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丁原孤身去了洛陽,見到了如今的大漢皇帝。
“臣,并州刺史丁原,參見陛下。”丁原跪在地上,對着龍椅上的少帝劉辯說道。
“母後?”少帝劉辯望向母親何太後,不知如何是好。
而這一舉動被丁原看到,心裏想到。“少帝還是個孩子,這大權都在何太後手中,這可如何是好。”
“丁刺史快快請起。”何太後說道。
“謝太後,謝陛下。”聽到何太後的話,丁原站了起來。
見到丁原如此懂事,何太後很是高興。心裏想到。“如今朝野上下,沒有幾個人對我們母子倆言聽計從,也就是那董卓還不錯,如今又有了丁原,我兒帝位算是保住了。”
“多謝,丁愛卿帶兵前來,要不然我們母子倆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嗚嗚。”說着說着,哭了起來。
“母後,不哭,不哭。”少帝見到母親哭了,直接撲到何太後的懷裏安慰道。
“辯兒還是你好。”抱着少帝,何太後也就不哭了。
丁原在一旁就當作沒看見,沒有接話。
等了一會,何太後見到丁原不開口,隻好開口說道。“呵呵,丁愛卿見笑了。”
“太後說笑了,我什麽也沒看見。”丁原微笑着說道。
聽了丁原的話,何太後咬了咬嘴唇,心裏想到。“好你個老狐狸,都來見我,還不開口效忠,難道是欺我兒年少?不行要問問。”
“不知丁愛卿對我兒如何看。”
丁原聽到何太後的話,沉默了,不知如何開口。
一時間,除了少帝的鼾聲,丁原和何太後都沉默了,都不知如何開口。
何太後是認爲丁原看不起她娘倆。“好你個丁原,你還是保皇派,如今我兒是皇帝,你連效忠都沒有,看我怎麽收拾你。”
丁原則是不知怎麽說。“我是保皇派,可是陛下死的不明不白,十常侍死前還和何太後有過接觸,誰知道诏書是真的還是假的。”
一時間兩人各懷心思,後來也就不歡而散,丁原去找三公詢問去了,而何皇後則是讓少帝去休息,召來了董卓前來商議。
。。。
“董愛卿,今日丁原前來找我。”何太後看着董卓小心的說道。
董卓一聽,十分不高興,要知道他算是搶了丁原的功勞,本來兩人應該一起到,可是他快了幾天,先到洛陽,在加上何進死了,他成了何太後和少帝唯一的依靠。
如今丁原來了,他也就不那麽重要了。“難道何太後要過河拆橋?”
想到這,何進一下子冷了不少問道。“不知那丁原說了什麽?”
“唉,就是那丁原什麽也沒說,我這才發愁。”沒有聽到董卓的冷意,何太後用手帕一邊擦拭嘴角,一邊說道。
“哦,真的?可是丁原這次帶兵而來,不可能什麽事都不做就離開吧?”董卓不信道。
何太後聽到這裏,臉色不對了,大喝道。“大膽,難道本太後還用騙你。”
聽到這裏,董卓冷眼看着何太後,就那麽看着,什麽也不說,看着何太後渾身發冷。
見到董卓生氣了,但是她貴爲皇太後,又不能出口安撫,這樣顯得太沒面子,就說到。“董大将軍,哀家累了,你下去吧。”
“是,臣下告退。”
走出了寝宮的董卓冷着臉,找到了李儒。
李儒見到董卓一聲不響的坐下,就問道。“不知嶽父大人何事如此生氣?”
“啪。”
李儒這一問直接問到了氣頭上,但是李儒是他的女婿也是智囊,隻好拿茶杯出氣。
扔出了一個後,心情發洩了一下,就說道。“還不是那丁原和那何太後,他倆估計聯合起來,要對付咱們。。。。”
董卓耐着性子,将事情和他的猜測說了一遍。
李儒聽了,也是認爲董卓猜測的對,就算丁原和何太後沒有聯合,也不應該這麽冷落嶽父。要知道嶽父可是如今何太後的靠山,沒了嶽父,劉辯的帝位都有可能不報。
“嶽父大人,不知你是何想法?”雖然知道董卓的性格,不可能善了,但是仍舊問道。
“還能怎麽辦,一座二不休。”說完手擺了一個斬首的動作。
“我明白了,那呂布怎麽辦?”李儒再次問道。
“哦。呂布,呂布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聽到李儒說到呂布,董卓來了興趣。
“那呂布是五原人士,從小就有神力,長大後一發不可收拾,殺異族如同殺雞屠狗,後被丁原看重,收爲義子,但是忌憚呂布的武藝和聲望,一直在打壓,軍中和呂布交好的戰将對此很有微詞。。。”李儒将呂布的過往簡單的說了一下。
而董卓聽了,對呂布更是喜歡,但是如今丁原對呂布不好,但是不管怎麽說呂布也是丁原的義子。想到這問道。“文優,可否有辦法離間二人?讓呂布爲我所用。”
“嶽父大人,聽我慢慢道來。。。。”不一會,李儒就說完了辦法,等着董卓的意見。
聽了李儒的計策,董卓咬着牙問道。“文優,你有幾成把握,要知道此事一但失敗,呂布就是咱們的敵人。”
“呵呵,八成,最少八成,嶽父還不知道我的爲人,不到七成,我是不會說的。就看嶽父大人舍得不舍得了。”李儒自信的說道。
“嗯。。。”董卓聽了,也不坐了,直接站起來,來回的踱步,思考着事情的可行性。
想了一會。實在是不想放棄呂布,就說道。“好,按照文優的辦法去辦,讓李肅牽着我的赤兔去。”
這話一說完,李儒就一拱手,出去交代去了。
董卓見到這裏,回想着何太後那婀娜多姿的身材,不由得流出口水。“何太後,你一定是我的,等我解決了丁原那匹夫,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下午,李肅牽着赤兔馬,帶上幾個随從,和一車的禮品,想着丁原的大營而去。
“站住,什麽人?”并州軍守衛,遠遠的就看到李肅等人,等近了大喝道。
“我乃是呂布發小,速速通報,就說五原李肅前來求見。”李儒也不慌張,直接喝到。
“哦,呂将軍同鄉?你等着,我去通報。”聽了李肅的話,守衛一路小跑,直接來到呂布的大帳。
“報。。。”一聲大喝,守衛跪在門外喊道。
“什麽事?”呂布無聊的問道。
“會将軍,外面有一人自稱将軍同鄉,叫做李肅,就見将軍。”守衛将事情說了一遍,等着呂布的安排。
“哦,李肅,我和他數年沒見了?今日怎麽來找我,算了,你去,将他帶來。”呂布說道。
“是。”得到了呂布的命令,守衛跑了回去。
此時李肅撫摸着赤兔馬,他也是很眼饞赤兔馬,可是他知道他是沒有資格騎的,就算是有資格也是無法降服赤兔。
“赤兔啊,赤兔,我給你找個新主人,那新主人可是不好惹,你到時要好好的。”一邊和赤兔說着,一邊撫摸,那表情十分陶醉。
而赤兔則是不住的響鼻,仿佛對李肅的撫摸很是享受。
“呂布将軍有請,情大人給我來。”就在李肅陶醉的時候,那守衛回來了,直接把李肅驚醒了。
“哦,帶路。”
。。。
“哈哈,李肅,咱來有五年沒見了吧。”呂布坐在主席,對着左手邊李肅問道。
“是啊,奉先,當日并州一别已有五年了,如今咱倆再次見面,幹。”李肅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幹。”
兩人說了一些兒時的事情,都很惆怅,沒想到時間過去的那麽快。
酒過三巡,呂布就問道。“不知李肅今日來找我爲了何事,隻要我奉先能夠辦到,一定去辦。”
“呵呵,那些先不提,來人啊。”沒有回答呂布的問題,而是雙手拍了幾下。
隻見幾個下人,手裏拿着托盤,而托盤被紅布遮住,無法看到下面是什麽。
不一會,一次排開,總共十個下人,也就是十個托盤,李肅掀開一個,發現都是金票說道。“奉先,這裏是黃金百萬兩,請你笑納。”
“這個,怎麽回事?”看到一托盤的金票,呂布蒙了,不知李儒這是要幹什麽?
“呵呵,等會就知道了,這第二個是護心甲一對,這第三個。。。”不一會李肅介紹完所有的東西,把呂布震驚的無話可說。
“奉先。奉先,醒醒,怎麽了。”李肅說了半天,也沒見呂布回話,一擡頭,發現呂布呆立在那,就喊道。
“啊,這個,這些都是給我的?”呂布揉着眼睛,怎麽感覺像做夢。
“呵呵,奉先跟我來,還有一樣寶物,在這些東西之上。”說完就拉着呂布除了大帳。
呂布一邊走,一邊嘀咕。“還有寶物,在這些東西之上?。。。”
不一會,李肅就把呂布帶到了赤兔的面前。
“這就是那寶物,奉先可喜歡。”李肅剛說完,呂布就撲了上去。
撫摸着赤兔的毛發,一邊摸一邊說。“好,好馬,好馬啊。。。。”說着說着直接起了上去。
“奉先,小心。”李肅見到呂布直接起了上去,不由得提醒道。
可是提醒那是多月的,直接呂布直接上馬,而赤兔很是老實乖巧,呂布讓他向東它就向東,向西他就向西,一時間呂布的大笑傳出去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