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劍影接連出現!
道道拳影接連出現!
身影更是化作了兩條巨大的長龍一般,在空中呼嘯着。
璀璨的劍芒,入驚天長虹,劃破長空。實質化巨大拳影呼嘯着。在空中沖撞着,在空中形成了一片密集的能量網。
恐怖的能量波動浩蕩在下方山林每一寸空間,林内亂葉飛舞,附近的大樹在巨大無形的壓力下轟然成片的倒下……
塗祀整個人身體紅光一片,而且閃躲的身法由如鬼魅般詭異。一個旋轉,雙臂就好似兩條大蟒蛇猛地迸發出驚人的力道,直接轟擊向了湯林的腹部。
嗤嗤~~~
鮮血澆灌般的血拳,白色恐怖真元環繞的五行拳,足矣轟碎一座小山!
铿~~~湯林手中的黝黑長劍輕易的格擋開,而且還借力使得身法更迅疾。
“哼!”湯林形如鬼魅,化作十道殘影直接殘繞塗祀。
“砰!砰!砰!”
黑色光幕環繞之下,塗祀身體之上的精血之線爆閃,頓時紅光一片,将湯林的攻擊通通化解開了。
驚人的防禦力。
“果然和這種經驗豐富的強者厮殺,才能最準确的發現自己的弱點。”塗祀心中暗喜,“要懂得挖掘自己的優勢,避開自己的弱點,彩能得到最好的發揮!”
這短短的厮殺,塗祀發現了不少的事情。
湯林的優勢:
速度比自己快,身法比自己詭異,劍法可以瞬間迸發極強的攻擊力。但是卻比自己的攻擊弱上那麽一絲,而且防禦力稍弱,應該算是一個全方面發展的強者。
而自己呢?
速度不如對方。身法不如對方。攻擊力雖然很強,但是卻太過于呆闆,根本很難攻擊攻擊到對方!
這《星馳無痕》第二層,比起這歸宗境界大圓滿修爲的強者,還是太弱了。
不過,自己也有着優點。
那便是,防禦力極強!簡直有點像打不爛的烏龜殼了。
精血之線覆蓋全身,那麽,就不怕硬碰硬。每一次硬碰硬,可精血之線爆發出來的反震之力,都足以讓那湯林受一點輕傷了。
塗祀心中也是震驚,他真的沒有想到這‘上古妖血’所凝聚的精血之線,爲何能夠給自己帶來如此強大的實力。
他心中對那‘鑄體境界’有些迫切的期待了起來。
“哈哈,湯林,你如今應該加入戰神門也有五六十年了吧,難道你就這麽點實力嗎?”
塗祀興奮了起來,便厮殺同時還用語言攻擊對方,必須得說,塗祀的話還真的挺打擊到了這湯林。
他如今卻是已經七八十歲了,沒想到和一個比自己小上五六十歲的小家夥戰鬥起來,都如此吃力。
湯林臉色陰冷,心底滿是怒火,極度地也是不甘心:“才短短的一年,這塗祀實力竟然提高的這麽快!從天煞宗傳來的影像,如果是一年前的他,我就算不拔劍也可以輕易玩弄他于手中。可是如今卻隻是能夠打成平手。”
他一直以爲,他可以親手斬殺了這個殺害了自己弟弟的兇手。
“而且,他的身體也詭異的很,那爆發出來的血氣,不帶任何的真元,竟然有着那麽恐怖的防禦力。”湯林頭疼的很,他從未遇到過防禦如此驚人的,“本想今天殺了他,沒想到,連擊敗他都很難。”
憤怒!
不甘心!
“如果這麽下去,塗祀的實力勢必更強,将來肯定會給我帶來無盡的麻煩……”湯林愈加焦急。
兩人又是一次對擊。
“哈哈,湯林,在吃我一拳。”塗祀宛如上古巨獸,猛地躍起,同時高高的舉起了拳頭,仿佛傳說中的開天辟地般,精血之線湧入手臂,白色的恐怖五行真元也瞬間洶湧的包裹巨拳,令整片天空都是光芒大方。
一拳之威,強盛至此,當真恐怖之極。
湯林不愧爲戰神門親傳弟子,匆忙下身體由如幻影後退,手中流轉着幽冷的利劍也是迅疾劈出,迎向巨拳。
“噗噗噗噗~~~~”
五行拳和血拳融合砸在劍刃的一瞬間,憑借着巨拳的兇猛力道,瞬間迸發出強勁勁力,與此同時,一道詭異的五行真元直接沿着他的利劍傳遞到了湯林的右臂當中……
湯林不自禁的右臂就是一疼,臉色大變,一點腳下,立即暴退開,全身的真元不斷的彙聚于右臂,欲要消除這道肆虐他靜脈的勁道。
咻!
湯林已經退到百米開外,站在滿是塵埃的地面上,湯林臉色煞白,“噗!”忍不住的噴出了一口殷紅的鮮血。
“塗祀,我要你死!!!”
湯林憤怒咆哮一聲,天空中無盡的塵埃瘋狂的朝着他彙聚而去,漫天塵埃彙聚完全後,竟然令湯林百米範圍内變的一片黑暗,雙眸泛紅的湯林雙手握劍,灰色的劍芒和他銀色真元交替閃爍着。
“死吧!”
湯林直竄而出。
塗祀臉色一變,輪速度根本不如對手!
“想我死,做夢!”塗祀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
深吸一口氣,塗祀體内的力量在激蕩,就仿佛蓄勢的火山一樣,積蓄着能量,欲要一瞬間完全爆發!
“死!”
塗祀面目猙獰,一聲怒喝,體内的精血之線完全爆發,宛如火山爆發!手臂之上的能量流轉,仿佛流動的細蛇,紅色,白色,黑色流光瞬間環繞手臂,隻聽得隐隐的撕裂聲,塗祀體表的衣服膨脹開裂,額頭青筋暴突……
身體飛躍而且,猛地在空中飛速的旋轉了起來,而手中的巨拳也在爆甩之中,狠狠的想着極射而來的湯林爆砸而去。
“砰!~”
兩者接觸,霎時間,一道巨響爆響而起,天地仿佛都震顫了起來,隻見這山林中的林木如冰雪遇到夏日的太陽一般,快的消融呢,木屑紛飛,如雪花一般飄灑。
茫茫數十裏的山林,在這空中劍芒和拳芒的肆虐之下,成了一片荒土之地。更是下沉了數米,緊接着一股漫天的塵埃有地升起,令整片空間都成了黑暗。
“擦!”
兩者隻是僵持了片刻,一道身影,猛的從漫天的塵埃當中倒射而出,一口殷紅的鮮血噴射而出,身軀劃過天際,狠狠的砸入了遠處一座山巒之中,山石亂飛,他的身軀依然沿着山丘砸入上百米深,才緩緩的停下。
這一幕,并沒有多少人注意,此刻觀看塗祀和湯林戰鬥的并不多,也就數千人而已,絕大多數的人都在趕來的途中,觀看的人群當中,自然有羽文昌、沈海等人。及那戰神門林天陽。
“不好!”見到湯林被砸入山丘當中,林天陽臉色不由得就是一變,極速的朝着山巒中飛射而去。
“哈哈!~~~”
“湯林,你這招夠厲害的,可還能再來一次?”塗祀也是口噴鮮血,身上染血,倒飛出數百米,身軀在地面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溝壑。不過他的身體極強,這等傷勢,根本無法給他身體帶來太大的負荷。
山丘巨大窟窿深處,湯林上衣幾乎被交轟的勁氣震成了粉碎,渾身上下布滿着碎石射在身上而帶出的淤青,嘴角殘留的血迹,讓得他看上去分外狼狽。
他并沒有昏死過去,而是用着駭人的眼神望着遠處輕輕站立的塗祀,心中震顫着,因爲他開始臨近那股滔天的能量之時,已經感受到強烈的死亡氣息……
不過好在他修爲極爲強悍,才險之又險的抵擋了下來,不過他此刻再也無一戰之力了,因爲他受了很重的傷勢。
這一戰,他徹底的敗了,他這個戰神羽昊天的親傳弟子,被一個年僅二十歲的少年給擊敗了……
片刻之後,林天陽将他從山丘巨坑中扶了出來……
湯林斜躺在山巒之上,環視周圍一圈……
“師兄,我們走吧。”
無比怨毒的看了塗祀一眼,便被林天陽直接真元包裹,破空而去,消失在了天際。
戰場中的灰塵緩緩落下,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那一襲紫色長袍,同樣有些狼狽的塗祀。
不過此時他的狀況比那已經離開的湯林好上太多了。
而從這裏,隻要不是太過愚蠢的人,都能夠清楚的明白,這一戰,這個隻有二十歲的塗祀,他勝利了……
……
此時這一片已成爲廢墟的山林,已經彙聚了上萬人之多了。而且還有更多人在趕來的途中。
塗祀、戰神門親傳弟子湯林,這種絕對天才與成名高手的對戰,對于崇拜強者的洪商帝國子民而言,能夠看到這種的決戰,就是死都無憾了。
甚至許多從西城區趕來的洪商帝國居民們,他們都後悔了,後悔沒有早早的前去那戰神門,後悔沒有看到塗祀和湯林的真正大戰,如今隻能看這滿目瘡痍的戰場。
因爲誰都沒有想到,一場入門考核,夾着一場看似比較尋常的比鬥,會發生如此多的事情。
首先是南宮尋自身隻是紫府境界,卻展現出了‘道之意境’,而且是道之意境最最爲強悍的‘雷電劍境’!
其次便是塗祀和這歸宗境界大圓滿修爲的湯林,這一場驚天大戰。
他們如何不悔?
可是,如今這一場戰鬥已經結束了……
“今日這一戰,就到此結束吧。”站立在天空九龍仙辇之上的羽文昌,微笑着看着塗祀,眼中淨是喜色,他的聲音響徹整個戰場。
雖然大多數的人心中有着遺憾。
不過緊接着……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了真個殘破不堪的戰場,所有的觀看着,及後來者都興奮地大喊大叫了起來。
這一場戰鬥即使沒有觀看完整,也足矣令他們激動了。
“塗祀!”“塗祀!”“塗祀!”“塗祀!”…………
那種如濤浪一般的歡呼聲沖擊着每一個人的耳膜,所有的人都未他們心中的偶像撕喊歡呼了起來。
這一刻,他們都忘記了,其實這一次戰鬥是爲南宮尋準備的。
很明顯——
南宮尋雖然是天才,雖然領悟了‘道之意境’,但是比起現在已經達到歸宗境界大圓滿實力的塗祀,還是要差上一大截。
塗祀的強悍,恐怖實力,已經完全征服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戰勝了,有着歸宗境界大圓滿修爲……作爲戰神‘羽昊天’的親傳弟子。
這一巅峰大戰——塗祀名動八方,震驚整個天元大陸!
至此,塗祀正式步入天元大陸頂尖強者之列!
……
羽文昌、沈海、南宮尋見到塗祀已經取勝,也是很欣慰。
而塗祀這個時候,從下方朝着他們飛了上來。
整個戰場的歡呼聲依舊不斷響着,從這一刻起,在許多人心中,塗祀已經升騰到了天元大陸頂尖高手的行列。
而且加上塗祀年輕的年紀,比其那劍仙林天陽,更加配得上天才二字。
“老大。”羽文昌站在九龍仙辇之上,看着塗祀飛過來,有些激動的說着。
“塗祀。”南宮尋在其後,也是感激的看向了塗祀。
全身有些狼狽的塗祀,重新披上了一件幹淨的長袍外套。
“老大,如果不是林天陽,你肯定能殺了那個湯林。省的将來他給我們帶來無盡的麻煩。”沈海在一旁大咧咧的說着。
塗祀卻是搖頭,“你們可别小看那個湯林。他戰鬥經驗極其的豐富,而且似乎半隻腳已經踏入化真期了,所以千萬不可小視呢。看來這戰神門的親傳弟子,每一個是好惹的啊。”
塗祀不由得真心佩服起這戰神‘羽昊天’了,這湯林隻是他三十六個弟子中的一個,而且還是實力偏弱的那種,就已經和讓塗祀戰成這種地步了。
所以可想而知,那林天陽有多強!戰神門有多強!
……
這一天,這一場巅峰大戰,好像旋風一樣傳遍了整個天元大陸。
塗祀的大名,也在短時間内再一次響徹了整個洪商帝國,極快的速度飛射向了四周八方。
這幾日,朝中的貴族大臣們,都知道塗祀住進了皇宮,而朝中的貴族大臣們,也是駱驿不絕的前來拜訪塗祀。
洪商帝國,皇宮内。
塗祀、羽文昌、沈海、南宮尋四人正坐在一起,彼此飲酒談笑着。雖然知道外面有着許多貴族,大臣求見。可是全部都被羽文昌推在了門外。
其實那些貴族們心裏也明白,塗祀是什麽身份?會見他們?
到了塗祀如今這個層次,再也不是曾經因爲實力不夠,被古夏帝國素服的他了。如今這些世俗權利不再可能束縛他了。
“老大,你這消聲遺迹了一年多,不顯山不露水的,這一次突然的爆發,還真地把人給吓死了。”沈海哈哈大笑道。
羽文昌也在一旁連連點頭道:“那是,那是,朕想,那古夏皇族恐怕已經開始驚恐的發顫了吧!”
塗祀被古夏帝國囚禁的事情,羽文昌原本并不太清楚,因爲古夏皇族封鎖了消息,一直到血影出現之時,他才知道了這一切。
不過現在塗祀已經到了洪商帝國,那古夏帝國就算孤擲一投,直接來殺塗祀,恐怕也是不敢了。因爲在洪商帝國化真期修士如雲,而且會引起戰神的誤解,畢竟這是戰神的地盤。
“古夏皇族?”塗祀淡然一笑,“我的直接仇人我已經殺了。至于對付古夏帝國,就算了吧,我已經造成太多殺戮了,不想再殺了……”
“不談這個話題了。”塗祀淡然一笑,“咱們喝酒,來幹杯。”
塗祀,立即舉起了酒杯。羽文昌,沈海,南宮尋也笑着舉杯。
這人心真的很難揣測,特别是長大之後,沈海、羽文昌、塗祀都很難再相信别人了,但是對于一起度過無憂無慮少年時期的兄弟,他們心底卻是絕對的信任。
人生,難能夠有一知己兄弟。
很幸運,塗祀他們都有着好兄弟。
……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