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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詩詩并不清楚,楊甯是鐵了心要拿下這片區域,所以她還在孜孜不倦的講解着,像一個學者,盡可能想把問題細化,孰不知,楊甯壓根就沒聽進去。
當然,就算基于禮貌左耳朵聽進去了,可也會很快從右耳朵流出來。
遊走在各個商鋪中,楊甯看似在審視着這裏的價值,可實際上,他卻是在思考龍騰福地的真意。
要知道,系統隻是給出了四個字,并沒有細說,可哪怕僅僅四個字,也足以言簡意赅。
能入得至尊系統法眼的,那品質絕不會差,這是楊甯摸透的套路,他絕不會在這種問題上做出主觀性的舉動,他甯可被套路,也很享受這種套路。
因爲,這給他帶來的好處,簡直無法計算!
“怎麽樣?”逛了一大圈,梁詩詩終于沉不住氣問了句。
“什麽怎麽樣?”楊甯本能的回了句。
事實上,梁詩詩在問出這三個字時,就隐隐有些後悔了,暗怪自己太着急。可當聽到楊甯的回答,配合那一臉莫名其妙的反應,這讓梁詩詩忍不住攥着小拳頭,很想朝楊甯胸口砸上兩下。
這家夥,竟然壓根就沒聽自己講解,自己成什麽了?自作多情?對牛彈琴?不對,是被無視了!
氣呼呼的白了眼楊甯,或許因此呼吸有些紊亂吧,導緻梁詩詩的身體,出現了一種誘人的起伏,這種狀态的梁詩詩,立刻引來旁人的頻頻側目。
或許,街上美女很多,可這種要長相有長相,要氣質有氣質的美女,可着實不多,配合那種大家閨秀的含羞帶怒,看上去不僅不會讓人緊張害怕,相反,還更讓人癡迷這道美景。
“逗你玩的,說個價吧。”楊甯笑道。
梁詩詩驚訝道:“你真打算買下來?”
“我有必要開玩笑嗎?”楊甯似笑非笑道。
盡管有些促成這筆交易,但眼下梁詩詩有些犯難了,她吃不下楊甯的心理價位,如果不是他老爸在國外旅遊,短期内回不來,否則,也不會讓她硬着頭皮攬這苦差事。
半晌,梁詩詩試探道:“那就七億八千萬吧。”
“八個億。”楊甯笑道。
“你這人怎麽能這樣,我給的價格已經很低了,你不能這麽…”話還沒說完,梁詩詩就愣住了,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剛說什麽?八億?”
“對呀。”楊甯點了點頭。
這一刻,梁詩詩有些淩亂了,别人做買賣,都是卯足勁砍價,眼前這人倒好,不但不砍價,反而多給?
這人不傻呀,否則,也不可能在内地,考出一個史上第一高考生的成績來。同時,梁詩詩也仔細回憶,确定先前她家老頭子給的是這個心理價位,即便是砍到七個億也沒問題,不然的話,她八成以爲是自己報錯價了。
“你确定要花八個億買下我家這棟商鋪?”梁詩詩再次确定道。
“怎麽?不想賣了?”楊甯好笑的看着梁詩詩,這女人,一點心機都沒有,心裏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
“當然賣了。”梁詩詩忙搖頭,然後道:“那咱們簽協議吧。”
“行,上哪簽?”
“我家吧,文件都在家裏面。”
看着梁詩詩躍躍欲試的樣子,楊甯露出些許古怪之色,沒心機也就罷了,還不設防,就不擔心引狼入室?
盡管不覺得自己真會對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做出點什麽,可楊甯還是忍不住想敲一下梁詩詩的腦袋,話說一個女人,才跟一個男人認識不到一小時,就要往家裏邀,這萬一遇到壞人,不成了羊入虎口了?
當然,這話楊甯可不會說出來,跟着梁詩詩上了一輛紅色的躍馬,是舊款車,不過性能相當好,楊甯也曾在雜志上看過。
隻不過,看着梁詩詩開車時那種小心警惕的樣子,楊甯也有些替這輛躍馬不值,頗有那麽點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的感慨。
梁家處于九龍區一處富豪雲集的地段,這裏寸土寸金,能住在這的,身價都得以億爲單位計算。
當然,越有錢,住的地方就越靠近中心地段,而梁家處在邊緣處,這也側面說明,梁家的條件算不上好,至少跟這裏的富豪比較,還差上不少。
來到一幢别墅前,梁詩詩直接就将車停了下來,這妞沒心沒肺的就将車扔在門前,絲毫不擔心第二天起床,這輛車就被人開走。不過想來也對,住在這種地方,治安相對要好很多很多,即便談不上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程度,可估摸着也差不了多少了。
“你家挺不錯的嘛。”剛進入别墅,楊甯就眼前一亮,隻見進門的回廊中,立着一個水池,裏面擺放着一座假山。
這座假山的雕工确實不俗,在普通品質這個級别上,已經算是極緻了,觀其年份,是七十年代初一位雕工師傅的作品。
“爺爺生前最喜歡這座假山了,當時池裏還養了不少紅鯉魚,不過爺爺離開後,池子就不養魚了。”
進入大廳,立刻嗅到一股檀香味,正中央擺放着一尊觀音像,一旁還擺着幾個香爐,隐隐有煙氣彌漫。
大廳很整潔,擺放也很講究,估摸着肯定是受了哪位大師點化過,盡管楊甯不懂風水,但卻能通過【真實之眼】,隐隐捕捉到一種吉象。
“你坐會,我上樓拿文件。”梁詩詩說了句,就朝着二樓走去。
楊甯獨自一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無所事事等待,忽然,桌面上一本雜志,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本雜志是一些小名氣的娛樂雜志,顯眼的封面上,寫着‘名門閨秀,示愛某當紅藝人”。
讓楊甯驚訝的是,這封面的配圖,是一個身材白色禮服的漂亮女人,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梁詩詩!
“不是吧?看上去挺害羞的呀,竟然能幹出這麽有個性的事?”楊甯嘀咕道:“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呀。”
邊嘀咕,楊甯邊饒有興趣的翻看這本雜志,裏面關于梁詩詩的段子,曲折又煽情,就仿佛是當事者的自述一般,看得楊甯眼睛都直了,這尼瑪簡直就是一段既悲壯,又可歌可泣的單戀史呀!
正聚精會神看着,忽然,耳邊響起一陣淩亂的腳步聲,楊甯本能就要将雜志放回桌面上,而恰巧這時,梁詩詩已經出現在了樓梯口,而且目光還盯着他,确切的說,是他手中那本娛樂雜志。
梁詩詩小臉泛紅,隐隐還透着點羞惱,楊甯見她臉色不太對勁,尴尬的将雜志扔在一邊:“抱歉,我真不是故意去看的,一開始隻是想打發點時間。”
“我沒怪你。”梁詩詩低着頭走來,先是揀起那本雜志,小臉有些委屈:“都是那些雜志社造謠的,他們就知道胡編亂寫,事情不是這樣的。”
“哦?”楊甯露出感興趣的樣子:“你說說,如果有人瞎寫,我讓楠哥給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