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
“筱葉副主任!有個病人肺部及腿部中彈,你趕緊給過去看下!”護士焦急的推開門,看見他正在偷偷的抽煙:“哎呀!你别抽了,趕緊跟我過去!”
等筱葉趕到的時候,才發現那個病人周圍站滿了警察,他示意大家讓開,然後檢查起來:“病人…”他拿起那人的病例看了看:“老白…這名字還真标新立異啊!話說你就沒有真名麽?”
躺在病床上的老白有氣無力的說道:“你管那麽多,看我的傷口先!”
“那先讓我看看…嗯…”筱葉大緻觀察了下大腿的彈孔:“幸好中彈部位在膝蓋骨上去一點,沒傷到動脈,不然你整個膝蓋估計就得削掉了,我這樣按下去會疼麽?”
“廢話!”老白激動的喊道:“你挨顆子彈試試!?”
“還這麽有力氣啊,那估計肺部這個也沒什麽問題了吧!”筱葉說完偷瞄到老白吃驚的眼神:“跟你開玩笑的啦!你看這裏氣氛多嚴肅,我給好好緩和緩和嘛!”
“你知道這人是誰麽?”一名警察終于忍不住了,指着老白吼道:“他…”
“我不管他是誰,總之得趕緊手術,去除彈殼。”筱葉叫上兩名護士後,對周圍的警察說道:“你們讓開點好麽,我要把他推進手術室。”
其中一名警察說:“我們也要跟着進去。”
“你有病吧!?”筱葉看着他們:“手術室空間本來就小,你們這麽多人進來開聚會是吧?氧氣都不夠你們吸的,更何況還有二次感染的風險!”
“醫生你不知道情況!”另外一名警察也指着老白繼續剛才的話題:“這王八蛋就是前幾天搶劫金鋪的匪徒,那時候他開槍打死了我們多少兄弟,如果不是上頭的要求,我恨不得直接往他腦門上開一槍!”
“那你跟我發什麽牢騷!?在我眼裏沒有好人和壞人,隻有沒病和有病的!”筱葉強行推開衆人:“我跟你們說,誰要是擋我手術我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大家隻能目送他把老白送進手術室,在手術前,筱葉埋怨道:“做什麽不好做劫匪…膽大的去把美國炸掉!真搞不明白你們這些罪犯是怎麽想的。”
老白木讷的看着天花闆,說道:“是啊,真不知道我們是怎麽想的。”
“我看你的着彈點比較深,應該是近距離被擊中的緣故吧…”筱葉翻開老白被打的綻開的爛肉說道:“骨頭倒沒什麽事,但是這麽深的傷口,可能要給你進行局部麻醉,不然怕你待會受不了昏死過去。”
“不用了,比起我兄弟身上的千瘡百孔,這點痛根本算不上什麽…”
“那行…我得先把你褲子給脫了,别害羞。”他吩咐護士準備給老白脫褲子。
“等等…”老白叫住他:“醫生你叫什麽名字?”
“潇筱葉,叫我筱葉就好了。”
“你不想我死麽?”
“我爲什麽想你死?我是醫生,當然要負責救你了。”他覺得這個問題有些莫名其妙。
“剛才你也聽到他們說的了,我和另外三個兄弟一共殺了二十八個人,有警察也有路人,難道你不恨我麽?”
筱葉猶豫了下,說道:“我沒親身經曆那樣的畫面,不能給出你真正的答複,但就算你是無惡不作的壞人,在我眼裏,也隻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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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億
03。悲鳴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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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當時那個犯人!?”筱葉吃驚的說道。
“沒錯,正是我。”老白再次朝他笑了笑,然後叫老鄧坐到手術台上:“先麻煩你幫我的小弟包紮下傷口吧。”
筱葉舉起老鄧的手,說道:“得先打破傷風,還要做皮膚測試,看看會不會過敏。”
“打什麽破傷風!?”老鄧吼道:“老子身子骨硬朗着,不需要這些有的沒的。”
“首先,我剛才用的那把手術刀是先給那位腦溢血病人用過的,本身就帶有細菌感染,如果病人的血液中含有什麽病毒的話,你也會受到牽連,不管你願不願意,破傷風是肯定要打的。”筱葉說完看了看一旁默不作聲的吳主任:“幫我找下青黴素皮試劑在哪裏。”
吳主任爬了半天才起身,然後從抽屜中找了出來。
“十分鍾内,如果不會出現紅腫就說明沒有過敏反應!”他邊給老鄧打針邊說着,然後轉身看着老白:“剛才聽你兄弟說,你把整個醫院都給劫持了!?”
老白點了點頭:“是的。”
“你吃飽了撐着吧…不知道醫院病人很多麽?”筱葉手拿針筒對着老白,躺在一旁的老鄧機警的看着他:“你去搶劫銀行、當鋪、金店都不關我的事,但你跑來醫院做什麽?”
“第一,人多,能要到更多的錢;第二,這裏交通擁堵,警察就算做好了周全的部署,想進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第三…”老白拍了拍筱葉的肩膀,然後緩緩拿過他手中的針筒:“這是我欠你的…”
“你欠我的?”他聽的有些莫名其妙:“我叫你過來劫持醫院!?”
“當然不是!”老白趕忙解釋道:“你救了我一命,我欠你的。”
筱葉還是有些聽不懂:“我救了你,你爲了報答我,就反過來劫持醫院!?這什麽邏輯!?”
“你會想起來的…”老白不露聲色的繼續說:“十分鍾已經到了,看樣子老鄧并沒有過敏,趕緊給他注射破傷風然後包紮下傷口吧!”
----八十億----
“喪爆,水放哪去了!?”史東強問道:“我快渴死了。”
喪爆指了指門口:“一樓餐飲部。”
“媽的,這破酒店這麽大我才懶得去找,你幫我拿幾瓶上來!”
“死懶蟲!”喪爆埋怨了一通後起身:“我一個人拿不了那麽多,誰跟我去!?”
“我!”一個聲音從人堆裏傳出來。
“哦…四眼仔啊!來吧!”喪爆揮手示意。
兩人來到一樓的餐飲部,喪爆問他:“怎麽樣,小四眼,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覺得如何?”
四眼戰戰兢兢的回答:“跟你們出來後我就知道肯定沒機會做好人了,本來還想着做點小事就好了…誰知道第一件壞事就是這個…如果又被抓到,那就不是蹲幾年就可以的了。”
喪爆停頓片刻,拿起一瓶水丢給他:“也是,誰一開始會習慣殺人呢?那不就成變态了麽?”
“那喪爆哥你好像就是個變态吧…”
喪爆愣在那,時候點了根煙傻笑道:“是被這個社會逼的。”
他們兩人裝了幾箱水後,走到離正門不遠的地方,看見外面的警察依舊圍在那,喪爆拉着四眼走了過去,然後示意他停在門内,而自己卻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喂!你們渴麽?”
簡世龍看見喪爆自己一人出來有點奇怪,便問道:“是不是已經考慮清楚了?真是那樣的話就繳械投降吧!”
“媽的…好心問你們渴不渴…居然…”喪爆立刻從背後掏出槍,對準一輛警車的前輪開了一槍,然後發現幾十隻槍正對着自己:“開槍啊!?你們敢開槍我保證樓上的兄弟會開更多槍!”
簡世龍示意大家把槍放下,以免激怒了喪爆:“那你出來是什麽意思?”
喪爆哼了一聲,然後轉身邀上四眼:“走吧,别跟這些****的警察一般見識。”
四眼跟喪爆扛着水箱上樓的時候,問他:“喪爆哥,我們爲什麽要這麽做!?”
“爲什麽…”喪爆自己也有些疑惑:“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那你還這樣?濫殺無辜?”四眼仔跟着水箱問他。
“無辜?”喪爆突然笑了:“你告訴我一下,什麽才是無辜?”
“無辜就是跟我們沒有仇恨的人。”
“那誰跟你沒有仇呢?”喪爆突然放下水箱,雙眼直勾勾的盯着四眼仔。
“裏面那些人!”四眼指了指現在蹲在二樓大廳内的那些人質:“他們跟這件事一點關系都沒有,爲什麽要殺他們?當初老大隻是告訴我破譯那份文件,卻沒跟我說要做到如此地步!”
喪爆隻是安靜的聽着,然後點了根煙:“四眼,告訴你件事…我第一次殺人,是因爲我的大哥要殺我,而我的兄弟要殺我大哥,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兄弟特麽的是個卧底!”
“所以…”喪爆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個天真的笑容:“從那以後,我再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所謂的無辜,懂麽!?”
“那你相信什麽!?”
“我相信老白。”喪爆說完後,用腳踹了踹四眼仔的屁股:“我們倆别瞎扯了,趕緊搬進去,不然那幾個都快渴死了。”
----八十億----
“這樣就好了!”筱葉将老鄧的傷口縫好包紮完畢,繼續說道:“三天内不能碰水,别抽煙别喝酒,因爲傷到一根手筋,所以這幾天你也别幹劇烈的活,千萬不能動怒,因爲手是非常容易聚集血液的地方,待會你動怒如果把縫好的傷口給崩了就慘了!”
“你剛才要是聽我的話乖乖照做就不會害我的手受傷!”老鄧起身,看了看手。
“你剛才要是在我動手術的時候别煩我,我肯定不會讓你的手受傷!”筱葉以牙還牙。
“謝謝你了,筱葉醫生。”老白畢恭畢敬的說道。
“别謝我,要真想謝我,就把這些人給放了,他們跟你無冤無仇。”他說完走出手術室,看見整條走廊沒有一個人,估計都在病房和辦公室呆着:“今天一共一千多人,你們得動用多少人力才能控制得住我們啊!”
“一點點而已。”老白示意老鄧先到别處去:“因爲所有鋒利的刀具都被我們收起來了,所以筱葉醫生麻煩你…”
他聽出老白這話裏的意思:“刀具都在手術室,你自己派人去收起來,但是你剛才好像說過我救了你的命,我想你答應我幾件事情。”
“你說,隻要我能幫你的,一定盡力去幫。”
“第一,如果病人有什麽狀況,必須讓我們的醫生爲他救治。”
“這個沒問題,救人治病是你們的天職,我答應。”
“第二,我看你們這邊的兄弟都是男人,不許對我們的護士醫生還有女病人下手!”
“我會讓他們盡量控制的,但是我不能保證,因爲你知道,欲望來的時候是沒辦法制止它的,但我估計在這麽緊張的時刻,他們也應該沒這心思。”
“好吧…”葉妥協了下:“第三不能殺人。”
“這個我不能答應。”
“爲什麽?”
“如果贖金幾十分鍾後沒到,我可是真要殺人的。”老白說完獨自走了出去。
“贖金!?多少錢?”
老白伸出八個手指頭,頭也不回的拐過走廊。
“八千萬麽?”筱葉大聲喊着,生怕他沒聽見。
“八十億。”
----八十億----
一年前,手術完畢。
“老白,老白,聽得見麽?”筱葉輕輕拍打着老白的臉頰。
老白勉強掙開眼睛,緩緩的點了點頭。
“你這身子骨有點弱啊,局部麻醉就搞的你快沒了知覺。”
“我…不是叫你…别用麻醉劑麽?”老白笑了笑,随後擡頭看看自己的身體,覺得完好無恙便放松下來。
“如果不用的話,你可是真會昏死過去的。”筱葉用力伸了個懶腰:“你看現在多好,彈頭也取出來了,你稍微休息個十幾天就能下床走動,我保準你飛奔賽劉翔。”
“筱葉醫生…等等…”老白勉強用手拉住他的衣角。
“怎麽了?”筱葉問他。
“能不能幫我逃出去…”老白懇求的說着:“我這輩子沒求過人,我求你讓我逃出去…”
筱葉苦笑了下:“這怎麽可能,我是醫生,又不是超人。”随後将老白的手放回手術台:“就算我是超人,也不會救你這個無惡不作的壞人。”
“你剛才不是說我是病人麽…”
“是啊…可那是剛才。”筱葉坐在手術台的一角,對兩名護士壞壞的笑了笑,兩人知趣的走到角落,他則點了根煙:“但你現在沒病了,你是壞人。”
“這樣啊…”老白苦笑了下:“原來我的病治好後,就變成壞人了…”
“那不一樣啊!”筱葉将煙嘴湊到老白跟前,給他吸了一口:“如果你以後刑滿釋放了,能改過自新的話,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啊!”
“朋友?”老白不敢相信:“我這輩子從沒當誰是真心的朋友…”
“那你可不能這樣,你想結識真誠的朋友,必須先把自己的心先交給他。”
“那萬一他把你的心給賣了呢?”老白吐出煙霧,看着筱葉。
“世上哪有這麽壞的人呢?”他再次将煙嘴湊到老白嘴邊。
老白這次深深的吸了一口,足有十來秒的時間:“是啊…世界上哪有這麽壞的人呢…要是都像你想的,也許我就真的不用那麽警惕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所以呀!”筱葉自己吸了口後,将煙頭滅掉:“等你出獄,這個世界還是那樣的一如既往。”
“等我出獄?”老白笑了下:“殺了十幾個人,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坐上電椅迎接死亡了。”
“那也挺不錯的,至少可以不用活在這個你覺得肮髒的世界中了。”筱葉拍了拍老白的肩膀,準備走出門去:“我剛才什麽都沒做啊,你也沒抽煙對吧!?”
“筱葉醫生,等等。”老白叫住他:“你活了這麽久,信仰什麽?”
“我麽?”筱葉指了指自己:“我信仰的,應該是…醫術吧。”
“爲什麽?”
“他們都稱我爲‘聖潔之星’…很沉重的稱号對吧…”筱葉搔了搔頭:“所以爲了這個稱号,我隻能拼命的研習醫術,好讓自己不會違背它的本意。”
“這樣啊…”老白豎起了拇指:“真是了不起的信仰。”
“那你呢?”他反問道。
“我…”老白再次看着天花闆,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鍾之久,然後從眼角落下一滴淚珠:“我的信仰,早在妻子離開人世的那刻起,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八十億----
“莫處長”李參謀拿了份材料給他:“這是部分匪徒的資料,請過目。”
莫然秋隻看了一眼:“跟我想的一點都沒錯。”
“那…”李參謀接着問道:“市長那邊…”
“他昨天不是才去中央開會麽,難道還沒接通?”莫然秋點了根煙:“小李你應該很清楚,這次的對峙就像兩位棋手在博弈,隻要走錯一步,就不是輸赢個關系了。”
“我知道了…那…我再去聯系市長吧!”
“等等!”莫然秋叫住他:“錢那方面準備的怎樣了?”
“已經進入點鈔階段了!”李參謀見莫然秋諾有所思的點點頭,便說道:“那我先去了?”
“嗯…去吧!”
----八十億----
“老白!老白!”筱葉邊追便問:“你說八十億是怎麽回事?”
“贖金啊!”老白說道:“不然你以爲是什麽?”
“八十億!”他拽住老白:“你瘋了麽!?”
“如果我沒瘋怎麽會開這麽高的價呢?”老白扣住筱葉的肩膀,跟他緩緩走着:“或者确切的說不是我瘋了,是我跟我的弟兄們都瘋了!”
“就算你們劫持了一整家醫院,政府也沒理由一次性拿出那麽多贖金給你們的,要知道,八十億不是八十塊,你當政府是傻子麽?”
“正因爲政府不傻,所以我們順便把國際會展酒店也給占了。”
“你說什麽!?”筱葉吃驚的問道:“你們同時挾持兩個地方…等等,今天?今天不就是…”
“嗯,副市長千金的婚禮。”老白微笑着說:“就在國際會展酒店。”
“瘋了…你們真的是瘋了…”筱葉甩開老白的手:“你們不會隻要贖金的,一定另有目的!”
“人生在世,隻爲錢财功名而已。”老白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走着:“錢我們就快有了,這件事情也會讓我們被世人記住,你說我還圖什麽?”
筱葉看見他悠然自得的神态,感覺自己完全說不上話:“那你們究竟要動用多少人才能做到同時挾持兩個地方!?”
“哈哈!”老白回頭看了看他:“一個月前,在郊區的梅水監獄發生一次暴動,整個監獄一共三百多名囚犯六十名獄警,暴動中死了八個人,其中三名獄警被亂棍打死,另外五名囚犯被燒成黑炭,估計連他們的親爹親媽都認不出來。但這件事并沒被虎珞市的媒體給報道出來,因爲政府在對屍體進行比對時發現,沒有一具屍體的DNA配對是正确的,而後他們發現這五個人中,有四個是去年搶劫金店的劫匪,他們分别是白烨,外号老白;馬權,外号喪爆;鄧文,外号老鄧;史東強,外号老強,這四個人還帶走了一名高智商罪犯,他曾在政府的内部互聯網中種下一枚名叫血玫瑰的木馬病毒,令虎珞市引以爲傲的交通網絡‘銳眼之鷹’陷入癱瘓,隻因爲一時興起覺得好玩,他被判了無期徒刑,他叫張浩,外号四眼。”
“你們是怎麽越獄的?”筱葉迫切想知道梅水監獄這種固若金湯的地方是怎麽讓五個大活人逃出去的:“而且單憑你們五個人是不可能組織這樣一場龐大的劫持案件的。”
“裏應外合而已。”老白帶着筱葉來到醫院的監控室:“我們人手其實并不多,才四十多人,隻不過是這個城市對自己的安全太過放心了,才讓我們有了可乘之機。”
“所以你們的目的絕對不單單是爲了錢。”
“算是吧…”老白突然改變了自己的立場:“任誰都有走投無路的時候…”
這時監控室内的小蔣看見老白的到來,立刻起身讓座:“喪爆那邊都準備好了。”
“喪爆!”老白對着監控畫面另一頭說道:“四眼呢?”
“四眼!老大找你!”喪爆喊了句,随後他便出現在畫面内。
“老大,都準備好了。”四眼說完後傳了份文件給他:“這裏面是你要的所有資料!”
“做的很好!”老白高興的笑了起來,随後讓筱葉走到屏幕前:“你來看看這是什麽。”
筱葉隻消一會的功夫,就癱坐在地上:“這才是你們真正的目的麽?”
“是的。”老白遞給他根煙:“如果這是場遊戲,那我就是設計它的人。”
“你要知道,這不單單是挾持醫院和酒店的問題了!”筱葉擦了擦額頭的汗:“你們在玩火自焚!”
“玩火自焚?我們當然知道!”老白吐了口煙,随後對監控畫面裏的喪爆和四眼說道:“遊戲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