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納斯山脈,法蘭西一側,奧地利—法蘭西南部大道口,
這是個不同尋常的早晨,曾今每天的第一絲陽光,總是溫柔的撒在那些滿頭大汗的商旅車隊的車夫上。
而現在,由于戰争的氣息籠罩在整個法蘭西與奧地利的邊境地帶,不安與畏懼的支配下,大多數的商隊已經放棄了這似乎要不小心就要賠上性命的生意,也隻有少部分不怕死的商人,才會冒險在這個死亡之路上行軍
——畢竟風險越大,所轉到的利益也就越大了吧,總是會有一些爲利益不惜一切的人吧。
這個大道口的守軍,早就在奧德會戰後,因爲凱萊附近的緊張局勢,而被掉到了奧肯哈爾堡壘内部參與防守,現在正在弗朗西斯的率領下,向着法蘭西的凱萊地區不停的進軍
——現在的大道口,成了一片荒地,沒有軍隊,商人也少的可憐,唯有那在山崖懸空飛翔的山鷹,倒也能看得出這裏的曾今的生機吧.。
“我說,大人,我們能不能停下來,先休息下,喝口水啊?”
一個嘴唇快要幹裂的打扮像是運貨人的漢子,對着一旁看上去衣着也不是很華麗的男人苦苦的哀求道,
“算了,看你們也走了這麽多的路了,就歇一會兒吧.接下來還要快些趕路呐,要是等到了開戰的時候,這些東西可就甩不出手了。”
那個破落商人模樣的男子,将自己的外套脫下,依靠在一旁的巨石上,眼光卻是望向了漢子所背的那包裹,
“大人,請饒恕我眼拙,但這些東西,在我看來,确實是價值連城的好寶貝啊,肯定能夠賣出一個好價錢的,到時.”
“這些事情不要你說我也知道,快點休息,等下還要趕路,你還想不想要酬金了?!”
男子冷冷的回答,似乎是給這個漢子的滿腔熱情澆滅了,他不怎麽說話了,
——或者說,這個男人的臉色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那份似乎是對即将到來的未知的恐懼的不安感,很快也傳染給了剛剛還是一臉教訓模樣的男子,
“你沒事吧?.我們還是快趕路.”
“大人,你不覺着這個地面有些異動麽?按理來說,這兒,應該是沒什麽人的啊?”
漢子将自己的耳朵貼向了鋪散着碎石的路面上,一邊用不安的口吻說着這個話,
——怎麽會有人呢?這裏怎麽會有人呢?我們應該是今天唯一的一批吧?
“都到奧地利的境内了,就算是有人又能怎麽樣呢?”
男子安慰自己的話語,很快被自己親眼所見的一幕給絞的粉碎,
——地面上的小一點的碎石開始了無規則的跳動,就連一旁大一些的碎石,貌似也開始移動着方向——有馬隊,而且這個數量肯定是相當之多!
到底是誰呢?到底是誰呢?那個商人會在這個特殊時刻,派出這麽大量的馬隊運送貨物,他不怕賠得血本無歸了麽?
——是南部地區的特爾家族麽?
這不可能,他們的家族雖說是這地區做走私生意最大的家族,可是現在也是不打算做奧地利跟法蘭西的生意了,他們的商業重點,現在應該是在普魯士啊?
——難道是中部地區的瑪卡家族?
這更不可能了,國王陛下已經決議要跟奧地利人死磕了,身爲王室的支持者,怎麽會在如此敏感的時期,去趟奧地利走私生意這趟渾水呢?
——那麽.。
“哦,嗎,沒想到,這個地方,竟然還是有人,真是失算了呐.。。”
商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大隊的騎兵,以及爲首的一個,
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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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納斯山脈,奧地利一側的小道口,
由于自己部隊所帶的糧草以及裝備的問題,加上确信自己所獲得的情報的絕對正确性,卡爾将自己所部的五萬人,全部安插在了阿爾納斯山脈小道口,奧地利一側的出口處,
由于小道口與大道口相距至少半天的路程,所以卡爾現在還是有些害怕,不知道那個法國佬,到底會幹些什麽事情出來
自己到底要不要派出一部分的兵力去守住大道口?
可是,自己手上的精銳部隊,所剩不多了,直屬軍團的将士們也大部分由于自己的大意,葬身在了那個叫做凱萊的地方.。
總體來說,如果那個法國佬帶來的是近衛軍團的話,自己手上的軍隊的素質,是絕對無法在同等數量上抗衡的,現在自己隻有将兵力全部集中在一個點了,跨越山地的作戰,他所能帶來的兵力,也絕對不會超過三萬吧,
而且,在如此狹小的場地上,隻要是堵住了一條道路的出口,他根本無法發揮出戰鬥力,這裏可謂是占盡了地利了,就像是被關在甕中的鼈一樣,就算是他再怎麽掙紮,也無濟于事了.。
自己還是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被耍了?雖說自己安插在巴黎的間諜是自己的“得力幹将”,相信他的情報絕對是沒什麽問題的,但是,要是他也被那個狡猾的法國狐狸給耍了呢?
“報告大公閣下,在大道口的附近發現了似乎是大批的法蘭西騎兵的蹤迹,但是由于揚起的沙土太大了,加上無法看清隊伍的中央部分,所以這有可能敵人的陰謀.而且.。”
“哦?怎麽又是故布疑兵?這樣的套數不是在奧爾良玩過了一遍麽?這個法國佬,也到了江郎才盡的時候了吧?哈哈”
“是的,我尊敬的閣下,我們在法蘭西那邊的小道口附近發現了不明原因的大批商隊的行動,按理來說,這個時候,是不可能,會有如此大的商隊的運動的.”
“這隻法國狐狸,我看他也就是耍耍凱萊的那套把戲,不就是将自己的軍隊僞裝成商隊騙過我們的偵查麽?”
“傳令下去!調配那些不能打的地方部隊四千人到大道口去守着,當然,隻是讓他們去放個假而已,我可不想自己的軍隊又被軍心渙散的地方武裝給沖潰了。”
“遵命,我的閣下。”
卡爾輕蔑的将手一甩,從指揮所的營帳裏走了出來,
——那個法國佬也是太狂妄了吧,竟然還想用同樣的戰術将自己的兵力騙走,完成自己的突襲計劃,什麽商隊,不過全是披了僞裝的軍隊罷了,
自從凱萊失誤了以後,我早就命令偵查的龍騎兵主要關注什麽狗屁商隊的運動了,還想用同樣的方法欺瞞我麽?
可能你是有點才華吧,隻是可惜啊,可惜啊,這次,我可是要認真的和你好好“玩玩”呐!
“傳令下去,所有的部隊,給我認真的盯住前面的山口,尤其是在夜晚的時候,更要嚴加防守,要知道,那隻狡猾的狐狸,最喜歡在晚上幹一些偷偷摸摸之事!”
卡爾略加思考後,又下了一道命令,
“等到遭遇法蘭西的軍隊的時候,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能追擊,違令者,立斬不赦!”
号稱“匈三騎士之首”的卡爾大公此刻正在自己的腦海裏不停地模拟着遭遇法國佬的具體情況,他似乎是漸漸找回了一些自己強渡泰蘭河的感覺了,
“等到了交戰的時候,前面的隊伍,現行佯裝退卻一段距離,務必将法蘭西的軍隊悉數引進現在已經布下的口袋之中。”
“等到交戰的時候,就是看你們這些英勇的匈牙利戰士的表現了,我所熱愛的同胞們,請到時候,盡情的傾瀉你們的怒火吧。”
卡爾得意的放聲大笑,似乎,全部的一切,已經盡在自己的手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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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該讓你看看我“奧匈三騎士之首”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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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納斯山脈,法蘭西境内小道口,
“讷,我說,特爾閣下,知道爲什麽陛下要将我們這南部的商人全部召集到這個地方麽?”
問題轉向了一個衣着華麗的男子,他的披風據說都是由黃金打造的,所以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熠熠生輝。
“我怎麽能夠理解那位國王陛下的想法呢?我們這些商人還是老老實實的聽從那位陛下的吧,到時候他要是一狠心,把我們的産業全部充歸國有了怎麽辦?”
那位叫特爾的商人歎了一口氣,想自己曾今那是在南部地區,何等的叱咤風雲,南部那個諸侯不需要仰仗自己的貿易支持?
可是,現在南部地區,全部都臣服于巴黎的那位國王陛下,自己這些商人也因爲曾經對奧地利的暧昧态度,差點被套上了人民公敵的罪名。
——自己花錢買通了巴黎地區的關系,才沒有這等惡事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現在隻能聽從這位似乎是狂想家的陛下的話,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特爾閣下,我看倒也沒什麽好抱怨的,陛下不是要悉數按市場價購買我們的商品麽?這些東西,你要是不趕快甩手的話,到時候可什麽也回不來了啊!”
“這倒是事實啊,這個陛下,倒是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可怕啊。”
“這個陛下,倒也是蠻尊重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人的.記得一開始解放的時候,那國王還親自跟我握了握手呢.。說是要靠我們這些商人,法蘭西的市場.。”
“真的麽?國王真是這麽說的麽?你不要開玩笑啊.”
許多的商人将那個剛才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經曆的商人團團圍住了,驚訝與不信任随時可以聽到
——怎麽可能呢?以前這些商人雖然是各位領主的香饽饽,但也是座上客,實際上地位什麽的,隻有那些大的商人才有,小商人根本不受到尊重啊.。
“這是真的!我可是親眼看到的,那位國王,也在我們那個地方這麽說過的!”
“好像我也聽我一起幹的兄弟說過這件事情.”
“這個我也聽過啊.”
“對.”
現場的重點一下子全部轉向了自己跟國王的經曆了,當然,各種吹牛的版本也是緊随而來,原本的不安也被這種搞怪的風給吹走了.。
“真是的,這個陛下,還真是個不好伺候的主啊.。”
“哈哈.哈哈.倒也是個不錯的國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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