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貓飛快的越過樹林間的障礙,隻想盡早趕到胡狼和夜鷹那裏去,随着離坐标點的接近,他的内心也覺得不安,因爲這一路過來都是暢通無阻,按照山貓敏銳的觀察力也沒發現周邊有何陷阱,直到他到了坐标點,卻發現并沒有任何異樣。本能驅使山貓說道:“全體都有!報告!”
“猿猴!”“蝾螈!”“蜣螂!”“蜥蜴!”“蝰蛇!”“狼蛛!”“秃鹫!”“碩鼠!”“胡蜂!”“雀鳥!”“鲶魚!”“泥鳅”“虎鲸!”“毒蠍!”“雲豹!”“鹧鸪!”“蝗蟲!”“猰貐!”
“蟾蜍呢?”山貓并沒有提夜鷹跟胡狼:“呼叫蟾蜍!聽到請回話!”
“蟾蜍?”C隊隊長猰貐也說道:“蟾蜍人呢?”
一陣短暫的沉默過後,山貓看了看表,對大家說道:“繼續搜索!”
而在紅楓林中的一處隐蔽山洞内,夜鷹脫下迷彩面罩,看着一旁抽煙的胡狼說道:“史東強,這樣真的好麽?”
“胡狼生來就是孤獨的暗殺者,所以對我來說并沒有什麽不好的。”史東強将自己和夜鷹的入耳式對講機關閉後踩碎:“不知道蟾蜍那邊進展如何?”
此時三名越獄的囚犯正在林間小跑着,其中一個稍微弱小的喘着粗氣問道:“這逃跑路線到底對不對啊!?”
“你放心!”其中一名戴眼鏡的壯漢說道:“我們的人會過來接應的!”
“可從越獄到現在,我們已經跑了将近三小時了!”最後說話的是個光頭:“他奶奶的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誰說騙你們了!”蟾蜍此時正坐在三人前方不遠處的一座石頭上,扛着槍說道:“跟我來吧!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
八十億
56。浮生三笑-驚天之戟
----
所有成員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指揮室,随着最後進來的猰貐,大家看到一隻呆坐着的山貓突然起身踹了一腳桌子:“開會!”
“哦。”猰貐知道,自己身爲C隊隊長,在行動中居然讓三名隊員莫名其妙的失蹤,自己是絕對脫不了幹系的:“我先承認錯誤。”
“不用了!”山貓打斷他的話,随後打開投影儀:“剛接到上頭命令,夜鷹、胡狼、蟾蜍三人已經叛變了。”
“什麽?”所有隊員都不敢相信:“怎麽可能!?”
“雖說我平常跟胡狼處不來,但他還不至于這樣做啊!”毒蠍第一個站出來辯解:“他平常雖然話不多,但我相信他不可能會背叛我們的。”
“我也相信蟾蜍不會的!”碩鼠跟蟾蜍是過命的交情:“我跟他在一起快二十年了!要是蟾蜍是這樣的人我早發現了!”
“那夜鷹呢?”山貓看着衆人:“有誰要替他辯解?”
衆人一陣沉默後,紛紛舉起了手。
“哼!”山貓點點頭:“看來并不是我一個人不相信,但這是上頭的決定,并且所有有關他們三個人的資料都在這裏了。”
猰貐第一個拿過資料,隻看了沒一分鍾就将它撕的粉碎:“這完全是捏造!污蔑!上頭都是些什麽白癡在做事!?”
“根據這份資料提供的,夜鷹、胡狼兩人在三個月前申請了一次長達兩個星期的休假,之後他們去了賭城拉斯維加斯,在那裏他們接見了一名從中國潛逃的黑客,名叫賈慶東,綽号木馬。”山貓并沒理會猰貐,因爲他的表情正是自己剛拿到這份資料時的樣子:“木馬曾因非法入侵虎珞市的内政系統,并在上面種下多個病毒,使得虎珞市的所有内部網絡癱瘓長達一個月之久,而上頭相信,此次他們的見面,預示着一場風暴即将來臨。”
“那蟾蜍呢?”碩鼠從一堆紙張碎片中找不到有關蟾蜍的東西:“這件事跟他有什麽關系?”
“蟾蜍啊。”山貓點了根煙,緩緩說道:“正是蟾蜍把木馬介紹給夜鷹和胡狼的。”
“可這件事跟今天早上的追捕越獄犯人有什麽關聯?”猰貐問道:“越獄的三名犯人從背景史來看都是沒有案底的人。”
“是啊!”山貓深吸一口:“犯人陳浩壬,科級幹部,因利用内部網絡竊取機密文件被捕。犯人劉向東,銀行職員,因利用内部網絡修改網站端口數據被捕。但最主要的是第三名,犯人張浩,網絡黑客,曾将一種名爲血玫瑰的木馬病毒植入我們虎珞市的交通網絡銳炎之鷹中,而這人就是木馬的徒弟,綽号四眼。”
----八十億----
“哥幾個都到了吧?”蟾蜍坐在一間陰暗酒吧的角落,漆黑的氛圍中隻有桌上的一根蠟燭在緩緩燃燒着,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四眼,随後對另外兩人說道:“你們先到别處坐着,我兄弟來了。”
陳浩壬和劉向東點頭說道:“嗯。”
此時夜鷹和胡狼也坐了下來,各自點了根煙看着四眼,随後胡狼,也就是史東強說道:“你隻有三天時間。”
“三天夠了。”四眼看着杯中的果汁,随後用吸管緩緩攪動着讓它形成一個漩渦:“三天我就能讓虎珞市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小子真有這麽神?”夜鷹似乎不怎麽相信:“我們當初去找木馬,就是爲了讓他來做這件事,誰知道這膽小鬼居然害怕回來被抓,把自己徒弟給拱出來!”
“别小看我師傅!”四眼看了眼夜鷹:“他不回來隻是覺得這件事還沒到他出手的必要。”
“哦?”夜鷹哼哼兩聲:“梅水監獄雖然關押着重刑犯并且固若金湯,但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我們提供的這份關于當初監獄建造的設計圖紙,你們根本就不可能從裏面逃脫!裏應外合你提供了什麽?收買人員、設計逃跑路線都是我們三個人完成的,你們隻不過動動腿就夠了。”
“難道那個死掉的獄警也在你們計劃之中?”四眼說完看了看陳浩壬:“他錯手殺了那名獄警,也是你們的計劃?”
“好了好了!”蟾蜍喝了口烈酒,然後開門見山:“這次把你救出來就一個原因,如果說梅水監獄被稱爲固若金湯,那另外一座名叫郃扈監獄的就是名副其實的重兵把守。我們需要你破解那裏的安保系統。”
四眼問道:“救誰?”
“這個就不方便向你透露了。”蟾蜍說完将烈酒飲斤盡:“你隻需要将安保系統破解。”
“我跟師父一個德行,就是這該死的好奇心和好勝心。”木馬盯着蠟燭說道:“你知道讓我越獄是什麽樣的代價麽?雖然三天後我會回去自首,但換來的是多少年的服刑期?”
史東強猶豫了下,便對他說道:“我們要将一個人從郃扈監獄中救出來。”
“什麽人值得你們三個放棄這麽好的工作不做?”四眼嘲諷的問道:“黑豹特種部隊,有事就執行任務,沒事就爽的樂翻天,薪水高待遇好,放着這種工作不要,明顯不是爲了錢,而是爲了某個目的。”
“得得得!怕你了!”夜鷹搔搔頭無奈的說:“我們要救的那個人,手中握有能颠覆虎珞市一切的王牌!”
“請原來我們隻能說這麽多了。”史東強将夜鷹打住:“有付出就會有回報,你應該也知道,你即将破解的,是被稱爲虎珞市最兼顧的安保系統。”
“我知道!”四眼說完看了看陳浩壬和劉向東:“被譽爲‘不破城牆’的垃圾軟件嘛!”
蟾蜍看着四眼問道:“怎麽樣?”
可四眼隻是盯着他倆,随後說道:“我都可以,隻是你們知不知道我爲什麽要讓你們将陳浩壬和劉向東也救出來?”
這句話一出,三人的目光立刻轉向他們:“不知道。”
“陳浩壬竊取的不是什麽網絡機密,而是即将對外公布的虎珞市年度财政報告的原始文件,這份文件被被存放在機密庫的數據密匙中,普通黑客估計還沒開始破解就已經被那些網絡公安抓起來了,可他隻用了十分鍾,就因爲這十分鍾的好奇,換來了十年的牢獄之災。”木馬說完豎起大拇指,也不知是敬佩還是諷刺:“而劉向東就更誇張了,他種下的是他自己寫的木馬,這個木馬具有定向搜索功能,能将登陸過銀行網站的人的電腦使用權轉交到自己手中,但他太單純了,這麽做的目的隻爲了偷窺每個人銀行賬戶到底有多少錢,從而向當年跟他打賭的同事證明這個世界是有錢人的天下,沒錢人的地獄。”
史東強默默下來了下,随後對劉向東說道:“其實這個根本就不用證明的。”
劉向東慚愧的低下頭:“我現在才知道。”
“然後呢?”蟾蜍看着四眼:“你到底是幫不幫?”
“不是我。”四眼随後做到陳浩壬和劉向東的中間,扣住兩人肩膀微笑着說:“是我們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