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地襲向自己的刺刀,将自己的弄得疲于招架,那隻,跟随了自己征戰許久的白馬,也在敵人密集的刺刀下,發出了最後的嘶鳴,重重的倒在了血泊中,
——鮮血染紅了它雪白的毛發,它已經不能再爲它的主人,效勞了,
塗被重重的甩在了地上,撲向自己的敵人越發的瘋狂,
“卡爾萬歲!!”
他們已經完全的失控了,喪失了理智,像是狹窄的山間小路上,一位醉漢駕着的馬車一樣極度的危險!
幾乎沒有思考的時間,塗迅速的翻轉了身體站起來,用劍将刺向自己的尖刀給擋了下來,
“peng.!”
劍與刀互相碰撞,并彈開的聲響,
他右手的龍紋正在劇烈的亮着光芒,刺痛傳遍了塗的全身,
——現在就是用自己的特權的時候,像是有什麽聲音在對着自己說着什麽.。
——現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自己所計劃的援軍似乎也并沒有趕來.。
——不!絕對不可能!
現在,還沒有到用自己的特權的,山窮水盡的時候,
自己的身邊還是有着忠勇的近衛軍,在拼死保護着自己,
自己還是有相當的體力,雖然自己似乎是在氣喘噓噓,
“呼.。。呼.。。”
——持劍的右手似乎也在不停的顫抖,但很快就被塗給穩住了,
不停地彈開襲擊自己的,相當數量的可怖的尖刀,
自己還是有.。。
自己還是信賴着那個人,即使是在現在如此險惡的境地中,自己相信自己之前與她的相會,——自己曾對她說過的那番話,
“法蘭西還缺個王後吧.。”
——她一定會來的!她帶來的援軍,一定會來的!!!
雖然如此,自己内心的情緒還是抑制不住,自己還是想要喊出那個名字,
——即使現在,周圍是越來越多的奧匈士兵,即使現在,身旁的騎士們,一個一個爲了自己,倒了下去.。。
“歐根!!!!!”
“陛下,歐根在此!!!”
這猶如天堂上天使對自己說過的一番話的感覺,這,是真的麽?不會,是幻覺吧?.。
“普魯士人!!是普魯士人!!法國佬的援兵!!”
“西裏西亞軍團!沖鋒!!”
奧匈外圍的士兵遭到了從自己的北面方向,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怒吼聲,襲來的西裏西亞軍團的士兵,人數大約有2萬人.。
“穩住!敵人的國王還在裏面,我們還有赢的機會!!”
卡爾并不打算退兵,他揮刀斬殺了幾個稍稍退卻的奧匈士兵,親自揮動着長劍,沖向了塗所在的位置,
——他要親自,将那個似乎已經筋疲力盡的法蘭西國王,給殺了.
——想要,一雪自己在凱萊遭受的奇恥大辱.。
“陛下,接住!”
還似乎在精神歡呼狀态,又似乎是剛剛緩過勁來的塗,聽到了歐根的呼喚,
緊接着,一柄通體鮮紅,前頭分叉的長槍,似乎是由天上落下般,直直的将一個襲向自己的奧匈士兵貫穿,插在了地上.。
“朗格基努.。”
自己在封測的時候,除了箭術,還在空閑的時刻,在柏林無憂宮的訓練場上,熟悉了長槍的使用方法,
——雖然箭術是自己的絕對王牌,可是,自己的長弓,并沒有帶來.。
——自己在修煉場,不想對天理實驗的方法,終于要派上了用場了麽?
迅速的用左手撿起了插在敵人身上的長槍,然後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将長槍給甩了出去,
幾名奧匈士兵,重重的摔倒在了早已血流成河的地面上,
——槍刀戰法,原本隻存在于自己的想象中,一手拿槍,一手持劍,不被逼不得已,自己絕對不會去用這個聽上去就很奇怪的戰法,
——即使是一次,自己也從來沒有用過.。
現在,就是逼不得已的時間了.。
“塗!!!!!!!!”
将長劍狠狠的刺向了塗的,已經被複仇之心給沖昏了頭腦的,似乎已經失去理智的卡爾,
“呼.”
長槍同樣狠狠的甩向了卡爾,将長劍的鋒芒避開,槍柄,重重的打在了卡爾小腹上,
“你!”
卡爾,不由得後退了一些,
“呼.。。呼.。。呼..”
一瞬間,隻剩下了,兩個人的喘息聲,
借着體力上的優勢,卡爾迅速的将手中銀白色的長劍再度揮動起來,
“dong.。”
塗手中的長槍似乎是被巨大的撞擊給彈開了似的,又似乎是他的左手因爲這巨大的震顫而稍微的松懈了,長槍似乎是,快要脫手了,
“給我永遠的沉睡在這裏吧!!!”
體力嚴重的跟接不上了,塗的身體上,似乎是,再也滲不出什麽汗液了,
“呼.。呼.。”
“給我,下地獄啊!!!!!”
又一次襲來的長劍,塗的左手下意識的撐起,幾乎是拼盡全力的,将卡爾的重重的彈開,卡爾手中的長劍松懈了.。
——機會!
“啊啊啊啊!!!!!!!!”
就在這個絕佳的瞬間,塗發出了野獸似的怒吼,将長槍和聖劍一起的脫手了,
在這樣的距離,根本不可能用朗格基努刺中卡爾,最多是将他稍稍的擊退罷了,
——可是,這樣的話,卡爾還會再來的,
自己的體力嚴重的透支了,自己已經禁不起在這樣下去,無休止的戰鬥了,
所以..。。
“啊啊啊!!!!”
耗盡了自己最後的體力,完完全全的爆發在了這,短短的幾秒鍾,
——塗的雙手上的武器,交換了.。
聖劍發出了奇怪的色彩,混雜着難以辨認的血漬,不再是白色的光芒,而是在劍首的邊緣,似乎,閃耀着彩虹般的混色.。
左手的劍砍向了卡爾的右腿,右手的長槍,将卡爾剛要向後,爲了右手上長劍那緻命一擊而蓄力的左臂,徹徹底底的,刺穿了.。
“你.。赢了.。”
卡爾像是失去了知覺似的,倒在了地上,
“呵呵.呵呵.。”
塗也徹徹底底的,癱軟在了地上,整個身子壓在兩條腿上,雙手不停的顫抖.。。
“陛下!!!”
在付出了大約五千優秀的西裏西亞士兵的代價後,歐根的普魯士軍隊,總算是清理完了那些由于卡爾的特權,而失控的奧匈士兵,
——而法蘭西兩萬名優秀的騎士,僅僅隻剩下了,五百人.。
到處都是屍體,無論是奧匈的,還是法蘭西的,還是普魯士的.。。
“這是,什麽地方.歐根?”
已經沒什麽了氣力的自己,被哭的梨花帶雨的銀發的少女,重重的抱住了,
——像是怕失去自己似的,緊緊的抓緊了自己,
“嗚嗚嗚嗚..”
不知道,自己的衣服要被,浸濕幾次呢?.。。
“好了.。好了.。”
自己忍不住将自己幾乎已經無法在抓握的手,放在了少女的秀發上,
——似乎,哭聲也漸漸的變小了.。。
——是自己的計劃成功了麽?是麽?
——那還真是,太好了呢.
“陛下,既然這樣的話,就請,向歐根投降吧.。”
少女的話,是帶着哭腔麽?
——爲什麽自己,卻感到了一陣的寒意.。。
——強烈的惡寒,自己即使是現在這樣,也想盡快驅散的惡寒,
“歐根.你在,說什麽.呢?.”
“陛下,請,向歐根,投降吧,你們,已經被我們普魯士.。包圍了.”
活下的大約一萬五千的西裏西亞軍團,向着剩下的緊緊隻有,五百人的法蘭西軍隊,
——舉起了槍..
“歐.。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