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慢慢降臨,淩幽公主光着腳丫子‘咚咚咚’的敲打在那軟木所制的地闆木條之上,慢慢的來到了這塔樓二層的一間雅緻卧室之中。而卧室内一漲奢華的床上正躺着一個眼睛微閉的青年。
“項軒哥哥,那蔣玉的床上功夫可真不如你呢,你要盡快好轉起來呢。”淩幽公主深情的望着那床上躺着的項軒,一隻玉手,已經摸向了項軒的下體。
“咳咳!~”輕咳之聲響起。
項軒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麗人,有些不悅道:“淩幽,那蔣玉可是丞相之子,你可千萬别在他身上使用那秘術,會出事的呢。”
“我知道的!”淩幽公主點了點頭,卻發現項軒的下體似乎有些反應了,随即心中驚喜了起來,連道:“項軒哥哥,我幫你含住好不好?”
感受着那靈蛇一般遊走的軟舌……項軒發出了一聲聲的喘息之聲,眼睛不由着又微閉了起來享受着。
半響。
淩幽公主一哽咽,吞了進去,用那濕潤潤的靈舌舔了舔自己櫻桃般的朱唇……把那些散落在外的殘餘也都舔入了嘴中,嬌笑道:“項軒哥哥,我的技術可比你那位家族之中的‘鼎爐’要好的多吧!”
“嗯?”項軒眉頭一皺,神色有些不悅道:“你是說那叫‘王靈’的女子?要知道他可是我名義上的妹妹,哎,如果不是你……碎了他的丹田。也許我能用到如今呢,要知道人家可是天靈根資質呢。”
“嗯哼!對不起啦,項軒哥哥。”淩幽公主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嬌嗔繼續道:“我當初也不是故意的嘛,要是早知道你修煉的是此功法……我斷然也不會碎了他的丹田的。”
“算啦,不提他了,既然沒有價值了,也沒必要再去提了……”項軒随意的搖了搖頭,随即有些鄭重道:“那塗祀,也不知道他身後的師傅是什麽神秘人?竟然如此生猛!不過他遲早是個禍害,如果這次真的被古夏帝國拉攏封了爵位,我們還是遲早把他幹掉吧,否則必定會後患無窮的。”
“管他師傅是什麽人,隻要不是我們古夏帝國一脈,怕什麽?”淩幽公主有些不屑道。
要知道天元大陸各個國家的老祖,就仿佛霸主,占領屬于自己的一片區域。而門下的弟子厮殺争奪太常見了……而且天元大陸三大帝國常年紛争不斷,誰都不賣誰的面子,就算塗祀真的是其他勢力的老祖弟子,殺了也便殺了,隻能怪技不如人,誰也說不了什麽。
而塗祀可能是古夏帝國老祖的弟子嗎?那卻是絕無可能的。要知道淩幽公主可是帝國公主……而古夏帝國的老祖可都是他的祖父的祖父。如果他們收了塗祀作爲弟子,斷然也不可能是古夏帝國不知道的。
“是不怕,可是謹慎起見,我覺得也該弄清楚對方師傅是誰!在天元大陸可是還有些瘋子的,這些瘋子不依附任何勢力,有些極爲護短的瘋子,說不定就會爲了徒弟而報複我們。”項軒淡淡的開口。
“項軒哥哥說的有道理。不過依我看,我們還是請暗影樓出手吧。”淩幽公主看着癱在床上的項軒,有些怨毒的說道。
項軒頓時一愣。
“請暗影樓?”
“那代價可不小啊。暗影樓恐怕開價很高的!”
淩幽公主卻是點頭:“項軒哥哥說得對,既然擔心這塗祀背後的神秘師傅,那就讓暗影樓出手,暗影樓接任務者可是發出天道誓言的,絕對不會對外洩消息,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們請暗影樓出手的。”
淩幽公主繼續道:“而且,蔣玉那小子,不是要出資金支持嗎?有他的支持,就算我們花費一些代價,斬除後患,我覺得也值!”
“嗯,我贊同。淩幽你不虧是帝國公主,行事如此幹練呢。”
“就算塗祀身後真的有師傅,斷然也不可能是暗影樓那位絕頂存在的對手……這樣可以永遠的杜絕後患。”項軒誇獎道。
這是一股非常神秘的實力,至數千年前由‘暗影’大人組織創辦而成立。不過‘暗影’至從千年前在三萬大山之中消失之後,卻是由其親傳弟子‘血影’手中發展壯大……
要知道‘暗影樓’随着‘血影’首領的崛起。其恐怖的實力直接可以超越帝國的存在。而他們那位首領‘血影’已經是一位天元大陸無敵般的存在,同時也是和洪商帝國‘戰帝’齊名的存在。
“隻要願意付出代價,天元大陸中除了化真期老祖,其他的任何一個修仙者我暗影樓皆可殺!”這就是暗影樓的豪言,而暗影樓也的确擁有着無比可怕的實力,這斷斷的三十年之中,已經超過十位歸宗鏡頂尖大能者均被暗影樓刺殺身死!
暗影樓,也被這些頂尖的大勢力公認成爲‘天元大陸第一刺殺組織。’
而且暗影樓也很保護客人的訊息,甚至發出天道誓言,絕對不透露客人的絲毫訊息。
淩幽公主輕輕的點了點頭,他自然也是清楚‘暗影樓’的恐怖實力,不過一切都等待着古夏帝國對塗祀的背景調查……不過她心中就有些期待了起來。
……
第二日。
塗祀很早就起來床,來到了這古夏帝國,他也逐漸放松了下來,沒有每日緊巴巴的去修煉,畢竟在這帝都之中,自己不便進入那‘原界’修煉,在那種黏稠般的靈氣空間修煉習慣了的他,自然不會願意在這别人眼中靈氣似乎頗爲不錯,而在塗祀眼中靈氣稀少的帝都西京城之中修煉。
所以塗祀幹脆學起凡人一般,開始睡眠了起來,享受着生活。不過,這一夜塗祀睡的并不踏實,也許是因爲昨天穆傑的那一席話,總讓自己感覺有些窒息的壓迫感。半夜裏塗祀醒了兩三次,每次醒來心中都充滿莫名的緊張之意。
塗祀的心中似乎有些觸動,因爲他似乎察覺到了自己在這種古夏帝國之前無力抗拒的感覺。這種感覺似乎讓他心中覺得窩囊,隐隐的有一種屈辱感。
坐在床頭,塗祀愣愣的望着前方喃喃着:“自己還是太弱了——可是我如何才能離開這古夏帝都呢?”沉吟着,想着,他很反感這種似乎被人束縛住,限制自由的感覺,而這一切的主要原因,塗祀卻隻是認爲自己實力太弱了。
所以他有些迫切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找一處隐蔽之處,從而進入那原界之中,開始修煉壯大自己的實力。不知爲何,他仿佛感覺到了,自己應該極速的提升自身的實力,才能能力面對将來所發生的一切!
而将來發生的事情是什麽?
塗祀卻是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和蒼南修仙學院三十年前的那‘林雲飛’的事情有關系的,畢竟那三十多年前的事情,是他們上一輩的恩怨。作爲晚輩的塗祀自然也不會主動的牽扯到其中去……
塗祀緩緩的吐出一口氣,随即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因爲此時他已經做出了決定——如果自己這段時間能夠讓這古夏帝國對自己放心,讓他離開這帝都,他便直接去西楚王國尋找他的妹妹‘王靈’……
想到那‘王靈’塗祀心裏就是一陣的欣慰,畢竟已經七年沒見了,也不知道當初的那個小丫頭如今怎樣了?想必當初那個身裝華貴的貴婦一定不會虧待自己的妹妹吧?這一次尋找到王靈,一定要好好的感謝感謝當年那個貴婦……想着想着,塗祀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随即内心也有了一絲急切了。
跳下床頭——塗祀走出了客房,來到了庭院的院落之中,看着空曠曠的院落塗祀無奈的搖了搖頭。
因爲昨日穆傑、穆沙父女因爲‘避嫌’的原因昨夜就已經離開了麗京酒樓。而韓雪等人也回到了蒼南修仙學院分部,而沈海卻因爲昨夜和塗祀喝酒到很晚,到現在都不見起床。
塗祀來到沈海的客房前,本想叫他起床……卻隻聽他此時正‘鼾聲如雷’般的還在睡着。隻能又讪讪的回到了院落之中。
百無聊賴的坐到了中午,那沈海才緩緩走了出來,給塗祀打了一個招呼……
而此時……就看見院落門口,那麗京酒樓中的店長‘張奎’一臉恭敬的笑容,引着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而且院門外停了一輛奢華的仙辇,還有幾個身穿銀色铠甲的武士橫跨大刀整理的站立在兩旁。
“羽林衛!”沈海看着門口站立的武士,驚呼出聲道。
塗祀一愣。随即想到了昨日穆傑所說的話,暗呼,沒想到才一日,昨日穆傑所預言的事情就已經發生了,這古夏皇族果真派人人來了。
當下塗祀定眼朝前望去。
這中年男子一身精美花紋深藍色袍子,下面穿着一件肥大的褲子,一張臉龐還敷着一層粉,看上去白的有些吓人,臉上帶着幾分倨傲,微微昂着腦袋,卻是用鼻孔對着人。
“咳!”
咳聲響起……這咳嗽聲卻格外古怪,明明是很沙啞的聲音,可語調卻又一種詭異的尖異感。
“誰是塗祀?”這個中年人負着雙手走了進來,看都不看身旁的張奎一眼。直接眼神掃了下塗祀和沈海,眼睛笑眯眯着道。
“我便是!”
塗祀對他點了點頭,迎了上來,看着這個皇宮來的使者。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曾經聽沈海說過,皇宮裏的很多侍從,都是閹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