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漠然秋及老姜三人将所有線索抽絲剝繭後,一切疑問的矛頭都對準了王慈君。而這一切罪惡的源頭,不論是王慈君還是白烨,都沒對此露出任何對接下去事件進展而做的苗頭。也許對于他們來說,這一切隻不過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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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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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濟慈曾說過,最美的愛情是寫在水上的。”王之言實在睡不着,隻好坐在床頭與同樣睡不着的謝珺雅聊天:“知道爲什麽寫在水上嗎?”
“大叔!”謝珺雅不耐煩的喝了口水:“你對一個還沒談過戀愛的小女生說這種話合适嗎?”
“怎麽不合适?”王之言笑着說道:“因爲水面是任何東西都寫不上去的,就像愛情,隻有戀愛中的男女才明白那種滋味。”
“難道你是對我有什麽企圖麽?”她揉了揉酸癢的眼睛,看着王之言:“你難道不知道台長是不允許發生辦公室戀情的嗎?”
“這小丫頭想哪去了!”王之言沒好氣的說:“你跟我相差二十歲,再怎麽不濟也是拿你當女兒看待,你倒好,反咬一口說我起了色心!”
“行行行!”謝珺雅起身披着外套:“台裏都知道王叔叔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想給你介紹對象的紅娘多的數不清!”
“哎!别提了!”王之言歎了口氣,随後也不介意謝珺雅在一旁,就點了根煙:“我覺得我這輩子還是單着比較好!”
“那哪成啊!”她打趣的看着王之言:“你不給記者屆留個明日之星都愧對你爸生你!”
“我可沒有這個本事,不過經過這次的事件。”王之言平靜的看着手中的煙:“我想如果我能活着出去的話,先對這些綁匪做一次深入調查。”
“調查他們?”謝珺雅有些不解:“不過就是群殺人不眨眼要錢不要命的壞人,有什麽好調查的。”
“看來你對他們的怨念很深啊!”王之言糾正她的說法:“當年我在前線做戰地記者曾經跟一名奄奄一息的極端分子對話過,當時他胸部中彈,子彈刺穿胸腔讓他呼吸都很困難。而我作爲一名記者,隻有機會問這個将死之人一個問題,可當我還在思索應該問什麽的時候,他卻緊緊抓着我的手,用那雙想要殺死我的眼神跟我說到,不論你是敵是友,在即将去接受真主洗禮的這一刻,我希望你把這句話當成是我最後的奢求。”
謝珺雅好奇的問:“那他最後說了什麽?”
王之言苦笑了下,像是不太願意回憶似得:“他說,我并不希望戰争,隻是真主需要戰争,而恰好戰争需要我,所以請你點頭認同我,因爲認同我就是默認戰争,默認戰争就是承認真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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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半生爲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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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鄧如何?”筱葉蹲在一旁問正在抽煙的蟾蜍:“精神狀态如何?你有沒有給他喝過水?”
“沒有。”蟾蜍趕忙把煙滅掉:“剛才稍微醒來幾分鍾,然後又睡的跟豬一樣了。”
“他這不是睡。”筱葉随後将老鄧眼皮翻起,見眼球沒有異常便開始按壓他傷口附近,看看是否有傷到神經線沒:“由于剛才子彈壓迫動脈,所以造成了急性失血引發休克,他目前會睡的這麽沉完全是因爲缺少糖分,等等我會給他先打兩瓶葡萄糖補充下,另外你要注意,不能讓他再做劇烈運動,否則那根損傷的動脈随時有可能會破裂,到時候就不是取個彈頭這麽簡單的事了。”
“行!我知道了!”這次拯救老鄧的事情過後,蟾蜍對筱葉的看法有些改變:“筱葉醫生,雖然我這樣叫覺得有些拗口,但我想知道你爲什麽要救老鄧?”
“你怎麽跟白烨問同樣的問題?難道你們壞人生病了就不能救麽?”筱葉沒好氣的說:“在我眼裏隻有有病和沒病這兩種人。”
蟾蜍也走到老鄧身旁:“難道你不希望我們死麽,畢竟對我們的見死不救能換來醫院的安全。”
“我的老師,也就是我父親曾經問我。如果一個有錢人和沒錢人在同一時間病危,會選擇救哪個?”筱葉随後替老鄧測量了血壓和體溫:“我想都沒想就說,哪個人病的更重我救哪個。”
“但他說兩個人都已經掙紮在垂死邊緣了。于是我說,我會選擇救沒錢的那位。”筱葉說道這尴尬的笑了下:“因爲有錢人可以用錢買到最好的醫療手段,所以他可以不需要我的救助,而沒錢人隻能幹坐着等死,所以我希望用我的綿薄之力來讓他繼續生活下去。”
“如果是我的話。”蟾蜍猶豫了下:“我會選擇救有錢人。”
“我父親當時也是跟我這樣說的。”筱葉見老鄧的各項指标都正常,也就松了口氣:“他說如果把有錢人救活了,在接下來一系列的後續治療中,有錢人有這個經濟能力去支付龐大的費用。可就算把沒錢人救活,他也不一定能支付這筆天文數字,醫院的職責雖然是救人,可同樣醫院自身也需要養活這群救人的醫生,如果醫生連自己的生活都不能自理,試問他們如何去專心拯救跟他們有同樣遭遇的人?醫生也是人,是人就要賺錢,賺錢爲了生活,賺更多錢是爲了更好的生活。所以醫院并不是單純的爲了錢而去賺錢,但有時候迫于無奈,隻能選擇向錢靠攏。”
“可是你父親說的沒錯。”蟾蜍認同的說道:“畢竟這個社會,離開了錢什麽事都做不了。”
“是啊!所以我父親最終向錢靠攏,放棄作爲一名醫生的權利,去賺更多的錢了。”筱葉将話鋒一轉,看着蟾蜍:“如果當年我認同他這個想法,那麽老鄧現在已經躺在停屍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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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烨走到變電室獨自查看着,他想從中找出老鄧受傷的原因,畢竟這個計劃是他蓄謀已久的,如果真的如漠然秋所說上頭已經派人下來,他就不得不有所警覺。
“四魂之齒是不是在你那裏。”王慈君似乎知道他的行蹤,已經率先在變電室裏面等着:“爲什麽你沒有跟我說?”
“四魂之齒?”白烨疑惑的問道:“那是什麽東西?”
“相信你應該已經見過謝曉東了。”王慈君邊說邊走上前:“他告訴我那張存儲卡在你手上。”
“謝曉東?”白烨覺得更加奇怪了:“我不是已經叫小蔣把他弄死了麽?”
“小蔣!?”王慈君這才知道自己被謝曉東擺了一道:“你讓那個叛徒去做這件事?”
“這不當時還不知道小蔣是卧底麽!”白烨也清楚肯定是小蔣手下留情:“怎麽?謝曉東也在中心醫院内?”
“恩。”王慈君心裏又在盤算着什麽東西:“而且他還跟李之熏一起,住在ICU病房。”
“按理來說你給我的藥足夠讓他緻死了。”白烨也推敲起來:“可他被送進來就說明小蔣下的藥不夠多。”
“我剛才查看過他的病例,是急性腦溢血,但已經過了危險期,所以不可能住ICU的!”王慈君突然想到了什麽:“他不會跟潇筱葉說了什麽吧!?難不成四魂之齒在潇筱葉的手上?”
“難怪!”老白回憶起期初的事情:“當時筱葉醫生說要将一個病人轉到ICU重症監護室,當時我沒注意那個人,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很可能就是謝曉東。”
“幸虧謝曉東并沒跟李之熏透露太多東西。”王慈君的思緒随之轉到筱葉身上:“倒是潇筱葉,他身上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現在一定不能讓他知道我的存在!”
“難道計劃還沒到那一步麽?”老白說完點了跟煙:“可是我覺得你放出的那些線索,漠然秋他們應該已經查到一些了。”
“如果連這些都沒查到的話。”王慈君無奈的搖搖頭:“那他就太愧對我的期望了。”
“還有我的期望啊!”老白說完走出變電室,他知道如果王慈君在這裏,就說明他已經算到上頭會派人插手這件事,于是帶着自己的思緒來到醫院正門,看着外頭依舊懸着的小蔣,他緩緩說道:“要怪就怪這個世界的不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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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查到白烨、馬權、史東強、鄧文、張浩這幾人都或多或少跟八十億或者王慈君或者銳眼之鷹有關系,那我能不能認爲餘下的綁匪也有牽連?”漠然秋說完拿出随身攜帶的筆記本:“目前還剩下的主要綁匪就剩下一個名叫蟾蜍的了。”
“蟾蜍原來也是黑豹特種部隊的成員。”老姜随後調出他的資料:“如果要查他,可能還得跟我學生招呼下。”
“不過我覺得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了。”老王說道:“可就算我們知道這些也沒法救出人質啊!”
“目前是沒辦法!”漠然秋冷靜的說道:“但我們知道他們會聚在一起的原因後,一定能找到他們的弱點,總有誰這麽做是爲了錢,而不是爲了王慈君和白烨他們所認爲的正義。”
“對!”老姜也認同這句話:“隻要能弄到他們内部意見不合,再加上他們的人分在兩邊,要捅破這種紙糊的友情是再簡單不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