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敢的盛情,唐心自然是很難推掉的,不過,對于王敢安排甯肯下午開車載自己四處轉轉的提議。
唐心還是自稱感覺有點累,想返回酒店休息。
謝絕了。
這令王敢頗有些郁悶,是不是剛才鐵蛋透露出的甯肯進過監獄的事情吓着唐小姐了?
隻是,他現在想的最多的還是下午去接小芳的事情,腦海中還一片幻想着,這麽些年不見,小芳究竟會出落成啥樣子了。
所以,就沒有過多地去想這件事情。
這貨現在是一片色心,身體裏的荷爾蒙四處亂撞,正是無處釋放的時候。
唐小姐自然是想過的,不過,那隻是在夢裏,對他來說隻可遠觀,不可亵玩也。
跟唐小姐約好的,午飯還是要一起吃的,王敢斟酌了一番,還是決定請唐小姐去吃甯海最有名的叫花雞,要說這叫花雞可是甯海城的一大名吃,而要說這叫花雞做的最好的地方還是首推位于西街的“絕味齋”。
從小區裏走出來的時候,鐵蛋把他們送出去老遠,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這孩子是鐵了心地想跟甯肯學習拳術。
不過,王敢感到這小子帶給自己的心情可并不美麗,這小子不明就裏,口不擇言,整不好就壞事。
再說,甯肯這悶葫蘆老是表現得不積極,關鍵時候應該給他們加把火才是啊!
三個人開車直奔絕味齋,氣氛顯得比來的時候有些冷,王敢心裏也有些說不清楚這究竟是爲什麽,甯肯倒是滿不在乎,好像一直以來就是這個樣子,也習慣了這個樣子。
甯肯是那種别人若是不主動跟他說話,他很少會最先開口的人,王敢卻是那種,沒話也拿話去勾你的人,所以,一旦場面冷下來,他就會覺得渾身不舒服。
于是,王敢就故意說道:“唐小姐,這甯海的治安最近可是不大好啊,前些日子接連發生了幾次綁票事件,而且綁匪手段殘忍,得了錢财,最後還撕票了,肉票扔江裏了,連個屍首都沒找到啊!”
王敢故意往吓人方面說,他這番話多少還是起了點效果的。
隻見唐心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待在酒店裏,應該不會有事吧?”
“這不好說啊,唐小姐你不僅看起來像有錢,又這麽漂亮,你說哪個綁匪見了不動心?”
“不過,我來内地之前,聽說内地的治安還是不錯的,沒想到也會發生這種事情?”
“唉,這種事情不好說啊,警察叔叔很努力,但警察叔叔忙啊,警察叔叔稍有松懈就會粗大事的……”
“那怎麽辦?”
見自己說話的預期效果達到了,王敢便趁機向唐心推銷道:“我覺得,唐小姐你身邊還是配個保镖最好。”
“保镖?哪裏去找保镖哦,來内地之前本來爹地也想給我配個保镖的,不過,怕引起注意,也有諸多不方便,便罷了,現在哪裏去找保镖呢?”
甯肯一邊開着車,一邊聽着王敢跟唐小姐的對話,就知道王敢又想把事情往自己身上引導,剛想打斷他。
就隻聽王敢道:“唐小姐,我哥們甯肯的功夫你也見識過了,現在看來,他不就是你最好的保镖人選嗎?”
“這個……”唐心還有一絲猶豫。
“别介,我可住不起五星級酒店,一天的房費最低也要上千呢!”甯肯冷不丁地說道。
“房費我還是出得起的,雖然身上沒有多少現金,但是我可以刷卡的。”唐心小聲嘀咕了一句道。
王敢卻是耳朵尖,當即拍闆道:“哎,唐小姐不差錢,咱哥們不差事,既然如此,那就這麽定了!”
“不過……”唐心欲言又止。
“唐小姐,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你不就是聽說肯哥進過監獄嗎?但是你知道肯哥是爲什麽進監獄的嗎?那是爲了情義,當初肖飛夥同幾個小流氓想要侮辱小雨,肯哥看不過才出手,因此重傷了肖飛的手下,才進了監獄。”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說那麽多幹什麽?”甯肯打斷他道。
王敢卻依然氣不過道:“要說我肯哥的人品,那可是杠杠的,要說肯哥最大的缺點就是太愛打抱不平,太愛多管閑事。”
“原來是這樣啊……”唐心一臉釋然,之前的顧慮瞬間煙消雲散,轉而又向甯肯道歉道:“不好意思啊,甯先生,之前是我誤會你了。”
甯肯手扶方向盤道:“沒什麽誤會不誤會的,蹲監獄本來就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旁人道是,好人哪有會蹲監獄的呀!”
“不是的,不是的,你是個好人,監獄裏面也不全是壞人。”唐心趕忙解釋道。
得!唐心總算是肯定了甯肯,王敢現在心裏自然是另一番心情,自己都不禁誇贊自己,自己都不免覺得自己偉大,就這點障礙,自己不過三言兩語就化解了。
……
三個人到達西街的“絕味齋”時,恰逢中午的飯點上,絕味齋裏是食客滿堂,人聲鼎沸,看來這絕味齋叫花雞的名聲還真不是蓋的。
“唐小姐,你看人這麽多,咱們要不就換一家吧?”王敢試着征詢唐小姐的意見。
“不換了,就這家吧!”
唐心卻是認爲,正因爲如此才證明了絕味齋叫花雞一定好吃,因爲口碑可不是吹出來的。
正是因爲唐心肯定的一句話,三個人爲吃這一口叫花雞,足足又在絕味齋裏等了一個小時,才按号等到前面食客空出的位置。
不過,這一頓叫花雞卻沒有令唐小姐失望,品嘗過後,她連連稱贊這叫花雞好吃,香而不膩,有嚼頭,是自己平生吃過的最好吃的雞。
看唐小姐吃得開心,甯肯和王敢心裏也自然覺得舒心,說實話,能哄這麽一位大美女開心,還是一件蠻有成就感的事情。
不過,吃完絕味齋的叫花雞之後,王敢看了看時間,時間已經很緊了,于是便火速地辭别了甯肯和唐小姐,趕往火車站去接小芳。
甯肯說要開車先送他過去,他卻推說不用了,自己打車去火車站接小芳,而甯肯的任務就是看好唐小姐,不能出任何差錯。
送走王敢,看他火燒屁股的樣子,甯肯回身對唐心一笑道:“唐小姐不要介意,我這兄弟就是這樣,有時候說話直白了一些,不過,他絕沒有壞心的,這個你放心。”
“不會呀,你這個兄弟說話很坦誠呀,反而是你,好像一直把自己隐藏得好深哦,總感覺讓人捉摸不透……”
本來是想說王敢的,卻不成想被唐小姐拿了個現形,甯肯唯有尴尬地笑笑。
這王敢一離開,讓自己和唐小姐單獨相處,甯肯多少還是有一點拘謹的,盡管他自己妄稱男子漢,做事光明磊落,但在唐心這樣的大美人面前,你沒辦法讓自己顯得從容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