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肯哈爾地區,堡壘外部,
昏黑的夜色漸漸地被破曉的晨光抹平,站在奧肯哈爾高大城牆上的守衛的士兵,也在陽光的照射下,漸漸地升起了一絲的睡意,又到了輪班的時候了,
“早上好啊,瑞克,你下去休息吧,換我來輪班了。”
接過了戰友的槍械,互相的打招呼早就司空見慣了,
“哦.總算是能夠.哈.休息一下了。”
那位叫瑞克的奧匈帝國的士兵,将背上的槍自然的一甩,很輕松的轉交到了一開始跟自己打招呼的那位,
“我說你,還是趕快去睡覺吧。”
“安了安了.。哈.。”
随意的揮了揮手,瑞克像是夢遊般的緩緩地走下城樓,
——總算是要結束了,皇帝陛下說的永久的和平,要是能夠快點來了,就好了。
——簡直就是無奈,自己被拉到了這裏,這可是不符合奧地利人的悠閑呐,當兵打仗那些事,不應該去交給那些蠻戰的黑森雇傭兵的.。
就在踏上中間的台階的時候,空氣被打破了.
“敵人襲擊!!!敵人襲擊!!!一級戰備!!!”
“目标正前方,開火!”
“hong.。”
各種口徑的火器發出的混雜的聲響
睡意全都消失了,趕忙回頭,幾乎是下意識的重新跑向城牆的那一側,
——現在的國家需要我,我得趕快了.。
可是戰鬥的警報拉響了也就是拉響了一會兒,然後,又重新回到了平靜,
奇怪的平靜.。
“我說,剛剛是怎麽回事啊?”
“哦,瑞克啊,剛剛是有敵人的小股部隊來襲擊我們了,不要擔心,他們還進到射程,這就被吓跑了.哈哈.”
“那我去,報告給團長.”
“你還是去睡覺吧,我們已經有人去報告了。哈哈.我說,你也會關心這個啊,簡直不可思議啊.哈哈”
空緊張一場,自己的熱血又無所謂的沸騰了一番.真是的,自己當初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才選擇參軍的.後來,又是鬼使神差的,被選到了氣槍軍了.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好還是壞啊.。
——睡覺,睡覺.
..。
時間好像過去了半個小時了吧,自己的意識好像一直都沒能徹底的睡着吧,
迷迷糊糊好像又一次聽到了戰鬥的警報,
“敵人襲擊!!!敵人襲擊!!!一級戰備!!!”
“啊.又有敵人來了?!”
匆忙的抓起了自己的制服,将被子掀開,抓起了放在營帳的氣槍,鞋子也沒怎麽踏進,就趕快跑向了營房外面
“喂,我說,又有敵人來襲擊了麽?!”
“哦,瑞克啊,别吓人啊。敵人剛剛來了,不過很快又被吓退了。真是的,那群膽小的法國佬,隻會玩些小股偷襲,估計他們看到我們這麽多的軍隊,早就吓破膽了吧.哈哈哈哈。”
“好了,既然敵人被擊退了,那我就回去了吧,從昨天一直到今天的急行軍,都要累死了。”
“啊哈哈.皇帝陛下,就是考慮到了你們這些人的情況,才下令休整的吧。”
“皇帝萬歲.哈.。欠.”
簡直就是受罪嗎,那群法國佬,老是打響自己的美夢,真是可惡啊,到時候,一定要把那些法國佬一個一個的撂下.
“還是先休息下吧.”
“敵人襲擊!!!敵人襲擊!!!一級戰備!!!”
頭剛剛沾到行軍床,那群天煞的法國佬又來了!
“******,該死的法國佬,還讓不讓老子睡覺了!”
各種自己都沒聽過的方言咒罵充斥了整個營房,不時還伴着
各種碗摔擊地面的聲音,
“都别睡了!拿好自己的武器,我們氣槍軍要作爲先頭的部隊跟騎兵一起剿滅這些騷擾的部隊。”
長官的話讓營房中的氣氛點燃了,
“消滅那些該死的法國佬!消滅那些法國佬!”
“氣槍軍萬歲!”
看來自己這邊戰友的鬥志還是十分強烈的呢,自己也不能甘居人後了。
“爲什麽要我們氣槍隊也參加呢?明明這可以交給輕騎兵去幹的事。”
一位戰友的疑問,倒是也點醒了自己啊.。
去追擊敵人的話,不是派出騎兵就行了麽?還要我們這些步兵幹什麽呢?
“現在是熱兵器的時代了,我們氣槍軍的射程絕對是大多數的騎兵的噩夢的,其他國家沒有那種步兵的火器射程能夠超過我們的,我們的任務,就是在保證騎兵的安全,減少那些隻會往前沖的騎兵損失.”
“什麽嘛,到頭來,還是要靠我們。”
瑞克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手上嶄新的氣步槍,他握緊了拳頭放在胸前,暗暗的發誓,
“賭上皇家直屬氣步槍團的榮譽,一定要好好教訓那些法國佬。”
..
由于内伊所部的騎兵部隊的不時騷擾,弗朗西斯的暫時的休息計劃并沒有實現,
“如果那群倉鼠想跟我躲貓貓的話,那倒不必了,我現在就要徹底除掉那些倉鼠!”
弗朗西斯坐在從維也納運來的,黃金雕成的椅,憤怒的将自己手中的酒杯砸向了面前的行軍桌,
“陛下不必太過緊張,我相信我手中的氣槍軍足夠完成消滅那些臭蟲的打掃工作了。”
“弗雷爾,你倒是很好戰嘛,”
将自己的臉偏向了一旁的将軍,弗朗西斯的語氣裏透出了強烈的嘲諷語氣,
“就給你這個機會吧,你跟騎兵部隊共計5萬人,全部作爲先頭部隊,趕向凱萊地區。”
“遵命,我的陛下”
重新拿起了一杯紅酒,在自己的手中略微晃動了幾圈,
“這個步兵的質量也是太普通了.沒有什麽好的辦法麽?”
他的眼神轉向了桌上的被酒沾濕了部分的軍用地圖上了,
那塊紅酒沾濕的區域是一個環形的區域,即是說,這個地方很像是一個口袋,不過口袋對着的方向,倒是向着自己這邊的奧肯哈爾地區,
“真是啊,這個酒還是破壞了這幅圖的美感呢.衛官,換一副地圖!”
“遵命,我的陛下。”
.。
該不該去聽聽的莫紮特的c小調呢。
.。
作爲先頭部隊的5萬人不斷向着凱萊的方向前進着,
一路上倒也是沒怎麽發現敵人的大部隊,小股的騎兵部隊倒也是不時的出現,隻不過每次都是沒到自己的射程就又慌忙的回去了,
——該說這是進攻前的試探呢?還是說這是撤退的殿後部隊呢?
要說是進攻的話,連個大部隊的人影也沒看到過,又要說是撤退的話,仗都沒打,怎麽會是撤退呢?
“前方就是容易被打埋伏的森林道路了,注意警惕兩旁的敵人。”
這個森林小道倒是一望無垠的奧肯哈爾地區的屈指可數的适合掩藏大量軍隊的地方了,之前卡爾大公就是在這裏将數倍于自己的法蘭西南部的聯軍擊敗的,
——路過這裏,小心點,總是沒有錯的。。
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氣槍,将頭四處張望
隊伍緩緩地,警惕的跨過這片森林地帶,
“zhila.。”
“簌簌.。”
一旁的樹叢中似乎有什麽東西,
“honghong.”
混亂的幾聲槍響,一旁的戰友跑向了旁邊的灌木,
“原來是隻兔子,哎呀.真是白擔心一場。”
戰友提起了那隻中了幾槍的氣息奄奄的灰兔,他的頭又偏向了一旁黝黑的森林内部,接着有看了看地面的長長的血迹,
“這隻兔子,血還真是多呐.”
“喂,你還在那呆着幹什麽?!快點往前走啊!”
一旁隊長的呼喊,讓戰友将那隻死了的兔子随手仍在了一邊,
“算了.來了!”
這是無關緊要的小小的插曲吧,當然,主角是一隻兔子,代價是那隻搗亂的兔子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