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夏帝國皇宮,封禁大陣被破的震動早已經驚動了整個古夏帝都西京城,無數道神識都看向了這天空的情景。
而皇宮的周圍,此時已是人滿爲患,圍滿了前來觀看的人群。
畢竟在廣大的群衆們來看,圍觀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而且被圍觀的對象更是這赫赫有名的天元大陸三大帝國之一,古夏皇族最拔尖之人。還有那兇名遠揚的暗影樓樓主血影大人。
那這有趣程度。簡直就是讓那廣大的群衆們眼睛都不曾眨動一下,緊緊的盯着那皇宮之上的空中了,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
“‘滾’”白山心中一顫。頓時,一股強烈的屈辱感直接襲上了心頭,他遲疑了起來,難道他這古夏帝國第一高手,竟然要在這萬衆矚目之下‘滾’過去?
白山也是第一次真正面對着血影,曾經雖然無數次聽過他的兇名和事迹,可今日真正對上之後,白山才真正的能夠理解這位‘血影’大人,爲何可以在這天元大陸之上擁有着如此赫赫兇名了。
那便就是嚣張,跋扈……
雖然白山心中屈辱。可是。他還是怕死啊!!!
遲疑了頃刻。
慢慢的俯下了身子,白山竟然真的就淩空‘滾’向了血影的方向。
所有的廣大群衆們都發現,那古夏帝都皇宮之上,出現了極爲怪異的一幕。
号稱古夏帝國第一高手的白山大人,在這萬衆矚目之下,竟然在空中真的翻滾了起來。而其後的一隻金色大手,更是束縛着八皇子段正英,也翻滾在了其後。
兩人都向着那個殺氣滔天的血色身影慢慢‘翻滾’了過去。
……
古夏皇宮天空之上,血影傲然站立着,而他身下卻是跪伏着四人,分别是段天麟,段正英,白山,和他們的古夏皇族老祖‘段東仇’。
因爲段東仇早在白山翻滾向血影的時刻,他就已經從皇宮深處飛射上了天空,跪在了血影身前。
其實這一切,真的也不能怪這死人沒有骨氣。
因爲眼前這兇名遠揚的‘血影大人’,可是一個性格極爲跋扈之人,是一個一言不合,便直接動手殺人的主子。
而此時,眼前的血影更是殺氣沖天,所以,爲了自己的小命,不管是白山,還是那太上皇段東仇,都是放下了自己往日的尊嚴,變得卑躬屈膝了起來。
“說吧,我三弟塗祀到底在哪?”血影淡淡的說着,因爲他神識掃射之下,竟然發現整個古夏帝都都沒有塗祀的身影。
“昨日夜晚,他就已經被我們放走了。因爲到那個時候,我們才知道塗祀大人竟然是暗影樓之人。”白山恭敬的說着。
“竟敢騙我,你難道認爲我們暗影樓沒有自己的情報嗎?”血影寒聲怒斥着,說着便再一次揮手,頓時空中穆然的又出現了一個血掌。
“啪!”
直接被那血掌一拍而下,白山瞬間被砸入了那皇宮下方的地底當中,不過隻是過了片刻,他又被血影的血掌給重新抓上了天空,丢回了他開始的跪伏的位置。
而白山此時嘴角有着血迹,原本的乞丐服飾更是成了條狀,氣息頹靡的更像一個乞丐了。不過他卻不敢在還手抵擋了。因爲比起受傷,他認爲性命更重要!!!
“你們再不說實情……那這古夏帝國便從此亡了吧!”血影淡然的說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是這一席話卻是讓在下跪伏的四人心中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古夏帝國亡?
這句話原本是天元大陸任何人面前聽到都是那般的可笑,因爲就算是天元大陸第一大勢力洪商帝國,也不敢随意說出此話,因爲就算他們要滅掉古夏帝國,必定也會付出不菲的代價,因爲他們有着自己的疆土,有着自己國家,因爲,他們的勢力擺在這天元大陸的明面之上。
但是……如果暗影樓的血影大人說出這話,這就不得不讓他們膽寒起來了。因爲暗影樓在天元大陸根本沒有任何根基,而且暗影樓的總部,至今都無人知曉在哪裏。而且暗影樓出手,以他們的作風,隻需要刺殺帝國所有的高層,那自然而然這一切都土崩瓦解了。
甚至就算是尋仇,都無法做到,因爲根本就沒人找得到暗影樓。
看着其他三人臉色劇變的樣子,八皇子心中也暗自叫苦了起來,一股強烈的悔意也是浮上了心頭。
與此同時,他心中更是再一次惱怒起了塗祀。
因爲塗祀隻要早表明其身份,作爲這位天元大陸量大變态之一的血影大人的三弟。以這種無敵一般的身份,在整個天元大陸,有何人敢動他?有何人敢惹他?
就算在自己貴爲古夏帝國的皇子,對于他那也隻是可以巴結。妄自己曾經還一度的想要拉攏他成爲自己的客卿,妄自己還妄圖要殺了她……
而這一切都是塗祀他自己弄出來的,隻要他早日表明身份,那斷然不會發生這一切,那斷然也不會讓段正英走到他的對立面,斷然也不會因此連累自己的老祖段東仇,和這白山大人,此時此刻,屈辱的跪伏在血影的身旁。
而南宮靈月,也不會死……
段正英想到曾經向介紹‘兩大變态’之時,那塗祀一副吃驚的樣子,他心中就是覺得極爲的惡心,明明已經是‘兩大變态’之一血影的三弟,還要裝作那麽一副吃驚無知的樣子。這不是典型的裝‘B’嗎?
可是他卻不知道的是,其實塗祀也隻是三個月前才和血影結拜成了兄弟,在段正英告訴他‘兩大變态’之時,塗祀那時候是真的連‘血影的’名字都未曾聽說過。
段正英臉上有了一絲凄然的笑容,恭敬的拜道:“血影大人,是我未婚妻南宮靈月放走的塗祀……”段正英慢慢的講訴了起來,把這關于南宮靈月的事情都告訴了血影……
“南宮靈月?”
血影心中一動,這人應該算是自己的弟媳了吧,那應該算是自己人了!
……可是,待聽到南宮靈月已經死亡的消息,血影又是有了一陣煩悶。神識更是直接朝着開始白山他們飛出的那八皇子的府邸直接掃射了下去,很快便看到了那已經在那水晶棺材之中的那個絕美的女子。
“嗯?還有一絲殘魂未消散?”血影眼中有了一絲驚詫,身子一晃間便直接消失在了去原地,再出現在段正英白山等人近前,他手中已經拖着了一條被耀眼的真元所環繞裝着的水晶棺。
而那水晶管中,一襲雪白色的長裙,嘴角掀起一絲微笑的南宮靈月正靜靜的躺在其中,那精緻無暇的小臉在那耀眼的真元觀照之下令人感覺聖潔而又端莊。
“呵呵!”血影淡淡的冷笑,心中卻是有着一絲慶幸,“你們也算是真的有本事啊!竟然敢殺我弟媳。不過還好我及時趕到,否則再過一刻鍾,她那最後一縷魂魄也就真正的消散了。”
南宮靈月沒死?
血影的話,讓所有的人都是心中一怔,頓時便是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畢竟他們真的不想和血影拉仇恨了。
掃了一眼管中的南宮靈月,血影心中暗呼塗祀有眼光,淡淡的道:“不過,如今隻剩下這麽一縷魂魄,也是讓我很爲難啊!”說着,血影便想直接離去。
可是似乎又想起了什麽。
“雖然我三弟的仇,他自己會來報。不過,竟然我今天來了,總要做點什麽吧。”沉吟了小會,血影淡淡的笑道:“所以今天,就各自斷你們一隻臂膀做利息吧。”
言畢,蓦然的血手再次出現,分别直接束縛上了四人的身軀,而在他們背後,一把帶着寒光的血紅色的大刀也憑空出現,直接斬在了他們那被血手束縛住身軀肩頭之上……
“唦!唦!”
天空之上鮮血飛濺。四隻血淋淋的手臂從他們身軀之上直接脫離開來,帶起四道殷虹的鮮血劃過天空,直接掉落向了大地。
而可悲的‘段東仇’至從閉關出來之後,一直到此刻手臂落地,都未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惹惱了這位血影大人,他臉上的表情有着,驚恐,疑惑,痛苦,還有着一絲無辜的神情。
“我血影在此聲明,如天元大陸有任何勢力再敢加害于我三弟塗祀,便是與我暗影樓爲敵,作爲暗影樓的敵人,結局隻有一個,那便是亡!”
血影淡淡的掃過整個帝都周圍觀看的無數人群,淡淡的說着,言畢,便直接拖着裝着南宮靈月的水晶棺,踏空而去,消逝在了天地的盡頭。
……
血影離開古夏帝都的那一天,傍晚。
段東仇一臉陰沉的坐在金銮殿的皇座之上,而原本是皇帝的段天麟和白山,段正英等人則坐在一旁。
此時他們的右臂袖袍之中已然空空,均都被那血影大人斬去了右臂,可是到了這等境界,他們早已經不再依靠四肢進行戰鬥,對他們的實力影響倒是微乎其微。
雖然不影響實力,可是隻剩下右臂的他們,定然已經成爲天元大陸的笑柄,這帝國的威嚴,這化真修士的臉面全部丢的一幹二淨。
而這一切,都源自于台下跪伏的兩個身影,正是項軒和淩幽兩人。
“來人。”坐在金銮寶座之上的段東仇怒喝道。
“太上皇!”兩個歸宗境界修士進來跪伏着恭敬喊道。
段東仇冷漠道:“将淩幽府中的那些仆從手下們全部絞刑而死,一個不留!而他們兩人。令人便直接執行‘人彘’刑法,送到暗影樓古夏分部。”
“太上皇!!!”那兩位歸宗境界,心中震撼,他們可知道‘人彘’是何等慘絕人寰的的刑法,頓時情不自禁的喊出聲來。
“人彘?”
項軒并不知道這是什麽刑法,可是淩幽卻是驚恐的叫喊了起來。
“不。”
“不!!!”淩幽急切着不停磕着響頭,頓時都把他那原本光潔飽滿的額頭給磕出了一地的殷紅的鮮血,他驚恐的喊道:“祖爺爺,饒過我吧……就算要淩幽死,求祖爺爺也換一種刑法吧,留我一具全屍吧。”
“哼!”段東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淨是冷漠,和兇殘,并沒有說話。
“不!我不要那樣死去……”
看着段東仇那冷漠殘忍的表情,淩幽知道已經猛地站立起身,就直接朝着大殿當中的柱子上撞去,就想立即的死去……
“攔住他!”段東仇冷漠的出聲道,那淩幽連帶着項軒,便被那兩位歸宗射出的真元束縛在了空中。
段東仇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寒聲吩咐道:“帶他們下去……執行那‘人彘’刑法吧。執行完畢之後,立即送到暗影樓分部去……”
人彘?
爲什麽!
原本好好的,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是!太上皇!”兩位歸宗修士雖然眼中有着不忍及一絲恐懼之色,可是絲毫不敢違背段東仇的命令,帶着淩幽和項軒兩人退了出去。
目送着将項軒淩幽兩人帶出,台下的段正英,段天麟,白山他們隻是沉默,眼中竟然也有了一絲不忍。
因爲‘人彘’實在太過于殘忍了……
科普:
人彘刑法,最慘絕人寰的刑法之一。手腳四肢斬斷。挖出眼睛。用銅注入耳朵,使其至聾。用喑藥灌進喉嚨割去舌頭,破壞聲帶,使其不能言語。然後扔進罐子裏,還要割去鼻子,剃光眉發,頭發,及睫毛。然後在罐子裏灌入人的糞便,裝入其中。讓受刑人無法控制自己的生死,在那熏臭之中,黑暗孤獨之中極爲緩慢的死去……
這是曾經天虞帝國一位女皇發明出來的這世間最爲殘忍的酷刑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