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王國,國都丹陽城,籠罩在雨霧之下,陣陣的閃電霹靂從天而降,掀起一片片轟隆隆的雷聲,城中道路兩旁參天大樹,在雨滴的吹打中,發出啪啪之聲。
在這風雨滂沱的傍晚,一個面色冰冷的少年,緩緩的在這有丹陽城街道行走着,他的雙腳,踩在地面滿是積水的的樹葉之上,傳出陣陣沙沙之聲響。
看着遠處籠罩在雨霧之中的項氏府邸,塗祀面目猙獰,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機。在王靈死的那一刻,塗祀内心已然打定主意。
所謂樹倒猢狲散,若是直接殺了項軒、淩幽等人,塗祀無法發洩心頭的仇恨,而且其家族同胞,很有可能一散而空,起不到塗祀早已決定誅其全族的血腥報複。另外最重要的,若是直接誅其全族,殺光項氏家族所有的族人,才能讓那始作俑者項軒眼睜睜的看着同族同胞們一個個死去,忍受世間悲痛後,再讓其痛苦死去,報仇雪恨。
塗祀神識一掃,頓時把整個丹陽城都覆蓋在内,塗祀眼中閃過驚天動地的的殺機,緩緩的帶上黑色面具,整個人的氣息都隐匿了起來,塗祀身子立即如奔雷一般,瞬間沖出。
天罡滅靈大陣!
塗祀在距離項氏府邸百米開外,塗祀停下了身子,一彈空間戒指,拿出一杆陣旗,插在地面後,右手一揮,頓時那陣旗消失無影。随着塗祀身子再次一動,繞着整個項氏府邸四面八方,一連插下了十六杆陣旗後。
“從現在開始,項氏府邸,隻能進,不能出!項家,我塗祀的複仇,這隻是才開始!”塗祀冷冷的的盯項氏府邸緩緩升起的淡黃色的光罩,嘴角露出一絲嗜血的殘忍笑容。
“是誰?”
項氏府邸外巡邏的軍士很多,塗祀剛插完陣旗在原地停滞了一會,就被軍士發現了。
一隊十人的軍士快速圍上了塗祀,将他圍在中央,手中長槍的槍尖指着塗祀的胸膛,首領模樣的一人沉聲道,“什麽人,站住,你在我們項氏家族外作甚,老實交代,否則格殺勿論。”
“你是項家之人?”淡淡的聲音傳出,塗祀緩緩的擡起頭,頓時,一張詭異帶着笑容的黑色面龐展現在衆人眼前,同時,蓬勃而龐大的煞氣驟然而出,帶着森然的殺機以塗祀爲中心閃電般的彌漫開來。
這是怎麽回事?
十名軍士雖然久經訓練,但是遇到塗祀這樣從三萬大山中訓練出來的煞氣中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在那滔天的殺機中,他們都露出了一個個駭人的神色。更有小半的軍士直接吓得軟倒在地。
“你别……别殺我,我項家族人‘項玄’,你不能殺我。”爲首的那人頓時驚恐吼叫了起來,此時他已經被塗祀散發出來的煞氣和殺機,吓的心膽俱裂。
“呵呵,我正要去找項氏家族之人作爲我的祭品,卻沒想到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塗祀嘴角露出一絲嗜血的微笑,右手一召,那‘項玄’身子不由得自主飄起,落在了塗祀手中,掙紮着想要說些什麽,但可惜,他不該姓項!
“咔嚓!”
塗祀右手一捏,但聽咔嚓幾聲,那項玄立即雙眼鼓起,時氣絕身亡,與此同時塗祀左手輕恰法決,頓時一道邪異的黑芒在指尖綻放開來。指尖一晃間,輕輕的點向了了這項軒的眉心。
“啊~!”
原本已然氣絕身亡的項玄,頓時渾身顫抖了起來,全身上下的肌肉不斷的畏縮着……與此同時一道與項玄模樣相似的魂魄從其天靈蓋飛出,抓在了塗祀的手心。
“天呐!邪修!”
這一切,都在另外九個軍士的目光之下,他們看着那已然死去項軒又被直接抽魂的一幕,看着那已經蜷縮成了一具骸骨的屍體……這種詭異,森然,恐怖的場面把他們吓得魂飛魄散,頓時一個個驚恐吼叫般的連滾帶爬散開逃離了。
塗祀目光依舊陰冷着,看也沒看他們一眼,法決再掐,整個人立刻飛向天空飄去,在半空當中,他低喝一聲,雙手飛快的在自己身上連點幾下,一口殷紅的鮮血噴出,不過一股青氣從其紫府内升起,瞬間便包裹全身,緊接着,在其身後,慢慢的凝結出了一尊散發着黑色魔氣仿佛遠古魔神一般的虛像。
“祭!”
塗祀單膝跪地,咬破左手手指,迅速的彈出一滴鮮血,把那滴鮮血又點到了右上不斷掙紮的項玄魂魄之上,口中喝道。
“啊!”
頓時,那被抽離出來的項玄魂魄,不斷的抽搐了起來,不停的慘叫着。
“吞!”
塗祀怒吼下,身後上方那虛幻的魔神張開了雙眼,直接翻下了塗祀的後背,直接把那項玄的魂魄一口吞下,咀嚼了幾下後,吐出了一道黑色的光芒。
那黑色的光芒慢慢下落,被塗祀抓在了手中,與此同時,魔神的虛影漸漸消失。
這便是塗祀在原界所獲得的那本‘抽魂尋脈禁法’。當時在原界當中,看到這神通的那一顆,塗祀心中就展開了一系列的複仇的想法。
“再吞!”
握着項玄魂魄所煉化成的黑芒,塗祀二話不說,再次一口吞下,瞬間神識蓦然的再次散開,籠罩着整個丹陽城,慢慢的根據這項玄之魂的感應,在塗祀的神識當中,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亮點。
這每一個亮點,都代表擁有項氏血統之人。
這些人,無論是嫡系還是旁系,即便是項家之女與人聯姻所生之子,也一樣在塗祀的神識中慢慢出現。可以說,隻要有一絲項氏家族的血脈,都會在塗祀神識中顯現。而且隻要項家之人不死絕,這些光點将永遠的都會出現在塗祀的神識當中,永不消除。
滅族!!!
不是那種殺掉所有項氏家族那麽簡易,而是一種從根部,把整個項氏血脈,抹殺在這個世間!
這,才配得上滅族!!!
漸漸,這些亮點越來越多,塗祀的笑容,越來越殘忍,尤其是塗祀身邊的項氏府邸,密密麻麻的光點,足有數千人之多。
不過塗祀不急,他真的不急。
因爲他的實力在這王國帝都當中本就無所畏懼,而且這項氏府邸已經像囚籠一般的存在了。所以他要慢慢的殺,要把項氏家族散落在外的子弟,統統殺光。再讓他們在驚恐中,膽寒中,仿佛那小豬一般,逃回他們的老巢項氏府邸,然後再直接一鼓作氣把他們屠宰的幹幹淨淨。
神識一掃,鎖定了除了項氏家族以外離自己最近的一座府邸,塗祀踏空疾馳而去,因爲在他的神識當中,在那座府邸擁有項家靈魂波動之人,一共有四人。
塗祀一路疾馳,遠遠地就看到了那建築巍峨輝煌,占地面積極廣的一座府邸,看到了那在雨霧蒙蒙之下的雄偉大殿,上面正寫着四個字——趙家祖祠。
塗祀沒有任何停留,直接從天而降,蓦然間趙氏府邸上空閃爍光幕,防禦大陣開啓,塗祀看也不看一眼,頓時五行真元彙聚于拳頭之上,一拳轟下,空中閃現巨大的拳影,轟然沖向光幕。
“轟隆!~”
沒有任何猶豫,光幕轟然間碎裂,與此同時整個趙氏家族的無數樓閣建築,随着大地的振動,轟轟隆隆的顫抖了起來,瓢潑的大雨頓時雨柱一般傾盆而下,浸透了整片大地。
幾乎就在瞬間,趙氏家族的族長長帶着幾位萬象長老,頓時從各個建築類飛出,均是一臉震驚的看向了雨霧蒙蒙的天空。
大雨如注繼續下着,在那白茫茫的天空此時正站立這一尊帶着詭異黑色面具的挺拔身影。趙家幾個萬象修士,心中驚駭,要知道這護族防禦大陣,隻有元神境界後期強者才能擠破,那眼前此人的修爲……
“在下于項氏家族子孫私人恩怨,擋路者,死!”
在這聲音之中,塗祀已然加入了神識,所以當下這聲音浩浩蕩蕩的從天空傳下,越是往下,聲音就越大,最終幾乎是轟天驚地一般,咆哮而至,那些族長,長老們。紛紛口吐鮮血,眼中露出駭然。
塗祀的神識在這兩月的修煉,和對王靈的悲痛當中,神識早已經達到了元神境界,這般威能的神識自然不是眼前這些萬象境界修士所能承受的。
與此同時,塗祀身子直接穿過幾位萬象修士中的空隙一躍而下,神識一掃,立即目光陰森的盯着那大殿屋檐下上衆多趙氏弟子族人中的一個年紀輕輕之男子,此人這時一臉驚恐。
塗祀嘴角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容,他身子一動,就沖到此人面前,這個青年正一臉恐懼之色,握緊了拳頭,隻是他的拳頭,從此之後再也沒用松開的了機會。
因爲他是項家之人。
“啪!~”
塗祀右手一拍,落在此人天靈,一掌之下,頓時此人頭顱爆裂開來,夾渣着白色的血液頓時飛濺的到處都是。
塗祀眼中沒有半點憐憫,看也不看他他軟倒而下的身體,直接沖入了那大殿之中。隻見一個長相頗具姿色少女一臉悲憤之色,全身劇烈的顫抖的,膽怯着看着沖進來的塗祀。
塗祀眼中冰冷依舊,右手一揮,在她的驚叫聲中,這女子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飄向了塗祀,脖頸被塗祀抓在手中。
“啊!~”
她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吼叫着,她不想死,但是,他是項家之人!
“咔嚓!~”
無情右手一捏,咔嚓幾聲,此女的頸椎粉碎,頭顱垂掉了下來。塗祀沒有任何表情,将屍體随意一扔,身子蓦然再次一動……
“道友,住手,有事可以說,不必如此殺人吧。”
這一次趙家的幾位萬象修士,已然不能在坐視,其中一位紅臉老者,身子一閃,出現在塗祀身前,盡管内心恐懼,但是仗着自己萬象境界大圓滿修爲,依然喝道。
塗祀看也不看之此人一眼,數十條由妖血所凝聚的精血之線彙集于手心,雙拳緊握,一股翻騰着的滔天的妖血氣息散發開來。在他驚恐的一閃間,直接轟擊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轟!~”
一拳之下,一股恐怖之極的威能從這老者的胸膛炸開,頓時席卷了他的全身……轟然間,老者的全身碎裂成了無數的肉塊。鮮血,碎肉,骨骼散落了一地。
“阻止者,與項家同罪!”
一個冷冰如寒冬的聲音,緩緩的從塗祀口中傳出。
四周幾個剛想爲上來的萬象修士,立即心膽震寒,生生止住了腳步,不敢再上前。
雨一直下着,塗祀身子離開了大殿,順着趙家的閣樓,疾馳飛去,那些元嬰修士,一個個猶豫少許,其中一人連忙拿出一枚傳訊令,印下一道神識輸入其中,頃刻間,一道微弱的光芒瞬間向着遠處飛去,消失不見。
随後,幾個萬象修士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咬牙之下,緊跟塗祀身後,他們雖然不敢再阻止,但是若連追上的勇氣都欠缺,實在是妄爲西楚王國一等一的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