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萬物有生命的存在,最大的意義就是活着,人類也是同樣,活着是最大的追求,該怎麽活,活得好不好,都是一種努力的掙紮,自私的人隻爲自己活。
比較看不開的人,也就是說那種比較高尚的人,爲他人活着,爲自己的親人,爲朋友爲某些不相關的人活着,這種人最累。
方乾是這種最累的人之一,之所以說是之一,那是因爲還有人也和方乾一樣,也是爲别人還活着,這個人就是楚楠,一個用男人名字的女人。
沒有人知道她是從哪裏而來,也沒有知道她戰鬥力如何,但誰都知道她是戰神,一個沒有看過她戰鬥而稱之爲戰神,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
但沒有人質疑她的戰力,這讓人感到很奇怪。
世人都知她很恐怖,但就是沒有看過她出手,也許,在銀河系,根本就不需要她出手,因爲,她的随從,随便出來一個,就可以讓任何家族感到忌憚。
曾經有人冒犯過楚楠,冷冰冰的她在當時沒有說過一句話來表示自己的不滿,但她的随從中,一個叫唐韻的女子出手了,唐韻很生氣的表示了那個冒犯楚楠的家夥如何該死。
那時,李世光也在場,人馬星衆多大人物都在場,冒犯楚楠的人,就是他暗中指使的,但楚楠那個叫唐韻的女随從很清楚的讓李世光明白,楚楠是不可侵犯的。
沒有任何的先兆,冒犯楚楠的人因爲說了一句“你爲什麽是男人的名字?難道是人妖嗎?”這句輕佻的話說完後,被唐韻随意一指,變成了冰雕,然後砰然而碎,是的,整個人都碎成了冰片。沒有鮮血沒有骨頭,就嘩啦啦散落一地。
當時,在場的人看到這幅場景幾乎都心不由自主的顫抖,眼眸中忍不住收縮。他們感到了震驚,也許,那個冒犯楚楠的人實力不是很強大,但他的死法讓這些人感到了不可思議。
一個随從的實力就如此深不可測,都可以讓在場的人不得不忌憚,那麽,楚楠到底有多高的實力?
他們不得不深思。
李世光發現,唐韻如此強大如神的實力,和她對楚楠時神情的恭敬,使得李世光深深意識到,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楚楠,已經變成了不可冒犯的女戰神,之所以說她是女戰神,那是因爲,實力深不可測如使妖法的唐韻,稱呼楚楠爲師尊。
從此,楚楠在人馬星廣收弟子,而且收的都是各個星球管理家族的子女,星球管理家族的族長,就是等于古時鎮守一方的諸侯,這些子女,将來都是接班人。也就是說楚楠很早就開始布局。
那麽她如此布局是爲了什麽?
沒人知道,也沒有人敢對此表示質疑。或者說沒人願意去質疑,因爲那時的楚楠從來不插手銀河系人類政務,才使得李世光等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李世光也知道,楚楠這麽做,假以時日,就會成爲一股強大的勢力。
現在他終于知道,楚楠的勢力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也終于知道方乾爲什麽敢如此攤牌,在李世光看來,楚楠早已和方乾站在了一起。
隻是知道得已經太晚了。
各個星球都表示支持方乾,和吸血族死戰到底,也是因爲楚楠站在了方乾一邊的緣故,這可以想象,自己師尊都在支持方乾,作爲弟子,就沒有道理成爲反對派。
本來就是一件關系到人類生存的事,就算是沒有楚楠老早的布局,稍微有大局觀的人都會知道該怎麽做,楚楠的作用就是如何把這些星球管理家族的族長扭成一股繩。
繩子已經扭成一根了,方乾牽這根繩子,能不能把吸血族都捆起來,這得看方乾和軍部的人表現了。
作爲繩子牽頭的人,這個突然冒出銀河系的傳奇女戰神楚楠,離開人馬星後,現在就在小城後山谷中,一住就是十來天,對于外面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的吸血族入侵事件,她似乎毫無所知。
依舊每天神神秘秘的和老道,毛驢呆在山廟中,而張遠懷疑他們有不可告人的陰謀,但隻得和老爹張開福在外面,一個蹲在菜地,一個看老爹蹲菜地。
這種日子很無聊,開始幾天還好,多日沒見老爹,還可以看着不膩,時間一長,老爹又露出了他本來面目,也許是從好久不見生疏感回歸到了熟悉,以前揮耍孝子棍的套路,老爹也熟悉了起來,一到傍晚,老爹就開始耍孝子棍,似乎兒子放在身邊,不打就覺得浪費,打打更健康。
在這個時候,張遠想起三兒他們已經回到小城,還在等自己和他們相聚呢?于是就想離開這裏,不知爲何,本來輕車熟路的山道,變得如迷宮般,張遠怎麽走都走不出山谷。
張遠知道,老道變動了山谷口的陣法,是不想放自己出去,但他很不明白,不讓自己出去,卻對自己不搭不理,這牛鼻子到底是何意?難道僅僅隻是爲了讓老爹練習舞孝子棍法?
星辰穹頂閃,偶爾微風來,在四季如春的山谷中,躺在草地上數星星,一個,二個,三個......
星星好多,數不完,但張遠隻能數星星。數着數着,老爹來了,張遠眼神一飄,老爹兩手空空,心中一松,這次還好,沒有帶棍子過來。
“你怎麽打算?是回京城還是在這裏和你師父修煉?”張開福坐在張遠身旁,見張遠每天無所事事,沒見他修煉打坐,吊兒郎當的樣子,讓他心中很不痛快,不由開口詢問道。
張遠對于老爹提出的這個問題,不得不認真去想,他先前也認真的去想過,今後該怎麽做?心中也不是沒數,按照蕭沉海的意思,張遠有可能的就是進入皇家機甲學院學習去。
“去京城,上大學去。”大學的生活,張遠沒有體驗過,他很期待,聽說大學是談戀愛的天堂,張遠很想找個美眉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于是神情向往說道:“現在在京城,我的知名度很高,幾乎大部分人通過電視直播,認識了我,怎麽說我是一個名人了!加上我長得這麽帥,實力又如此高強,泡妞應該不難吧,到時候,我泡着學姐揍學長,接着腳踢老師,手砸校長,想想都拉風...”
張遠幻想在學校裝逼的生活,沒有注意到老爹已經悄然離開,等老爹回來時,手中多了一根棍子。
“怎麽又打人了?我要告你虐待。”張遠一邊囔囔一邊躲避老爹的棍子,有沒有天理了,剛才聊得好好的,老爹不知道哪根經搭錯又動手,不由質疑問道:“老頭你不是修那個叫什麽‘靜心經’嗎?怎麽沒有效果啊?”
張開福操着棍子追着張遠說着口不應心的話:“我現在心情很好,很平靜,你繼續說,我隻是手癢想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