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在香草和祖天宇他們的比賽剛剛過半的時候,張凡就帶着劉印廣他們離開學術報告廳,對于已經沒有必要看下去的比賽,繼續看下去結果也不會改變,還不如早點離開,去網吧訓練一下,保持一下自己的狀态更好。
張凡之所以斷定祖天宇會輸,那是因爲他從之前香草的比賽裏面了解到到這支隊伍的風格,穩!
香草的穩健,已經達到了讓張凡驚訝的程度,他從沒有遇到過這麽穩健的隊伍,優勢不浪,就穩穩當當的玩。
穩,說起來很簡單,但做起來很不容易,玩過英雄聯盟的人都知道,有時候玩着玩着,心裏會出現一種莫名其妙的執念,要把眼前的對手殺死,或者莫名的就湧現一股自己都不知道哪來的信心,覺得自己一定能打過對面,結果就黑屏了,然後隊友就會說你浪。
張凡把香草從剛剛參加比賽開始的錄像看下來,發現香草真的穩的可怕,一次上頭的表現他都沒有看到過,也不知道是她們思想如此的通達,明白自己的不能浪,還是隊伍有一個好的指揮官,讓這支隊伍如此的穩健,總之,穩已經深深的刻入香草這支隊伍的骨子裏面。
張凡帶着一衆對比賽戀戀不舍的隊員離開學術報告廳,準備直奔校外的網吧,稍稍的練一下手。
“凡哥,幹嘛不看下去啊!”劉印廣對于張凡把他們拉出來的舉動有些不滿,自己看的正爽的時候,被張凡給拉出來,就好像幹那事的時候被人打斷一樣,除了不爽還是不爽。
“對啊!我們還沒有看到誰赢,怎麽就走呢。”征宇也在一旁抱怨道。
張凡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說道:“對于勝負已定的比賽,看不看也沒有什麽關系,還不如我們去練下,下午我們還要和祖天宇他們打比賽。”
“祖天宇!”一提到祖天宇三個字,劉印廣的神色就變了,不再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來他确實是被祖天宇三番四次的挑釁給激怒了。
看着劉印廣咬牙切齒的樣子,張凡也沒有說什麽,也不想制止,在相處這麽久之後,張凡慢慢的摸清大家的風格,而劉印廣是那種情緒型選手,情緒越是高漲,他的發揮就越好,隻要自己把他解決他線上之外的麻煩就行。
“那你還要不要進去看比賽。”張凡拍拍劉印廣的肩膀,笑着問道。“
“不了,下午,我要給那個賤人一個狠狠的教訓。”劉印廣表情認真的回答張凡。
“那你們呢?”張凡看着其他人,如果其他人還是想看的話,他也不想阻撓,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不了。”其他人對祖天宇這個人心裏都有些火,他們想讓自己的狀态邊的更加的完美,在下午,給祖天宇這個賤人一份大大的‘驚喜’。
“不過,凡哥,我一個問題,裏面這場比賽誰會赢。”征宇指着學術報告廳,向張凡發問。
“香草。”張凡随後把自己腦海裏面想的東西,跟征宇他們解釋了一遍。
衆人聽完張凡的解釋之後,神色變得有些凝重,他們認爲既然凡哥給給出這麽高的評價,那就說明接下來的和香草的戰鬥會是一場惡鬥。
要是張凡知道征宇他們的想法,一定會笑着跟他們說,誰和你們說,我評價高,就一定難打。
香草唯一讓張凡注意的兩個點就隻有下路的adc還有她們的穩健風格,其他的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裏。
就在張凡他們跑出去訓練沒有多久,祖天宇和香草的比賽終于來到了尾聲,随着紅色方的水晶破碎,這場比賽也告一段落了。
“什麽鬼啊!爲什麽我們會輸!”祖天宇的怒吼在比賽室裏面回蕩,他很不爽,自己這麽強,怎麽會輸那群娘們。
看到祖天宇在發飙,遊戲部工作人員選擇策略性的側推,這樣的事情,從比賽開始到現在,他們也算見得多了,很多人在輸了比賽之後,心情都不可能好到那裏去,現在他們應對這樣的情況也算有自己的一套,最輕松的就是讓他們在比賽室裏面解決問題,如果機器壞了,直接找上破壞者就好了。
遊戲部的工作人員可以撤退,但,和祖天宇一隊的隊友可不行,他們可是祖天宇的隊友,這麽撤退的就代表他們的比賽就這麽終結了,更何況他們還是收了祖天宇好處的,有什麽事情在這個比賽室裏面解決就好。
“媽的!你們是不是啞巴啊!怎麽一句話都不說。”祖天宇不斷的發洩着自己的心裏怒火。
“老子的決賽資格就被你們這群飯桶給搞砸了。”輸給了香草,那他們基本上就無緣第一名,這叫祖天宇怎麽受的了。
“那個,宇少,别焦急,我們還有機會,隻要下午我們赢了那對鄉下人組成的隊伍,然後鄉下人組成的隊伍赢了香草的話,我們還有機會出線。”一個像是狗腿的人,走到祖天宇的身邊,谄媚的說道。
“媽的,把希望寄托給那群土包子,還不如直接棄權算了。”祖天宇的鼻腔裏面呼出急促而燥熱的氣息。
“隻要我們好好操作一下,土包子他們還是能赢的。”那個狗腿湊在祖天宇的耳邊,小聲嘀咕着。
“好,就按你說的來做。”在聽完狗腿的建議之後,祖天宇的心情頓時開朗了起來,似乎,狗腿的計劃很和他心意。
“那下午,我們就狠狠的虐死那群土包子。”祖天宇看着其他的人,狠狠的說道。
“那是必須的,宇少,就看我,下午怎麽把那群鄉下人給打哭。”天哥也是一肚子火無處發洩,好好的局,就這麽給輸掉,給誰也不會開心。
張凡他們不會知道祖天宇他們是怎麽想的,他們心裏也是憋着一肚子的氣,就等下午的比賽了。
張凡他們在中午稍稍的吃了一點墊肚子之後,就回宿舍休息一下,養足精神,準備下午的比賽。
在雙方的期待中,下午的比賽終于要來了。
下午,三點,張凡他們補完狀态,收拾完東西,準備向學術報告廳進發了,同一時間,在另外一棟宿舍樓的祖天宇他們也拿起自己的背包,準備出發了,巧合的是,雙方的人在學術報告廳的門口相遇了。
“呦,這不是土包子他們一群人嗎?”遠遠就留意到張凡一群人的祖天宇,在張凡他們靠近之後,用自己獨特的打招呼方式和張凡他們打招呼。
聽到祖天宇的聲音,張凡隻是偏過頭,眼珠子向着祖天宇的方向一撇,掃了一眼祖天宇,然後就不理會祖天宇一群人,征宇他們,看到張凡的舉動,也不會特意的去挑事,正如張凡所說的那樣,他們要在賽場上給祖天宇一個狠狠教訓。
被張凡不屑的眼神掃過的祖天宇,頓時無名火起,就想上前拉住張凡,不過,一想到現在他們處于大庭廣衆之下,也不好做這樣的事情,唯有在言語上占上一些便宜:“這群土包子是知道赢不了我們,打算放棄,在那裏裝逼嗎?好正式可笑啊!”
“宇少說得對,這群人就是知道自己赢不了我們,就不想和我們說話的,哪有失敗者有想和勝利者好好交談的念頭啊!”狗腿故意把自己的聲量調大,一來是爲了讓張凡他們聽到,二來是爲了讓圍在周邊看熱鬧的學生聽到。
張凡聽到狗腿的話,停下自己的腳步,轉過身子,雙手抱于胸前,看着祖天宇,不屑說道:“赢我,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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