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擡起頭,看了一眼四周,發現十分安靜。
給呂布趙雲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出去巡邏,防止外人進入。
黃忠史阿張角則待在他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我前來并無他意,隻想求陛下幫忙。”李易淡淡說道。
天子一聽,有些驚訝,仔細大量李易的身形,看了數眼都無法發現端倪。
要知道他被曹操幽禁可是許久,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人,除了自己的皇後,也就隻有那幾個送飯的老人,其他人一概見不到。
今天李易的到來已經讓他驚訝,沒想到竟然是找他幫忙的。
可是我能幫助你什麽?我這個被幽禁的皇帝能做什麽?
“你讓朕做什麽?”天子再次問道。
“我這裏有三份诏書,希望陛下簽字蓋上印玺。”李易說完,拿出三份诏書。
橙黃色的诏書,分成三份,依次擺放在天子的面前,因爲張角的出力,三份诏書懸浮在空中,隻要天子擡起手,就能觸摸到。
拿起一份诏書,上面這樣寫到。
朕自知無力,無法管理天下,造成百姓塗炭,民不聊生,特此冊封劉備爲蜀王,以益州爲蜀國,助朕治理天下,落款是時間還有一個空白,估計那裏要填上自己的帝名和玉玺的蓋章。
天子的臉上有些微怒,剛要有所發作,忽然想起他隻是一個被幽禁的天子,有什麽能力反駁呢?
放下這本诏書,拿起另外一個,緩緩打開,這一封和上一封一樣,都是冊封其他人爲王的诏書。
隻是名字有所不同,是吳王孫權。
打開最後一封诏書,上面赫然寫着曹操的名字。
看到這裏,天子有些迷糊,難道幽州牧來此隻是爲了那三個人?可是爲何呢?
“朕,想要問個問題?幽州牧可否回答?”天子詢問道。
“陛下請問,時間還很充裕。”李易淡淡的回答道。
“爲何诏書上沒有你的名字?難道你不是爲了自己?”天子一連問了兩個問題。
這讓李易有些意外,沒想到天子這麽好說話,本來他還準備用強的,看來今天能容易一點。
“确實三份诏書上沒有我的名字,但是我正是爲了我自己,所以才來。”李易答道。
天子聽完,點點頭,拿起旁邊懸浮的毛筆,在墨水中晃蕩一下,依次在三份诏書上寫上他的名号,隻是在曹操那份诏書上有些猶豫,不知道是否要寫下去。
最後隻有歎息一聲,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一會,墨迹發幹,已經沒有了改變的能力。
“朕能做的已經做了,我能否回去?”天子問道。
李易笑了笑,把他懷中的錦盒打開,耀眼的光芒顯露出來,将附近的景物統統照亮。
錦盒的打開,一下子讓長安城升起一道金色的光柱,直插天際,好像在宣洩着什麽。
看着熟悉的印玺,天子差點哭出來,這是天子的印證,是天子權利的彰顯,隻有玉玺在手,天子才能發号施令,被天下人認可。
沒了玉玺的他,隻是一個傀儡,随便可以丢棄的玩具。
“玉,玉玺?”天子顫抖的聲音響起。
“沒錯就是玉玺,請陛下印上玉玺,這樣才能生效。”李易提醒道。
撫摸着玉玺,天子的臉色有些難看,如果沒有玉玺的加持,那幾份诏書隻能算是矯诏,如果有了玉玺,就是被天下人認可。
本來就岌岌可危的皇室,一但公然出現三王,那可是毀滅劉氏的危機,他不能這麽做。
可是看着一臉淡然的李易,和他身後的幾人,明顯不會讓他否決。
一但自己不做,絕對會強迫自己,而且自己除了去做,又能如何呢?
拿出雙手,将玉玺用錦盒中拿出,說來也奇怪,本來耀眼的玉玺,被天子拿在手中,竟然不再發出光芒,好像那光芒被天子所掩蓋,隻剩下一個普通的印玺。
雙手費力的拿起玉玺,在三份诏書上重重的印了下去。
刹那間,三份诏書金光閃耀,無法目視,幸虧李易早有準備,拿出三個竹簡,将诏書放入,并且貼上三仙準備的符印,這才将诏書的光芒驅散。
将三份诏書放入包裹當中,李易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輕了不少,終于完成了這一步,隻要将诏書交給三人,那三人就将成王,一但三人成爲王爺,那三國就徹底出現。
一但到了那時候,就會出現巨大的變故,正是他所期盼的那一刻。
靜靜的看着天子,示意他将玉玺放入錦盒中,他要走了。
萬分不舍的天子,正在做着艱難的決定,是把玉玺放入錦盒之中,還是帶走玉玺,隻有玉玺在手,他的地位就會發生改變,他和皇後也能過上好的日子。
就算無法長久,也比現在長得多。
想到皇後,天子咬咬牙,捏碎了腰間的玉佩,整個人連同玉玺化爲一道豪光,消失在天地間。
看着天子的舉動,李易搖搖頭,他早就料到如此,天子就算在懦弱,也是天子,知道玉玺的作用,爲了他自己,他一定會在這麽做。
“張角,看看他去了哪裏,然後咱們好趕去。”李易沒有回頭,而是看向天空,那裏皓月正在升起,将大地染成銀色。
今天的天氣真是不錯,萬裏無雲,真是賞月的好時機。
看着月亮,李易耐心等待起來。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張角算出天子的下落。
“主公,在西方八十裏之外。”張角的聲音響起,讓李易結束了賞月。
“走吧,要快點,不然曹操的大軍要來了。”李易點點頭,和呂布幾人一起殺向那邊。
等待的時間中,無數侍衛找到了這邊,想要捉拿呂布幾人,可是他們那裏是對手,紛紛被砸暈,沒有一天的時間根本無法清醒。
到最後,李易不得不踩着侍衛的身體,才能前行。
越走向天子的位置,侍衛則是越來越多,看來天子去的地方是曹操的寝宮,隻有那裏才有如此規模的防禦。
“主公,那個皇後怎麽辦?”史阿趕上來問道。
聽到史阿的話,李易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應該是那個被天子放下的女人,天子的正妃。
“不要管他,取走玉玺,咱們就回幽州,希望沒有太多的事情,不然就不好玩了。”喃喃的話語從李易的嘴中說出,然後就加快了步伐,向着天子所在而去。
于此同時,原來并州邊界的李典正在快速趕回,爲了回到長安,他浪費了不少強力道具,終于将時間縮短,回到長安的第一件事,就是指揮大軍包圍皇宮,就算敵人再強,也要拖住敵人。
迅速手書一份奏折,讓信使送達前線,讓曹操想辦法派出幾名強者回來,不然他無法确定能否阻擋敵人。
這是他在看到一地侍衛的時候發現的,那幹淨利落的痕迹,讓他深深震撼,無一傷亡的侍衛,說明來人很強,并且能控制住自己的能力,是完美的控制,這隻有頂級戰将才能完成的壯舉。
也就是說敵人是紅色品級的戰将,不然無法做到這樣。
李典的信使來到曹操這邊時,大軍正在行軍,爲了趕到長江以北,控住那裏的城池,曹操決定夜行。
看完李典的信,曹操忽然下令,大軍回防,回到剛剛占據的襄陽城,然後就帶着衆多戰将回歸,留下無數迷茫的大軍。
光芒一閃,曹操的身形出現,一行人快馬加鞭的來到皇宮,那裏李典正在布置防線,一見到曹操的到來,趕忙将情況說明。
詳細了解的曹操大恨,他知道這一定是李易幹的,隻有他才能在這個時候來到這裏,并且隻有他有這個能力。
“仲康惡來,速度帶領大軍殺入,給我堵住一天一行人,我要看看他是來幹什麽的。”曹操怒氣沖沖的吼道。
得到曹操命令的兩人,興奮一笑,終于要和呂布一戰,他們可是興奮異常。
随着曹操的下令,衆多戰将開始行動,無數長安城内的大軍開始有序的行動,無數陣法将皇宮層層包圍,想要出去,就要擊破包圍圈,不然誰都不行。
典韋和許褚的殺入,可是讓皇宮第一次出現傷亡,爲了趕路,路上的昏迷侍衛被踩死不少,這隻能怨他們倒黴。
沿着一地的侍衛,兩人終于見到了呂布一行人。
看着他們大展身手,将一個個侍衛砸暈,兩人興奮的大吼一聲,沖了上去。
“哈,呂布你是我的,受死吧。”典韋第一個殺向呂布,這讓許褚有些不爽,隻好殺向趙雲。
聽着典韋的怒吼,和兩人強的的氣勢,呂布和趙雲微微一笑,各自尋找對手。
“呯,砰……”兵器相交的聲音震耳欲聾,給他們身後宮殿内的李易示警,敵人的援軍到了,而且是強大的援軍,不然以呂布兩人的身手,很難如此。
“咳咳,天子還是把玉玺交出來吧,不然我可是要動手了。”聽着刺耳的聲響,李易一臉正色的說道。
在他面前,顫顫巍巍的天子猶豫了一下,終于放下了玉玺,因爲史阿手中的劍可在他的勃頸之上,一但史阿動手,他必死無疑。
天子放下玉玺的一刹那,豪光再起,宣誓着玉玺的存在。
這可讓曹操大喜,尋找了多年的玉玺竟然出現在這裏,真是天助我也。
爲了拿下玉玺,曹操甚至暴露了他的王牌之一,隐藏在長安城内的黑影大軍,他們是曹操靜心訓練的刺殺大軍,即便是曆史級戰将,也能斬殺的存在,是悍勇級的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