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心都要碎了,應該說想死的心都有了,這不,老爺王郎又在書房摔東西了,接下來就是出來把自己狠狠揍一頓。
這已經是變成了王郎每天必須要完成的功課,身爲受害人,王德連辭工的心都不敢有,一旦辭工的話,就是找死的節奏。
不是别人要他死,而是王朗不會讓他活,因爲,他知道王朗太多的秘密。
自從那個天殺的張遠來到京城後,自己就沒有過上好日子,天天挨打受罵,如果不是自己武力太差勁,王德都想拼着老命,和張遠來一個同歸于盡。
人生活得不如狗,是那種讨人厭的流浪狗,但王德可是王郎家養的狗,家狗一旦被主人看不順眼,就會比流浪狗更慘,沒事就常被主人抽,還有比這更悲催的事嗎?
王德低頭望着主人家的地闆,從那光滑的地闆面上,依稀看到了自己的臉龐,真和小姐不像啊,爲什麽老爺還要如此疑神疑鬼呢,最近,還把太太給抽得鼻青臉腫的。
從小姐跟着林家大少逃跑後,老爺就已經情緒失控,這王德諒解,誰家女兒不是父親的心頭肉,哪怕是和自己看起來不像的女兒,帶了這麽久了,也會有真感情了,王德想到這裏,心頭一驚,我爲什麽會要用‘哪怕’這個詞?天天被打,腦子都潛意識的被引導得魔障了。
王德不由打了個冷顫!
王德也了解自己主人王朗現在驚慌的心态,依靠的家族林家現在江河日下,前不久,林霄雲因爲兒子的連累,哪怕是不知情,還是被卸了議長職位。連成空下降爲中将,李天王重新進入軍隊,分解了連成空一半軍權。
陳振南都快退休了,居然被提名爲議長,這一切所表示,王家危也,人最恨的是什麽,不是敵人,而是背叛的人。
血海深仇有時候往往是背叛的人造成,張遠雖然是聽說被廢,但龍家和陳家已經變得更加強大,他們必然會拿王家開刀。
現在,女兒突然變成了吸血族,然後跟别人跑了,自家面臨滅門危險,換誰都心情不好,砸東西還算是好的,留着也是給别人留,還不如讓自己心情緩解一下,爽一下摔的感覺。
......
人馬星。
是比地球大了數倍的星球,一個遼闊莽山森林中。
三兒和阿虎還有喬良他們,帶着一夥小城來的少年,正在這裏參加魔鬼死亡訓練,這是王鎮功托了很多關系,才安排進入這赫赫有名的離魂堂,名曰離魂,其意思自然就是讓你無時無刻都有可能魂離身體。
這是叢林法則的淘汰訓練,說不定在下一個呼吸的時候,突然一把刀從你背後捅來,在胸口露出刀尖。
這也是死刑犯才會進入的修煉,反正是一死,隻要通過後,就有機會翻身,但大多進來的都是兇殘之輩,身手都相當不錯。
王鎮功把他們送到這裏,就是打着抱來的孩子不心疼,死了也不可惜,沒有死,就都能變成殺人利器。
在這裏,警惕無時不在,每天都是過着心驚膽戰,幸好人多力量大,這一夥小城來的少年,都可以放心把背後交給對方,除了剛剛來到離魂堂,大家不留神,一個上大号的少年,不小心被人偷襲,挂了,之後他們吃喝拉撒都聚在了一起防備着。
人多力量大就是真理,一夥人放心背靠背,沒有再出現過傷亡,在這殘酷的修煉環境,實屬是奇迹,呈現了團隊精神。
他們從開始的忐忑和緊張,到後來期待更加刺激的殺戮,這是性格轉變,也是他們自己本身希望更加強大的緣故。
讓離魂堂那些教官心情很欣慰,多年來,終于看到了有些人是沒有人類那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那種極度自私的性格缺陷。
這将會使得在戰場更有勝算,更有凝聚力。
外來源源不斷進入離魂堂死亡訓練的死刑犯,最後,都成爲了阿虎,三兒和喬良他們的獵物,殺人經驗不斷的豐富,一套張遠教的詭異武技,越來越如火純青。
慢慢的,他們這夥人在離魂堂有了一個讓人心驚膽戰的名号,‘死亡之隊’誰都不敢碰其鋒,随着時間逐漸流失,阿虎他們不在滿足這種團隊獵殺,開始大家都各自散開,以尋找更加殘酷的訓練和死亡曆險。
經過一個月後,輸入離魂堂的死刑犯,已經都供養不了他們快速的滅殺,本來是給銀河系培養戰場敢死隊的,反倒變成了給這夥人免費的修煉道具。
經過離魂堂總教官和他手下教員的商量,決定把他們推薦到另外一個地方,那裏叫死亡之地,是一個機甲拼殺戰場。
當然,因爲他們已經超越了畢業水平,隻要他們不願意,離魂堂的教官也不會勉強他們。
想到張遠還在京城,報仇說不定還是遙遙無期,這些少年們,把牙根一咬,個個神情剛毅,表示訓練到底。
機甲死亡訓練不同于在離魂殿,死亡之地的機甲都是一個樣色,都是黑色,發放機甲誰都不知道下一場自己穿的是那類型機甲。
爲了公平,不管你之前會不會,所有進入死亡之地的新人,都有一個星期适應機甲時間,三兒和阿虎還有喬良他們,都沒有熟練使用過機甲,但他們經過了離魂堂的訓練,早已變得任何事都無法讓他們驚慌失措。
二話沒說,每個人每天挑選一個類型,經過一個星期,就進入了機甲死亡戰鬥遊戲。
也許張遠曾經教過他們把武技融入機甲的緣故,他們從來就不會誤殺自己同伴,因爲,招式一使出,從是不是自己熟悉的套路,就可以看出是不是自己人,遇到一樣招式的,就馬上結隊。
就這樣,三兒他們,帶着作弊的方式,繼續離魂堂開始那種團隊殺單,依舊是刺激緊張的開始在死亡邊緣體驗...
然而,把自己兄弟放在别人家寄養的張遠,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那些兄弟,每天都處在一個随時失去生命的地方,在拼命修煉,在拼命的提升實力,就是爲了有一天可以幫張遠報仇。
如果知道,張遠絕對不會讓他們任性。
現在,張遠自己也将要把自己交出去賭一把,身上的傷勢,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暗中治療,已經完好如初,甚至比當時還更強大,體内黑色小嬰已經不見。
它化爲那一股股黑色氣息,已完全融入在張遠渾身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寸筋脈,還有,張遠的内髒仿佛都被黑色氣息熏陶,隻剩下一顆火熱的心,一顆即将要爲張遠報仇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