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德狠狠的拍了坐下戰馬一下,讓它疼得嘶叫起來。
“嘶,吼。。。”不過吼過之後,速度一下子快了三倍,看來是被打的太疼了,直接超過了以往的極限。
在夏侯等人的咒罵着,馬騰二人離得越來越遠,一咬牙,夏侯等人也是如此做了。
一時間馬叫聲響起,那悲鳴聲聽的夏侯等人十分心痛,但是爲了追擊馬騰,他們豁出去了。
已數倍的速度追了上去,不能放過馬騰,不然曹操的麻煩可是不少,隻要殺了馬騰,那拿下涼州就十分輕松了。
“馬騰速速下馬投降,不然你死路一條。”夏侯等人的怒吼想起。
吓得龐德臉色雪白,如今胯下坐騎已經沒有多少力氣,頂多堅持幾刻鍾,或許下一刻鍾就會倒下,他們一但停下,一點活路都是沒有,實在是曹操手中大将太多,多到打不過。
就在馬騰等人逃跑,夏侯等人追擊的時候,曹操站在戰車上,遙望遠方,看着他們跑去的方向,可惜跑得太遠,他也是看不清。
“哈哈,馬騰必死無疑,你說是吧。”曹操看向身後的李易。
發現他正在四處打量,好像一個四處遊玩的富家子弟,而他則是更像一個保镖,不對,是管家。
“我打賭馬騰可以逃離,你殺不了他。”李易淡淡的說道。
說的曹操青筋暴起,要是按照李易說的,他的算盤可是落空了,一但馬騰逃離,那拿下涼州可是十分困難,搞不好,自己的并州要受到涼州的攻擊,十分的危險。
“哦,你要賭什麽?”曹操瘋狂的猜想馬騰的結局。
但是在他的心中,馬騰必死,在馬騰逃亡的前方,典韋可是堵在那裏,并且那裏有百萬的精銳,隻要馬騰不改變方向,不脫離夏侯等人的追擊,他就沒有一絲活路。
“就賭這北方五州如何?要是你能抓到馬騰,我就幫你拿下涼州司隸青州,加上你的并州和幽州,讓你作用五州之力,半壁江山,但是你輸了,戲志才就要給我,讓他跟着我,你可敢。”李易雙眼放光的看着曹操。
那表情就像把自己全部身價都壓上的賭徒,還是一個瘋狂的賭徒,看的曹操啊心理一驚,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回想着李易的話。
要是自己赢了,獲得的利益可是驚人,不對是驚天動地,大漢十三州這北方五州可是盛産強兵,隻要他擁有五州之力,那天下都是他的,沒有誰可以阻擋,他的任何願望都是可以實現。
但是一但輸了,那戲志才可就是李易的了,雖然戲志才的傷病他治愈不了,但是天下肯定有人能夠治愈,隻要找到真正醫術高明之人,戲志才還是可以痊愈的,他實在舍不得戲志才,心裏對李易有着深深的畏懼,仿佛李易什麽都知道。
帶着焦慮的眼神,曹操看向戲志才,發現他微微的點頭,并且對着曹操笑了,這一刻,曹操懂了。
“好,我跟你賭,要是我赢了,按照你說的,但是我赢了,我不要幽州,我隻要那四州之地,如何!”曹操舉起右手,掌心對着李易。
李易一看,也沒說話,隻是擡起右掌,對着曹操的右掌,連拍三下。
“啪。啪。啪。”這一下子,契約就是達成。
不過系統的提示沒有響起,這就說明不被系統承認,看來世界之神不會給他這個漏洞,想要戲志才還是需要打動他,然後讓曹操妥協,看來還是需要幫助曹操。
“好,咱麽就看着吧,到底是你赢,還是我赢。”曹操見此,十分開心。
“哈哈,拭目以待。”李易也是笑了。
兩人的笑聲傳出去很遠很遠,但是附近的人都是知道,他們倆的賭局可是如此之大,大到可以改變天下的局勢。
。。。
就在曹操大軍出動的時候,紀靈軍也是出動了,直奔曹操留下的大營,那裏還有千萬左右的士卒,他們将是紀靈刀下亡魂。
“殺,都給我殺了,裏面一個戰将也是沒有,給我沖。”紀靈怒吼着,手下的兩千萬士卒直接破牆而入。
因爲精銳和戰将都是跟着曹操走了,隻留下一些普通士卒和炮灰,哪裏是紀靈的對手,瞬間大敗,無數的士卒開始逃亡,遠遠看去,整個大地都是人影,當然了,更多的曹操軍士卒永遠的躺在了地上,還有更多的被紀靈收編。
然後二個時辰後,紀靈帶着曹操的糧草和器械,直接回到了豫州,并且把通往豫州的關隘都是堵死,城門直接封死,是不打算去往司隸了,想要來,那就把城門擊碎,然後搬空石頭,再來一戰吧。
等到曹操回來,看着夷爲平地的大營,氣的跳了起來。
“該死的,這是怎麽回事!我的千萬士卒呢?我的糧草呢?我的大營呢?給我查,必須查的水落石出!”曹操的怒吼,讓所有的戰将都是低下頭。
因爲沒有抓到馬騰,他們在曹操的面前都是擡不起頭,在加上大營消失,誰冒頭要有死的覺悟。
“好了,孟德,是紀靈出手了。不要那麽大驚小怪,估計是袁術那邊的動作,讓你和馬騰大戰,他們在後面撿便宜,知足吧。”李易淡淡的話語響起。
直接讓曹操的火氣更勝,但是看着李易後面的戲志才,曹操的臉色氣的發紫。
這要從四個時辰前說起,那時馬騰兩人被夏侯等人追得入地無門,後來馬騰一狠心,拿出了自己家傳的寶物,狠狠的刺在心口。
在無邊的痛苦着,牢牢的抓緊龐德。
“令明,堅持一刻鍾,咱們就能回去,隻要一刻鍾。”馬騰咬着牙說道。
他的身上汗水已經打濕了戰甲,就連他前面的龐德也是感應的到,身後仿佛十分的潮濕。
沒有回頭,直接策馬狂奔,時不時的躲閃一下,躲開夏侯等人的弓箭,然後想着前方跑去,既然馬騰都說了堅持一刻鍾,那就是有希望了,即便是沒有希望,他也會去做。
回想馬騰的知遇之恩,他就十分感激,要不是馬騰,他就沒有今天這樣的地位,就無法展現自己的實力,是馬騰,讓他有了機會,他會爲了馬騰付出一切,本來在抵擋李典等人的時候,他就有機會逃走,但是爲了馬騰他有回去了。
并且在危機的時候,救走了馬騰,甚至連自己也是陷入了危機,但是他并不後悔,男子漢生于亂世,當有所作爲,哪怕是死,也要死得其所。
“駕。駕。”完好的手臂再次擊打在馬身上,讓戰馬再次嘶吼起來,并且聲音是那麽的悲涼。
聽的龐德眼淚都是留了了下來,但是爲了馬騰的性命,隻要舍棄陪伴自己多年的戰馬。
“馬兒,我對不起你。”龐德的輕輕哭訴仿佛讓戰馬聽懂。
速度再次飙升幾成,直接揚起無邊的沙塵,讓後面的夏侯等人傻眼,等沙塵消失,那裏還有馬騰的身影,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隻有失落而回,等着他們的是曹操的咒罵。
不過他們也是知道,典韋就在前面,隻要不出意外,典韋會帶回馬騰的人口。
可惜他們的算盤失敗了,大約一刻鍾後,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就連曹操那裏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看着光柱,曹操的心裏咯噔一下,難道是出現了以外?
在轉過頭來,看着李易,發現他的臉上出現了笑容,笑的那麽開心,并且緊緊的看着戲志才,仿佛在考慮怎麽安排他,氣的曹操說不出來話。
等到夏侯等人回來,說明了情況,曹操隻是點了點頭,因爲他知道還有典韋沒回來,在等着典韋的消息。
時間一點點過去,時間到了中午時分,典韋的身影才是出現。
“主公,不知那馬騰抓到沒有?”典韋的聲音響起,讓曹操直接傻眼。
“惡來沒有發現馬騰?這是怎麽回事!”聽着典韋的話,曹操看想了夏侯等人。
要他們給自己一個解釋,是不是他們放走了馬騰,怕責任,所以說了謊話。
“主公,我們确實看到馬騰向惡來的方向跑去!又因爲龐德的坐騎太快,我們追趕不上,所以我們回來了。”夏侯淵直接站了出來,再次重申了一遍。
聽着夏侯淵的話,典韋直接不幹了:“什麽我的方向,我根本就沒有發現,白白等了兩個時辰,我手下的士卒都可以作證。”
典韋的話,直接讓雙方吵了起來,無外乎推卸責任,都不想被曹操責罰。
“夠了,成何體統,回去再說。”失望的曹操一聲大吼,大軍直接開始行動。
雖然沒有殺了馬騰,但是至少重創他,殺掉他至少千萬的士卒,在加上他和紀靈的大戰,損失慘重,至少一年後,馬騰是不會報複他。
“哈哈,看來是我赢了,是吧孟德!”這時李易才是走了出來,滿面笑容的看着曹操。
“哼,你赢了,我願賭服輸,但是我想要知道,馬騰是怎麽跑的!我想知道!”曹操平淡的看着李易。
但是他眼中的怒火出賣了他,要不是良好的教養,和李易神秘的身份,他早就暴起了。
“呵呵,你不知道那些古老的世家有着保命的手段,在聯想那個光柱,你就知道了,好了,戲志才是我的了,你沒有意見吧。”李易淡淡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