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折騰了一夜,菜花覺得自己快沒命了,沈墨淩體力太好了,在床上就如同野獸一般拼命地往她身上使勁,各種姿勢讓她難以言喻,反正她就跟個沙包似的,快破了!
莎莉幫她上完了藥,菜花難以抑制地抱着她哭了起來,虧她還慶幸自己遇上個好人,現在看看根本就是落到一個變态手裏了!
他對她的好全是裝的!
“菜花,先生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你應該以柔克剛,之前不都挺好的嗎?”莎莉無奈地看着她勸解道。
“可我必須讓他離我遠點,爲了他好也爲了我自己。”菜花趴在莎莉身上嗚咽道。
“你不喜歡先生嗎?”莎莉問。
“喜歡……我雖然不想他碰我,可若是換了别的男人,我甯可去死。”菜花呢喃道。
“那你幹嘛還……”
菜花哭的更兇:“我怕自己愛上他,到時候還要眼睜睜的看着他娶别的女人……我想想就覺得生無可戀。”
莎莉恍然大悟,開始同情菜花,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将自己的這身衣服豁出去給菜花蹭了。
沈墨淩站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他開始後悔那樣對菜花,可眼下林成爲了他和她之間最大的問題。
重重地歎了口氣,他不能因爲菜花放棄林,更不能解除婚約。他看了房門一眼終是沒有進去轉身直接離開了。
一連一個星期沈墨淩都沒有回到莊園,菜花的身體稍微好了一點每天閑得無聊就跟着莎莉幹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和大家相處的很融洽。
隻是有一件事在菜花心裏一直是個疑惑,她決定今晚去解開這個謎團。
李木子忙完了事情剛準備回房間,就看到菜花拿着兩瓶紅酒蹲在她門前。
“你來幹什麽?”李木子兇狠地瞪着她,眼底滿是敵意。
菜花站起身晃了晃手裏的酒瓶,笑嘻嘻地開口道:“敢不敢跟我比比酒量?”
李木子警惕地看着她,一雙丹鳳眼眯起來,想了想才說:“輸了可别哭!”
……
仲夏的夜景猶如一幅美妙的畫卷,繁星閃爍,彎月高懸,一陣微風帶着花草香撲面襲來,希臘雕像噴泉下的長椅上,相依坐着兩個喝酒喝得小臉通紅的少女。
她們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坐着,你一句我一句,仿佛一對相交甚深的老友,而不是情敵。
“诶酒沒了!你還喝嗎?”菜花扔掉手中的酒瓶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李木子嫌棄道:“你看看你站都站不穩了,還喝什麽呀喝?早點認輸我放你回去睡覺!”
“胡說八道,你剛才明明都投降了!不行,我們再繼續喝!”菜花不服氣轉身就要去拿酒,可是沒站穩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
“哈哈哈哈……”李木子狂笑不已,她起身将菜花從地上拽了起來。
菜花揉揉膝蓋靠在長椅上,李木子也不再出聲,兩人仰望着星空不約而同地靜下來。
“木子……”菜花欲言又止。
“嗯?”
“你真的和不挑食發生過那樣的關系嗎?”菜花語氣平和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