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夏将喪暴的手拷上:“是很有緣,沒多久功夫就見你三次。”
“我說大姐!”
“教我警官,謝謝!”
“我說冉警官!”喪暴希望她能看在救命的份上開一次恩:“我隻不過是來這上廁所的,這樣你也要抓我?”
“你确定你是上廁所?”冉夏說完捏了捏喪暴的傷口,疼的他眼淚都快流出:“上個廁所怎麽還血流如注了?”
“都是生理期嘛,你理解一下!”喪暴這時候還不忘開玩笑:“外面打的熱火朝天,你要出去抓那些人,我這種小角色根本不值一提啊!”
“哼!”冉夏摁住喪暴另一隻完好的手臂:“有這麽多廢話的心思,還是想想待會去警局怎麽錄口供吧!”
兩人剛走到巷子的交叉口,喪暴看見前方有兩個黑影,黑影也愣了神,可看到喪暴後立馬舉着西瓜刀沖過來。
“你們站住!”冉夏将喪暴甩向一邊,剛想拿出手槍卻被喪暴撞開:“你幹什麽?”
“幹什麽!?”喪暴手被扣在身後,隻能用腳将兩人踹飛:“當然是跑啊!你這慢性子隻會引來更多人!”
“跑什麽!我是警察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喂!喪暴在這裏面!還有個警察,多來些人啊!”被踹飛的其中一人朝外面吼道。
“你看!”喪暴無暇顧及,隻能将一旁的木箱全都踹倒在地,希望能拖延些時間:“還愣着幹什麽!?快幫我解開手铐啊!”
冉夏從沒經曆過這種場面,隻能木讷的起身替他解開:“現在呢?”
“你剛才從哪裏竄進來的?”喪暴面對四通八達的小巷,有些頭暈。
“我.我從這裏.然後這裏.不對.又好像是這裏.”冉夏指認了半天都不能确定:“我好像忘記了.”
“我.”喪暴實在沒力氣跟她白費功夫,之間遠處聚集的人群越來越多,喪暴隻能抓住冉夏的手先跑再說:“你還真是警察中的極品啊!”
兩人幾經周折才走出小巷,此時冉夏停住腳步,喘息的看着喪暴:“你,跟我回警局!”
“不是吧!又來?”喪暴還想周旋:“我可救過你兩次唉!”
“我以後會報答的!”冉夏認真的說:“但是現在你得跟我回警局!”
“我不能去!”喪暴解釋道:“我要是進去了,他們肯定會殺了我!”
“誰教你犯事!”冉夏這次并沒有控制住他:“你要是安分的做人,就沒有這麽多事情了。”
“冉警官!我以前就是因爲太過安分才被必到當小混混的!”喪暴覺得跟她溝通不了,幹脆将雙手伸出:“要抓就抓吧!大不了就是一死了之。”
可見到喪暴這樣,冉夏反而愣住了,她歎了口氣,對喪暴說:“算了,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先去我家躲躲吧!”
就這樣,兩人叫了輛出租車,上車後一言不發的坐着,司機通過後視鏡見氣氛有些沉悶,趕忙充當調解員:“喲!小兩口吵架了啊!”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兩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啧啧啧!”司機笑着說:“都這樣的還沒關系,看來關系不一般呐!”
“都說了沒有關系!”冉夏極力辯解。
司機瞄了眼冉夏:“喲!你們玩角色扮演啊!一個穿着警察制服,另一個渾身血淋淋的,現在的小年輕可真會玩!”
到家後,喪暴丢了一百塊給司機,便随着冉夏上樓,進門後冉夏輕聲的對他說:“你先進我房間把門反鎖,記住千萬别吵醒我媽!我得先回去報道了,不然發現我不在現場可是要被處分的!”
“爺您慢走!”喪暴見冉夏下樓後,輕聲的走進客廳,可黑燈瞎火的他不熟悉地形,一陣哐當似乎是打翻了什麽東西,喪暴趕忙撿起來放在一旁,卻沒想到客廳的燈突然亮起,冉夏母親迷糊的看着他,喪暴隻能略顯尴尬的将西瓜刀别再身後,擺出個扭曲的笑容說:“伯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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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億
29。若如初見-無聲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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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回來了!”冉夏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家已是早上八點,這次行動隻抓住一些沒用的小混混,山奎和彪哥都被逃走了。冉夏被這緊張的行動困擾,似乎忘記家裏還藏着一個人,直到進門後才想起喪暴的存在,可映入她眼簾的确是自己母親跟喪暴坐在餐桌上一起吃着早飯。
“所以我說伯母啊!”喪暴油條沾着豆漿:“平日裏冉夏雖然是笨了點,但做起事來一點都不馬虎,有闆有眼的!”
“是呀!”冉夏母親笑着回答:“這傻丫頭雖然是有些愣頭愣腦,但一扯到工作,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咦!”喪暴假裝驚呼:“你加班回來啦!?”
冉夏有些驚呆的說不出話,然後被走過來的喪暴拉到餐桌旁:“媽,你,他,這是.”
“傻丫頭還跟我裝!”她母親樂呵呵的笑着:“自己找了個警局的男朋友還不跟媽說!你倒還把我當外人了!”
“媽我不是.我沒有.沒有男朋友!”說完惡狠狠的瞪了喪暴一眼:“馬權,你給我解釋下這是怎麽回事?”
“你幹嘛這樣兇小馬?”冉夏母親責怪的說:“他都把昨晚的事情跟我說了,要不是剛巧他在外面執行公務,你還不知道被那幫壞人給怎麽地了!你後來出去加班不說,馬權在外頭被壞人砍傷手臂無處可去,就隻能先到咱家來避避難!這丫頭咋還那麽不懂事!”
喪暴面對冉夏驚慌失措的表情,擺出無辜的樣子,卻被冉夏一把拉近房間:“你到底在搞什麽鬼!?我不是說了别讓我媽看見了嗎?”
喪暴隻好将剛才發生的事情說給她聽:“所以說你母親自己問我是不是你男朋友,你想啊,三更半夜我總不能說我是小混混,被砍傷了跑到你家來避難吧,然後她就問一句我編一句喽!”
“你!”冉夏氣的坐在床邊:“被你害死了!”
“先不說這個!”喪暴關切的問:“我老大怎麽樣?有沒有被抓起來?”
“你老大?”冉夏也問道:“你說山奎還是阿彪?”
“奎哥。”
“沒有!”
“呼!”喪暴松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我說你到底是在做什麽?”冉夏激動的看着他:“這次惡性鬥毆事件死了八個,四十多個重傷,輕傷就更不用說了,你必須跟我說清楚,不然我直接叫同事來家裏把你帶走!”
“你不會這麽做的,不過還是跟你說說吧!”喪暴的戒心因爲冉夏的舉動而放下:“前些日子我老大,也就是奎哥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獲得一份資料,其實也不算是偶然,一個前他錢的人因爲無力還債,便将這份資料給了他。裏面是一張儲存卡,裝有目前所有虎珞市官員收受賄賂的詳細情況跟名單。奎哥想以此爲由跟那些官員要點好處,順便還能給自己日後的道路洗白,所以就特别重視,沒想到卻被阿彪知道,耍了些手段給奪過去了。”
“黑名單?”冉夏吃驚的問:“那現在這張存儲卡在哪?”
“應該還在阿标手上。”
----八十億----
“彪哥,我看你這手.”赤腳醫生看着被踩的血肉模糊的斷手,無奈的說:“這手興許是接不上了,就算真給你弄上去,你看這皮開肉綻的也不能用了。”
“我去你大爺的!”彪哥一腳揣在醫生肚子上:“我管你行不不行,總之先給老子接上!”
“大哥!”此時一個手下進來說道:“局子裏關了我們二十多個弟兄,還有十好幾個躺在醫院,大夥都等着你給個說法。”
“說法說法.”彪哥疼痛難耐的捂着手:“還不都是等我出錢給保釋的,山奎那王八蛋,居然還養了這麽頭藏獒!你們給我查出來了沒有,那家夥叫什麽名字?”
“喪暴。”
“喪暴?”彪哥抑制住疼痛起身拿出電話:“喂,收破爛的,我這邊邊有一手消息想你幫我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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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昨天山奎跟阿彪那場惡戰你是沒看見!”芋頭正在一旁吃早點,聽見後邊的混混在胡說八道:“山奎見阿彪拿出手槍,吓得差點尿褲子了!”
“有這麽誇張!?連槍都搞到了?”
“何止是槍啊!後來阿彪的手下都掏出槍來,這個時候山奎手下有個叫喪暴的,二話不說直接把阿彪的手剁了下來!”
“哇呀!後面引來一群警察,可來了有屁用啊,照樣打的打殺的殺,聽說後來警察洗底,花了半個小時才将那片血水給沖幹淨!”
“那阿彪不是氣的想殺了喪暴的心都有了!?”
“可不是嗎!剛才聽到風聲說阿彪出五百萬買喪暴的人頭!”
芋頭聽到這裏,立馬起來轉身拽着其中一個小混混的衣領,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你.你是誰?”小混混被突如其來的抓住,有些不着東南西北。
“我問你剛才最後一局說了什麽!?”
“我說.阿彪出五百萬買喪暴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