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镖局車隊,除了一些負責守衛之人,,一片寂靜,隻有篝火中時而發出一兩聲木頭燃燒的啪啪響動……
便在這個時候——
以車隊爲中心四周圍的樹林當中,穆然的連續有數百個連續亮起的火把,頓時,一聲聲長笑,從四周圍傳了出來。
“威震镖局,你們以爲繞道走,老子就不劫你們了,都給我留下吧!”一聲大喝,從叢林内傳來,緊接着,無數大漢從林中走了出來。
“什麽!血陽寨!”
在火把亮起的瞬間,頓時大部分的威震镖局的壯漢镖師們都立即醒了過來,可是一個個裝滿殷紅血液般的布袋瞬間就砸入了這車隊當中,一股刺鼻的氣息,迅速彌漫,轉眼間,便把整個車隊全部覆蓋。
“血雲毒!”一聲驚呼,從車内傳出,緊接着,車隊的镖頭,镖師,壯漢們,一個個立即感覺到身體酸軟,渾身無力。
“沒錯,這正是我們血陽寨專用之毒,嘿嘿,以血其毒,以火引發,今日,你們誰都跑不了!”
一場屠殺,就此開展,隻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整個镖車隊伍,已然被殺了一大半。
陣陣慘叫,彼此起伏着,在火把之下,那些血陽寨的惡漢們,臉上忽明忽暗,顯得極爲猙獰,一刀一個,屠殺着。
塗祀被呂義王五等人保護在中央,他看着剛開始還和自己把酒言歡的那些壯漢們一個個死去,一股殺機,慢慢醞釀着,可是他他現在的身體,還是太虛弱了,漸漸的也在這血運毒中慢慢昏迷了過去。
僅僅一會兒,上百人的車隊,就被他們屠殺剩下了而十多個人左右了。呂義,王五兩人提着刀怒瞪着外面的那些劫匪們,可是沒有絲毫辦法,此時此刻他們原本隻有聚氣期二三層的修爲,此時在那血火毒之下,就好像帶宰的羔羊一般。
“哈哈,老大,他們還有三個娘們!這次咱們回去可以樂一樂了。”一個刀疤漢子,一刀砍下了那個富商的人頭,從馬車裏抓出了一個少婦,這少婦有點姿色,此刻尖叫起來,一臉蒼白,雙眼露着恐懼之色。
刀疤漢子哈哈一笑,右手在那少婦身上的胸上揉了兩把,淫笑幾聲,直接将她扛在了身上,任那少婦在背後捶打。
另外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從一輛馬車中拿出一個錦盒,打開一看,立即滿臉的笑道:“這些剩下的好像有些修爲呢。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沒有反手之力了,全部帶走,将來當奴隸賣了。”
“兄弟們,走了。”
這些人紛紛将那些垂死掙紮的壯漢直接砸暈,然後抓在了手中,紛紛上馬,朝着遠處迅速離開了。
轉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隻剩下了地面上的那些死亡的屍體,散發着陣陣血腥之氣。
……
清晨,天際邊緣出現了一輪紅日,光芒慢慢驅散了夜色。這些壯漢劫匪們駕着那镖車來到了一處山峰之下。
在半山腰,有一座巨大的寨子,上面寫了三個字‘血陽寨’!
“當家的回來了,快開山門!”
山寨大門轟隆隆中,被打開,這些壯漢劫匪們紛紛呼嘯而進,頓時整個山寨内立即熱鬧了起來。
刀疤大漢抓着手中的少婦,翻身下馬,笑道:“老大,我先去快活快活!”說着,他立即鑽入了一處房舍,沒過多久,其内就傳出了那女子的慘叫夾雜着喘息聲……
這些大漢顯然早已經習慣了此事,紛紛大笑,至于另外兩個女眷,也被人帶走了。
塗祀、呂義等人則是被扔進了山寨後面的一處水籠之内。
塗祀睜開了雙眼,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卻發現眼前一片黑暗,沒有光,也沒用聲音,腳下空蕩蕩的,似乎飄在黑暗當中,塗祀身體懸浮着,在黑暗中搖擺,他動了動自己發脹的頭顱,四肢一陣痛意襲來,仿佛燃燒的火焰在皮肉間穿過一般。
“司徒兄,沒想到這次連累到你了。”呂義在一旁有些歉意的說着。
塗祀對着他苦澀一笑,并沒有說話。
因爲此時他意識到自己被困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裏,他的手臂被繩索捆住,整個人懸吊着,浸泡在冰冷刺骨的水中,四周一片的漆黑。
而且看不到顔色的水一直漫道他的頸下,散發着令人作嘔的水腥氣。而且那水是流動的,不時的有波浪微微掀起,潑在他的鼻口上,也浸住在他身體的傷口之處。塗祀發現他身上曾經的很多傷口又重新破裂開來,讓他異常的疼痛……
塗祀屏住氣息,把頭擡高,他發現自己就像被封在一口井水當中,而且水底仿佛有着一股寒氣逼入他的雙腿當中,令他的雙腿都有些麻木了起來。
“失去了修爲的自己,原來,甚至比那些凡人都不如……”
塗祀雙目雖然平靜,可是的怒火,和殺機,卻是此時慢慢的迸發了出來……因爲他察覺到了那股寒氣當中,突然一股極爲濃郁的靈力,向着他身體内直接侵襲般的卷了上來了……
這靈力,并非來自于山中和水中,而是仿佛來自地底深處……
塗祀雙眼越來越亮,緩緩的閉上,靜靜的煉化着那股靈力起來。
片刻之後……塗祀的身子,脖頸一下都直接泡入了水中,随即用那恢複起來的一絲神識立即穿過那紫府外的禁制,直接碰觸那紫府中的原界所化的珠子,他隻覺得渾身一下沉,下一刻就鑽入了原界當中……
“司徒兄,司徒兄,堅持住啊!”呂義等人大聲呼叫了起來,可是他們沒有絲毫辦法,因爲他們的手也被繩索捆縛住了。
此時此刻他們再也絲毫見不到塗祀的身影了。有的隻是唉聲歎息,滿臉的内疚之色。因爲他們以爲塗祀的手上的繩索斷裂,他直接栽入了這深不見底的泥塘當中死去了……
原界當中。
塗祀躺在那長滿綠油油草地的地面之上,大聲喘息着,他全身上下都是污泥,更是有着一些傷口已經破裂,迸射出了鮮紅的血液。
“主人,你又怎麽了?全身被真元禁锢,傷勢重成這樣,難道你又被幾萬人,或者幾十萬人追殺?”小原疑惑的問道。
小原可是記得當初塗祀在山萬大山被幾百萬修妖者追殺的情景,那時候好似也是這般,氣喘籲籲的躺在草地之上。
“我沒時間和你解釋,快快,給我回元丹,解禁丹,還有修髓丹。我要恢複過來,我要殺人,我要殺光那些天煞的劫匪……”塗祀擡眼看了一眼空着憑空出現的小原,有些無力的擺了擺手吩咐道。
“你竟然被打劫了,還關入了水牢?”小原看了看通道外,發現是一處水牢污水當中,頓時一陣無語,緊接着她輕輕招了招手,頓時幾枚丹藥就飛到了塗祀的近前。
塗祀啞然,臉上有些尴尬,但是更多的卻是憤怒……
不過現在可不是閑聊的時候。塗祀一把抓過懸浮在自己近前的幾枚丹藥,看也不看直接便一口吞下,頓時,他全身光芒大放了起來,他盤膝而坐,瘋狂的修煉了起來……
一整天過後。
塗祀才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因爲他的實力已經恢複如初了,而且這一次被封禁,恢複過來他的煉氣修爲已經達到了紫府境界七層,而且雖然身上還是有着那如蜘蛛網般的傷疤,可是傷勢也是并沒有了什麽大礙。
雖然這些傷疤看上去猙獰恐怖,可是塗祀現在可沒時間逐一修複他們,因爲這原界中已經過去了一整日時間,而那外界的血陽寨中卻已經入夜了。
塗祀和小原打了一聲招呼,便直接踏了出去……
……
血陽寨内,即便夜晚,也是燈火通明。陣陣的享樂聲徐徐傳來出,時而還有着女子的尖叫聲。
“呂兄,看來這次真的栽在這了。”王五此時臉上都是悲涼之意,頹靡看向了呂義。
呂義點了點頭剛欲說話……便在這時,他忽然身子一顫,整個人猛然的朝着水底看去。水底傳來呼啦之聲,緊接着,一個身上閃發着耀眼紅色光芒的青年,便直接連帶着這牢籠飛出了這泥潭當中。
這青年雙目露着寒意及強烈的肅殺之意。
呂義雙目一呆,他怔怔的帶着他們飄出來的這個青年,立即反應過來了,“你是司徒兄,你沒死?”
塗祀并沒有回答,隻是揮手間,這束縛住衆人的牢籠瞬間寸寸粉碎,緊接着一道青綠色的光芒瞬間将他們都包裹于其中,衆人的傷勢緩緩的修複起來了。
“你竟然是修仙者!”呂義驚詫的說着。
“呵呵。”塗祀笑着點了點頭道:“你自己也不是修仙者嗎?”塗祀此時神識已經恢複,所以自然看得出眼前這呂義也有着聚氣期二三層的修爲。
“不敢,不敢!”呂義搖了搖頭道:“這聚氣期三層的修爲隻不過曾經幫助過一些修仙宗派得到的功法,才仗着自己雜靈根修煉了一陣子而已,所以并不敢以修仙者自居呢。”
呂義還想接着再問……可是這時候那山邊守衛水牢的一個小羅喽已經發現了這裏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