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想到一場比賽會碾壓到這種地步,開開心心的五人埋伏,換來的卻是五人團滅的悲慘消息。
當屏幕上出現盲僧死訊的時候,無論是祖天宇他們,還是舞台旁邊的孤城和金冉,亦或是台下的觀衆,都隻有一個想法,這個瑞文也太變态了吧!
驚訝歸驚訝,遊戲還是在張凡五人的抱團推塔中結束了,但,那個面對五人埋伏,絲毫不懼的瑞文身影,還深深的留在衆人心中。
“這個瑞文也太虎了吧!對面五個人來抓,都敢這麽打,還真厲害。”
“真的,真的厲害炸了。”
。。。。。。
有支持的當然有不爽的,畢竟不可能每一個都會喜歡一個人,換到這裏,也同樣如此。
“切,還不是裝備碾壓的,不然早就死了。
“等級高,裝備好有什麽好說的,這麽有本事,把裝備換成和王者戰隊一個級别,看他不靈車漂移。”
。。。。。。
不過就算場外的人再怎麽說,遊戲已經結束了,那一幕也不可能從來,估計之後的比賽,張凡想要拿到瑞文這個英雄也難了。
度過短暫的休息時間,遊戲再一次準備開始了,爲了讓觀衆不會無聊,顧晨和金冉必須發揮自己能力,不讓冷場的現象出現,而最好的方法就是互動,而他們則是選擇談論上一局比賽。
當顧晨和金冉知道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不能說,就好像是在第一局比賽之後,王者戰隊那罵聲不斷的比賽室就是不能說出來的事情,在這一點上面,他們兩個還是有分寸的,畢竟也不是小孩子,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
“剛剛張凡隊長最後一波有些可惜了,要是再早一點點的話,估計就會是他在比賽裏面第一次五殺。”作爲張凡的粉絲的金冉,當然不會放過這麽一個好機會吹噓張凡一波。
金冉說得的确是真的不能再真事實,顧晨也不可能反駁她,畢竟,在上一把比賽,表現最出色的就是張凡的瑞文,這是有眼看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金冉你說的不錯,不過,在這一場比賽之後,張凡隊長的瑞文想再出現就難了,估計在看完這場比賽之後,沒有人會冒險放出他的瑞文吧!”顧晨的語氣比較輕松,看到同是城軌系的fdg已經手握一局的優勢,他的心也比較的安定,隻要fdg保持好狀态,要赢下來也不是難事。
“嗯,顧晨你說的很對,估計之後張凡隊長的瑞文是沒機會出現在我們眼前了。”金冉語氣有些低落,畢竟瑞文是張凡到現在爲止玩得最爲出彩的英雄,隻能出現一次,實在是有可惜。
就在兩人閑扯的時候,第二局比賽也要開始了,而正如顧晨所說的那般,張凡的瑞文沒有機會再出現,王者戰隊上來的一禁位置,就讓給了張凡上一局的跳得飛起的瑞文。
至于fdg這邊禁人,則顯得随意得多,和上一盤差距不大,不過這一次換成了海陸空,而王者戰隊禁得是瑞文、盲僧和蜘蛛三個,張凡拿手的打野英雄。
這一局,張凡不想多費時間,而是在放出的英雄中拿出了一套強勢的陣容,準備快點結束這場比賽。
比賽的發展和上一局一般無二,區别隻是英雄不用罷了,在fdg密布的視野網下,對面的打野天哥可以說是毫無作爲,而張凡則是利用視野的優勢不斷的抓死對面的人,入侵對面的野區,在一步步壓迫之下,遊戲終于在24分鍾左右結束了。
拿到第二局比賽勝利的fdg,也拿下了這一場比賽,獲得了三分,以六分的成績位列小組第一,剩下的最後一個對手就是那個全女子組成的香草戰隊。
“凡哥,我們赢了那個二筆了。”劉印廣在對面水晶炸開的時候,高興的幾乎要蹦起來,興沖沖的向着張凡說道。
“恩,我看到了。”張凡的表現則是平淡的多,似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凡哥,要不要這麽冷淡,和我們一起慶祝一下也不會死,我們可是打敗了那群自以爲是的家夥啊!”劉印廣對于張凡擺出的表情有些意見,現在可是自己赢了,不用擺出一副自己輸了的表情。
“唉!”張凡摸着額頭,無奈的笑着嘴,歎了口氣,他對于這個逗比的舉動确實有些不知道怎麽應對,隻好說道:“我們赢,那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嘛。”
“至于赢了那群人,我當然開心,不過現在我有些累,不太想動。”這确實是張凡内心一部分的想法,至于沒有說出口的另一部分,張凡會好好的留在心裏。
‘隻是我想把這一份開心留到拿到冠軍的那一刻,冠軍才是我們的追求,現在高興,還爲時尚早。’
有些話說不說出來,還要看環境是不是也,現在正是大家高興的時候,說這樣的話,隻會是擾亂大家的心情,還不如不說。
收拾好東西,背上自己的背包,把比賽室留給接下來準備比賽的隊伍,張凡就和劉印廣他們向着圖書館的門外走去,有時候事情就那麽的巧,就出去的時候,張凡他們見到了自己剛剛擊敗的對手,祖天宇他們一群人。
“你好啊!城裏人。”劉印廣看到祖天宇他們,很主動的上前打‘招呼’。
這話裏有話的招呼,到祖天宇的耳邊,卻是如此的刺耳,他擡起頭來,目光略過了眼前的劉印廣,惡狠狠的看向了領頭的張凡,他知道這個人才是讓自己失敗的最終禍首。
祖天宇盯着張凡,量久,他扭曲的臉孔,忽然間露出了一抹笑容,像是枯萎的樹皮上忽然裂開一張嘴一樣。
隻見,在祖天宇笑的同時,他對張凡說出了一句:“很好,你們很好,這個仇,我祖天宇算是記下了。”
說完,憤怒的他帶着自己的一群人就這麽離開了,除了剛剛那句話之外,其他的人,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隻是怨恨的看着張凡一群人。
祖天宇他們像一陣風,沒有留下什麽實質的痕迹就離開了,或許,他們留下的東西,僅僅是張凡腦海中不需要的一抹記憶。
“我這是躺着也中槍!”張凡有些無語了,話都沒說一句,怎麽就把賬給記在自己頭上了,不過,算了,不管這貨,我們的目标隻有那個,冠軍。
想到剛剛走上去打招呼的劉印廣,張凡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劉印廣,回去之後,你給我好好的練,不到我說停,你就一直給我練,明白嗎?”
原本還在嘚瑟的劉印廣,聽到張凡的話之後,隻有一個表情,就是張大嘴巴,一臉驚訝,而張凡絲毫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溜了。
至于冠梆他們,則是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一個接一個的拍拍呆如木雞的劉印廣的肩膀,說一句:“兄弟,好好練習,之後的比賽就看你了。”
隻不過每一個人在說完‘勉勵’劉印廣的話之後,都會忍不住笑出聲來,聽着冠梆他們的笑聲,劉印廣都要崩潰了,直接沖上去,準備幹死這群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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