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商帝國寝宮内,一間紫碧輝煌的宮殿内,兩人惬意的喝着美酒。
“在這皇宮内已經呆了數日,今日我便回去了吧。改日再來和你相聚呢。”沈海笑着對着一位身穿着黃色龍紋黃袍的年輕人笑着說着。
這大殿當中隻有着兩人,其中一位便是沈海,另外一位身穿龍袍的青年則是那已經十八歲了的宇文昌,不過他如今的名字卻是叫‘羽文昌’了。
羽文昌笑着拍了拍沈海道:“再呆一天吧,明天有事情呢。你和朕一起去那戰神門轉轉,我們也好爲老大的未來的‘大舅子’撐撐場面,省的他被那幫可惡的家夥欺負慘了呢。”
大舅子?
“嗯?”沈海有些疑惑,“大舅子是誰?爲誰撐場面?”
羽文昌笑着講訴了起來……
他幾日前便知道了南宮尋來到了洪商帝都的事情,雖然曾經知道南宮尋和自己的老大塗祀對立過,不過那卻都在南宮靈月以生命的代價救出塗祀……這些也就都煙消雲散了。況且他和南宮尋曾經也是屬于同窗。
“南宮尋竟然來了洪商帝都!”
“那是應該要去看看了。”沈海笑着答應了,不過卻問道:“那‘林天陽’如今應該便是戰神門‘鷹派’的首領了吧。”
洪商帝國并不是外人看的那般一片和氣,波瀾不驚的。它們也有着派系之間的鬥争……
就以整個洪商帝國來論……這畢竟是一個實力爲尊的帝國,所以權利的至高點并不是皇帝,而是戰神門。
而戰神門作爲一個宗門,卻是有着兩個派系,那便是以皇族爲主的‘皇派’,及皇族以外勢力爲主的‘鷹派’。
而作爲皇族之人的戰神‘羽昊天’卻是站立在中間,看着兩派的鬥争,且是并不插手。
因爲在戰神‘羽昊天’看來,隻有競争,才會擁有成長。
所以這也是讓‘羽文昌’這個小皇帝一直有些頭疼的原因。
羽文昌收斂了笑意,狠狠的道:“便是那林天陽了,朕的‘祖爺爺’都在他手上吃了虧呢。可惜朕的另外一位‘祖爺爺的爺爺’羽飛揚在閉關,否則他作爲朕的祖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羽昊天’的大弟子……肯定能把那‘林天陽’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
“你……你們皇族的祖先真多!!!”沈海哈哈笑了起來,調笑道:“羽文昌啊,羽文昌,你如今已經是一位皇帝了,能不能不要說那些粗話了啊。”
羽文昌臉微微有些發紅,笑道:“朕的這‘粗話’也不是你們曾經給我帶壞的嘛……不過,也隻是我們兄弟在一起,沒外人的情況下,才說說這‘粗話’爽爽。大庭廣衆之下,朕還是很莊重的。莊重,你懂嗎?”
“莊重,當然莊重,你還是鐵血小皇帝呢。”
還在不知道他真實身份之前,沈海就其實挺佩服這位洪商帝國皇帝‘羽文昌’。
羽文昌當初剛回到洪商帝國之時,登基的時候,就遇到了無數的洪商帝國大臣阻攔,及各個同胞兄弟的皇子們壓迫,可是他卻直接以退爲進的方式許下了許多的好處,順利登基了。
然而在登基之後,羽文昌做了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拉出了一張上萬人的名單,其中包括他的皇族同胞兄弟,和朝中各個黨派重要之人。然後直接求助于戰神門‘皇派’族親,命人統統斬殺幹淨。
第二件事情,将洪商帝國境内所有軍事力量統一歸中央皇族所統籌,更是把‘封邦建國’制度,改爲郡縣制,洪商帝國被化爲了無數闆塊,擁有着行省郡守,及城主縣令之分。而所有的貴族大臣們隻能領取俸祿,則再也不能分剮朝廷稅金了。
第三件事情,在郡縣制之下,洪商帝國出現了無數的貪guan,羽文昌便直接建立了錦衣堂,專門懲治與貪guan污吏,這幾年來,死在這錦衣堂其下的的貪guan污吏足足達到十五萬人之多……
雖然做了這些事情,使得洪商帝國當初動蕩了一陣子,可是便快的得到了奇效,皇族權利也因此更爲的鞏固,财政收入也是節節攀升,而洪商帝國也是更爲的國泰明安了起來。
所以當初沈海還不知道這位‘羽文昌’便是昔日他們的兄弟‘宇文昌’之時,便已經佩服起他了。
直到沈海随着自己的父親來到了洪商帝國,有一次偶爾的機會随父觐見之下,見到了這位鐵血的年輕皇帝和自己昔日的兄弟‘宇文昌’長的一摸一樣,那時候……他都隻能睜大眼睛看着不敢相認。
還是‘羽文昌’上完早朝之後,單獨留下他随自己共進晚餐才讓沈海恍然大悟了起來……不過沈海心中也非常高興,他原本以爲‘羽文昌’變了……可是當兩人相擁的時候,那一句‘二哥’才把他真正的驚喜了起來,這‘羽文昌’還是昔日的宇文昌,絲毫沒有忘記曾經和他一起走過來的兄弟們。
而且他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羽文昌的性格并沒有變,還是曾經的那個味道……
畢竟他們曾經的友誼是在懵懂時期,走過的五年歲月,建立起來的。這是世間最爲真摯的友誼。
“可惜……老大已經足足消失一年多了……整個天元大陸再也沒有了他的消息。而那陶鐵那家夥更是離開學院之後更是銷聲匿迹了。”宇文昌感歎道:“如果這日子,我們兄弟四人在一起,那該多好啊……”
沈海眼中也出現了期待,“希望老大早日的來着洪商帝國,和我們團聚吧。真的有些想他了呢……
……
第二日清早。
洪商帝都中不少貴族們都起了一個大早,穿的筆挺,一個個乘坐着仙辇而出,前往了‘戰神廣場’,因爲今天這裏号稱‘絕對天才’的南宮尋,要挑戰十位同階高手,這可是一場很精彩的比鬥。
如今的南宮尋已然是戰神門的弟子,隻是他想要成爲戰神‘羽昊天’的弟子,才有了這一場比鬥。
而作爲戰神門的比鬥,那可是數十年都難以見到一次的。因爲那是戰神門自身内部的比鬥,無需對外公開……
可是這一次‘林天陽’竟然把比鬥現場設置在了‘戰神廣場’。
由此,雖然可以看得出他的一些别有用心,但是同時吸引了無數的人前來觀摩。
“這三十歲以下的戰神門弟子,那肯定個個都是紫府境界修士了,甚至于擁有萬象境界修士了。恐怕這一次‘南宮尋’很難招架得住啊。”塗祀坐在馬車裏,心中暗自想道。
戰神門是整個天元大陸修仙者們的聖地,籠絡了全天下幾乎所有的天才。
因爲很多從各個學院中畢業的一些天才們,隻要達到了三十五歲以下成爲紫府境界修士,便可以直接考核加入戰神門。
塗祀也是來了洪商帝國之後,才知道了戰神門真正的實力,這是一個充滿了無數天才,強者如雲的宗派。
戰神門内更是藏龍卧虎……所以這一次,南宮尋也許真的會很難,很難……
要知道戰神‘羽昊天’這近兩千年以來,總共才收了三十六位親傳弟子,這些弟子無一例外都是戰神門中慢慢晉升上來極爲妖孽的門人,甚至連那化真期修爲的弟子都有十幾位,所以成爲他的弟子,何等艱難……
忽然仙辇停住了。
“塗祀大人,已經到了戰神山了。不過戰神山還有一個時辰才對外公開,前面都是人,您看?”仙辇車夫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仙辇并不是塗祀的,而是麗晶酒樓接送重要貴賓的交通工具。
“堵車了?不愧是北平啊!”塗祀還真不知道這戰神山竟然對外公開還有時間的限制,于是便直接下了仙辇,揮了揮手,讓那車夫帶着仙辇先回去了。
“這麽多人?”塗祀隻見那高聳如雲的戰神山腳下密密麻麻的都是人,不由得有些無奈。
這些人并不是前來參加入門考核之人,是前來觀摩今日比賽的貴族及洪商帝都的居民們。能夠在三十五歲以下達到紫府境界的修士也屈指可數,所以每十年一次的戰神門入門考核,并不會造成人山人海的現象。
這一次人山人海的現象卻是今天南宮尋,挑戰十位同階修士所造成的。
“這麽小的一場比鬥,竟然吸引了如此多之人。”
塗祀不由的心中感歎着,同時也佩服起着這個尚武的‘戰鬥民族’。也許隻有如此崇尚武力,才是他們成爲天下第一帝國的最根本原因吧。
“距離上次來到戰神山已經是十多年了,沒想到這一次能夠參觀那入門考核,竟然還有一場頗爲不錯的比鬥可以看到,真是很期待啊。”
“可惜我的資質隻是一般,如果我能成爲戰神門弟子,就是死我也認了。”
戰神山的山道之上,熙熙囔囔的都是人,大家都在彼此讨論着,今天的戰神門入門考核已經是一件大事了。而有着那場南宮尋的比鬥,更是給今天這場盛宴增添了不少的吸引力。
畢竟在崇尚武力的洪商帝國的居民看來,能夠親眼目睹一個個天才加入戰神門,和一場頗爲不錯的比鬥,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