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兩點,在一間叫狄仁酒店的五星級酒店的15樓的走廊上,一個香港富商剛剛掏出房卡想要将房門打開,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人碰了一下。
下意識回過頭去的他卻隻是看見一個砂鍋大的拳頭。
嘭!
富商頓時被打暈了,軟倒在地上。
“進去。”王樂将房卡從那富商的手中撿起來,将房門打開之後趕兩個學生妹進去,然後才拖着香港富商進房間關好門。
兩名學生妹忐忑地看着他掏出一根麻繩将香港富商的四肢和軀幹不怎麽熟練但是絕對牢靠地綁成一團,最後用脫掉自己的襪子一把塞到富商的嘴裏,往衣櫃門一丢關上,覺得那個富商實在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黴。
“好,兩位小姐,你們剛剛真的給了我一個大驚喜。”處理好事情後,王樂坐在床上看着兩位學生妹。
“我想過不了多久我隻要一用我的身份證就會有無數的警察湧過來。”
聽到這話,徐曉敏心裏暗罵活該,表面上卻保持着沉默。
“這一切都是這位長發小姐的那個發夾的功勞,嗯,你怎樣稱呼來着?”
“徐曉敏。”學生妹回答,已經恢複了平靜的她沒有懼色,她已經分析道如果王樂要殺掉她的話早在剛剛就已經殺掉了,一定是有什麽理由才必須攜帶着她們兩個學生。
“你家裏到底是做什麽的,爲什麽會有身上的發夾都會是發信器。經常被人綁架嗎?”
“我的父親是少将,爺爺是上将,陝北軍區總司令。”徐曉敏挺胸擡頭地說着,神色驕傲。
“原來是這樣,高官子弟,怪不得。”王樂眼睛一眯,轉頭望向孟欣欣。
“那你呢?”
“我父親是鐵道部副部長,母親是華索集團總裁。”孟欣欣很平淡地說道。
啧,兩個官二代。
“好了,徐小姐、孟小姐。我想你們也知道因爲徐小姐的一意孤行。讓我受到怎樣的損失了?”王樂一臉笑容地說道。
“憑借你們父輩的能量。相信不用過多久我的資料就會被曝光,緊接着就會成爲通緝犯,過街老鼠。”
“這究竟有多過分相信已經不用我多說了。”
“你們對着原本想要在邪惡勢力中保衛你們安全的恩人做出這麽殘忍的事情來,相信已經明白到會遭遇到什麽對待。并且有相應的覺悟了?”
“等等!小敏她并不是故意的。”從微笑着的王樂的話中感受到潛藏着的憤怒。孟欣欣打斷道。
“哦。明明之前還說會全力配合我暗地裏卻是等待着屬于警方的救援,這樣兩面三刀的婊子難道還值得我去信任嗎?”王樂冷笑道。
“這……。”孟欣欣被王樂的話一滞。
“好了,欣欣。”徐曉敏攔住孟欣欣。面無懼色地望着王樂說道:
“呵,你想對我做什麽就做嘛,找什麽借口?我們憑什麽去相信你這樣一個初次見面的人?将所有的籌碼壓到你的身上?難道就因爲你那超人的力量?”
“别開玩笑了!”
“将自己手上所有的籌碼使用來讓自己的處境變好有什麽不對的?你讓我沒有安全感,比起你我更加信任我父親所能夠給予我的保護。”
徐曉敏臉色漲紅地說完,勇敢地和王樂對視,就像是不畏強權的革命軍一般。
擔心王樂被激怒的孟欣欣擋在她的身前。
‘啪。啪。啪。’一臉笑容的王樂拍手掌。
“說得真是好呢。勇敢的小妞,不過我是個隻要求結果的人,所以還是要給予你必要的約束以及懲罰……。”
說着王樂将一顆【蔓藤食人花皇女】放了出來,她一掉到地上就開始生根發芽,然後生長出三條翠綠的觸手亂舞。
在兩個學生妹驚愕的眼神中,這隻蔓藤食人花皇女的觸手一下子就将徐曉敏的身體卷住,無論她如何掙紮都沒有辦法逃開。
三條觸手很是熟練地将王樂送徐曉敏的衣服扯破,緊接着露出白玉般**的徐曉敏的嘴巴便被一條5cm半徑粗的蔓藤塞了個鼓鼓的,連話都将不出來。
“唔唔唔……唔唔——!!!!!”學生妹如同布娃娃一般被蔓藤在房間的半空拉扯着,感受着自己的喉嚨中滑動着的蔓藤,一股反胃感産生卻死也嘔不出來,難受得要死。
而下一刻更讓她戰抖的事情發生了,徐曉敏感覺到纏繞着她雙腿的蔓藤不斷朝着自己那妙處進發,引起一陣陣彷如電擊般的陌生感覺,并非無知少女的她自然已經猜想到将自己拘束起來的怪物的目标,
似乎是故意地,食人花皇女恰好在此時将她的下身擡高,讓她正在吞吐着粗壯蔓藤的頭顱正好可以看見10cm直徑粗的蔓藤在她的幽幽門亭處摩挲着,仿佛随時都會滑進去一般。
“嗚嗚!!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
少女目眦盡裂,淚水不可抑制地從眼眶中溢出。她怕了,真的怕了,如果自己的第一次真的被這樣的魔物奪取的話恐怕即便自己真的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小敏!!”孟欣欣望着眼前瞬間就形成的鬼畜場景目瞪口呆,但是察覺到好友陷入巨大危機的她馬上去幫忙發現根本就掰不動食人花皇女後馬上向王樂哀求起來:
“求求你,放過小敏,她真的是個好女孩來的。剛剛她隻不過是一時糊塗所以會說出不理智的話來!!”
她明白隻有讓眼前的這個穿着黑背心的家夥松口才能夠挽救閨蜜。
“唔唔唔!!!唔唔——!!”粗壯的蔓藤掰開了屬于徐曉敏的兩塊鮑魚肥肉,滑進了0.5cm的距離。徐曉敏的雙眼已經被絕望彌漫,感受着異物即将入體的恐怖感一股尿意不可抑壓地釋放了出來。
嘩啦啦啦啦。
淡黃色的聖水躍出美麗的弧度,沾濕了一些少女肚臍之上的毛發。
失禁了,澆了房間一地都是。
“哎呀,失禁啦,未成年少女失禁還真是第一次看呢。”王樂不以爲然地用手撐着下巴看戲。
卻沒想到被孟欣欣接下來因爲實在擔心好友的狀況情急之下所說的話給吸引了注意力。
“之前你怨恨欣欣的最大理由就是因爲他你将成爲通緝犯!?其實很簡單就消除這方面的影響的,隻要你讓欣欣聯系她的親人動用能量,絕對很快就可以将這件事情解決!”
“呵呵,你當她父母傻的嗎,不覺得蹊跷就怪了。”王樂覺得好笑。
“說不定還會讓他們得到線索。将我找到。再給我添一些麻煩呢。”
“隻要給她們不會懷疑的理由就行了!”孟欣欣咬着下唇說道。
“将你和小敏的床照發給徐叔叔和韓阿姨,再添加一段小敏親自解釋的視頻,她們即便不信也得暫時信了,至少絕對不會讓你這個“女婿”背上通緝犯這個名頭。”
“你這是在坑你的閨蜜嗎?”王樂饒有興緻地看着已經從跪在地上變到坐到她旁邊的孟欣欣。
“至少比小敏她讓怪物奪取純潔好。”孟欣欣說道。
這女的……當斷則斷。不錯嘛。
“你的性格我喜歡。就給你一個面子。”王樂打了一個指響,蔓藤食人花皇女頓時停止了對徐曉敏的侵犯。
那條已經觸及了那層薄膜的粗壯觸手也退了出去。
“哈——哈哈——。”一臉狼狽的徐曉敏跪在地上,渾身無力地喘息着。仿佛剛剛經過了最爲恐怖的地獄。
擠壓的口水從小嘴中漏出,後面的小嘴也滴落着尿液,未曾緩過來的高中女生一副如同慘遭糟蹋的姿态。
“不要,不要——。”而看見王樂向自己走過來之後,在五分鍾前還是一副臭屁烘烘高傲嘴臉的徐曉敏全身縮成一團,不可抑制地哭泣起來。
“我不會再違背你了,你說的什麽我都會聽,不要,不要再讓那東西靠近我了,嗚嗚嗚……嗚嗚。”
當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是麽,看來真是聽話了很多呢。”王樂蹲下來邪笑着看着淚眼朦胧的徐曉敏。
“不再相當那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嗎?”
“唔唔!!”徐曉敏甩頭。
“真的我說什麽都會聽了嗎?”
“……嗯、”徐曉敏略微猶豫一下之後微微點頭。
“那樣……和我**,然後将過程拍成錄影帶寄給你的父母。”
“!?!?”徐曉敏抱着自己的身體,擡頭看着王樂的臉滿是戒備。
“怎麽?不願意?”王樂邪笑着,然後再打了一個指響。
“看來你似乎還想和食人花皇女親熱一下呢。”蔓藤食人花皇女會意,馬上卷上了徐曉敏的身體。
“不!!不要!!……我願意、我願意!!!隻要你不要用怪物對待我我你說什麽我都會照做!!!”徐曉敏再也顧不了走光,緊緊扒緊王樂的衣服情緒激動地哭喊道。
“嘛,看你上面和下面的嘴巴都髒了,我先替你洗一下身體。”王樂的讓蔓藤食人花皇女停止侵犯行動,然後在孟欣欣複雜的眼神中将徐曉敏橫抱到浴室當中親自幫她洗了個澡,然後将在裏面因爲某些事情連耳朵都紅透了的徐曉敏抱了回去床上。
再從遊戲烙印中掏出一部dv機扔給孟欣欣。
“既然是你提議的,那就負責拍攝寄給她父母看的錄像好了。”
“……你果然是個混蛋。”看着王樂的手指絲毫不尴尬地在她的面前撩撥着徐曉敏的妙處,孟欣欣低聲罵道。
“謝謝誇獎。”
“……。”
王樂三兩下将衣服脫掉,然後掰開徐曉敏纖細的兩條腿,跪在床上,超級兵器進入待機狀态,瞄準目标。
“其、其實除了這種方法之外,我還有很多方法都都可以……呀!!……解除你所擔心的通緝犯——。”在洗浴間被王樂摸得下面已經濕的可以的徐曉敏看着王樂那堪比自己那粗壯蔓藤半徑的超級兵器,渾身顫抖,眼瞳中閃過恐懼,嘴上結結巴巴地盡量想讓王樂放棄。
“啰嗦。”王樂隻罵了一句,就狠狠一挺身。
‘叽咕。’王樂的超級兵器挺近,将溫婉氣質的女高中生的那層膜貫穿了,粗魯地将通道開墾出屬于自己的形狀的土地。
“痛——!!”超越想象極限的痛楚讓徐曉敏的眼淚都飚了出來,同時兩人的結合出也留下了一抹赤紅。
一旁拿着dv機拍攝的孟欣欣臉紅耳赤,不知不覺地将攝像頭對準兩人交合的位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