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上一個時代的人,在千年前。戰神羽昊天極速崛起,擊敗了一位又一位強者。那個時代,超級強者可是很多的,雖然後面不知爲何原因……盡皆消失,但是那時候,戰神可是無敵的存在,那時候也隻有‘血影’的那位師傅,暗影樓的創辦人‘暗影’,才可以和‘羽昊天’戰成平手!”段正英贊歎道。
“一千多年前,暗影和羽昊天決戰于暮色大沙漠的‘天元河’之上,兩人大戰,那一戰傳聞可謂驚天動地,而且因爲這一戰波及死去就有過萬人,最終三大帝國都舍去了那一片沙漠,最終成爲了天元大陸三大帝國之間的緩沖地帶。”段正英感歎道。
“暗影!”
塗祀心中一動,不知爲何,連忙想到了在那暴風盆地之中地底妖塔的那具不曾腐爛的屍體。要知道,他手上的那枚黑色的戒指,就是從那具屍體手指上扒下來的。
“暗影還活着嗎?”塗祀心中驚異。
“暗影和戰神羽昊天可是上一個時代的絕等人物,當年他們兩爲了躲避那未知神秘的浩劫,戰神羽昊天進入了迷霧海,而暗影卻是進入三萬大山之中。”段正英低歎了一口氣,歎息繼續道:“不過羽昊天卻是從那兇險的迷霧海中回來了,而暗影卻是再也沒能從那三萬大山之中回來。”
塗祀心中驚呼了起來,心中的猜測,心中的疑惑,此時慢慢的舒展開了……
他終于知道了暗影爲什麽見到自己手中的戒指,申請變得那般激動,也終于懂了對方爲什麽對自己留手,因爲……塗祀在那地底妖塔之中所遇見的那具千年未腐爛的屍體,很有可能就是那位暗影樓的創辦人‘暗影’大人,而自己的戒指似乎就是那暗影所留下的最後遺物。
塗祀心中有些期待那位‘毒影’大人的再次光臨了。
“這次暗影樓爲何放棄了對你的刺殺任務呢?”段正英随意的問道,話語雖然随意,可是眼角卻是直勾勾的盯着塗祀的神情。
“我也許和他們有些淵源吧。”摸了摸自己手上帶着的那枚通體黝黑的戒指,塗祀老實的點頭道,心中确是暗笑,恐怕這次古夏皇族沒有在派遣眼線安插到這府邸之中,似乎是應該忌憚了那暗影樓吧。
“果真如此。”段正英心中暗呼了起來,随即連問道:“你認識‘暗影樓’的人,是那位‘毒影’大人嗎?”
塗祀眉毛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不耐之色,含糊的搪塞道:“以前我見過的一位老前輩,那位老前輩應該和他們關聯很深,應該就是這個原因。”
塗祀雖然話語漢語,但是并沒有撒謊,他隻是沒說那‘老前輩’是一具骸骨而已。說完這些,塗祀便不再多說了。
“嗯?”段正英似乎也覺得自己問的有點多了,随即不再多問,轉移了話題,有些興奮的道:“那些變态人物就不要說了,我馬上要帶你去見一個人,也是僅次于那幾個變态的人物。如果你能夠成爲他的弟子,對于你在将來的修煉之上會有很大的益處的。”
塗祀心中苦笑。
他可不想拜師,哪怕是化真期高手……他也不願意,因爲他修煉的地方可是那‘原界’之中,而且他擁有着許多隐秘,如果拜師,顧忌太多,隻會讓他的修爲進展反而緩慢了起來。
“這位傳奇的供奉,他的名字叫什麽?”塗祀追問道。
“他叫……白山。”
……
西京城的貧民窟當中,塗祀還不知道。在這天元大陸排名前幾的超級達成‘西京城’竟然也有如此荒涼落後的地方。這裏甚至連西楚王國那邊境小城碎葉城都遠遠不如。
此刻,塗祀和段正英八皇子兩個人并肩走在這肮髒的小巷當中。
“這古夏帝都竟然擁有如此貧困落後的地方,你們古夏皇族難道也不援助一二,以你們的實力,想要改變這裏的生活狀況,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塗祀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額!”段正英頓時神色就有些尴尬了起來,解釋道:“塗祀,不是我們不願意改變……而是‘白山’大人不允許。”
段正英指向了旁邊穿着一些穿着破碎麻布衣的貧民,繼續道:“這些貧民可不是我們西京城之人,而是我們派人從古夏帝國各個王國之中所收集遷移而來的貧民。這片貧民窟也是‘白山’大人要求所建的。”
“這是爲何?”
塗祀心中疑惑。看向了旁邊的那些貧民。
就在旁邊不遠處,一個七八歲地瘦成皮包骨地小男孩正穿着破碎的麻布衣,麻布衣黑油油的。這個小男孩正睜大那雙大眼睛好奇且畏懼的看着塗祀。
因爲太瘦了,那雙眼睛也就凸顯的愈發的大。
那天真的目光,讓塗祀心頭一顫。不由的讓他想起了當年蜷縮在碎葉城破敗的屋檐之下的自己。那時候的自己可不就是是這般?隻不過這西京城卻沒有碎葉城那般寒冷。
“我也不知‘白山’大人爲何這般。”段正英搖了搖頭,提醒道:“對了。塗祀,你記住,白山大人很讨厭那種自認爲高人一等地貴族。所以你必須謙遜,就是對那些貧民你也都要謙遜有禮。”
“呵呵,他把這些貧困的凡人收容到這西京城之中,确又不讓貴族們救助,這般作爲……”塗祀冷笑兩聲,雖然不知道原由,但是卻對這位‘白山’大人沒了什麽好感。
要知道這西京城可不是王國之中的邊境小城,這裏往往物價極高,這些貧民在這西京城之中生活可是會比在那王國之中城市或者鄉下可要艱苦多了。
塗祀沒有多做什麽,隻是跟着段正英身旁不斷的前進着。這一路上,塗祀看到了很多像以前自己一樣的貧苦的少年。這些少年往往都是衣不遮體。大多數極爲的瘦。
凡是見到這樣的小孩或者少年,塗祀都會丢一些紫金币過去給予對方。這些貧苦少年或者孩子現在的處境,他曾經可是感同身受。所以自然是希望能夠幫助到對方。
“到了。”段正英忽然說道。
塗祀不由得轉頭看去。
隻見前方有着一個鐵皮随意搭建地屋子,一個如同乞丐的老頭正坐在屋子前。這個老頭瘦的讓人心顫。全身的皮都好像疊了起來,那一雙手就好像一雙雞爪子,隻剩下骨頭和一層皮。
就這麽一個老家夥,正饒有興趣的看着塗祀。
“白山大人。”段正英恭敬行禮。
“這竟然就是白山大人?”塗祀心中一直無法确定,可是看到八皇子段正英如此恭敬,心中又卻是不得不信了。
可是眼前這個老頭,仿佛一陣風都可以吹倒的乞丐老頭,竟然就是那化真境界頂級強者‘白山’大人。
“段正英,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很有天賦的小子?”乞丐老頭詢問道。
“是的,白山大人。”段正英恭敬道。
“白山爺爺。白山爺爺。快救救我母親,她被人打傷了。”隻聽到稚嫩的聲音響起,一個小女孩正背着她消瘦的母親一步步走了過來。
乞丐老頭立即走了過去,伸出了右手。
頓時,一股渾厚藍色的真元照射而下,那原本重傷的婦人以驚人的速度恢複了過來。
乞丐老頭回過頭來看向塗祀,眼中精光爆閃,有些凝重的道:“我隻會教導心底善良,靈魂純潔的人,而你……身上沾染的冤孽太重,殺戮太多。我不會教你。”
段正英聽了這話不由一愣。
“殺戮太多。”塗祀臉上有了一絲笑容。
自己在三萬大山之中斬殺數千頭大妖,其中不乏那些高階大妖,自然渾身是沾滿也鮮血,無形之中自然也帶着一股殺戮的氣息。
“白山大人,那我就告辭了。”塗祀本來就不喜歡他這般作爲之人,當即,就恭敬行了一禮,轉頭便離開了。
那原本還想多說兩句的乞丐老頭‘白山’。看到塗祀如此幹脆的走入,不由的就是一怔。而後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白山大人。”段正英見塗祀竟然如此無禮,連忙跟‘白山’賠禮道:“白山大人,塗祀今年才十七歲。希望白山大人能夠原諒他的不敬。”
段正英可是清楚‘白山’在供奉之中的影響力,這位白山大人,可就是那供奉之中的精神領袖。就算是自己古夏皇族那位化真期老祖,都無法強行命令‘白山’做什麽事情。
“不敬?不能說不敬。隻能說這個小子做事非常的果決。再說那等冤孽纏身……就算是不敬,他也擁有這資格。”白山那如同雞爪皺巴巴的右手輕輕的撫摸自己地亂糟糟的胡子,饒有興緻看着遠去地塗祀的背影。
“真不知道這十七歲的年齡,究竟是做了何等人神共憤的事情,竟然讓這等濃郁的冤孽纏身?”白山贊歎道。
段正英一怔。
他沒想到一開始對塗祀印象不好的白山大人,現在似乎欣賞起了塗祀。
“段正英。”白山看向了八皇子。
“白山大人,請吩咐。”八皇子恭敬道。
白山微笑着說道:“這個塗祀内心定然是一個殺伐之人,爲人果決。我想,這樣的人無論做什麽事情,殺人都不會猶豫,絕對不會留手的。其實他倒是最适合作爲我們古夏皇族的一把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