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3号,星期六,正賽開始的日子。
這一天的早晨,原本應該冷清的校道,變得熱鬧起來,通往圖書館一層學術報告廳的路上,到處都是人,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人山人海。
“人還真多!”
杭哥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海,不由的感慨一句,這樣的場景他是第一次看到,杭哥雖說不是學霸,但,也是圖書館的常客,星期六日來圖書館裝下逼,已然成爲他的習慣,這路上的風景他也熟悉的不行,今天的反常情況,他的感慨也不無道理。
“這也很正常,畢竟已經到正賽了,我們的系的比賽都那麽多人看,何況是這學校級别的。”
劉印廣一手拿着一個包子準備送入嘴中,另一隻手拿着一杯豆漿,毫不在乎的說道,從那天站在舞台上,接受那麽多人的注視之後,對于怎麽面前的情景也是見怪不怪。
聽着他們在說話,張凡隻是在一邊靜靜的站在,一言不發,他享受着這樣的時光,失去之後才會珍惜,上一輩子在出來工作之後,才明白這一段的大學時光是他經常回憶的一段美好記憶,更何況他也不知道這段時間能持續多久。
“唉!”
輕輕的歎息,旁邊的死黨并不會注意到,張凡也不會說出來,走一步算一步,目前最重要的是拿下冠軍。
說道冠軍,剛剛獲得的城軌系冠軍給他帶來了不少的好處,就好比那天看到的光環,之後張凡回去檢查自己熟悉的時候,發現系統的使用時限變長了半個月,這可讓他樂壞了,本來還以爲想學院級别的冠軍會沒有這項獎勵,哪知道獎勵早已經到賬了。
湛藍的天空,時不時飄過雪白的雲朵,讓人看得心情舒暢,張凡看了兩眼,有一種沉浸在裏面的感覺,心裏的積壓的郁悶,似乎被這美麗的天空給引導出來,慢慢的從他的胸腔裏面消失。
從參加比賽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從那次可君請莫多言一起排位這個轉折點之後,張凡正式的踏入了系統評定鑽石級别,看了眼自己現在的屬性,張凡感覺自己也算的上一個小高手了。
反應:79(鑽石四)
操作:76(鑽石五)
意識:80(鑽石四)
大局觀:79(鑽石四
)
綜合水平:78(鑽石五)
英雄熟悉度:盲僧:78,vn:77,皇子:76,蜘蛛:74,放逐之刃:74。。。
青銅遊戲點:57,白銀遊戲點:48,黃金遊戲點:67,白金遊戲點:9,鑽石遊戲點:8
技能:
現在張凡的屬性比之之前的要好看上許多,都已經真正的踏入到鑽石級别,這是張凡努力了很久的成果,這還是得益于比賽,因爲後面的比賽對手實力變強,系統也相應而生了各種奇奇怪怪的任務,他也因此受益,獲得了不少遊戲點。
除去屬性上的變化,變得還有英雄熟練度,因爲轉到了打野位置上,張凡熟手的英雄也因此受到了英雄,除去他放不下的本命vn之外,其他的都是他的打野英雄,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他的位置變了。
至于多餘鑽石以下的遊戲點,因爲是張凡故意剩下的,他并沒有全部兌換完,爲了萬一急用的時候,可以直接兌換出來,不用到銀行取錢,畢竟他不是那種喜歡帶錢包的人,想要的時候,直接就兌換出來,比去銀行還方便。
現在他兌換出來的錢,也有不少,大概有二十萬左右了,張凡把這些兌換出來的錢都存在銀行裏面,反正他現在也用不上,算是一個保障,在自己完成不了任務之後的保障。
最後多出來的就是這個技能了,不過自從那次之後,張凡就沒有用過,因爲副作用太大了,而且他又不舍得用一個鑽石屬性點來使用,隻好讓這個技能放着。
“凡哥,你愣住在哪裏幹嘛?”
劉印廣他們聊着聊着,發現身邊好像少了什麽,一想就察覺張凡不見了,他們回頭一看,就看到看着藍天白雲的發呆的張凡,連忙叫了一聲。
“凡哥,肯定是想起那個美女了,看他的嘴角,口水都快留下來了。”劉印廣思想龌龊的不行,奸笑着對着身邊的杭哥他們說道。
“作死是不是。”
劉印廣說話的聲音并沒有特意壓低,再說張凡的耳目也算靈敏,當然聽到劉印廣的話,眯起眼看着劉印廣。
被張凡這麽一看,劉印廣心裏有些發寒,連忙認錯,“凡哥,我錯了,我不該這麽說你的。”
嘴上道着歉,但臉還是嬉皮笑臉的樣子,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誠意,張凡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逗比:“遲了,之後的訓練,你就自己開自定義,練習補兵,知道你連續十盤達到标準爲止。”
劉印廣一聽,心裏一緊,這回他真的急了,“凡哥,我真的知錯了,放過我一馬好不好。”
自定義補兵的标準是常規的10分鍾80到,這樣的自定義一盤還好說,認真點就可以,但是連續十盤,劉印廣那就要嗝屁,那無聊透頂的補刀,他肯定會分神,分神就達不到标準,達不到标準,就玩不成任務,完不成任務就不能和凡哥他們一起打訓練賽。
張凡對于劉印廣的話充耳不聞,走到征宇他們身邊,和他們聊了起來,至于劉印廣這個逗比,他理都不想理,這個不會記住痛的家夥,就要懲罰一下好。
張凡這一次來最隻要是看下他注意的戰隊,才加正賽的十二隻隊伍,張凡都大概的看過他們的比賽視頻,讓他留意的隊伍并不多,就隻有三支,兩支隊伍在今天比賽,而且有一支隊伍在的比賽在今天的第一盤,所以他就來了。
至于另外一直讓他注意的隊伍,則是和他分在了一組,也算是運氣不太好把。這一支隊伍比較有趣,是一支女子戰隊,話說參加正賽的兩隻女子戰隊,除去他們師姐的绯月戰隊之外,就是這一支香草戰隊。
香草戰隊的實力要比绯月要強上一些,是一支以下路爲主的戰隊,所以張凡對于這一直戰隊比較的在意,雖然,紙巾和冠梆的下路算不上弱,但是,對上香草戰隊的下路肯定會被打爆,所以張凡會對于這支香草戰隊會比較的忌憚。
不過,張凡對于自己的實力還是比較有信心,但要小心應付到時真的。
張凡他們位于c組比較的有趣,出去要注意的香草戰隊之外,還有一隻戰隊他是比較注意的,因爲。
“呦,這不是那個土包子嗎?想不到你們還能走到這一步。”一把很是輕佻的聲音從張凡的後側傳來。
還真是一說曹操,曹操就到,大清早聽到這把惡心的聲音,好心情都沒有了,張凡沒有多言,隻是轉過難道,輕輕的掃了祖天宇一眼,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媽蛋,你笑個卵子啊!”張凡的笑容瞬間點燃了祖天宇,他想都沒有想,指着張凡坡口大罵。
張凡沒有理會身後祖天宇,直接轉過腦袋,和停下腳的征宇說了一聲,他們繼續向着學術報告廳走,對于這種二筆,不理會是最好的。
“媽蛋,有種别走,不就是在一個沒有多少高手的城軌學院裏面拿了一個冠軍,居然敢這麽嚣張。”張凡的轉身離開,讓祖天宇心裏的怒火更盛。
不過,就在他準備上前拉住張凡的時候,他身邊的一個人先拉住了他,對他說道:“這樣的人,宇少不用和他太計較,這樣我們會掉身份的,等到和他們比賽的時候,我們好好教他們做人就好。”
那個人重重的點出做人兩個字,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自信,似乎,張凡他們的fdg已經是砧闆上的魚,任他們宰割。
“天哥,你說得對,我們就比賽裏面好好虐死他們。“祖天宇有些興奮的說道,他對于将要到來的比賽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看着已經混入人群的張凡一群人,祖天宇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土包子,你以爲和我們撞上是巧合嗎?”
“不是哦!這可是爲了解我心裏那一口悶氣而特意安排了,就怕你們會會遇不到我們,然後,我就不能報仇,不能看你們輸掉之後沮喪的嘴臉,我最喜歡看别人悲傷的表情了。”
祖天宇說的很小聲,估計沒人能聽得清晰,而他身邊的一群人也不會去問。
張凡并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不然他肯定被這話會逗笑,因爲張凡并沒有把祖天宇的戰隊放在眼裏,他注意這隻戰隊的原因,僅僅是因爲祖天宇這個仇人的存在。
直到張凡離開,他沒有再遇到祖天宇一群人,算是比較的平淡過完了一天,他注意的隊伍的比賽都赢了,實力确實比較的拔尖,不過張凡也不管了,因爲明天就是他們比賽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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