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最高七人組有幾個是你親戚啊…”
挂斷了電話的時候,齊副總有些傻愣愣的,這時他隻想抱着某人的大腿,嘶吼上這麽一句。
原本興緻勃勃地打算告一狀,就把江源這家夥以玩忽職守的罪名跟嚴國雄一樣關起來,至少也要把他從常務副組長的位置上弄下來,結果卻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還負擔起了保姆的責任,這讓齊副總感覺很受傷。
張副總的意思很明白,也很清楚…就是不管江源打算怎麽做,隻要不太離譜,你老齊都要幫着擔待一點,人家年輕不懂事,你就要多負責一點,萬千的莫要出了其他什麽問題。
而這種給齊副總的感覺就是,那江源就是一個來鍍金的tai子dang,萬一出了問題,這還是會要你這個保駕護航的老齊來負責的。
齊副總并不是什麽蠢人,從張副總的話語中他聽明白了許多東西;張副總能夠這麽跟他說,這至少的代表江源的身後絕對不是七人組的某個人…至少可能是幾個人…
但是七人組這總共才七個,這江源身後有幾個…這簡直是要把他吓尿了…
難怪上邊甯願把他堂堂一個副總弄下來當一個普通副組長,也要不動這小子的常務倒黴
不過,還好江源全身的經脈在這兩年中,卻是強化得相當強悍,愣是生生地硬撐了下來,甚至還強撐着給小寶進行了施針,然後才帶着一身的内傷生生昏睡了過去。
而此時,在他的身周之處,依然有着淡淡的能量氣息環繞,慢慢地被吸入他的體内,融入周身經脈之中,最後融入氣海之中的能量氣團,幫助他恢複能量的消耗。
雖然經脈的修複有些緩慢,但有兩個小時,加上唐醫師給江源用的那個回天針,倒是足夠讓江源的傷勢恢複個六七成以上了。
“小李”唐醫師一邊看着手裏的報告,一邊對着一旁正坐在電子顯微鏡前的醫士沉聲催促道。
那位李醫士趕緊地回道:“主任放心”
“好”張瑜醫士一邊手中快速地将幾個試管插入幾個不同的機器之中,一邊頭也不回地答道。
“嗯我可是在那小子面前保證了兩個小時内拿出藥劑來,你們可别給我丢臉絕對出不了問題大家盡快,我希望二十分鍾後,準時地拿到藥劑三号試劑效果最佳,有效抑制率達到了百分之八十八”
看着已經密封好的盒子,唐醫師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起身拿起盒子,便朝着外邊走了出去,現在離兩小時已經隻差十分鍾了,他必須盡快地實現承諾将藥劑送到江源手裏。
當然,這次他并不會急着趕回去,他必須親眼确認病毒抑制劑在小寶的體内起效才行;雖然這次應該不可能再出現任何的問題,但這次唐醫師是甯願多呆幾個小時,也要百分百确定不出問題。
随着唐醫師走出電梯,大步地走向隔離室的時候,江源的眼眸這時也輕輕地彈動了起來,随着唐醫師的腳步聲進入消毒室之後,江源的眼眸漸漸地也顫動的厲害了起來。
對于唐醫師的腳步聲,江源現在是相當的敏感,雖然是處于昏睡和自我修複之中,但是唐醫師的腳步聲剛剛進入這個樓層的時候,江源便已經感覺到了,而随着唐醫師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江源便也在逐漸的醒轉之中。
而随着唐醫師走出消毒室踏入隔離室的時候,江源的眼睛便猛地睜了開來。
“唐醫師幸不辱命快袁勇
随着袁勇将藥劑加入了葡萄糖水中,給小寶挂了起來,江源便也走上前,看了看小寶身上的銀針,而後輕輕地從其中拔出幾根來。
而一旁一直研究江源這些銀針的林玉祥和張玉鳳兩人,這時自然是鼓着眼睛看着江源拔出銀針的幾個位置;
作爲一名天醫院的醫士,他們很清楚江源拔出其中幾根銀針的意思,因爲小寶現在處于假死狀态,周身血脈流動極爲緩慢,若想要藥劑盡快地起效;就必然地要讓小寶從假死狀态中蘇醒,至少也要讓血脈流動加速數倍才行。
而江源這時拔出的幾根銀針那就大有學問了,說明這幾根銀針在這數十根銀針之中,處于次要的地方,這就讓他們能夠對整個施針的手法有了更多的了解。
看着江源的動作,這也不單純是林玉祥和張玉鳳兩人這死死地盯着看,一旁的唐醫師也沒有例外;對于江源的這套針法,隻怕是羅醫師他們來都會相當的感興趣的,就更别說這幾位了。
江源這剛剛将幾根銀針拔出,放到一旁,感覺着小寶的心跳迅速地加速起來,剛剛地松了口氣之後,旁邊辦公桌上的電話卻是适時地響了。
袁勇走上前去,接通問了兩句之後,難得對電話中客氣了幾分,轉頭對着江源道:“江醫士...楊總有急事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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