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予江源醫士列席院委會會議資格…同時獎勵積分五千…”
對于這樣的獎勵,衆人也并不意外,羅天明老醫師也甚滿意;以二十幾歲的年紀,醫士的職級,列席院委會會議,這已經真正是到頂了。
這列席院委會會議資格,基上就等于是一個預備的院委會成員了,可不比上次的列席擴大會議資格;列席院委會擴大會議,基上就真正是個單純的資格,畢竟一旦召開院委會擴大會議,那能參加會議的,各部門負責人加起來天醫院有幾十個,幾十個人開會,影響力還是比較小的。
而這個列席院委會會議,也就是真正可以參與天醫院最高層的決策,雖然這個列席隻有發言權和建議權,沒有表決和決定權,但院委會成員總共才十四個人,這年紀最輕的都六十歲,而且都是一品醫師以上;江源正兒八經的成第十五個人,可以參加任何一次院委會議,知曉和了解任何天醫院發生的事情;對天醫院任何高層議題出任何建議,影響所有的院委會成員。
這個資格,才是正兒八經的有影響力的資格;一般這個資格,隻有院委會将要換屆之時,某些已經确定下任院委會成員的接任者們,才會拿到;而江源有了這個資格,基上天醫院除了密庫之外,所有地方都可去得;權限之高,已經隻僅次于在座的衆人了。
所以,羅天明老醫師對于江源的這個獎勵,那是相當滿意的,至于那五千積分,那倒隻是錦上添花。
對于這個獎勵,倒是沒有人反對,原濟世鼎鼎主,便應當是院委會成員。不過江源年歲和資曆都差太多了,不可能接任院委會成員,現在又煉制出了超品丹藥,成了名副其實的濟世鼎鼎主,天醫院的危機解除已經是指日可待了。這給這麽一個資格,那是理所應當。就算是朱世陽,在這上邊也沒有出言發對,因根反對不了…
“好了…現在進行第二個議題…”
随着徐啓柳的言語,衆人表情又是一肅,這第一個議題。是個好事,但也原可以拿到明天來的;這麽晚了,還開會,必然是第二個議題造成的影響。
“大家也知道最近監察部進行的那些調查…”徐啓柳掃視了一下衆人,緩聲地道:“目前,已經查出魯雙江二品醫師牽涉其中,同時魯雙江二品醫師向監察部透露了許多消息,在監察部的綜合調查和分析之下,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我天醫院可能遇到了數十年來前所未有之強敵,其對院的影響,至少不在古門之下…”
關于“絕醫堂”的問題,在院委會正是出來之後。在天醫院的高層之中掀起了極大的波瀾,不過于某些保密原則,院委會成員們僅僅隻是知曉了有這麽一個組織存在;具體情況隻有徐啓柳以及負責調查的劉木陽和廖龍根仨人知曉,當然所謂的具體情況。徐啓柳等人也隻是大緻了解一些,詳細的監察部查到的也不太多;
但單就是這些查到的東西,便已經是讓徐啓柳等人膽戰心驚;以前天醫院在華夏能夠獨處尊。但眼下突然冒出一個類似于天醫院的存在來,而且數十年來,根沒有人發現,這如何能夠讓人不驚?
對于這些東西,江源是不願管的,他也沒有心思去管,反正這樣的事情有這麽多院委會成員,有監察部,有天醫外院,怎麽輪都輪不到他頭上來;他現在要做的便是煉丹,煉超品丹藥。
對于江源煉丹的過程,徐啓柳還是清楚的,江源煉制一爐丹藥,便需耗費一些精血,所以徐啓柳特批了補元氣的丹藥給江源;雖說每煉制一次超品丹藥,估摸也不過是幾十毫升精血,但徐啓柳還是大方地批了不少,讓江源稍稍地欣喜了一把。
雖說通過丹藥置換,手頭積蓄了不少的丹藥,但這大補元氣的丹藥,可從來是不嫌多的;這宣紫月和馬小睿兩人加上自家這丹藥消耗可是不少的,基上置換來的隻能說勉強夠用。
而且接下來,需要煉制的超品丹藥不會少,這就算是每天煉制一次,一次便要消耗精血數十毫升,每天數十毫升這時間長了,消耗也是不小的,有這些大補元氣的丹藥,江源自然也就安心了幾分。
了感謝徐啓柳大方地批了那麽多丹藥,而且了讓院委會的那些老同志安心,也了讓朱世陽死心,江源第二天繼續地去煉超品丹藥了。
這解決了濟世鼎缺陷的問題,有那麽多前任鼎主的經驗在,這超品丹藥成丹率四五成那自然不是幹假的;江源自覺若是在空明狀态之下這别說五成,六成都是會有的…
奧利弗侯爵閣下收到天醫院的通告的時候,那白皙的臉孔,瞬間地鐵青了起來;
“怎麽可能?他們怎麽可能拒絕的?是不是弄錯了?”奧利弗侯爵的雙眼瞬間的血紅,盯着自己的屬下厲聲地道。
那位僅僅隻有子爵實力的年輕血族,在奧利弗侯爵的龐大威壓之下,紛身發抖,顫聲地道:“侯爵閣下,這确實是天醫院方面傳過來的通告…”
看着眼前那瑟瑟發抖的屬下,奧利弗侯爵深吸了口氣,他自然也清楚,這不可能弄錯,隻是他忍不住地暴怒;堂堂血族議會做出了如此的退步,對方竟然拒絕,簡直是無視高貴血族們的尊嚴。
“你們必須此付出代價!”奧利弗侯爵咬牙切齒地對着東方吐出這麽一句之後,便趕往了議會;他必須将結果通知議長大人以及各位同僚,他相信議長大人和幾位長老議員,甚至各位親王殿下定然也會憤怒之極;而且會要求天醫院因此而付出足夠的代價!
沒有人能夠忽視高貴的血族所釋放出的善意,更沒有任何人能夠無視高貴的血族的尊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