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宮八卦堡】的天空,被五色流光環繞,璀璨奪目的彩光中,灑脫的白衣身影,仿佛展翅的仙鶴,輕盈飄逸,仙風道骨,宛若大羅金仙降世。
數枚長長的銀針,從白衣身影手中擊出,朝維摩羅什幾處要穴襲來。
維摩羅什本意隻在偷襲【金背仙叟】,豈料半路竟然殺出個程咬金,令他猝不及防難免手忙腳亂。
維摩羅什畢竟修爲高遠,急忙收招閃避,放棄對【金背仙叟】的偷襲,全力應付朝自己疾馳而來的銀針。
來勢洶洶的銀針速度很快,處變不驚的維摩羅什也不慢,雖然銀針刺破了維摩羅什的僧袍,卻并沒有能夠傷及維摩羅什毫發。
一旁觀戰的天仇,可是看得十分明白,這是【九宮八卦堡】,又來了新的幫手。
天仇擡眼朝空中望去,隻見空中的白衣男子,怎麽看怎麽像七師叔。兩人不僅全是一身素白,而且還都披散着頭發,身形與體态也十分相似。
猶豫距離太遠,無法看清白衣人的臉,而秦一飛又總把臉給藏住,這就使他們兩人看起來更像了。
若不是此時的秦一飛,忙于同【金背仙叟】械鬥,維摩羅什和天仇,還真會把此人給當成秦一飛。
看到又來了新的幫助助陣,天仇清醒地意識到,她可不能再這樣袖手旁觀,就好像跟個沒事人似的。
畢竟要救慕容傑是她主意,無論怎麽說自己都該出份力,這是完全應該,也無可厚非的。
想到這裏,天仇猛然躍起,拔劍朝白衣人刺去。
白衣人雙臂一揮,怡然自得的避開了這一劍。
一擊未果,天仇順勢又是幾件,可全都被白衣人,飄飄然從容避過。
接連沒能擊中目标,天仇心理開始有些急躁,她的劍勢越來越急,可是忙活了大半天,連白衣人衣角都沒碰到。
他們兩人的對陣局面,真可謂是老叟戲頑童,彼此之間全沒有任何可比性。
白衣人的身法飄逸靈動,越看越像雲水間的仙鶴,令人賞心悅目,真是說不出的美。
天仇可沒心思,去欣賞這飄逸靈秀之美,她隻想現在就一劍刺死,漂浮在半空中的鬼魅身影,卻又無可奈何,感覺力不從心。
維摩羅什那是何許人也,他一眼就看出了天仇與白衣人的差距,這白衣人的修爲造詣,遠在【玉面郎君】和【八卦金光仙】之上,隻怕與【金背仙叟】不相伯仲。
看來維摩羅什和秦一飛,開始不過是運氣好而已,剛好就遇上了那麽兩個最差的,于是才讓他們在這【九宮八卦堡】大出風頭。
可是這人也是奇怪,越是沒有本事的人,就越是喜歡争強鬥狠。就好像越是沒文化的人,就越愛裝出天下沒有不知道的事,可實際上他們那點兒見識,也實在是有些不值一提。
【玉面郎君】和【八卦金光仙】就是這樣的人,他們的本事實在不值一提,可總是愛顯擺自己格外能耐,總是什麽人都不放在眼裏,到最後連自己怎麽死的,恐怕他們自己也麽有弄明白。
反而像【金背仙叟】這樣的人,樸素裏不到萬不得已,通常都不會輕易動手,更不會随時把打打殺殺挂在嘴邊,可要是真得動起手來,便會立刻讓對手知道,他們這号人可不是能夠輕辱的。
【玉面郎君】和【八卦金光仙】,就連秦一飛和維摩羅什一招,也沒有能夠将其接下來。
而現在【金背仙叟】和秦一飛,足足拆了有數百招,也沒有能夠分出勝負,雖然【金背仙叟】沒能将秦一飛拿下,可秦一飛在【金背仙叟】面前,也分毫讨不到任何的便宜。
白衣人的修爲,同【金背仙叟】不相上下,也就是說他同秦一飛,也能夠這樣有得一拼,而天仇和秦一飛的差距,顯然是明擺着誰都看得到的。
天仇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徒弟,維摩羅什當然不敢大意,這可不是鬧着玩的時候,搞不好誰給誰一刀一劍,那可都是要命的事情。
維摩羅什展開雙臂,迅速凝聚全身天罡之氣,極寒之氣迅速在其掌心集聚。
維摩羅什奮力将雙臂,朝着五彩炫光的太空一推,兩股排山倒海般寒氣,急速超半空中的白衣人沖将過去。
寒氣咄咄逼人,足以凍結萬物,白衣人不敢一笑了之,也不敢以硬碰硬,隻好以退爲進,暫時避其鋒芒,再尋思反擊機會不遲。
見白衣人想逃,天仇豈肯讓他離去,接連又是數劍,一劍比一劍來的急,一劍比一劍來的猛,劍趕劍,劍逼劍,劍疊劍,就刺到了白衣人的面前。
天仇的修爲,雖讓不如白衣人,可她好歹也達天罡之境,并不是隻會三腳貓功夫的小丫頭,而她所學的【沖虛劍法】,有沖虛道人留下的神功奇法,可不是江湖賣藝的花拳繡腿,再者天仇當時之所以能力戰瑤台衆仙子,最關鍵的還是在于她不要命的打法。
天仇的每招每式,都将生死置之度外,所謂智者無惑,勇者無懼,越是無所顧忌,越能劍法超群,而是左顧右盼,就越是發揮失常。
這就像一些人,功法修爲其實不差,可是真的起手來,不是瞻前,就是顧後,這樣或那樣的擔憂,讓他們無法發揮出自身真正的實力,最終甚至有可能,敗在不如自己的人手裏。
再說那些不怕死的拼命三郎,舍得一身孤獨寡敢把英雄拉下馬,一出手就現在氣勢上壓倒對手,不論高下輸赢先擊潰對手的心理防線,着就已經至少占據了三分勝算。
現在的維摩羅什和秦一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了,也多少受到了這種态勢的影響。
他們一出手便擊斃了【玉面郎君】和【八卦金光仙】,吓得【九天居士】傻傻站在一旁不敢出手,【金背仙叟】也不敢貿然以險招求勝,就是已經在氣勢和心理上,徹底說給了維摩羅什和秦一飛,若是如此僵持下去,許久也改不了這樣的局面,多他們顯然不可能有任何好處。
維摩羅什的強攻,加上天仇的不要命,這就逼急了白衣人。情急之下,白衣人袍袖一抖,萬道銀光朝天仇射來。
維摩羅什大驚失色,料想那比試某種暗器,不待天仇有所反應,維摩羅什已飛身躍起,整個人化作一尊巨大冰雕,猶如寺院裏的神佛金身,攔擋在天仇的面前。
萬道銀光射向變成冰雕的維摩羅什,隻聽得撞擊聲铿锵作響,維摩羅什的巨大冰身,從始至終都毫發未損。
這時候隻聽秦一飛喊道:“天仇速退,你不是他的對手,他乃是【白衣秀士】仙鶴神針,最善于以暗器傷人,你們可要多加小心了。”
【白衣秀士】見一擊未果,不知維摩羅什底細,不敢貿然繼續進攻,你頭朝【金背仙叟】看去,見秦一飛還有功夫說閑話,料想【金背仙叟】此戰不易,空氣時間不是秦一飛敵手,決定集中力量各個擊破,于是将天仇和維摩羅什撇到一邊,急速趕去給【金背仙叟】助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