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人族皇朝帝都萬裏路,第五關【飛升台】。衆多天才并起,争奪劇烈。他們在第八座飛升台打得如火如荼。可是突然天空光明大放,一個白色光環顯現,通往真正萬裏路的通道打開。
“居然不是帝京搶先開啓萬裏路!這是哪個洲開啓的,明珠還是楚洲?”有天才說道。
“帝京天才最多,競争最激烈!當然不可能第一個開啓萬裏路!”也有天才反駁。
“廢話少說,繼續!”
衆多天才擡頭看了眼打開的通道,争鬥越發激烈。他們要在通道關閉前,打出一個狀元!否則的話,誰也别想進入通道!
……
明珠洲!人族皇朝最爲富庶的洲!萬裏路第五關【飛升台】,這裏的情景和帝京差不多,衆多天才在第八座飛升台打得如火如荼。衆多天才之中,并沒有一個人能力壓同代人。
……
楚洲……
颍川……
人族皇朝的其它洲……
萬裏路第五關,争鬥依舊!
随着陳瑾年進入真正萬裏路,其他各洲的通道都是打開了。給予這些洲的時間,并不多了。
……
臨江洲典廟、颍川典廟、帝京典廟、明珠洲典廟……人族皇朝所有洲級典廟的上空,突然一清,出現了真正萬裏路的景象:
一條懸在半空的路,平平坦坦,被混沌包裹,隻能看見一截。這條路,通往未知的遠方。
盡管通往的方向是未知的,可是看見這條路的人,都想看到這條路的盡頭。看看這條路的最終目的是什麽。
因爲這條路,就是真正萬裏路!也被稱爲【道路】的路,是人族皇朝高學考核唯有一洲狀元才能踏足的地方!
“道路!”
“真正萬裏路開啓了!不知道是哪個洲的天才,搶先開啓了通道!”
“道路風景,讓人心馳神往啊!”
人族皇朝所有的洲級典廟,同步“直播”【道路】之上發生的一切。這已經是傳統,所以有很多人守候在自己洲的洲級典廟之旁。
呼!
碰!
陳瑾年暈倒在飛升台上,整個飛升台狠狠的摔在了【道路】之上。陳瑾年懸挂在腰間的準考證自動發光,露出臨江洲高學考生的字樣。
“居然是臨江洲第一個開啓了真正萬裏路的通道!”
“那是什麽,飛升台嗎?”
“臨江洲的狀元怎麽了?他怎麽暈倒了,看來是競争太過激烈了!”
“陳瑾年,我知道他!一個活着的精神!”
看着陳瑾年攜帶飛升台而落在了【道路】之上,各洲的人民議論紛紛。
“哪裏是什麽競争太過激烈?分明就是怵血!”臨江洲,衆多考生也是出離了萬裏路,來到臨江洲典廟觀看【道路】之争。這種争鬥,都是同時代的絕世天才争鋒,一年一度,不容錯過。
“臨江洲狀元陳瑾年,萬裏路第一人啊!”
“臨江洲的狀元取得了萬裏路第一人,看來會有很多人不服氣了。”
“是啊,也不知道這屆的萬裏路第一人含金量如何?”
很多老一輩的文人,笑着點評。
臨江洲,在人族皇朝的實力處于倒數。實力不強,競争也就不是太激烈。不像帝京、明珠洲、楚洲這些強大的洲一樣,天才并起,可以說是群雄逐鹿。
因爲各洲的修煉資源和修煉氛圍不同,所以各個洲的天才,也是有各自的标準。
像帝京的二流天才,放在臨江洲,恐怕就能算作絕頂天才。畢竟,環境對于文人的影響巨大。
“這屆沒有其它洲的考生去臨江洲争奪狀元嗎?”有人發出疑問。
這也差不多是慣例了,比如帝京的二流天才自忖在帝京不能出頭,所以會橫渡,通過規則參加其他弱小洲的高學考核。以争奪狀元之位,踏足【道路】。
可是這屆,似乎沒有天才打臨江洲的主意。
“嘻嘻!你怎麽在睡覺啊?”這時,【道路】開端,一個小女孩兒帶着白色光芒蓦然出現。她是第二個抵達【道路】的狀元。
隻是這個小女孩兒年輕的過分,隻有八九歲模樣,粉雕玉琢,很可愛。
“這是哪個洲的狀元?”
“乾州?太年輕了吧!”
“乾州不弱,可是一個八九歲的女孩兒卻取得了狀元之位,看來這個女孩兒了不得!”
“藤通天!這名字,霸氣!”
通過準考證,各地人民認出了女孩兒的身份。
陳瑾年鼻子微嗅,沒有說話,隻是眉頭皺了起來。他早就醒來,可并沒有起身,也沒有睜開眼。
不過旋即,陳瑾年就舒展了眉頭,他用蠱惑小女孩兒吃糖的語氣說道:“小妹妹,你幫我看看我身上還有血污沒有……”
“怪叔叔!不要把當做真正的小女孩兒!”藤通天蹙眉,而後說道:“原來怪叔叔是怕血啊,你該不會是怵血吧?”
“怵血?”
“還真有這個可能!”
“怵血也能當狀元,這臨江的高學考核,是有多水啊!”
藤通天雖隻有八九歲,可是聰明得緊,居然一下就看出陳瑾年怵血了。
“真的是怵血!”
“臨江洲,很水!”
“這個萬裏路第一人,恐怕很多人都是不服氣!”
……
漸漸的,【道路】開端,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各地狀元。
轟!
一個少年出現的方式是拿着戰槍狠刺,他的出現,宣告【道路】所有人員齊聚。人族皇朝所有洲的狀元都是産生了,足有四十九位!
人族皇朝,有着四十九洲!
這個數字很講究,所謂“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遁去了一,那就隻有四十九了。
陳瑾年依舊閉着眼,可聽見藤通天的話,有精通醫道的狀元坐實了陳瑾年擁有怵血症。
很多狀元對陳瑾年這個【萬裏路第一人】很不服氣。
“萬裏路第一人,不過是說的第一個踏足道路的人,也沒有什麽講究。”
“臨江洲,不提也罷。”
“還得手底下看真章!”
衆多狀元七嘴八舌,爲一洲第一人,他們都很高傲。
“有好心人能夠告訴我身上還有血污嗎?”陳瑾年臉色如故,朗聲問道。
“你身上現在沒有血污,可是馬上就會有血污了!”最後一個出現的少年,持槍就要朝着陳瑾年刺來。
“怪叔叔,你身上有沒有血污,你可以用神識查看啊。”藤通天說道。
“神識?”
衆多狀元一驚,就連準備出手的持槍少年,都是蓦地停手了。
……