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複雜的宮裝令所有嫔妃們在穿梭之間宛如花蝴蝶般,與那盛開的花兒簡直有得一拼。
“瑾姐姐,你看,好熱鬧啊!”宛如意黑眸當中顯然透着欣喜。
爲了參加賞花會,宛如意也是特意的裝扮了一下。
一套粉紅色的繡花羅衫,将她曼妙的身子盡顯得恰到好處,臉上脂粉略施,倒也顯得清新可人。
相反,慕容瑾隻是一身簡單的素色煙雲衫,墨發随意挽起,臉上脂粉未施,在人群當中,實在是毫不起眼。
慕容瑾看了看四周圍,的确是很熱鬧。
“瑾姐姐,你快看,陛下在那呢。“宛如意指着水榭邊的亭台開口道。
慕容瑾擡眼看去,隻見亭台玉階前一衆宮婢眼觀鼻,鼻觀心,而亭台上四周圍紗幔半垂,亭台内隐約看得見一抹明黃身影。
亭台内。
“陛下,這是臣妾特意調制出來的花茶,具有清心潤肺的效果,陛下您快嘗嘗。”
虞美人落座在司馬墨的身側,像是爲了彌補那天的過錯,隻見虞美人竭盡全力的讨好司馬墨,而爲了今夜的賞花會,虞美人顯然也是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
隻見她頭館朝雲髻,髻上别了一朵粉紅的牡丹花,兩側再各簪了一枝嵌寶石白玉簪子,身着一件殷紅色的錦繡雙蝶钿花衫,香粉環繞四周圍,熏得司馬墨整個臉都黑了。
無視虞美人的話,司馬墨隻是端了石桌上的玉樽,将玉樽内的瓊漿玉露一飲而盡。
若不是因爲朝臣極力勸誡,希望他能夠與嫔妃們多多親近,否則,他又怎麽會出現在今夜這場賞花會上。
虞美人見司馬墨并沒有理睬自己,于是眸色一轉,嬌嗔,“陛下,這嫔妃們該來的也都來齊了,臣妾有個建議,不如設座讓大家來一場比試如何?”
“比試?”司馬墨挑眉。
虞美人見自己的話成功引起了司馬墨的興趣,于是賣力說道:“陛下,臣妾覺得,隻是單純的賞花,顯然太過沒有新意了,所以臣妾認爲,不如來一場比試,這樣可以讓賞花會來得更有意思些。”
虞美人見司馬墨沒有反對,知道定是可行,于是心中一喜,吩咐一旁的江公公設座。
很快,宮婢們将精美雕飾的月牙桌設于亭台下方的兩側,在江公公的口谕下,所有嫔妃皆按身份入座。
慕容瑾與宛如意身爲位階最低的秀女,于是并排落座于最末方。
“瑾姐姐,你說他們這樣設座,是要幹嘛?”宛如意壓低聲音,附在慕容瑾的耳邊說道。
“如果沒有猜錯,大概是爲了讓大家來一場比試。”慕容瑾淡淡然的開口。
“比試?”宛如意低呼。畢竟,以往的賞花會隻是純粹的賞花,可不曾有過什麽比試。
亭台前江公公大聲宣布了接下來将會進行一場比試時,所有嫔妃都訝然。
江公公宣布完後,虞美人從亭台石椅上起身,娉娉婷婷的走了出來,“第一場比試,就讓大家展示一下各自的琴藝吧,可有誰願意先來的?”話落,底下一陣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