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愛麗舍宮,新聞發布間,
“...經過這次戰役,我們法蘭西再一次向世界宣布,我們有能力,對一切敢于侵犯我領土的外敵,進行徹底的,毀滅性的清除的,任何膽敢侵犯我領土的敵人,必定予以堅決的還擊!..。。”
由于剛剛到來的如夢幻般的勝利猶如烈性美酒般灌醉了巴黎的市民報刊,Tu的演講多次被興奮的如雷掌聲打斷,以至于他得好幾次揮手示意台下安靜才能繼續演講下去。
巴黎大小報刊的記者們将這不大的發布間擠得滿滿當當,由于當時還沒有相機,他們就盡力的用手繪來表現總理大人在台上的器宇軒昂的樣子,以及他那足夠振奮好幾代人的話語。
..
“真是啊,真是太多人了。”
好不容易将自己從記者的包圍中“解救”出來的Tu自嘲道,北部的諸侯已經宣布要歸順了,西部的諸侯也是心向王室,自己派出的政府代表也在路上了,這一切來得太快了,有點應接不暇了,
“總理閣下,陛下想請您親自去辦件事。”
剛剛要走向自己的辦公室,Tu又被一位軍官攔住了——穿着繡有龍紋的軍服,肯定是近衛軍團的人了。
“什麽事?”
...
由于自己的近衛軍團中又新添了一位漂亮的将軍,塗在王宮也忙得不可開交,
他親自從自己原有的近衛軍團中抽調出三千人的騎兵直接交給了天理指揮,又将剩下的接受過山地戰訓練的一千來名士兵作爲老近衛軍,加上從預備役的部隊抽調出的部隊重新擴充了近衛軍團。
剩下的時間除了監督一下近衛軍團的訓練,就是去國防部視察下衆位将軍都在幹些什麽。
天理倒是有些無聊,自己帶的騎兵全都可以說是法蘭西“精銳中的精銳”,除了進行日常的訓練以保持旺盛的鬥志,她也沒什麽好教的。
“真是無聊呢..什麽時候陛下再打仗呢?”
每每遇到這位漂亮的美少女的抱怨,塗都會不好意思的可以避開,因爲自己現在确實是沒什麽作戰的計劃,新兵的訓練也要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内,他倒是希望沒什麽亂子要自己去收拾。
“啊.。這麽想打?”
“是啊,整天除了賞花,就是逛逛香榭麗舍。不知道在這樣子下去,該變成多懶的一個人呢?”
天理将自己的湛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盯向她的上司。
“哎,你怎麽紮了辮子?還是馬尾啊。”
天理将金色長發卷起,紮成了一個單馬尾,原先的高冷沉穩的感覺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撲面而來的快活天真的清純風——雖然她是個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将領。
“好看麽?換了一個心情哦。”
既然這麽問了,又怎麽好意思說不好看呢?
“很符合你的風格。”
“哦,我是什麽風格?”
随口的一說,引來了沒想到的麻煩,塗這是有點尴尬。
“就是可愛嘛,對。”
在戰場上叱咤風雲的國王,此刻也在腦海裏翻不出幾個形容詞了。
“哈.。哈哈哈”
看着塗的無奈的表情,天理不禁笑出了聲來,
“算了,要不我陪你練練劍吧。我的劍術現在也是修煉的蠻高的啊。”
“還真是說了好玩的話呢.。好吧,我的陛下,現在就去準備好吧,到時候别說我欺負你啊。”
“不要小瞧了我的劍法了。”
——不過話是這麽說,其實這點塗還是知道的,身爲原奧匈三騎士中唯一一個女性,天理的劍術不光是在奧匈聯合帝國赫赫有名,放眼整個世界來看,也未必有幾個能對的上的對手。
而且自己在封測是訓練的可是箭術以及槍法,若是偏要比試的話,到時候隻期待這位美女能夠“手下留情”吧。
..。
杜勒王宮外修煉場,
“既然我在要求你爲我豁出性命,那我把自己給你練練也是理所當然的吧,我可不想成爲那種認爲隻要坐到王座上就能得到他人忠誠心的愚蠢國王啊。”
塗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竹制長劍,在他的腳下還放着一根長竹杆,由于是訓練用的,所以即使是再用力,也最多是皮肉受苦。
“陛下也真是會說笑呢,”
天理的手,從塗的胸口摸了上去,依次撫摸着塗的脖子,臉頰,
她的手給人一種涼涼的感覺,
“陛下就用那雙眼睛看着吧,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我的意志.。。我對陛下的忠誠。”
“我還沒法去完全相信自己的那個散漫好鬥的部分啊,就由你來替我相信,所以,我則是要去相信你,是麽?”
天理點了點頭,把手收了回去,
然後,把手伸向了靠在一旁箭靶垛上的竹制長劍上,
緊緊握住了劍柄,
“到時間了呢。女士優先,請吧。”
塗也做好了準備工作,一臉嚴肅的看着對面的少女,
二人正站在士兵們圍成的人牆的中心位置上對峙着,
兩人之間隔着大約十步的距離,
天理現在是一副連衣裙上裝備着護臂和護膝的打扮,
“開始了呢!”
就像在宣告着決鬥開始一般,附近大教堂正午時分的鍾聲響了起來,訓練場上響起了金鍾敲鳴特有的刺耳聲響,
“呼!”
率先發起攻擊的少女,金色的馬尾飛舞了起來,一口氣将十步的距離縮短,然後猛烈地将劍刺了出去,塗卻并沒有避開,甚至沒什麽行動。
“陛下這是在幹什麽?”士兵們對此瞠目結舌。
“這種攻擊.。”
像是随意的甩動,塗呼出了一口氣後,迅速揮動竹劍将她擊打開來。兩把竹劍的碰撞所發出的竹子折裂的聲音表明這次的進攻是來者不善。
向着塗的劍被劈彈開來從肩膀處劃過。
“呼.。”
在劍的沖鋒被被打斷後,塗爲了重新擺好陣勢而将劍收回,而此時,天理的腳已近踹了過來。
“咕……”
一記強烈的踢擊,踹到了塗的膝蓋上。
塗不由得後退了幾步,他開始認真審視這個對手——自己的親衛隊長.。。
“給我認認真真地打啊,陛下!”
天理的激情似乎被點燃了,緊接着橫掃出了自己的竹劍,雖然沒有掃到地面,但這一擊卻帶起了地上的塵土。
匆忙的擋住攻擊,塗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笑容,
“現在才要開始呢!”
雙方這次同時縮短了距離,天理連續刺出的突刺,被塗握着的劍彈開。
天理用纖細的手腕握住對她來說偏大的竹杆,将其如同樹枝一般快速揮動的身姿,就如同是在演着一出不成器的戲劇一般,完全沒有給人真實感。
天理不斷揮出斬擊,而塗則是不斷把它們架開的情況,逐漸多了起來。
“國王正被壓制着!?”呐喊聲,從士兵們那裏傳了出來。
“這就是奧匈三騎士麽?呼.完全找不到破手的地方啊,到底要不要用那個呢?”
塗一邊用力阻擋着天理的進攻,一邊看向地上的長槍。
——這是爲了預防特殊情況而準備的,自己到底要不要輸給她呢?自己也并沒有計劃過,那好吧,就任由那個任性的自己盡情的揮舞着“長劍”吧!
塗一腳将身旁的長槍踢開了,自己現在進行防禦的時候有着顧忌。可能是在顧及那位少女吧,自己可不像是能放手對付女人的人。
可現在最關鍵的是,在被竹劍彈開攻擊的時候,如果不自己把力量放掉的話自己的劍就會折掉,相反的自己要防住長劍的斬擊,則必須是用架開長劍的方式
——由于自己已經決定要打防守反擊,不管是進攻還是防守,都得護着自己的劍,所以不管怎麽看都是少女有優勢呐。
看着看着,現在已經是塗進攻,天理防守的情況比較多了。
塗那邊,還留有餘力。時不時地還會把長劍轉上一圈,來賣弄一下自己還遊刃有餘。
與此相對的,天理則是已經氣喘籲籲的了。
“鍛煉身體啊,我的公主殿下!”
塗隻好降下了攻擊的頻率,一邊有些調侃的說道,
連衣裙的一側被長劍擦過,裙擺上揚,露出了雪白的大腿。
“哈……哈……我可不會因爲自己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一些,就向你投降哦,陛下!”
“那就來吧!呼.”
“是麽……那麽……我就更不能投降了啊!”
二人的戰意被徹底的點燃了起來,天理将長劍舉起,踢飛起地上的灰塵繼續突進着,然後将竹劍似乎是使出全身地般劈砍下來。
“咿呀啊!!”
塗也将長劍盡力的擋擊出去,
“給我化成廢枝條啊!”
“嘎吱.”
塗的長劍折斷了,舉到半空中的長劍在還沒阻擋住天理的長劍前,在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之後,折掉了。就在自己的手中,如同一根枯枝一般,輕易地裂成了兩半。
不知道是不是一開始就是天理的計謀,用力的劈砍着對手長劍的同一部分,等破壞的力度積攢到一起時,就會爆發出如蟻穴潰堤般的可怕後果。
“什……!?”
說不出話來,并不隻有塗,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失聲了
——留在塗手上的,就隻剩下一根變得隻有短劍那麽長的木棍而已,雖說就算是變成這樣應該也是還能用來戰鬥的,
——可是,長劍本身是被折斷了。而且,也沒法擋住接下來的攻擊了吧。
“啊.。。”
用盡全力的一擊,即使是被斷劍彈開了一點,卻還是相當的疼痛啊。
“真是,敗給你了啊.。”
塗倒了下去,笑着對不停喘着大氣的天理說道,她因爲激動而漲紅的臉龐顯得格外可愛。
圍着兩人的士兵都因爲這個誰都沒有預料到的結局而發出了悲鳴以及呼喊聲。也有人發出了歡呼聲。嘈雜聲大得如同能搖撼起整座王宮一般。
天理急急忙忙扔掉了劍,趕到了塗的身邊,
“我的公主殿下,是你赢了哦。現在帶我去養傷,饒你大不敬,哈哈。。”
塗打趣的說,想要化解這緊張的氣氛。
“嗚嗚嗚……”
天理點了點頭,将塗扶了起來,
“你打的可真用力啊,我要先睡.。。會兒了。。”
...
比武以天理這個新晉的衛隊長的勝利而告終,塗也達到了目的,爲了讓新來的少女能夠盡快獲得士兵的信賴,這也許是最快的辦法了。
..。。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