,不願意走就留在洛陽等死吧。”想到這,也不出聲了,等着張讓說話。
“好了,吵什麽,你們去通知蹇碩,不管怎麽說皇宮的守衛統領是他,如今大軍要攻打皇宮,該輪到他出場了。”張讓的一句話把幾人聽的心花怒放,也不管趙忠了,都去找蹇碩去了。
不一會就隻剩下張讓和趙忠。
“讓哥咱們怎麽辦?”趙忠小心的問道。
“呵呵,回去收拾一下,把金票和銀票都拿着,其他的寶物帶上幾件,其他的都不要了,一個時辰後,咱們去未央宮正殿,集合。”張讓想了想,就說道。
“這個,不能多拿些?”趙忠有些不舍的問道。
張讓看了他一眼,轉過身一邊走一邊說。“是命重要還是錢财重要,想好了。”
說完不得趙忠回話,頭也不回的走了。趙忠見到這裏,終于下定了決心,去準備去了。
而在車門外的李易幾人則是看着皇宮被包圍,看着袁紹幾人那笨拙的指揮軍隊。
“哈哈,這些人這是廢物,也就那曹操還有些本事。”周倉看着城門前的表演,不屑的說道。
“炳元,是不是心裏癢癢了,看他們手裏有兵,自己也想要。”趙雲在一旁挖苦道。
“去,子龍,你太不夠意思了,主公給你百萬士卒,我才五萬左右,太少了。”周倉苦着臉,不敢想李易要兵,隻要和趙雲訴苦。
李易聽到這裏,很是好笑,不過如今黃金不多,而且糧草無法供應太多的人,不過隻要這次成功,那一切都好說,說道。
“好了,羽卒,以後有你的,就怕你嫌多,對了張讓身上标記了沒?可别跟丢了。”
“放心吧,早就好了,對了張讓移動了。”周倉說着說着,臉色一下子變了,因爲他感應到張讓開始移動,而且速度不慢。
“好,看來張讓要逃離洛陽了,可千萬不能讓他跑了。”要知道李易爲了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他可是很眼饞張讓的财富。
以前是沒有那個機會,如今機會來了,他可不能錯過。
這不,他在這裏等了好幾天了,還把管亥換成了周倉,都是因爲周倉有追蹤技能,可以遠距離跟蹤一個人,除非是周倉解除技能,要不就是那人實力比周倉強,自己強行解開。
不過張讓的實力怎麽可能比周倉強,所以張讓是連一絲的感覺也沒有,給李易三人當了引路人。
李易三人就開始向着洛陽城外跑去。
。。。
“裏面的人聽着,快快打開城門。”袁術沖着城門大聲的喊着,這出風頭的機會他可是不會放過,而且他的表哥還在旁邊,可不能讓他搶去。
而一旁的袁紹則是有些氣惱,心裏想到“好你個袁術,連這個機會都搶,不過你的才能不如我,怎麽搶也沒用,家主的位置隻有我來坐。”
一邊想,拳頭狠狠的握緊。
一旁的曹操好笑的看着兩人,他們幾人從小一起長大,袁紹和袁術的過節他也是知道,不過他倆是一家人,曹操也不好插手,隻能無奈的看着。
不一會,一聲大吼傳來。“你們爲何來此,皇宮重地還不速速退去。”
曹操幾人聽到這,暗道不好,因爲他們知道這是誰的聲音。
“該死,蹇碩怎麽來了,他不是和十常侍不合嗎?”袁紹不解的問道。
“誰知道呢?不過大将軍是進去了,我已經得到消息,就在半個時辰前,大将軍進入了皇宮,如今不知道如何了。”曹操搖了搖頭,說道。
“看我的。”袁紹聽到這,暗道機會來了,袁術你還是不如我,乖乖的看着。
“蹇碩,如今十常侍把持朝政,大将軍已經進入皇宮面聖,但是曾經有言,如果沒有消息就是被十常侍等人害了,你不要爲虎作伥,速速打開城門,讓我們進去面見聖上。”袁紹的聲音響起。
蹇碩沉默了,他并不知道十常侍等人的動作,得到消息後,以爲袁紹等人發瘋了,想要攻打皇宮,這才聚集兵力準備抵抗,但是聽了袁紹的話,蹇碩迷茫了,不知如何是好。
袁紹見到蹇碩沒聲音了,就繼續吼道。“蹇碩我知道你是忠臣,但是如今是緊急時刻,快快打開城門,我們大軍在外面,咱們前去面聖就是,到了聖上面前一切真相就将大白。”
蹇碩聽到這裏,點了點頭,下令打開城門,同時也安排士卒守衛在城門後面,防止袁紹等人大軍沖入。
不過這點是多餘的,見到城門打開,袁紹等幾名校尉和其他一些武将走了進去。
要知道他們也不敢真的讓大軍攻打皇宮,這可是死罪,就算他們的後台夠硬也沒用。
在蹇碩大軍的帶領下,幾人向着漢靈帝的寝宮走去。
而這是十常侍剩下的把人則是慌了神,因爲張讓和趙忠不見了,同時蹇碩的大軍已經慢慢的包圍了寝宮,他們八人見到這裏,知道張讓和趙忠丢下他們跑了。
“該死,張讓和趙忠跑了竟然不帶上咱們,該死。”宋典狠狠的摔掉一個瓷器,發洩着。
不一會房間内的瓷器都被他給摔碎了。
“不好了,蹇碩帶人包圍了這裏,幾位幹爹怎麽辦啊。”這是一個小太監匆忙的跑了進來。
因爲用力過猛,跌倒在地上,再加上地上的碎片很多,身上劃出了出個口子,鮮血直流,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十常侍剩下的幾人被他的行徑激惱了,如今心情都不好,冷冷的看着眼前這個小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