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孫袁也不糾結于這個問題,而是直截了當的說出交易的内容,道“你此時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替我辦成一件事,事後如果辦成了,令我滿意了,華麽我可以助你度過結丹天劫:另一個那就很簡單了,你拒絕和我合作,然後你和這紅hua嶺上的紅狐狸族群以後就可以輕松一些了,也省的閻王老子麻煩,我今天就送你們歸西。”
“做出選擇!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天色似乎不早了呢!”,看了眼神色複雜的紅狐狸,别袁撇撇嘴,專心緻志的把玩起了手中的石頭,即不再理會眼前的美人,仿佛這塊小石頭比這大美人更讓他感興趣一般。
片刻之後,紅狐狸眼中射出一股堅定之色,咬咬牙,嫩白的臉上即湧起一片紅霞,低頭躬身,将曼妙的身姿展露無遺,嬌呼道“小紅拜見大聖,一切俱皆聽從大聖的吩咐。”說完,便臉蛋紅紅,微微嬌喘,露出一副任君輕薄的模樣。
有些好笑的看了看這個搔首弄姿的狐狸精,别袁搖搖頭,知道對方誤會了,頓時心中升起一股啼笑皆非之意,即一巴掌往前拍去,在紅狐狸驚駭欲絕的眼神中,将其肉體完全粉碎,獨獨取出其粉紅色的神魂來,拿在掌心看了看。
擺弄了一番,孫袁滿意的點點頭,喃喃道“紅狐狸一族的神魂卻是非同凡響,竟然能夠同元神一般出竅,能夠在元神境界之前,脫離肉體而活,隻是沒有戰鬥力罷了,卻是奇異,不過這樣一來卻是也好,省的露出了破綻。”
抖手将手中的紅色神魂抛在空中,孫袁随手打出一道青色靈光随着靈光注入紅色光團之中,整個光團迅速擴大開來,下一刻,即化爲了紅狐狸的身影,隻是此時此刻,這個紅狐狸身軀卻是由粉紅色靈光構成”完全沒有了肉體憑依。
“果然可以!”,削袁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看了看神情恐懼”一臉哀思之色的美人,笑了笑,道“現在你才有和我交易的資格,此時此刻”你的所有修爲俱皆随着你的肉體散去,此時隻剩下這類似于元神的神魂”現在該談談我們之間的交易了。”,“請大聖吩咐!”神情複雜的看了看一旁血肉模糊的身體,紅狐狸忍不住渾身一抖,卻是感覺到内心冰涼,這無數年她辛苦修煉,不斷采陰補陽方才鍛成的妖體,就這樣被随手破滅了,要說她心中沒有什麽想法,那肯定是騙人的,可是感受着面前人的滔天兇威,就是再給紅狐狸兩個膽子”此時她也不敢有任何異議。
直到這時”紅狐狸方才完全将孫袁此時表現出的樣貌,與傳說中的大聖聯系起來,這時她才意識到眼前之人乃是一個傳說中從屍山血海中踏出的妖聖,乃是當世的絕頂之輩”她這樣的在這等人面前,完全就如同螞蟻一般”稍有不慎,即可能被徹底碾死,頓時紅狐狸心頭戰栗,徹底的擺正了态度,現出恭敬至極的神态。
“很好,事成之後,我一定會助你重聚妖體,你且聽好了,…………”眼見直到這個時候,眼前這個自以爲是的女人方才意識到她面對的究竟是誰,露出恭敬神色,孫袁方才滿意的點點頭,即将一些交代仔細的講述了一遍。
一炷香之後,孫袁掃了眼抖抖索索的紅狐狸,道“據這些了,你将我說的話重複幾遍,我看你究竟記住沒記住?”,“是,大聖!”,紅狐狸不敢怠慢,急忙強打精神,仔細回憶别袁所講之言,直到紅狐狸将孫袁交代的事情,仔細重複了三四遍,孫袁方才罷休,即站起身來,蓦然伸手前抓,頓時一股青色光芒從其〖體〗内湧現出來,遍布在其手掌之上,直朝紅狐狸的虛影抓去。
面對這一抓,紅狐狸沒有絲毫反抗之力,隻有乖乖的被孫袁一把撈起,被青色光芒緊緊纏繞住,最終化爲一個青色的圓濤,乖乖的躺在别”袁的手心之中。
做完這些,孫袁體表靈光一閃,身體驟然虛化,鼻間變成一道銀亮的閃電,出現在原來所立之地,下一刻,閃電閃了兩閃,消失在原地,等到再次出現時,已經遠再了紅hua嶺。。
片刻之後,紅hua嶺恢複了沉寂,失去了孫袁氣息的壓制,無數隻紅狐狸嗖嗖的從山間各處竄了過來,雲集在華麗宮殿之前,形成一片火紅色的雲海。
正當衆狐狸吵嚷間,宮殿中光華一閃,從中走出一個宮裝麗人來,宮裝麗人神色複雜的看了眼别袁離去的方向,喃喃道“還真是倒黴,剛剛來此投奔表姐,就遇到了這等事,不過那人真的是通天大聖?看其神通卻是可畏可怖。”
“不知道大聖找表姐有什麽事情?他們談話之時,卻是将周圍都禁制住了,我根本就是什麽都聽不到,或許我該慶幸才對,否則這漫山紅狐狸還有我,估計都得死翹翹了。”,感歎兩句,麗人臉上現出一絲好奇之色,不過很快就消失無蹤,卻是拍拍高聳的胸脯,有些後怕了。如果能夠嫁給此人,倒也是不白活一世,可是那萬聖公主卻是豔色無雙,我根本比不得,且不需做此幻想,姐姐被此人一把撈去,不知有什麽下場?”想了片刻,麗人搖搖螓首。
暗道“罷了,有了通天大聖注意,此處不宜久留,我還是走,且到其他地方去過活,憑借我的姿容,我就不信找不到一個稱心的男人!”宮裝麗人臉上顯現出複雜之意,随即歎了口氣,有了決斷。
想罷,宮裝麗人即沖着殿前雲集的紅狐狸叽叽咕咕說了幾句,簡單述說了一下情況,然後駕起一朵彩雲,毫不猶豫的離了此處,直朝火焰山方向而去,而麗人消失之後,這群紅狐狸也是嘀咕一陣,随即在幾個首領的帶領下,聚攏到一起,刮起漫天黑風,離開了紅hua嶺。
僅僅是一會的工夫,整個紅hua嶺已經人委樓空,其上的厚重妖氣也是消失無蹤,此地隻剩下山巅一個光秃秃的石洞,不時閃爍着絲絲冷光,卻是失去了幻術掩飾的宮殿”露出了原本的樣貌。
此處山頭也是逐漸顯露出破敗之色,很快周圍的美景完全褪去,露出一片光秃秃的荒山,以及一片焦黃的樹林,此時此刻,這裏的青色全然無蹤,隻剩下一片蒼涼之色,顯得無比荒涼。
高老莊”高家府宅之中,孫袁手持一份大紅請帖,來到高家府宅之前,見到又陌生人前來,頓時兩個家丁即走上前來,伸手攔住别袁,道“這位朋友,可是有請帖?如若沒有,還請在外院就坐。”,說着,他指了指高家府宅裏面的廣闊空間”傲然道“這裏就是給來往的朋友準備的”老爺吩咐了,今日隻要是來此的朋友,不管身份,都有一頓酒席可吃”如果朋友有請帖,那就請裏面請。”
“哦!你看這個是不是?”,削袁朝裏面看了看”眼見時候雖然尚早,但是裏面的人已經不少,俱皆呼朋喚友的坐在一起,談天說地,顯的很是〖興〗奮,即微微一笑,從袖子中取出昨日幾個員外給他準備的燙金請帖,遞給了一個家丁。
“啊!這是紫金請帖!原來是貴客,還請貴客稍帶,我這就去禀告管家。”,這個素衣家丁,接過請帖看了看,不敢怠慢,即沖削袁不好意思點點頭,告罪一聲,便轉身離開此處,一溜小跑進入子内院。
“不知貴客來臨,我等卻是怠慢了,還請貴客見諒。”,眼見素衣家丁持請帖離去,孫袁獨自站在這裏左右觀瞧,另一個麻衣家丁上前一步,不好意思的拱拱手,生怕别袁發怒,待會向主人家訴說他們的不是。
“無妨。”眼見麻衣家丁臉上露出一副忐忑的神情,孫袁自是不會難爲他,即左右看了看,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哥也是職責所在,我能理解,敢問小哥,貴府老爺此次婚宴,都請了些什麽人啊?”,“這次啊,我們老爺可是請了不少大人物,有林城的方員外、葛城的周員外,……”見削袁神色和藹,麻衣家丁登時放下心裏,即精神一振,向别袁介紹其此次宴會宴請的賓客,良久話畢,即追問一句道,“恕在下冒昧,據我所知能夠擁有紫金請帖的無不是一方大戶,可是觀公子年紀輕輕,爲何會有這等請帖?”。
“呵呵,小哥有所不知,我此次來是代表我家大人前來,你口中的林城方員外就是我家老爺,此次因爲有事,即讓我替他前來,一來是祝賀高老爺大婚,二來是讓我這今年輕子弟出來鍛煉鍛煉,也好見見世面!”削袁看了眼從門内急匆匆往外趕的管家,眼神一轉,解釋道。
“奧!這樣啊,多謝公子告知!”,麻衣家丁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拱手謝道。
很快,素衣家丁即帶領管家匆匆趕來,果然不出孫袁所料,沒等他開口,麻衣家丁就一把拉過管家,指着别袁一通嘀咕,将剛才的話原封不動的轉述給了管家,果然,聽罷這番話,管家很是贊賞的拖了拍麻衣家丁的肩膀,即湊了上來,與孫袁搭話。
知曉了削袁代表誰來的,管家再也沒有什麽疑慮,即和孫袁相見,二人見禮完畢,唠叨了幾句,俱皆是一些老生常談之語,然後管家便領着孫袁往裏面走,一路上倒是不斷談論着關于林城方員外的一些事迹,對此孫袁自然是所知不多,也隻是敷衍罷了。
閑談幾句,眼見這個方員外的子弟似乎不願多談,管家眼珠子轉了轉,恰到好處的停止了談話,加快了行進速度,将孫袁帶出了院落,進入主屋之中。
此時主屋之中已經有幾人就座,都是一些一身富态的大戶老爺,此時有着管家引路,雖然衆人不識孫袁,可是卻也不敢怠慢,即起身拱手相迎,孫袁自然是微笑還禮。
很快,管家很有眼色的向别袁介紹了一番周圍所坐的達官貴人,稍後,也走向這些人介紹了孫袁的身份,自是将孫袁在外面所說之話,又重複了一遍,随後便退出了大殿。
衆人知曉别袁的身份之後,一個個變的很是熱情,再也沒有剛才的敷衍之态”削袁在不斷應珊之餘,心中也是微微有些驚訝,他實在想不到,短短些許年的時間,正氣盟的勢力在這裏已經擴大到了這等程度。
“難怪聽說可以脫離南瞻部洲正氣盟,這些人如此〖興〗奮”看來他們真的已經獨霸一方了!”削袁心念電轉,卻是想起了幾個員外當時的神情,微微思索一番,即将之抛于腦後,此次事情之後,這裏的正氣盟作用已經不大”孫袁且由他們去了。
半個時辰之後,日上三竿,此地的主人方才走了出來,和此地的衆位重要客人逐一相見,眼見方員外派出了别袁這個聯絡人,高老爺也是喜出望外,一時間和别袁大爲親近,弄得孫袁倒有些頗爲不自在。
好在很快這今年輕書生就被告知,婚禮籌備完畢,馬上就要開始,此時需要他出去主持大局,因此這今年輕書生方才放過了孫袁這今年輕才俊,約定以後再詳談”便戀戀不舍的被仆從拉走了。
眼見這位高公子一副頻頻回頭,找到至交好友的模樣,孫袁心中感慨之下,也不禁微微有些無語,喃喃道“這個高太公爲人倒是不錯,可惜我此行卻是要送他一個女兒”不知他知道會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呢?”,孫袁在這裏有些惡趣味的想着,時不時的應付一下周圍富戶的攀談之言,很快,時間即過去了,婚禮正式開始。
在一些族老的主持下,新郎新娘俱皆來到堂前,正式成婚。
孫袁由于地位特殊,因此得以在一旁觀禮,眼見新郎和新娘朝拜天地完畢,正式結爲了夫妻,一道紅紅的絲線在二人之間蓦然升起,别袁方才舒了口氣,暗道“現在因緣紅線已結,在這今天機消散的年代,二人之間也算是聯系緊密了,現在出手正是時候。”
眼睛看着一對新人在那裏歡歡喜喜,别袁暗地裏卻是手掌一翻,現出一個青色光球來,随即揮指一彈,在手指觸碰光球的瞬間,别袁手指上顯現出一道血色光芒,這血色光芒一碰到青色光球,即迅速将光球完全包裹住。
下一刻,青色的光球表面光華一閃,即轉變成赤紅之色。孫袁衣袖一擺,輕輕往前拂了拂,頓時赤紅色光芒流轉間,光球逐漸拉長,形成一支紅色的箭,得到孫袁法力催動,長箭頓時射向了二人之間的紅線。。
眨眼之間,赤色光箭觸碰到因緣紅線,并迅速完全融入其中,有了赤色光箭的加入,這因緣紅線的寬度陡然擴大了一倍有餘,在其中閃現出一個細小的通道,這個時候,赤色光箭中包裹的青色圓球蓦然閃出,仿佛一條遊魚一般,在因緣紅線形成的通道中猛然往新娘子方向前行,最終越過二人之間的距離,沒入了新娘子〖體〗内不見了蹤影。
“很好!如此一來借着因緣紅線之力,紅狐狸也可以順利轉生了。”,見到這一幕削袁眼中精光一閃,卻是知道事情有了眉目,接下來就要看高太公和夫人殷勤的程度,以及他們的運氣了!
到此爲止,孫袁在高老莊的準備工作已經完畢,而此時一對新人也是舉行完婚禮,新娘子即在丫鬟的帶領下先去了新房,而新郎官卻是留了下來,以便陪同衆位賓客,很快,宴席正式開始,場面徹底的熱鬧了起來。
東方潛冥島,一個充斥着白骨的山洞中,忽然空間一陣波動,緊接着從中現出一個金色面具之人,打破了洞中的一片死寂,帶來了一絲波動。
察覺到了面具人的出現,枯坐在洞府正〖中〗央的一具白骨蓦然睜開了雙目。白骨眼中的魂火詭異的閃了兩閃,即轉過頭顱,用空洞的眼神看着面具人,嘿然冷笑道“你又來此作甚?此次收服了四方鬼帝,你這個東方鬼帝終于名副其實,難道來此是爲了我這個可憐人?”,聽了骷髅嘲諷之語,金色面具人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之意,歎了。氣,道“你我都是可憐之人,何必如此敵視呢?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我想你也知道了事情的一些原委,這樣跟你說,你我都是老祖手中的棋子,在老祖眼中雖然地位有些不同,可是卻也是與其他蝼蟻沒有什麽本質不同,如若你我不識相,老祖随時都能找人替換!”,聲音頓了頓,眼見骷髅眼中魂火劇烈跳動,面具人眼中閃過一絲得色,繼續道“而且你想要複活你丈夫,這一關是必須過的,除此之外,即使是老祖也沒辦法将一個魂魄凝于骨架之人重新複活,因此這西牛賀州之行,你必須去。”
“那麽你呢?東方鬼帝大人?你此行又有什麽任務呢?”骷髅沉默片刻,即沙啞着聲音,咔嚓的轉動着頭顱,露出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臉,盯住面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