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
在星空遨遊的巨大星空母艦邊圍欄上,張遠凝目極視,望着浩然星空,腦海回旋這個字眼,心中思維萬千。
從在小城山谷中,張遠和老道可以說是聊得不歡而散,恨得牙根癢癢的張遠,覺得老爹呆在山谷還是比較合适,和老爹打了個招呼,對于老道和毛驢,他直接無視。
帶着态度變得很好的楚楠,回到小城,和三兒,阿虎,喬良這一幫小夥伴碰面,大家耀武揚威的在小城街道上逛着。
張遠這時收到了外公的緊急通訊,連忙帶着一幫禍害離開小城,回到了京城,才得知有人對自己念念不忘,這人就是李世光,插手軍部事務,非常熱心的給張遠安排了一份工作,這份工作名爲‘敢死隊’張遠把它理解爲送死隊。
何謂‘敢死隊’,就是幹一件保證你會死,但你必須無條件得去死的事,就叫敢死隊。
按李世光以參議院名義給軍部建議,就是派一支隊伍,到吸血族的地盤進行勘察和破壞,找出血族的破綻,爲人類赢得戰機。
這是一個好的建議,很多人都誓死捍衛自己家園,願意舍身爲大義的人很多。
但也不是誰想去就可以去的,要經過篩選,才能做一群煙花般燦爛的英雄人物其中一員,爲什麽叫煙花般?那是因爲這樣的英雄,就注定了昙花一現,然後就死翹翹的工作。
可想而知,一群人在血族地盤,絕對不是爲和漂亮女吸血鬼談場跨越種族的戀愛?
就算是不惡心,但肯定是不可能的。
勘察與破壞,除了四處亂竄還能幹什麽?
所以,與血族遭遇是必然的。
然後,就是一群人在已經變成了異族地盤星球上,被血族追殺得到處亂竄的人類,接着的下場就是被吸血族碾碎成渣。
但在沒碾碎之前,敢死隊的任務是要通過機甲,或者是戰機内裝視頻,通過衛星無線,把拍攝到吸血族戰略布置轉送到人類總部,好讓人馬星的軍部大佬,通過視頻分析,對吸血族戰争進行戰略性反擊。
出發點是好的。
血族難道覺察不出嗎?
難道不會更換防務布置?
答案是肯定的。。
所以張遠覺得,提出這樣建議的人是豬,無奈這頭豬是參議總院老大李世光,還帶着一群同樣是長得豬腦的議員,勢力大得再愚蠢的建議,隻要出發點是好的,就必須要執行。
出現這樣的現象,人類爲這種操蛋的愚蠢主意妥協,理解成,爲了大局,美其名爲平衡。
于是被李世光一直惦記着的張遠,成爲了‘平衡’這扯蛋詞中的犧牲品。
龐大無比的星空母艦,并不止是張遠一個人,還有很多熱血的人類戰士,他們和張遠不一樣,他們是自願爲人類捐軀。
三兒和阿虎,喬良他們,也是出現在這份送死隊的名單中,至于原因,就是王鎮功覺得這夥人在京城,幫錯了對象,自己被當猴耍了,然後,請李世光順帶把他們的名字也提上去。
讓血族來替他教訓這群胳膊往外拐,沒良心的家夥。
血族咄咄逼人,進攻人類星系,已經全面開始,幾乎隔幾天就有一個星球被攻陷的消息傳到人馬星,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人類就會被滅亡,關乎生存,隻要是血還是熱的,誰人會退縮?
戰,是爲了人類種族的延續。
戰,是爲了親人可以活下去。
戰,是爲了守護家園,守護屬于人類的星空。
種族生死存亡時刻,誰還能找借口不上戰場?哪怕是張遠,明知是被李世光陰了,還是迫不得已要上戰場,否則,人們的口水都會淹死你,順便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都從地下叫出來用口水,再淹死一遍。
從小城回到京城,張遠從外公口中得知自己沒有再上機甲學院的機會,而是直接上戰場時,張遠心中萬匹草泥馬在奔騰,命運的一切似乎都是被安排好。
老道在山谷沒說,但張遠就覺得,自己就是一個魚餌,現在身爲魚餌的張遠,被迫投入血族地盤,能不能活着回來,張遠心中沒有一點數。。
難道,這就是老道扯淡的逆境機緣?
深吸了一口氣,張遠收回望向星空的目光,神情有種莫名的惆怅,回頭朝三兒,阿虎,喬良這些人望去,感受到張遠沉重目光,三兒他們渾身氣勢倏起,呈現男兒剛毅本色,似乎在告訴張遠,我們都是勇士!
“我不小心揍廢了裏德,惹到了李世光,這老貨公報私仇,把我編入敢死隊,害得我将要裝逼的校園生活沒了,這我就認了,但操蛋的是爲什麽還要把你們這些拖累也編入,
你們說,你們是不是拖累?既然是拖累,就會害人害己,這種操蛋的蠢事,你們爲什麽還要遵從?王鎮功質問你們的時候,你們不會找借口說打錯對象了呀什麽的,不是故意的,然後再把我揍一頓,這樣,就不會安排你們進敢死隊,
你們也不會拖累我,知道我爲什麽說你們會拖累我嗎?因爲在血族的地盤,人少才好行事,認識你們,說真的,真他娘倒黴,個個腦子有問題,我決定了,要和你們絕交,你們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張遠似乎沒有感受到三兒,阿虎,喬良這群少年的怒火,唠唠叨叨說了一大堆。
三兒他們的怒火,不是張遠的瞧不起,而是三兒這些人覺得,送死這種事,怎麽可以隻有你張遠一個人去,都不是傻蛋,話語中張遠就是一個意思,你們别去了,我一人足夠,送死何必要這麽多人呢!
生死與共,當初結拜的誓言,怎麽可以随便破,把我們當什麽了?這是三兒,阿虎,喬良這些人爲什麽會怒火沖天的原因!
一向都是張遠說什麽都信都認同的三兒,這次就不認同,自覺口才沒有張遠好,隻好舉例子找說法,他很不高興的指着一個人問道:“那他呢?”
張遠瞧了瞧被三兒指着的人,歎了口氣說道:“這個家夥也是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